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明宵競武試鋒芒（60）
「呼雷不屑一顧：「是什麼錯覺讓你以為，你還有資格和我談交易？」」
「「你可以用酷刑來折磨我，直到我開口：也可以…為我們雙方節省時間，戰首。」椒丘咬牙道，「有個問題始終困擾著我。為什麼受刑七百年，你依舊能安然無恙地活著？步離人不該有如此長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頑強的復原能力。」」
「「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帶走我的原因？」呼雷冷笑，「對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質，但對有些人而言，他們想要我身上的秘密——」」
「「我依舊還記得，在我被關押之初的那些歲月里，狐人們來了又去…他們從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擺脫對步離人的恐懼，從血脈的根柢上翻身做主。可惜，他們無法參透這秘密，只能對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刑罰。」」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為毀滅他的仇敵，有些人追求力量是為了變成他的仇敵…椒丘，你是哪一種？」」
——
電鋸人。
電次將一塊薯片放進嘴裡，咔嚓一聲，清脆得讓人滿足。
沙發另一頭的帕瓦將手伸過來，像是某種尋找食物的盲眼生物，開始在他大腿上摸來摸去，在碰到他的短褲後，電次把一塊薯片放進她的手心裡。
手心滿意足地縮了回去。然後——
「嗚哇！為什麼你薯片會吃黃瓜口味的啊！」帕瓦的聲音帶著毫不遮掩的憤怒，「連薯片都做成蔬菜口味的人類也太陰暗了吧！去死啊！」
電次把又一塊薯片放進嘴裡：「薯片就是馬鈴薯啊，你吃馬鈴薯就是在吃蔬菜哦。」
「胡說！」帕瓦從沙發那頭探過頭來，「烤肉味的薯片就不是蔬菜，黃瓜和番茄味的才是！什麼時候立法禁止蔬菜口味的馬鈴薯啊，至少商品稅得收三十倍吧！」
「哦。」電次敷衍地應了一聲，眼睛盯著天幕里的呼雷看，「話說，帕瓦，你如果得到力量後有想報復的人嗎？」
「嗯……本大爺的話，大概會殺掉總理然後取代他吧？」帕瓦從沙發上坐起來，天花板的風扇使勁轉著，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飄起，「我記得只要成為總理就能統治人類吧？力量足夠的話當然要統治人類啊。」
「統治人類，然後呢？」
「本大爺還沒想好。」帕瓦看著趴在窗台上伸懶腰的胖貓咪，忽然靈光一現，「大概會讓一百個人類幫我養貓吧，如果我的貓咪生氣了就把他們全部殺掉。我和我的貓必須每天吃肉，而且只吃漢堡里夾著的肉排，然後將剩下的麵包扔給人類吃掉。怎樣？本大爺很善良吧？」
「你這混蛋比呼雷還陰暗啊……」
——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醫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種人——你追求力量，是為了與別人分享它，用它來行善。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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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雷抬頭望向天空：「在古老的傳說里，步離人的始祖都藍不滿於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為群星的主人。為此他犧牲了無數步離人與狐人的生命，注入長生恩賜的泉水，在基因巫術的催動下，水中孕育了一個奇蹟——【胎動之月】。」」
「「攀上月亮的產床後，都藍從中獲得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一輪形如赤紅滿月的『心臟』。都藍切開自己的胸膛，用這輪赤月替換了自己的心。」」
「「別拿神話糊弄我！」椒丘怒道。」
