第905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26）
「宇宙停止了暴脹，那抹糖果色的身影潰散在空無中，把巨大的沉默拋給了星和黑塔。」
「在遲疑半晌後，星決定開口：「黑塔，你還好嗎？」」
「「……」
「她的沉默讓星一度以為她的人偶停止了運作。」
「「不愧是天才們的殺手。只是一次現身，就幾乎讓整個項目癱瘓報廢。」黑塔輕輕嘆了口氣，「好在也不算一無所獲。我們成功邀請了第五位天才加入模擬宇宙項目——她拒絕了。唉，知道答案就夠了。」」
「波爾卡離去了。星鬆了口氣，她們撿回了一條命。」
「「真想扒開這傢伙的面部認知濾網，把她的照片傳到星際和平網絡最顯眼的版塊。」人偶伸了個懶腰——這一定是她身為人類時的習慣。」
「「走吧，星，演算結束。」 」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黑、黑塔女士……居然輸給了波爾卡？」
惠惠簡直不敢相信眼睛，但更令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的是在波爾卡的實力簡直就像魔王一樣，居然在四位天才的聯手下全身而退，還幾乎讓模擬宇宙項目癱瘓報廢。
「奇怪，大家不都是天才麼？怎麼差距這麼大？」
「正常正常。」和真將雙手枕在腦後，淡淡道：「天才也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嘛，這個波爾卡一看就是天才里專精戰鬥的武鬥派，技術都點在了刺殺方面，黑塔女士不是對手也很正常。我記得黑塔就曾說過，她和螺絲咕姆比較，論才能和成就，她勝他一籌；論邏輯和手腕，她遜他三分。天才之間在不同領域有來有回可太常見了。」
「而且，黑塔女士提到過，波爾卡·卡卡目和第IX機關似乎有些關聯……第IX機關可是和【虛無】有關的勢力。」
「【虛無】……你是覺得她使用了虛無的力量？」惠惠努力回憶此前和虛無有關的線索，她記得先前在匹諾康尼好像有人使用過虛無的力量，但她已經完全記不得與之有關的線索了……像是有人在她記憶里燒了一個大洞，把【虛無】相關的內容全部焚毀了。
「是誰來著呢？總感覺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
「黑塔輕嘆一聲：「唉~越想越可惜，她那操縱概率的能力，和模擬宇宙簡直是天生的一對。」」
「「針對這次的外部入侵事件，有必要對模擬宇宙的防火牆進行相應的疊代處理。」」
「「最好留一個小口，告訴她：『有空常來坐坐。』「」
「」所以，出現的到底是真的波爾卡…？」星有些心有餘悸地問。」
「「真假並沒有那麼重要，寂靜領主似乎擁有沿著因果鏈條自由現身的力量。模仿她的數據也好，研究她的檔案也罷……恐怕只是直呼名字，就能讓她有所感應，切，快趕上會魔法的老妖婆了。算了，我們最好不要再談這個話題了。」」
「螺絲咕呣：「提問：既然波爾卡女士不想加入模擬宇宙，她又為何要主動落入我們的陷阱？」」
「黑塔歪了歪頭，將手指放在下巴上：「好奇？或者單純是為了好玩？要麼就是報復我們在背後念叨她的年紀。就這破俱樂部的人，有幾個精神正常的？再者說，最後差點落入陷阱的，反倒是為她布設陷阱的我們。」」
「「那麼，我們的第五位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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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攤了攤手：「還是看看，阮·梅能不能成功把余清塗拉進來吧。」」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波爾卡波爾卡波爾卡波爾卡——我這樣喊她能聽到嗎？」
