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明宵競武試鋒芒（84）
「「是啊，祂們從不回應，放任我等在世間彼此仇殺，這就是我們鏖戰至今的理由。」呼雷抬頭望向幻境裡那虛無的天空，「若是無血無淚、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垂聽凡人的祈願，那我們就要為自己的渴望而戰！」」
「「你明白了嗎，薩蘭…你我的相似之處，遠比你想的更多。」」
——
鬼滅之刃。
「巡獵星神的箭落在哪裡，哪裡就是死亡，飛霄一直以來的執念就是在星神出手之前把孽物全部消滅，這樣星神也就不會落箭，他的同伴也就不會被波及至死。」
岩柱雙手合十，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多麼善良又強大的將軍啊，為了剷除孽物，保護同伴，她才不斷壓榨自己體內的力量，但這次如果她拒絕呼雷，徹底不分敵我地陷入瘋狂，恐怕也會受到巡獵星神的一箭吧？」
「此前救她的那位月御將軍，好像就是被巡獵星神的攻擊殺死的。」伊黑小芭內輕輕搖頭，「哪怕強如將軍，得到了星神力量的賜福，但和真正的星神差距還是太大了。假如嵐真的向飛霄射了一箭……那大概小半個羅浮仙舟都要灰飛煙滅，再連帶三位將軍的性命。」
「嘶……」甘露寺蜜璃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就是『死亡』星神啊，祂就這麼對待自己的信眾？」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神從來不需要信眾？而是信眾需要神？」不死川雙手抱臂，冷冷道：「當初仙舟獲得長生不久後就遭到了豐饒民的入侵，假如沒有巡獵星神的幫助，如今仙舟還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巡獵星神是少數會主動回應人們訴求的星神，雖然祂的攻擊會造成無數仙舟人死亡，但說到底還是為了擊殺孽物，是犧牲少部分仙舟人來換取帝弓出手，還是讓仙舟在豐饒民的圍攻下遭受可能覆滅的危機……這種選擇雖然很難做，但恐怕沒有人會拒絕第一個吧？」
——
「「你是一頭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野獸！」呼雷道。」
「「…也許吧。」飛霄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你為之而戰的渴望是什麼，呼雷？」」
「「為了讓天上的眾星，成為步離人放牧的原野。你呢，薩蘭？」」
「飛霄轉過身：「為了終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為了能多一個人活著，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寧可抗拒你本應成為的樣子，從自由的狼淪落為受人豢養的狐，只為…多一個人？」呼雷話里行間帶著深深的怒意，「那就如你所願！我會以你的恐懼和懷疑為養料，抓住你，吞下你——我會取代你…成為『飛霄』！」」
「飛霄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我們如此相似，是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怪物』…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呼雷。」」
「「所以，向天祈願吧——儘管祂們從不回應。願【巡獵】的鋒鏑，貫穿怪物的心臟！」」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點冰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片灰濛濛的天空。」
「起初只是如星星般大小的光點，可很快便像流星般在天上劃出一抹湛藍的尾跡。飛霄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她抬眼，將手伸向天空，仿佛想要觸碰那道天光，可神明的箭矢卻只是擦身而過，筆直地射向她身後的大地！」
「「你看到我了嗎…『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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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箭在她身後爆裂，盪起滾滾塵煙，而在煙霧散去後……一柄環繞著蒼白電光的雙刃巨斧靜靜插在大地上。」
——
終末的女武神。
「那是……巡獵星神賜給她的武器？！」呂布奉先瞪大了眼睛，「還是星神親自送的？」
此前瓦爾特就提起過，巡獵星神是和人類關係最友好的星神，也願意主動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人類，如今看來還真是所言不虛。
看到飛霄能被星神贈予武器，在場的人類英雄們除了欽佩之餘，更多還是羨慕。星神的親賜，這又該是何等的神兵利器？
「嗯，這是星神的回應。」佐佐木小次郎沉聲道，「奇怪，飛霄作為巡獵的令使一直在對抗孽物，難道她的信念直到這一刻才得到星神的認可嗎？」
小次郎猜測，恐怕飛霄的那個像狐狸一樣的威靈也是從上一任月御將軍那裡傳承過來的，和大黑塔這樣和星神有著直接聯繫的令使不同，仙舟的令使和將軍之位深度綁定，似乎只要得到仙舟元帥認可，哪怕普通人也能擢升成為令使。
……雖然能被元帥認可的，也不可能是什麼普通人就是了。
「看來並非神明不垂聽人們的祈願，只是呼雷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被星神認可，所以從來沒有回應過。」
回想此前星三度被星神瞥視，踏上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命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得天獨厚的天賦吧？
——
「「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我將踐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後一日。」」
「這柄巨斧仿佛是「巡獵」的具現，在她五指收攏，將它緊握的剎那，她分明感受到了那道來自窮高處的視線……祂的視線。」
「——撰余轡兮高馳翔，舉長矢兮射孽障！」
「巡獵的鐵則仿佛在神明的眼中凝結出一點靈明，再將其垂顧，如觀棋者瞥見枰間一子，落得合明棋理。」
「瞥視只在剎那，但飛霄已將巨刃從地上拿起，直指呼雷！」
「在一陣狂風中，呼雷也顯化成她的模樣，身後甚至出現了只屬於她的威靈飛黃。兩人相視一笑，知道一場戰鬥已再無可免！」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萬物嚎哭。我曾統御群強，獵盡孱弱。現在，我將以你的心獸為武器，以你的名字為獵物……飛霄！」」