「「建木也是荒誕不經的神話。但你們仙舟人明白，它真實不虛。」呼雷繼續道，「這顆心月世世代代跳動在戰首們的身體裡。因為步離人決出戰首的儀式，正是由繼任者剖開前任戰首的胸膛，吃下這神肉，讓強者擁有它！」」
「「【吞噬】，這是讓生命得以延續、茁壯的真諦。它凝聚著被我們吞噬的獵物的生命精華，也讓我們變得越發強壯！」」
——
雙城之戰。
「真是充滿儀式感的繼任儀式啊。」
安蓓薩坐在絲絨扶手椅中，手中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諾克薩斯黑茶。月光下她仰望著天幕里的呼雷戰首，眼裡滿是欣賞。
「暴力，直接，確保權力的絕對傳遞。諾克薩斯早期的一些部族也有類似傳統——通過殺死上一任領袖來繼承權利，可惜……這種儀式沒能延續下去，否則一些部族如今的領袖也不會那麼軟骨頭。」
「母親，那畢竟是步離人的傳統。」
「那是狼的傳統。」安蓓薩強調說，「梅爾，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嗎——『做人要做狼』，你現在就只是一隻狐狸，而在真正的廝殺里，狐狸是敵不過狼的。」
「如果要成為狼的話，那按照傳統，我今後是不是得向您亮出獠牙？」
梅爾皺起眉毛，她很討厭和母親聊起這些「狐狸」和「狼」的話題。她總是在自己面前推崇那些步離人，想讓她也學一學那位呼雷戰首狠辣的作風和手腕。可她不知道，這裡是皮爾特沃夫，是享譽符文大陸的進步之城，這裡不需要過分的血腥。文明和秩序……這才是真正能指引未來的東西。
「哦？會有那麼一天嗎？我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來。」安蓓薩微微一笑，她舉起杯子，將裡面的濃茶一飲而盡，「…那至少能說明，我的女兒又長大了，距離真正的『狼』又近了一步。」
——
「「受刑七百年，我曾以為一切毫無希望了，但如今，這輪心臟再度跳動了起來了。」呼雷緩緩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狐人，「…好了，輪到你告訴我…這位『天擊將軍』的一切了。」」
「……」
「遠處的房頂上，一道漆黑的身影在夜空下一閃而過。」
「貊澤探出一個腦袋，悄悄觀察著小院裡發生的一切。」
「「椒丘…我找到你了。」」
「「你可以用酷刑來折磨我，直到我開口：也可以…為我們雙方節省時間，戰首。」椒丘咬牙道，「有個問題始終困擾著我。為什麼受刑七百年，你依舊能安然無恙地活著？步離人不該有如此長久的生命…也不可能有如此頑強的復原能力。」」
「「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帶走我的原因？」呼雷冷笑，「對某些人而言，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質，但對有些人而言，他們想要我身上的秘密——」」
「「我依舊還記得，在我被關押之初的那些歲月里，狐人們來了又去…他們從我身上抽取血髓，想破解『月狂』的成因，擺脫對步離人的恐懼，從血脈的根柢上翻身做主。可惜，他們無法參透這秘密，只能對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刑罰。」」
「「有些人追求力量是為毀滅他的仇敵，有些人追求力量是為了變成他的仇敵…椒丘，你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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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鋸人。
電次將一塊薯片放進嘴裡，咔嚓一聲，清脆得讓人滿足。
沙發另一頭的帕瓦將手伸過來，像是某種尋找食物的盲眼生物，開始在他大腿上摸來摸去，在碰到他的短褲後，電次把一塊薯片放進她的手心裡。
手心滿意足地縮了回去。然後——
「嗚哇！為什麼你薯片會吃黃瓜口味的啊！」帕瓦的聲音帶著毫不遮掩的憤怒，「連薯片都做成蔬菜口味的人類也太陰暗了吧！去死啊！」
電次把又一塊薯片放進嘴裡：「薯片就是馬鈴薯啊，你吃馬鈴薯就是在吃蔬菜哦。」
「胡說！」帕瓦從沙發那頭探過頭來，「烤肉味的薯片就不是蔬菜，黃瓜和番茄味的才是！什麼時候立法禁止蔬菜口味的馬鈴薯啊，至少商品稅得收三十倍吧！」
