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2）
「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零件？一顆金屬螺絲要怎麼運行反有機方程？」星搞不懂了。」
「「是啊，無人知曉帝皇是如何將方程寫入這些不會思考的零件，它們一刻不停地發出共振，等待再一次聚合——這也是為什麼研究所要將每一顆零件進行單獨拆分，彼此互不接觸的原因。」」
——
一拳超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童帝拍案而起，「一顆金屬螺絲怎麼可能被寫入方程？一顆普通的金屬釘可沒有生命，更不會思考，怎麼可能運行那麼複雜的反有機方程？！」
——這實在太反常識了，一顆沉甸甸的金屬螺絲想著殺死有機生命，這說出來誰信啊？
金屬只不過是金屬元素構成的單質，純金屬更不可能像計算一樣運行反有機方程的程序——他書包里的武器尚且有複雜精密的機械結構，被反有機方程侵入他尚可理解，但如果連最簡單的金屬單質也能被寫入方程，那他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
除非……
「除非，反有機方程能影響到更微觀的世界。」驅動騎士平靜地開口，「比如……原子結構。」
「可這……」童帝欲言又止。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如果天才的造物凡人也能理解的話，那拉帝奧教授也不會站在庸人與天才的分界線上發出苦笑了。這些天體級的計算干涉裝置，能發出共振的零件……每一件都令人匪夷所思，你應該慢慢習慣，童帝。」
驅動騎士抬頭看著身處在研究所深處的星：「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為何魯珀特二世為何會自我認定為無機生命？如果自我意識被修改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出現了能感染有機生命的機械病毒？只要感染了，人就會自我判斷為無機生命，然後再被反有機方程影響。」
聞言，童帝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如果這種病毒真的出現了，那意味著有機生命也不過是長著血肉的「機器」而已，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魯珀特二世的傀儡和殺戮機器，無一例外。
——
「「所以，魯珀特二世是怎麼死的？有機生命認為自己是無機生命，他把自己改造了？」」
「螺絲咕姆搖搖頭：「受虛構史學家的影響，天才俱樂部#66席魯珀特二世的結局向來模糊不清。有資料寫道，血肉之軀讓二世終究無法完成帝國的偉業，最終病死在鑄鐵的王座上。」」
「「病死……」星忍不住笑了，感慨這幫虛構史學家的想像力還不夠豐富啊。」
「「當然，也有詩文戲言，糖果色紗裙的女士慢條斯理地走進王都，然後帝國轟然倒塌。」」
「是波爾卡·卡卡目，作為參與模擬第一次帝皇戰爭的受害者，星是親身體會過被這位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士親手殺死的感覺的。」
「「星女士，【權杖】系統你可以將其認為魯珀特二世的外置大腦。利用這副系統，他能將治下的疆域統括進思維，每個信號的流動，每副軀殼的行動，一人的思考掌握整個帝國的運作，帝皇成為帝國唯一的執政官、獨裁者以及思考者。」」
「「你所見的，只是少部分的權杖系統。實際上在魯珀特二世死去後，權杖系統就已經全線癱瘓了，繳獲的大量保存完好的權杖單元，被星際和平公司交予博識學會進行研究。」」
「「但彼時仍未結束星際能源戰爭，以及各學派間的嫌隙與野心，讓原本學術交流逐漸演變成一場以【權杖】系統為中心的學派戰爭。」」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題重新繞回到黑塔，如今從外部向內部窺探，關於學派戰爭期間的歷史只有一片紊亂的【不可知域】。對於不可知域的修復工作，黑塔表現出異常的熱情，自告奮勇地接入了模擬宇宙，但在那不久之後，他們就失去了聯繫，她的人偶也盡數陷入宕機狀態。」