「飛霄將巨斧對準漂浮在半空中的呼雷：「我會撕開你的偽裝，讓你認清自己的卑怯無能，呼雷！」」
「「哈哈哈，狼潛伏在所有步離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無力，它就會以你為食！」」
「「你明白了嗎，薩蘭…你我的相似之處，遠比你想的更多。」」
——
鬼滅之刃。
「巡獵星神的箭落在哪裡，哪裡就是死亡，飛霄一直以來的執念就是在星神出手之前把孽物全部消滅，這樣星神也就不會落箭，他的同伴也就不會被波及至死。」
岩柱雙手合十，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多麼善良又強大的將軍啊，為了剷除孽物，保護同伴，她才不斷壓榨自己體內的力量，但這次如果她拒絕呼雷，徹底不分敵我地陷入瘋狂，恐怕也會受到巡獵星神的一箭吧？」
「此前救她的那位月御將軍，好像就是被巡獵星神的攻擊殺死的。」伊黑小芭內輕輕搖頭，「哪怕強如將軍，得到了星神力量的賜福，但和真正的星神差距還是太大了。假如嵐真的向飛霄射了一箭……那大概小半個羅浮仙舟都要灰飛煙滅，再連帶三位將軍的性命。」
「嘶……」甘露寺蜜璃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就是『死亡』星神啊，祂就這麼對待自己的信眾？」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神從來不需要信眾？而是信眾需要神？」不死川雙手抱臂，冷冷道：「當初仙舟獲得長生不久後就遭到了豐饒民的入侵，假如沒有巡獵星神的幫助，如今仙舟還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巡獵星神是少數會主動回應人們訴求的星神，雖然祂的攻擊會造成無數仙舟人死亡，但說到底還是為了擊殺孽物，是犧牲少部分仙舟人來換取帝弓出手，還是讓仙舟在豐饒民的圍攻下遭受可能覆滅的危機……這種選擇雖然很難做，但恐怕沒有人會拒絕第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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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頭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野獸！」呼雷道。」
「「…也許吧。」飛霄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你為之而戰的渴望是什麼，呼雷？」」
「「為了讓天上的眾星，成為步離人放牧的原野。你呢，薩蘭？」」
「飛霄轉過身：「為了終有一日，不再有人目睹『流星』落下…為了能多一個人活著，和我一起回到曜青。」」
「「寧可抗拒你本應成為的樣子，從自由的狼淪落為受人豢養的狐，只為…多一個人？」呼雷話里行間帶著深深的怒意，「那就如你所願！我會以你的恐懼和懷疑為養料，抓住你，吞下你——我會取代你…成為『飛霄』！」」
「飛霄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我們如此相似，是為戰而生，為戰而死的怪物』…你說的一點也沒錯，呼雷。」」
「「所以，向天祈願吧——儘管祂們從不回應。願【巡獵】的鋒鏑，貫穿怪物的心臟！」」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點冰藍，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片灰濛濛的天空。」
「起初只是如星星般大小的光點，可很快便像流星般在天上劃出一抹湛藍的尾跡。飛霄仿佛感受到了什麼，她抬眼，將手伸向天空，仿佛想要觸碰那道天光，可神明的箭矢卻只是擦身而過，筆直地射向她身後的大地！」
「「你看到我了嗎…『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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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箭在她身後爆裂，盪起滾滾塵煙，而在煙霧散去後……一柄環繞著蒼白電光的雙刃巨斧靜靜插在大地上。」
——
終末的女武神。
「那是……巡獵星神賜給她的武器？！」呂布奉先瞪大了眼睛，「還是星神親自送的？」
此前瓦爾特就提起過，巡獵星神是和人類關係最友好的星神，也願意主動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人類，如今看來還真是所言不虛。
看到飛霄能被星神贈予武器，在場的人類英雄們除了欽佩之餘，更多還是羨慕。星神的親賜，這又該是何等的神兵利器？
「嗯，這是星神的回應。」佐佐木小次郎沉聲道，「奇怪，飛霄作為巡獵的令使一直在對抗孽物，難道她的信念直到這一刻才得到星神的認可嗎？」
小次郎猜測，恐怕飛霄的那個像狐狸一樣的威靈也是從上一任月御將軍那裡傳承過來的，和大黑塔這樣和星神有著直接聯繫的令使不同，仙舟的令使和將軍之位深度綁定，似乎只要得到仙舟元帥認可，哪怕普通人也能擢升成為令使。
……雖然能被元帥認可的，也不可能是什麼普通人就是了。
「看來並非神明不垂聽人們的祈願，只是呼雷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被星神認可，所以從來沒有回應過。」
回想此前星三度被星神瞥視，踏上了三種截然不同的命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得天獨厚的天賦吧？
——
「「誓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我將踐行此誓…直到生命最後一日。」」
「這柄巨斧仿佛是「巡獵」的具現，在她五指收攏，將它緊握的剎那，她分明感受到了那道來自窮高處的視線……祂的視線。」
「——撰余轡兮高馳翔，舉長矢兮射孽障！」
「巡獵的鐵則仿佛在神明的眼中凝結出一點靈明，再將其垂顧，如觀棋者瞥見枰間一子，落得合明棋理。」
「瞥視只在剎那，但飛霄已將巨刃從地上拿起，直指呼雷！」
「在一陣狂風中，呼雷也顯化成她的模樣，身後甚至出現了只屬於她的威靈飛黃。兩人相視一笑，知道一場戰鬥已再無可免！」
「「自我降生之日起，天空泣血，萬物嚎哭。我曾統御群強，獵盡孱弱。現在，我將以你的心獸為武器，以你的名字為獵物……飛霄！」」
「飛霄將巨斧對準漂浮在半空中的呼雷：「我會撕開你的偽裝，讓你認清自己的卑怯無能，呼雷！」」
「「哈哈哈，狼潛伏在所有步離和狐人的心底……一旦你衰弱無力，它就會以你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