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聯動:美夢與聖杯(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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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第一划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諾康尼歸還你的名字。」」

  「知更鳥堅定的聲音在大劇院內迴響,仿佛一顆投入鏡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漣漪。她手背上的三道鮮紅的令咒其中一道驟然亮起,如同被點燃的火焰。」

  「「即使他們將你的名字註冊成了商標,奪走了你的一切,你也絕非一文不名的失敗者。抬起頭來,鳶尾花之母!」」

  「音符小姐怔住了,愕然地抬頭看著面前表情堅毅的少女。」

  「「我以第二劃令咒下令,歸還你身為英靈的證明。因為你的逝去,歌者和藝人們開始懂得為自己從商人手中爭取自由和尊嚴。你絕不是什麼寂寂無名的影子,你是匹諾康尼五大家系鳶尾花一支的創始人!」」

  「隨著知更鳥的話音落下,手背上的第二劃令咒也迅速黯淡下去。」

  「「正因如此,你才會借用那個名字,不是嗎?由你的學生和朋友、梅芙恩和鐘錶匠共同創造的形象——在美夢小鎮中自在歌唱的【音符小姐】。」」

  「「請不要再說下去了……」」

  「一聲壓抑不住的哽咽從指縫間漏出,音符小姐捂著臉,肩膀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以第三劃令咒下令,作為舞台上的後輩,我歸還您身為人的自由。從今往後,鳶尾花之母,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擺布,只為自己起舞。」」

  「隨著知更鳥手背上的三劃令咒全部黯淡,阿斯娜的身上也浮起一道乳白色的光暈。」

  「她自由了。」

  ——

  fate/zero。

  「知更鳥小姐真是溫柔啊。」

  愛麗絲菲爾雙手交疊在胸前,忍不住一陣感慨。令咒在聖杯戰爭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她既然選擇這樣使用令咒,也就意味著放棄了聖杯。

  「這或許也是聖杯戰爭中Caster最好的結局了,能夠與知更鳥這樣的御主相遇,也是一種幸運呢。」

  「嗯,不過一次性用掉三劃令咒,還真是豪邁啊。」切嗣摁滅手裡的香菸,「比起我們這次聖杯戰爭中的Caster犯下的罪行,阿斯娜背叛御主的罪過幾乎可以算作忽略不計了。」

  「誒?那位Caster的下落是有人查到了嗎?」愛麗絲菲爾想起前不久在新聞上看到的有關孩童失蹤的消息,教會也確認了那是Caster所為。

  但對方躲藏得很好,雖然教會下達了優先擊殺Caster的指令,但時至今日也依舊找尋不到他和他御主的下落。

  同樣作為聖杯戰爭的Caster職階,一個獲得救贖,另一個卻忙著製造著屍山血海……真是諷刺的對比。

  不過眼下比起尋找Caster,衛宮切嗣更好奇天幕中那個萬能的許願機要如何實現最後一位御主和從者的願望,馬上就是最後一戰了……Saber、Lancer、Archer這三位從者誰比較厲害,他很想知道。

  ——

  「「這場鬧劇要結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走出大劇院,親眼看看那些藝者,無論曾有多少詆毀,在他們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

  「與此同時,脫離夢境的御主與從者們走進了大劇院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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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了一股類似魔力的強大力量,看來,聖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儀式了。餘下的兩騎,Rider和Berserker,迎接我們的會是誰?還是二者皆有?在對方已占據聖杯的情況下,看來會是一場惡戰。」」

  「「下次還填非常簡單。」」

  「「御主,我向這把劍起誓,會保護你的安全。」」

  「決戰前,波提歐、砂金和他們的從者也都來到了舞台前會合,砂金正揉著腦袋,似乎還沒從阿斯娜的寶具中完全走出來。」

  「「【另一種人生】…匹諾康尼的夢泡確實有害健康。那場諧樂大典要走了我半條命…剛才那個從者編織的幻境又拿走了剩下一半。」」

  「「所以,你被她關到哪兒去了?」」

  「砂金撇了撇嘴:「一個不管賭上什麼也永遠贏不了的夢…在那裡我成了一個老老實實的侍者,戒掉了所有押注的念頭。」」

  「「他寶貝的,戒賭……還真是富有教育意義。」」

  ——

  狂賭之淵。

  「唔……一個怎麼賭都賭不贏的夢,那不就是地獄嗎?」

  早乙女芽亞里不自覺地發出了低吟,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生理上的不適。

  她很能理解砂金的難受,如果剝奪一個賭徒勝利的希望,只留下重複不斷的敗北,這比對肉體的折磨更加殘忍。它是在從根本上否定一個賭徒存在的意義,扼殺其靈魂中最為熾熱的部分。

  然而,蛇喰夢子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她微微歪著頭,臉上完全沒有厭惡的表情,而是一種極致的、近乎痴迷的……好奇。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地獄……嗎?」夢子的聲音輕輕的,「但是,早乙女同學,你不覺得……這非常、非常有趣嗎?」

  「有、有趣?!」芽亞里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嗯。」夢子用力點頭,那雙猩紅的眼瞳里仿佛閃爍著極度的渴望,「永遠不會贏的夢……這意味著夢裡有著永無止境的賭局啊。參與者賭上的,不是金錢和地位,而是對『勝利』本身的信仰,乃至整個作為賭徒的『自我』……」

  她的呼吸因為興奮而變得越發急促,臉上也浮起一抹相當不妙的潮紅:「在這樣絕對的『敗北法則』下,人的心,會如何變化呢?是會徹底崩潰,放棄思考……還是說,能在無盡的敗北中,找到一些別的東西呢?啊,想想就……」

  看著夢子紅著臉摩擦大腿的樣子,芽亞里和涼太都感到一陣惡寒。

  「連必輸的賭局都有這麼大的癮,你這傢伙真是怪物啊……」

  ——

  「「你呢?你又被送去了哪裡?」」

  「波提歐對這個夢倒是反應平平:「我嘛…只是經歷了一次久違的重逢罷了。」」

  「交談之餘,波提歐的手槍也已上膛。在這之後,就該和幕後黑手決一死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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