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21）
「哦？這女人到底是怎麼辦到的？模擬宇宙是由虛擬數據構成的，除非她能夠駭入到模擬宇宙內……但這怎麼可能繞過螺絲咕姆和史蒂芬？」
儀玄沉下目光，這是她頭一回感受到如此奇異的感覺……就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某個更高的維度死死盯著她們，只要她們嘗試觸碰到某個「秘密」，波爾卡·卡卡目的手術刀就會毫不猶豫地割向她們的脖子。
窺探過去秘密的黑塔和星已經被波爾卡·卡卡目找上門來，那通過天幕觀察到這一切的她們呢？雲巋山的弟子能置身事外嗎？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便瞬間從儀玄心底瀰漫開來。
「師父……？」身旁的玲也察覺到了儀玄的臉色不對，輕輕詢問了一聲。
「不…沒什麼。」儀玄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挪向窗外。此時半輪殘月正斜掛在天際，月光如銀灑落，將觀內的石階鍍上了一層銀白。
「天色不早了，你們快回房間休息吧，記住，關於模擬宇宙的事……這一次你們不許再深入了解了。」
「為什麼？」福福的腦袋湊過來。
儀玄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跟隨黑塔女士繼續探明宇宙過去的隱秘，知道的越多，便越脫不開干係。這個叫波爾卡·卡卡目的女人能力實在詭異，為師擔心——」
一提到波爾卡，福福就下意識地縮緊了脖子，「我、我明白了……師父。」
——
「「檢測到……」」
「通訊中斷，模擬宇宙回溯進程驟然崩潰。」
「「我感受到有人在窺探我的足跡。」女人掏出手術刀，放到手中仔細打磨，「於是我為他們準備了回禮，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檢測到非法登錄，防火牆攔截失敗，不可知域權限更改，禁止任何彈出申請，訪客申請驗證……」」
「「身份驗證完成，天才俱樂部#4……」」
「伴隨著模擬宇宙斷斷續續電流音一同出現的，還有黑塔的吶喊：「還愣著幹什麼，星，跑！」」
「女人仿佛在微笑。」
「她不緊不慢地張開雙手，那是一個充滿熱情的、仿佛迎接的姿勢：「歡迎來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實驗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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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福音。
「被人窺探往昔的足跡就能自動感應……」康穗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擺，「這種能力簡直和院長…不，和透龍的替身能力好像……」
「那我們這也算是『窺探她過往』了吧？」康穗心裡一咯噔，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雖然她和定助是隔著天幕來窺探波爾卡·卡卡目的足跡，但她們還是身處在同一個宇宙內，以波爾卡那神出鬼沒的能力，完全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身後，將手術刀抵住她的脖子。
「不，我們應該沒關係……」定助抬頭望著天幕中臉部模糊的女人，「按理說波爾卡確實有反向追蹤我們的能力，但以我們的身份恐怕根本不值得她專門跑一趟。」
他只是東方家的普通人，康穗則只是住在杜王町的大學生，如果連他們倆都值得波爾卡親自滅口，那地球上那麼多看過天幕的人豈不是都要死？
「對啊。」東方常秀笑眯眯地朝著康穗湊過來，「假設地球上有20億人窺探到了波爾卡·卡卡目的足跡，這些人都要被波爾卡滅口的話，她拿著手術刀不吃不喝每天殺人24小時，按照一分鐘殺一個人的速度，大約需要，嗯……3805年。」
說完，常秀眼前一亮，興奮地一拍大腿：「……這豈不是相當於將波爾卡在地球上反向封印了三千多年？！這對宇宙里的那幫愛挑事的天才來說說不定是好事呢！」
」常秀……」康穗一臉嫌棄地往沙發邊挪了幾步，一隻手挽住定助的胳膊，「你這腦迴路真的……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
「想像一隻蝴蝶，一隻微不足道，振翅飛翔的蝴蝶。」
「在伊斯聯邦的一場比賽中，它被選手的揮拍擊中。鱗羽上的粉塵引發了呼吸道過敏，又讓噴嚏連連的選手將微不足道的感冒病毒傳染給了接見他的總統。」
「感冒帶來的頭疼腦熱令決策樹向【攻擊性】的象限大膽偏移了百分之二，最終總統簽署命令，向鄰邦發動戰爭，無數人因此喪生。」
「總統的私人醫生聽聞愛人喪命戰場的消息，她用一柄手術刀切開了總統如今無恙的呼吸道，絕望地將兇器從高處拋落。」
「路過的殺手將從天而降的兇器——這支足以釘住掀起風暴的蝴蝶的【標本針】拾起，緊握在手。」
「這名殺手以天才為目標，她的手術刀即將逼近星和黑塔的脖頸。而她們面前出現了三個避難所，為躲避追捕，她們必須選擇其一。」
「星和黑塔逃向水晶旅店。」
「一隻蝴蝶扇動翅膀，鱗羽上的粒子恰到好處地發生反應。它飄落的軌跡完美地與引力契合，越來越多的灰白羽毛裹住它，直到一顆滾石將旅店壓扁。」
「「在全知域，概率和巧合具備意義。」波爾卡平靜地預言，「你們會迎來一場笑劇，而後是一齣悲劇。」」
「紊亂的數據阻斷了模擬宇宙對權杖系統的演算，她們再也連接不上權杖了。」