「「結論：距離她進入【不可知域】，已經過去33個標準時。邏輯：誠然，可以直接找到黑塔女士，從外部將她強制彈出。但很可惜，那並非能輕易到達的場所，我們的時間也不甚寬裕。」」
「「黑塔想要研究權杖？」」
「螺絲咕姆不可置否：「對黑塔女士來說，她也許另有目標。黑塔女士一直希望能拓寬宇宙知識的總量。對她個人的研究，起於【學派戰爭】時代留下的一道難題——孤波算法。」」
——
刺客伍六七。
「拓寬宇宙知識的總量？」
好小眾的文字……
可樂完全搞不明白螺絲咕姆的意思，知識難道還有總量一說嗎？
「我也沒接觸過這類說法，但仔細一想我也能大約理解……」斯特國王子看著可樂，「…你上過小學嗎？」
可樂的火氣「唰」地一下就蹭了上來：「…你瞧不起誰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斯特國王子有些慌亂解釋道，「…我是想說，可以用小學的知識打個比方。假如你身處小學，就只能接觸到小學課堂的知識，你能接觸到的知識總量是有限度的。但如果想要拓寬這個知識總量，你就必須從小學升到初中。」
「哦~那我大概明白了。」可樂笑盈盈地說，「你是想說，黑塔女士也想升學對吧？可以她的學問，還需要麼？」
「不是，對於黑塔女士而言，她恐怕是想藉助權杖的機能來幫助她突破某種發現吧？」
「呃……這又是什麼意思？」
斯特國王子伸出手臂，他的右手在可樂面前快速變形，一台微型的投影裝置從手臂里彈出，開始播放起影像。
「就比如機械，原本人類的生活還是刀耕火種，可直到第一個人類發明蒸汽機開啟了工業革命，人類就從農耕文明逐漸往工業文明靠攏，這其中，人類就拓寬了有關工業文明的知識。而帶來這一切的契機……就是那第一台蒸汽機的誕生。」
「又比如，人類發明了顯微鏡，開始觀察到微觀世界。人類不僅開始了對於微觀世界的探索，也拓寬了人類知識的總量。」
斯特國王子收起投影裝置：「所以我猜測，黑塔女士正是想通過某種研究來突破現有宇宙知識的瓶頸，從而邁入新的階段。」
「「零件？一顆金屬螺絲要怎麼運行反有機方程？」星搞不懂了。」
「「是啊，無人知曉帝皇是如何將方程寫入這些不會思考的零件，它們一刻不停地發出共振，等待再一次聚合——這也是為什麼研究所要將每一顆零件進行單獨拆分，彼此互不接觸的原因。」」
——
一拳超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童帝拍案而起，「一顆金屬螺絲怎麼可能被寫入方程？一顆普通的金屬釘可沒有生命，更不會思考，怎麼可能運行那麼複雜的反有機方程？！」
——這實在太反常識了，一顆沉甸甸的金屬螺絲想著殺死有機生命，這說出來誰信啊？
金屬只不過是金屬元素構成的單質，純金屬更不可能像計算一樣運行反有機方程的程序——他書包里的武器尚且有複雜精密的機械結構，被反有機方程侵入他尚可理解，但如果連最簡單的金屬單質也能被寫入方程，那他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
除非……
「除非，反有機方程能影響到更微觀的世界。」驅動騎士平靜地開口，「比如……原子結構。」
「可這……」童帝欲言又止。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如果天才的造物凡人也能理解的話，那拉帝奧教授也不會站在庸人與天才的分界線上發出苦笑了。這些天體級的計算干涉裝置，能發出共振的零件……每一件都令人匪夷所思，你應該慢慢習慣，童帝。」
驅動騎士抬頭看著身處在研究所深處的星：「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為何魯珀特二世為何會自我認定為無機生命？如果自我意識被修改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出現了能感染有機生命的機械病毒？只要感染了，人就會自我判斷為無機生命，然後再被反有機方程影響。」
