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5）
成龍歷險記。
「十三分鐘。」小玉眉毛皺在一起，「龍叔，你聽到了嗎？她說那個誤差每十三分鐘就會出現一次，這其中不會是什麼設備之類的問題吧？」
「不知道，但我有一種預感。」成龍從倉庫里一堆待修復的古代器皿里抬起頭，「這個誤差的奧秘可能來源於很微小的疏漏。」
「什麼意思？」
「研究實驗是相當精密的一件事，我曾經聽說過一個例子——」成龍抬起一根手指，「一個科室的研究人員進行某種實驗，可是實驗的結果卻很奇怪，每周的周二和周五都會固定出現實驗誤差，其他五天則一切如常。他們規範實驗流程，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是穩定的，可這個誤差依舊出現在周二或和周五，雷打不動……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小玉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猜：「難道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不，因為周二和周五研究院裡的食堂會供應醃肉，醃肉中的鹽分含量要比一般食物要高，吃過醃肉的研究員呼出的氣體含有鈉離子，正是這微弱的鈉離子影響了最終的實驗結果。」
「哈——？居然還有這種事？」小玉期待故事裡會出現惡魔、魔法一類的超自然力量，可答案居然是醃肉，她興致一下子就落回去了。
「龍叔，你是覺得帕提維婭也在實驗裡出現了小疏漏？但我覺得像是什麼魔法在作祟誒……」
「只是存在這種『可能』。」成龍搖頭，「也可能是某種宇宙里的自然規律還沒被發現。老爹總說，魔法和科學只是描述世界的兩種語言，實際上是同一件事。」
——
「「帕提維婭博士，沒想到…她會成為【不可知域】的起點。」黑塔有些驚訝。」
「「她很有名？」」
「黑塔點點頭：「縱觀整個博識學會，帕提維婭都可以算是最優秀的學者。即使遠達不到天才的水準，她的成就也足以讓燭墨學派為她單開一頁。」黑塔頓了頓，「她的前半生不屬於任何學派，和大多數無名學者一樣。後半生則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桂冠，每個學派都希望她的加入給自己貼金。」」
「「很少見你對人評價這麼高。」」
「「我從不吝嗇對聰明人的褒獎，尤其是他們的研究和我同處於一個領域時。」黑塔聳了聳肩，「如果說，走出知識圓圈，在未知中創造新的知識，是踐行【智識】的道路，那她無疑走得比大多數同僚更遠。」」
「「在我看來，帕提維婭當時所接受到的信號和眼前困住我的【不可知域】，就是一根能讓我走出圓圈的繩子。它將引領我找到【知識奇點】。」」
「「知識奇點？」」
「黑塔淡淡地解釋：「第一次利用火，第一次對重力產生困惑，第一次意識到時間和空間的關係。人類歷史上，每當有學者走出知識圓圈，都會對整個世界產生巨大的衝擊。」」
「「在天才的世界，這樣的衝擊尤為顯著。俱樂部里有人提出了【知識奇點】的概念，形容這種能永久改變對知識定義的認知臨界點。」」
「「我考考你，偉大的黑塔女士，有哪些庸才們一輩子都追不上的成就——我知道有很多。但答出這個，信號的本質你也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星稍微想了想：「咕咕算法。」」
「「是【孤波算法】！」黑塔皺著眉糾正，「算了，我就當你答對了。」」
「「作為我學術成就發軔之處，它算得上我最引以為傲的成就。帕提維婭學士所發現的那個信號，就是一道宇宙中的孤波。同時，也是一道險些把整個宇宙都關進知識圓圈的寰宇難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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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波？」龍我重複了一遍，一臉茫然，「那是什麼東西？」
戰兔忍不住笑了，拿起手邊的檬汽水喝了一口，酸甜的氣泡在舌尖炸開，讓他的思緒更清醒了些。
「簡單來說，『孤波』是非線性物理學中的概念。」談及到和物理學有關的話題，戰兔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他起身走到白板前，用水線筆迅速畫了一條起伏的線，「你看，普通波在傳播時會擴散、衰減，就像扔進水裡的石頭激起的漣漪。但孤波不一樣——它能在傳播中保持形狀與速度的穩定，在光纖通信、以及流體力學……」
戰兔話才解釋到一半，坐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青年已經單手托著下巴，嘴巴里不斷發出著頻率極其穩定的「波」。
戰兔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可是在跟你科普事關宇宙的難題，你這是去夢裡和Smash戰鬥去了？」
龍我猛地驚醒，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啊？！誰？Smash在哪兒？」
「在這兒。」戰兔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無奈又帶著一絲笑意，「我說，以你這種一聽科學術語就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的大腦……恐怕這輩子都別想走出知識圓圈了。」
——
「帝皇隕落後，針對無機生命的清算和復仇使帝皇的遺產嚴重受損。」
「經過一番搶救，博識學會面臨一個問題：該如何公平地利用【權杖】解算問題，為學會帶來最大的利益？這不啻是一道難題解算式。」
「星穿過人潮的縫隙，來到「未來學大會」的會議現場，這裡的學士像肥皂泡一樣將看台擠滿，每個人都在低聲交談，星隱約能從他們的口中聽到「權杖」、「學派」、「分配」之類的詞彙——這不奇怪，這場大會的目的便是要決定權杖的分配。」
「誰的課題更有價值？誰能解決未來的問題？誰便能成為遺產的新主人——至少名義上如此。權杖在帝國廢墟中星羅棋布，在場與會的所有人也都各懷異心。」
「不過星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聽說這裡有免費的餐飲供應，她不假思索就來了。大會邊緣的位置擺滿了紙杯蛋糕和各色飲料，吃飽了才有力氣擠到會場前沿聽取報告。」