「曾有一種信條，將世界視為一台精密的發條鐘錶，倘若掌握每顆粒子的信息，便能預測出所有運動的軌跡。也即，未來已經被過去所決定。雖然這一想法不過痴人說夢，但在此之外，宇宙中卻存在更為直觀的參考系——由博識尊演算出的【時刻】。」
儀玄沉下目光，這是她頭一回感受到如此奇異的感覺……就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某個更高的維度死死盯著她們，只要她們嘗試觸碰到某個「秘密」，波爾卡·卡卡目的手術刀就會毫不猶豫地割向她們的脖子。
窺探過去秘密的黑塔和星已經被波爾卡·卡卡目找上門來，那通過天幕觀察到這一切的她們呢？雲巋山的弟子能置身事外嗎？
想到這裡，一股寒意便瞬間從儀玄心底瀰漫開來。
「師父……？」身旁的玲也察覺到了儀玄的臉色不對，輕輕詢問了一聲。
「不…沒什麼。」儀玄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挪向窗外。此時半輪殘月正斜掛在天際，月光如銀灑落，將觀內的石階鍍上了一層銀白。
「天色不早了，你們快回房間休息吧，記住，關於模擬宇宙的事……這一次你們不許再深入了解了。」
「為什麼？」福福的腦袋湊過來。
儀玄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跟隨黑塔女士繼續探明宇宙過去的隱秘，知道的越多，便越脫不開干係。這個叫波爾卡·卡卡目的女人能力實在詭異，為師擔心——」
一提到波爾卡，福福就下意識地縮緊了脖子，「我、我明白了……師父。」
——
「「檢測到……」」
「通訊中斷，模擬宇宙回溯進程驟然崩潰。」
「「我感受到有人在窺探我的足跡。」女人掏出手術刀，放到手中仔細打磨，「於是我為他們準備了回禮，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檢測到非法登錄，防火牆攔截失敗，不可知域權限更改，禁止任何彈出申請，訪客申請驗證……」」
「「身份驗證完成，天才俱樂部#4……」」
「伴隨著模擬宇宙斷斷續續電流音一同出現的，還有黑塔的吶喊：「還愣著幹什麼，星，跑！」」
「女人仿佛在微笑。」
「她不緊不慢地張開雙手，那是一個充滿熱情的、仿佛迎接的姿勢：「歡迎來到【全知域】，我精心打造的實驗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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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窺探往昔的足跡就能自動感應……」康穗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裙擺，「這種能力簡直和院長…不，和透龍的替身能力好像……」
「那我們這也算是『窺探她過往』了吧？」康穗心裡一咯噔，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雖然她和定助是隔著天幕來窺探波爾卡·卡卡目的足跡，但她們還是身處在同一個宇宙內，以波爾卡那神出鬼沒的能力，完全有可能在下一秒就出現在自己身後，將手術刀抵住她的脖子。
「不，我們應該沒關係……」定助抬頭望著天幕中臉部模糊的女人，「按理說波爾卡確實有反向追蹤我們的能力，但以我們的身份恐怕根本不值得她專門跑一趟。」
他只是東方家的普通人，康穗則只是住在杜王町的大學生，如果連他們倆都值得波爾卡親自滅口，那地球上那麼多看過天幕的人豈不是都要死？
「對啊。」東方常秀笑眯眯地朝著康穗湊過來，「假設地球上有20億人窺探到了波爾卡·卡卡目的足跡，這些人都要被波爾卡滅口的話，她拿著手術刀不吃不喝每天殺人24小時，按照一分鐘殺一個人的速度，大約需要，嗯……3805年。」
說完，常秀眼前一亮，興奮地一拍大腿：「……這豈不是相當於將波爾卡在地球上反向封印了三千多年？！這對宇宙里的那幫愛挑事的天才來說說不定是好事呢！」
」常秀……」康穗一臉嫌棄地往沙發邊挪了幾步，一隻手挽住定助的胳膊，「你這腦迴路真的……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
「想像一隻蝴蝶，一隻微不足道，振翅飛翔的蝴蝶。」
「在伊斯聯邦的一場比賽中，它被選手的揮拍擊中。鱗羽上的粉塵引發了呼吸道過敏，又讓噴嚏連連的選手將微不足道的感冒病毒傳染給了接見他的總統。」
「感冒帶來的頭疼腦熱令決策樹向【攻擊性】的象限大膽偏移了百分之二，最終總統簽署命令，向鄰邦發動戰爭，無數人因此喪生。」
「總統的私人醫生聽聞愛人喪命戰場的消息，她用一柄手術刀切開了總統如今無恙的呼吸道，絕望地將兇器從高處拋落。」
「路過的殺手將從天而降的兇器——這支足以釘住掀起風暴的蝴蝶的【標本針】拾起，緊握在手。」
「這名殺手以天才為目標，她的手術刀即將逼近星和黑塔的脖頸。而她們面前出現了三個避難所，為躲避追捕，她們必須選擇其一。」
「星和黑塔逃向水晶旅店。」
「一隻蝴蝶扇動翅膀，鱗羽上的粒子恰到好處地發生反應。它飄落的軌跡完美地與引力契合，越來越多的灰白羽毛裹住它，直到一顆滾石將旅店壓扁。」
「「在全知域，概率和巧合具備意義。」波爾卡平靜地預言，「你們會迎來一場笑劇，而後是一齣悲劇。」」
「紊亂的數據阻斷了模擬宇宙對權杖系統的演算，她們再也連接不上權杖了。」
「曾有一種信條，將世界視為一台精密的發條鐘錶，倘若掌握每顆粒子的信息，便能預測出所有運動的軌跡。也即，未來已經被過去所決定。雖然這一想法不過痴人說夢，但在此之外，宇宙中卻存在更為直觀的參考系——由博識尊演算出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