聞言，童帝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如果這種病毒真的出現了，那意味著有機生命也不過是長著血肉的「機器」而已，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魯珀特二世的傀儡和殺戮機器，無一例外。
——
「「所以，魯珀特二世是怎麼死的？有機生命認為自己是無機生命，他把自己改造了？」」
「螺絲咕姆搖搖頭：「受虛構史學家的影響，天才俱樂部#66席魯珀特二世的結局向來模糊不清。有資料寫道，血肉之軀讓二世終究無法完成帝國的偉業，最終病死在鑄鐵的王座上。」」
「「病死……」星忍不住笑了，感慨這幫虛構史學家的想像力還不夠豐富啊。」
「「當然，也有詩文戲言，糖果色紗裙的女士慢條斯理地走進王都，然後帝國轟然倒塌。」」
「是波爾卡·卡卡目，作為參與模擬第一次帝皇戰爭的受害者，星是親身體會過被這位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士親手殺死的感覺的。」
「「星女士，【權杖】系統你可以將其認為魯珀特二世的外置大腦。利用這副系統，他能將治下的疆域統括進思維，每個信號的流動，每副軀殼的行動，一人的思考掌握整個帝國的運作，帝皇成為帝國唯一的執政官、獨裁者以及思考者。」」
「「你所見的，只是少部分的權杖系統。實際上在魯珀特二世死去後，權杖系統就已經全線癱瘓了，繳獲的大量保存完好的權杖單元，被星際和平公司交予博識學會進行研究。」」
「「但彼時仍未結束星際能源戰爭，以及各學派間的嫌隙與野心，讓原本學術交流逐漸演變成一場以【權杖】系統為中心的學派戰爭。」」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話題重新繞回到黑塔，如今從外部向內部窺探，關於學派戰爭期間的歷史只有一片紊亂的【不可知域】。對於不可知域的修復工作，黑塔表現出異常的熱情，自告奮勇地接入了模擬宇宙，但在那不久之後，他們就失去了聯繫，她的人偶也盡數陷入宕機狀態。」
「「結論：距離她進入【不可知域】，已經過去33個標準時。邏輯：誠然，可以直接找到黑塔女士，從外部將她強制彈出。但很可惜，那並非能輕易到達的場所，我們的時間也不甚寬裕。」」
「「黑塔想要研究權杖？」」
「螺絲咕姆不可置否：「對黑塔女士來說，她也許另有目標。黑塔女士一直希望能拓寬宇宙知識的總量。對她個人的研究，起於【學派戰爭】時代留下的一道難題——孤波算法。」」
——
刺客伍六七。
「拓寬宇宙知識的總量？」
好小眾的文字……
可樂完全搞不明白螺絲咕姆的意思，知識難道還有總量一說嗎？
「我也沒接觸過這類說法，但仔細一想我也能大約理解……」斯特國王子看著可樂，「…你上過小學嗎？」
可樂的火氣「唰」地一下就蹭了上來：「…你瞧不起誰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斯特國王子有些慌亂解釋道，「…我是想說，可以用小學的知識打個比方。假如你身處小學，就只能接觸到小學課堂的知識，你能接觸到的知識總量是有限度的。但如果想要拓寬這個知識總量，你就必須從小學升到初中。」
「哦~那我大概明白了。」可樂笑盈盈地說，「你是想說，黑塔女士也想升學對吧？可以她的學問，還需要麼？」
「不是，對於黑塔女士而言，她恐怕是想藉助權杖的機能來幫助她突破某種發現吧？」
「呃……這又是什麼意思？」
斯特國王子伸出手臂，他的右手在可樂面前快速變形，一台微型的投影裝置從手臂里彈出，開始播放起影像。
「就比如機械，原本人類的生活還是刀耕火種，可直到第一個人類發明蒸汽機開啟了工業革命，人類就從農耕文明逐漸往工業文明靠攏，這其中，人類就拓寬了有關工業文明的知識。而帶來這一切的契機……就是那第一台蒸汽機的誕生。」
「又比如，人類發明了顯微鏡，開始觀察到微觀世界。人類不僅開始了對於微觀世界的探索，也拓寬了人類知識的總量。」
斯特國王子收起投影裝置：「所以我猜測，黑塔女士正是想通過某種研究來突破現有宇宙知識的瓶頸，從而邁入新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