「石上你要死啊！」藤原千花往石上腦袋上一個手刀狠狠砸過去，「要是你把那種怪物叫到學院來，你打算怎麼辦？你不會以為人家還會乖乖回去吧？」
「我只是覺得好奇嘛，而且你不覺得她的認知濾網很神奇嗎？」石上優指了指自己的臉，手指從下顎比劃到額頭，「要說平時見面的時候，肯定覺得她和常人無異，感受不出來。然而當時候回憶起，她的面部就覆蓋上了一層模糊的濾網。我最開始還以為這和【神秘】有關，沒想到居然只是單純的科技……」
「那沿著因果鏈條自由現身的力量也是科技嗎？」小彌子好奇地問，「這種能力已經超越了穿越時空，成為某種規則系的超能力了吧？難道這其中也有某些星神的助力？」
「不清楚，但如果是科技的話，我實在想像不出來究竟是怎樣的技術才能達到這種水平。」白銀御行放下手中的鋼筆，「除了【智識】，我覺得她應該也和別的星神有關，不然這一身匪夷所思的能力實在太誇張了。若不是最終阿哈的神力干涉，恐怕黑塔女士會輸得更慘。」
——
「螺絲咕姆看向星：「很高興看到你們安全地回來，推論：這或許是此次課題最大的一項收穫。」」
「「模擬宇宙的損壞……」」
「「用有機生命的修辭來說，我們確實在模擬宇宙里『玩過頭』了。不過這並非無益，邏輯：兩位寶貴的合作夥伴，其權重遠高於個體安全和運行效率。」」
「「史蒂芬表示，他在目睹了寂靜領主的技術後『大受震撼』，想要做一套與她相同的面部認知濾網。複述：『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了『。」」
「「那關於魯珀特二世……」」
「螺絲咕姆輕輕搖頭：「二世為自己打造的衣冠冢，還有墓前的花束。打破了我們一直以來，對反有機方程的乃至帝皇的認知。曾有位朋友告訴我，『個體存在的差異，遠比有機和無機生命之間的差異更大『。跨域物種的反有機病毒，也佐證了這一觀點。」」
「「雖然二世身為有機體，與智械有所不同。但我願相信，反有機方程之下，仍然存在無法被掩埋的『情感』。以這一發現作為前提，結論：編寫反轉有機方程的程序，其可行性並不為0。」」
「在遲疑半晌後，星決定開口：「黑塔，你還好嗎？」」
「「……」
「她的沉默讓星一度以為她的人偶停止了運作。」
「「不愧是天才們的殺手。只是一次現身，就幾乎讓整個項目癱瘓報廢。」黑塔輕輕嘆了口氣，「好在也不算一無所獲。我們成功邀請了第五位天才加入模擬宇宙項目——她拒絕了。唉，知道答案就夠了。」」
「波爾卡離去了。星鬆了口氣，她們撿回了一條命。」
「「真想扒開這傢伙的面部認知濾網，把她的照片傳到星際和平網絡最顯眼的版塊。」人偶伸了個懶腰——這一定是她身為人類時的習慣。」
「「走吧，星，演算結束。」 」
——
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
「黑、黑塔女士……居然輸給了波爾卡？」
惠惠簡直不敢相信眼睛，但更令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的是在波爾卡的實力簡直就像魔王一樣，居然在四位天才的聯手下全身而退，還幾乎讓模擬宇宙項目癱瘓報廢。
「奇怪，大家不都是天才麼？怎麼差距這麼大？」
「正常正常。」和真將雙手枕在腦後，淡淡道：「天才也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嘛，這個波爾卡一看就是天才里專精戰鬥的武鬥派，技術都點在了刺殺方面，黑塔女士不是對手也很正常。我記得黑塔就曾說過，她和螺絲咕姆比較，論才能和成就，她勝他一籌；論邏輯和手腕，她遜他三分。天才之間在不同領域有來有回可太常見了。」
「而且，黑塔女士提到過，波爾卡·卡卡目和第IX機關似乎有些關聯……第IX機關可是和【虛無】有關的勢力。」
「【虛無】……你是覺得她使用了虛無的力量？」惠惠努力回憶此前和虛無有關的線索，她記得先前在匹諾康尼好像有人使用過虛無的力量，但她已經完全記不得與之有關的線索了……像是有人在她記憶里燒了一個大洞，把【虛無】相關的內容全部焚毀了。