「哦。」電次敷衍地應了一聲，眼睛盯著天幕里的呼雷看，「話說，帕瓦，你如果得到力量後有想報復的人嗎？」
「嗯……本大爺的話，大概會殺掉總理然後取代他吧？」帕瓦從沙發上坐起來，天花板的風扇使勁轉著，把她的頭髮吹得微微飄起，「我記得只要成為總理就能統治人類吧？力量足夠的話當然要統治人類啊。」
「統治人類，然後呢？」
「本大爺還沒想好。」帕瓦看著趴在窗台上伸懶腰的胖貓咪，忽然靈光一現，「大概會讓一百個人類幫我養貓吧，如果我的貓咪生氣了就把他們全部殺掉。我和我的貓必須每天吃肉，而且只吃漢堡里夾著的肉排，然後將剩下的麵包扔給人類吃掉。怎樣？本大爺很善良吧？」
「你這混蛋比呼雷還陰暗啊……」
——
「「啊，我明白了！曜青的醫士，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種人——你追求力量，是為了與別人分享它，用它來行善。那就讓我來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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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雷抬頭望向天空：「在古老的傳說里，步離人的始祖都藍不滿於有限的生命和力量，他渴望主宰天空，成為群星的主人。為此他犧牲了無數步離人與狐人的生命，注入長生恩賜的泉水，在基因巫術的催動下，水中孕育了一個奇蹟——【胎動之月】。」」
「「攀上月亮的產床後，都藍從中獲得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一輪形如赤紅滿月的『心臟』。都藍切開自己的胸膛，用這輪赤月替換了自己的心。」」
「「別拿神話糊弄我！」椒丘怒道。」
「「建木也是荒誕不經的神話。但你們仙舟人明白，它真實不虛。」呼雷繼續道，「這顆心月世世代代跳動在戰首們的身體裡。因為步離人決出戰首的儀式，正是由繼任者剖開前任戰首的胸膛，吃下這神肉，讓強者擁有它！」」
「「【吞噬】，這是讓生命得以延續、茁壯的真諦。它凝聚著被我們吞噬的獵物的生命精華，也讓我們變得越發強壯！」」
——
雙城之戰。
「真是充滿儀式感的繼任儀式啊。」
安蓓薩坐在絲絨扶手椅中，手中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諾克薩斯黑茶。月光下她仰望著天幕里的呼雷戰首，眼裡滿是欣賞。
「暴力，直接，確保權力的絕對傳遞。諾克薩斯早期的一些部族也有類似傳統——通過殺死上一任領袖來繼承權利，可惜……這種儀式沒能延續下去，否則一些部族如今的領袖也不會那麼軟骨頭。」
「母親，那畢竟是步離人的傳統。」
「那是狼的傳統。」安蓓薩強調說，「梅爾，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嗎——『做人要做狼』，你現在就只是一隻狐狸，而在真正的廝殺里，狐狸是敵不過狼的。」
「如果要成為狼的話，那按照傳統，我今後是不是得向您亮出獠牙？」
梅爾皺起眉毛，她很討厭和母親聊起這些「狐狸」和「狼」的話題。她總是在自己面前推崇那些步離人，想讓她也學一學那位呼雷戰首狠辣的作風和手腕。可她不知道，這裡是皮爾特沃夫，是享譽符文大陸的進步之城，這裡不需要過分的血腥。文明和秩序……這才是真正能指引未來的東西。
「哦？會有那麼一天嗎？我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來。」安蓓薩微微一笑，她舉起杯子，將裡面的濃茶一飲而盡，「…那至少能說明，我的女兒又長大了，距離真正的『狼』又近了一步。」
——
「「受刑七百年，我曾以為一切毫無希望了，但如今，這輪心臟再度跳動了起來了。」呼雷緩緩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狐人，「…好了，輪到你告訴我…這位『天擊將軍』的一切了。」」
「……」
「遠處的房頂上，一道漆黑的身影在夜空下一閃而過。」
「貊澤探出一個腦袋，悄悄觀察著小院裡發生的一切。」
「「椒丘…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