「十三分鐘。」小玉眉毛皺在一起，「龍叔，你聽到了嗎？她說那個誤差每十三分鐘就會出現一次，這其中不會是什麼設備之類的問題吧？」
「不知道，但我有一種預感。」成龍從倉庫里一堆待修復的古代器皿里抬起頭，「這個誤差的奧秘可能來源於很微小的疏漏。」
「什麼意思？」
「研究實驗是相當精密的一件事，我曾經聽說過一個例子——」成龍抬起一根手指，「一個科室的研究人員進行某種實驗，可是實驗的結果卻很奇怪，每周的周二和周五都會固定出現實驗誤差，其他五天則一切如常。他們規範實驗流程，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是穩定的，可這個誤差依舊出現在周二或和周五，雷打不動……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小玉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猜：「難道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不，因為周二和周五研究院裡的食堂會供應醃肉，醃肉中的鹽分含量要比一般食物要高，吃過醃肉的研究員呼出的氣體含有鈉離子，正是這微弱的鈉離子影響了最終的實驗結果。」
「哈——？居然還有這種事？」小玉期待故事裡會出現惡魔、魔法一類的超自然力量，可答案居然是醃肉，她興致一下子就落回去了。
「龍叔，你是覺得帕提維婭也在實驗裡出現了小疏漏？但我覺得像是什麼魔法在作祟誒……」
「只是存在這種『可能』。」成龍搖頭，「也可能是某種宇宙里的自然規律還沒被發現。老爹總說，魔法和科學只是描述世界的兩種語言，實際上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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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提維婭博士，沒想到…她會成為【不可知域】的起點。」黑塔有些驚訝。」
「「她很有名？」」
「黑塔點點頭：「縱觀整個博識學會，帕提維婭都可以算是最優秀的學者。即使遠達不到天才的水準，她的成就也足以讓燭墨學派為她單開一頁。」黑塔頓了頓，「她的前半生不屬於任何學派，和大多數無名學者一樣。後半生則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桂冠，每個學派都希望她的加入給自己貼金。」」
「「很少見你對人評價這麼高。」」
「「我從不吝嗇對聰明人的褒獎，尤其是他們的研究和我同處於一個領域時。」黑塔聳了聳肩，「如果說，走出知識圓圈，在未知中創造新的知識，是踐行【智識】的道路，那她無疑走得比大多數同僚更遠。」」
「「在我看來，帕提維婭當時所接受到的信號和眼前困住我的【不可知域】，就是一根能讓我走出圓圈的繩子。它將引領我找到【知識奇點】。」」
「「知識奇點？」」
「黑塔淡淡地解釋：「第一次利用火，第一次對重力產生困惑，第一次意識到時間和空間的關係。人類歷史上，每當有學者走出知識圓圈，都會對整個世界產生巨大的衝擊。」」
「「在天才的世界，這樣的衝擊尤為顯著。俱樂部里有人提出了【知識奇點】的概念，形容這種能永久改變對知識定義的認知臨界點。」」
「「我考考你，偉大的黑塔女士，有哪些庸才們一輩子都追不上的成就——我知道有很多。但答出這個，信號的本質你也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星稍微想了想：「咕咕算法。」」
「「是【孤波算法】！」黑塔皺著眉糾正，「算了，我就當你答對了。」」
「「作為我學術成就發軔之處，它算得上我最引以為傲的成就。帕提維婭學士所發現的那個信號，就是一道宇宙中的孤波。同時，也是一道險些把整個宇宙都關進知識圓圈的寰宇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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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波？」龍我重複了一遍，一臉茫然，「那是什麼東西？」
戰兔忍不住笑了，拿起手邊的檬汽水喝了一口，酸甜的氣泡在舌尖炸開，讓他的思緒更清醒了些。
「簡單來說，『孤波』是非線性物理學中的概念。」談及到和物理學有關的話題，戰兔的話匣子一下子就打開了，他起身走到白板前，用水線筆迅速畫了一條起伏的線，「你看，普通波在傳播時會擴散、衰減，就像扔進水裡的石頭激起的漣漪。但孤波不一樣——它能在傳播中保持形狀與速度的穩定，在光纖通信、以及流體力學……」
戰兔話才解釋到一半，坐在他面前不遠處的青年已經單手托著下巴，嘴巴里不斷發出著頻率極其穩定的「波」。
戰兔嘆了口氣，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可是在跟你科普事關宇宙的難題，你這是去夢裡和Smash戰鬥去了？」
龍我猛地驚醒，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啊？！誰？Smash在哪兒？」
「在這兒。」戰兔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語氣無奈又帶著一絲笑意，「我說，以你這種一聽科學術語就自動進入休眠模式的大腦……恐怕這輩子都別想走出知識圓圈了。」
——
「帝皇隕落後，針對無機生命的清算和復仇使帝皇的遺產嚴重受損。」
「經過一番搶救，博識學會面臨一個問題：該如何公平地利用【權杖】解算問題，為學會帶來最大的利益？這不啻是一道難題解算式。」
「星穿過人潮的縫隙，來到「未來學大會」的會議現場，這裡的學士像肥皂泡一樣將看台擠滿，每個人都在低聲交談，星隱約能從他們的口中聽到「權杖」、「學派」、「分配」之類的詞彙——這不奇怪，這場大會的目的便是要決定權杖的分配。」
「誰的課題更有價值？誰能解決未來的問題？誰便能成為遺產的新主人——至少名義上如此。權杖在帝國廢墟中星羅棋布，在場與會的所有人也都各懷異心。」
「不過星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聽說這裡有免費的餐飲供應，她不假思索就來了。大會邊緣的位置擺滿了紙杯蛋糕和各色飲料，吃飽了才有力氣擠到會場前沿聽取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