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聯動:美夢與聖杯(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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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沿著歌聲前進,很快在下一個房間找到了知更鳥和她的從者。」

  「「一股溫和的同諧之力飄蕩在狹窄的空間內,在它的中心,兩位歌者正在為迷失者指引方向。」葛瑞迪的聲音陡然一變,變得陰鷙又邪惡,「與此同時,邪惡的惡靈也找上了她們,誓要將這些天外來客撕碎,吞沒!」」

  「「你這欺軟怕硬的混帳!」星連忙指揮saber前去救人。」

  「「不管你做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葛瑞迪冷冷說道。」

  「然而——」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音符小姐抓住襲擊的怪物,殘暴地將它們的腦袋砸向地板。」

  「星一瞬間懷疑自己看錯了,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

  「「哦!我的顯像管!啊!別用話筒砸我的屏幕!嗷!」」

  「伴隨著一陣「哐當」作響的慘叫聲,讓星第一次在這部電影裡看到了一場少兒不宜的內容,甚至讓她一度懷疑,知更鳥召喚的是Berserker。」

  「完事後,音符小姐乾淨利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就這?當年阿斯德納監獄的看守們可比這些東西難對付多了。」」

  ——

  fate/衛宮家的飯。

  衛宮士郎:「……」

  遠坂凜:「……」

  伊莉雅:「……」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坐在Rider身旁的Caster。

  美狄亞被盯得老臉一紅,迅速把頭扭到一邊:「看、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所有的Caster都像她一樣那麼擅長近身戰鬥。」

  不要因為音符小姐就對其他Caster也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印象啊喂!

  雖然同樣作為擅長遠程戰鬥的職階,Caster近身戰鬥的能力要比Archer弱得多,不過Archer那種一上來就持雙刀近身戰鬥的類型確實也很少見就是了。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但這音符小姐未免也太能打了吧?」遠坂凜揉了揉眼睛,確認剛才不是自己看錯了。

  「呃…但其實也蠻好的,如果對方沒有被知更鳥小姐的歌聲感化的話,那她也略懂一些拳腳。」士郎咽了口唾沫,她甚至有點懷疑音符小姐在開始說的那句「沒有力量」是否是某種謙虛的說法了。

  ……Saber真的能打過她嗎?

  「蹲過監獄的就是不一樣。」伊莉雅悻悻道,「恐怕匹諾康尼最具戰力的這群人都是在草創時期出現的吧?」

  ——

  「「Bravo!不愧是匹諾康尼最艷麗的花朵,無論文戲還是武戲都同樣出色。」」

  「音符小姐沒好氣道:「這拙劣的服化道,還有亂七八糟的劇情——想想除了你也沒別人了,葛瑞迪。我好不容易從墳墓里爬出來,別用你那爛片來吵我的眼睛。」」

  「葛瑞迪居然沒有生氣:「當然,把片場留給演員,才是每一位導演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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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你和葛瑞迪好像很熟……」」

  「音符小姐對此頗為不屑一顧:「一段孽緣罷了。」」

  「「兩位,我們又見面了。作為Caster,你的戰鬥方式…實在讓人眼前一亮。」Saber從人群中主動走出來,「怎麼看,這也不能算一場魔術師的戰鬥…看來在匹諾康尼,人們對Caster的定義真是足夠寬泛。」」

  「Archer倒是覺得不奇怪:「是嗎?我倒覺得挺正常的。」」

  「Saber瞥了紅A一眼:「用雙刀戰鬥的你,可沒資格做出評價。」」

  「「多虧音符小姐的保護,我才能成功用同諧的力量摸索出正確的方向。」知更鳥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從者,「方才看到您在戰鬥時的背影,即使您沒法說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已經猜到了。您是個偉大的人,我可以如此斷言。」」

  「「御主,這無法改變現狀,只要沒有真名,我依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鶯尾花藝者。」」

  ——

  fate/Apocrypha。

  「手無縛雞之力……嘖,這女人還真敢說啊。」

  在羅馬尼亞鄉間的一家小餐館裡,莫德雷德正粗暴地用叉子捲起一大盤義大利面,正準備吞咽時,剛好看到天幕中的caster把面前的怪物當玩具一樣亂砸,驚得她差點沒一口噎住。

  「明明這麼能打,卻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呵……我還真被她騙到了。」

  坐在她對面的獅子劫界離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說:「聖杯戰爭中一切皆有可能發生,而且在戰場中偽裝實力是很常見的策略。」

  「也是。」

  忽然,莫德雷德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附身湊到御主面前,故意壓低聲音問道:「御主,你說我們這次聖杯戰爭里,會不會也出現像這個『音符小姐』一樣,完全不懂魔術卻精通近戰的怪胎Caster?」

  「呃……」獅子劫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如果你是想問完全不懂魔術的從者,剛好這次聖杯戰爭我們紅方的caster就是。他的真名是莎士比亞,那傢伙別說魔術了,連最基本的戰鬥能力都沒有。整天只會說些令人半懂不懂的話,嚷嚷著要完成劇本什麼的……唉。」

  「那他會近戰什麼的嗎?」

  「不會。」

  「哈?」莫德雷德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對戰鬥毫無幫助?」

  「我也搞不懂他們在想什麼。」獅子劫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但召喚出的從者無法改變。如果你這麼在意的話,不如去確認黑方Caster的情況。如果他也和我們的caster一樣的話,那就算我們走大運了。」

  ——

  「saber卻搖了搖頭:「不,你剛才捨身保護御主的姿態已經證明,你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從者。」」

  「「你們不會理解,當名字都不屬於你自己,價值被壓榨乾淨的絕望。」」

  「「沒錯。」葛瑞迪的聲音適時地在頭頂出現,「一無所能。就連保護自己的御主都相當勉強,更別提贏下這場聖杯戰爭了。不如和我們合作,就像以前那樣。奧帝先生會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然而,這句話仿佛是碰到了音符小姐的逆鱗,她勃然大怒,對著結界後的葛瑞迪就是破口大罵:「閉嘴!你這藝術涵養不如自動樂器的白痴!你的作品甚至不如一張報廢的膠捲有藝術價值——」」

  「忽然,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話鋒戛然而止。」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目光也變得柔軟起來:「…葛瑞迪,抱歉,我說得太過了。但你為什麼要替那個落井下石的矮胖子賣命?」」

  「躲藏在畫外音中的葛瑞迪也嘆了口氣,聲音無限傷感——」

  「「當然是因為,我受他的召喚。唉,即便死去,被人遺忘,匹諾康尼也像個守財奴一般,貪婪地握著我們的靈魂。想開些甜心,這一次至少有機會改寫生前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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