「是誰來著呢？總感覺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
「黑塔輕嘆一聲：「唉~越想越可惜，她那操縱概率的能力，和模擬宇宙簡直是天生的一對。」」
「「針對這次的外部入侵事件，有必要對模擬宇宙的防火牆進行相應的疊代處理。」」
「「最好留一個小口，告訴她：『有空常來坐坐。』「」
「」所以，出現的到底是真的波爾卡…？」星有些心有餘悸地問。」
「「真假並沒有那麼重要，寂靜領主似乎擁有沿著因果鏈條自由現身的力量。模仿她的數據也好，研究她的檔案也罷……恐怕只是直呼名字，就能讓她有所感應，切，快趕上會魔法的老妖婆了。算了，我們最好不要再談這個話題了。」」
「螺絲咕呣：「提問：既然波爾卡女士不想加入模擬宇宙，她又為何要主動落入我們的陷阱？」」
「黑塔歪了歪頭，將手指放在下巴上：「好奇？或者單純是為了好玩？要麼就是報復我們在背後念叨她的年紀。就這破俱樂部的人，有幾個精神正常的？再者說，最後差點落入陷阱的，反倒是為她布設陷阱的我們。」」
「「那麼，我們的第五位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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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攤了攤手：「還是看看，阮·梅能不能成功把余清塗拉進來吧。」」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波爾卡波爾卡波爾卡波爾卡——我這樣喊她能聽到嗎？」
「石上你要死啊！」藤原千花往石上腦袋上一個手刀狠狠砸過去，「要是你把那種怪物叫到學院來，你打算怎麼辦？你不會以為人家還會乖乖回去吧？」
「我只是覺得好奇嘛，而且你不覺得她的認知濾網很神奇嗎？」石上優指了指自己的臉，手指從下顎比劃到額頭，「要說平時見面的時候，肯定覺得她和常人無異，感受不出來。然而當時候回憶起，她的面部就覆蓋上了一層模糊的濾網。我最開始還以為這和【神秘】有關，沒想到居然只是單純的科技……」
「那沿著因果鏈條自由現身的力量也是科技嗎？」小彌子好奇地問，「這種能力已經超越了穿越時空，成為某種規則系的超能力了吧？難道這其中也有某些星神的助力？」
「不清楚，但如果是科技的話，我實在想像不出來究竟是怎樣的技術才能達到這種水平。」白銀御行放下手中的鋼筆，「除了【智識】，我覺得她應該也和別的星神有關，不然這一身匪夷所思的能力實在太誇張了。若不是最終阿哈的神力干涉，恐怕黑塔女士會輸得更慘。」
——
「螺絲咕姆看向星：「很高興看到你們安全地回來，推論：這或許是此次課題最大的一項收穫。」」
「「模擬宇宙的損壞……」」
「「用有機生命的修辭來說，我們確實在模擬宇宙里『玩過頭』了。不過這並非無益，邏輯：兩位寶貴的合作夥伴，其權重遠高於個體安全和運行效率。」」
「「史蒂芬表示，他在目睹了寂靜領主的技術後『大受震撼』，想要做一套與她相同的面部認知濾網。複述：『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了『。」」
「「那關於魯珀特二世……」」
「螺絲咕姆輕輕搖頭：「二世為自己打造的衣冠冢，還有墓前的花束。打破了我們一直以來，對反有機方程的乃至帝皇的認知。曾有位朋友告訴我，『個體存在的差異，遠比有機和無機生命之間的差異更大『。跨域物種的反有機病毒，也佐證了這一觀點。」」
「「雖然二世身為有機體，與智械有所不同。但我願相信，反有機方程之下，仍然存在無法被掩埋的『情感』。以這一發現作為前提，結論：編寫反轉有機方程的程序，其可行性並不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