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2.3主·匹諾康尼(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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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神。

  「沒想到過去了千年,這隻小兔子依然對星穹列車的三位無名客抱有那麼深的感情啊。」

  奧藏山上,看著天幕里嚶嚶哭泣的帕姆,留雲借風真君也是不禁心頭一軟,連連嘆了幾口氣。

  「喂,留雲,你難道沒有注意嗎?這隻小兔子——」

  留雲被他這話說到一半就打止的習慣頗為不滿,眸子狠狠地瞪過去:「理水,你什麼時候也喜歡說話只說一半了?這小兔子怎麼了?」

  「呵呵,恐怕理水想說的是,這小兔子不會被『磨損』吧?」削月筑陽真君笑著接話道。

  「不會磨損?」

  留雲眯起眼睛,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帕姆是早在【開拓】星神阿基維利存在就在列車上的生物,距離如今的時間跨度恐怕已有好幾千年,且不論它那匪夷所思的漫長生命,這麼多年它居然還一如既往,保持著如此充沛的情感,實在是一個……奇蹟。

  數千年的時光里,帕姆一定見證了難以計數的離別,中間甚至連開拓星神都隕落了。但它不僅沒有感到麻木,居然還能保持像小孩子一樣充沛的情感……甚至會為千年前分別的開拓者感到傷心,難道時間和經歷不會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嗎?

  ——

  「見帕姆哭得這麼傷心,姬子決定留下來安慰它,其他人則來到列車上走廊上討論剛才帕姆說的「列車燃料」的問題。」

  「「和一般的載具不同,星穹列車會將一次次的【開拓】轉化成維持運行的能源。理想情況下,只要開拓之旅不曾間斷,列車便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動力,如永動機一般持續運行。」」

  「瓦爾特解釋道:「但因為此前的遭遇…燃料消耗的速度比預想中更迅速,再進行兩次躍遷可能就是極限了。」」

  「「兩次…那豈不是已經很危險了?噫,我可不想又變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塊啊!」」

  「丹恆:「也就是說,在選擇下一個目的地時必須考慮這點。」」

  「瓦爾特點點頭:「沒錯。我已經查看過地圖了,距離我們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至於選擇其中哪個作為目的地,還得經過投票……」」

  「瓦爾特話音剛落,半空中便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只見黑天鵝推開三月七房間的大門,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或者,各位也可以聽聽我的提議。」」

  「黑天鵝原本只是想和各位聊聊天,看是否與一起達成合作的可能,但現在看來,她認為自己提議很可能是列車組的救命稻草。」

  「「不說題外話了。如果星穹列車現在急需一趟特別的開拓之旅來為引擎補充動力——各位可曾想過?如果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連大名鼎鼎的阿基維利都未曾抵達過的世界……如果你們能在宇宙中鋪下一段嶄新的銀軌,那列車恐怕就再也不用為能源發愁了。」」

  「「開拓連阿基維利都沒去過的世界…這真的能做到嗎?」三月七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繼續說吧,憶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黑天鵝緩緩走到窗邊,看著列車外浩瀚的宇宙:「一個宇宙中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一個難以從外部被觀測到,只能被憶庭之鏡映照出的世界……」」

  「「一個被三重命運纏裹綁縛,命運未卜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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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

  「永恆之地……聽上去就是個安居樂業,風調雨順的地方啊。」

  羅茲瓦爾的宅邸中,菜月昴從天幕上挪開目光,聽黑天鵝小姐對這個地方如此推崇,他也不禁對此感到十分好奇,「只有神居住的地方才配稱為『永恆』吧?難道那個地方有神存在嗎?」

  「486,你這種想法很稚嫩呢。」漂浮在貝蒂肩上的帕克揣著爪子,以一副過來人前輩的語氣說:「嗯……你沒注意到黑天鵝小姐的話嗎?那是外部難以被觀測的世界,意味著可能存在某種結界哦。」

  「結界?」

  「嗯吶,貝蒂也是這麼認為的。」金髮女孩點了點頭,「那裡可能存在著世界級的結界或者概念級別的隔絕魔法,讓外部無法窺探到內部,而且,如果連開拓星神都沒能前往那個世界的話……那裡一定非常危險。」

  「危險?比匹諾康尼還危險嗎?」在486看來,讓所有人陷入太一之夢的匹諾康尼就已經夠危險了,如果不是知更鳥和波提歐的援助,面對星期日……眾人大概率在遭在這兒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貝蒂攤了攤手,「不過我也傾向於那裡是個被隱藏起來的星際避難所,可能是寰宇蝗災或者什麼危機之後留下的文明火種……因為外界的危險將自己隱藏隔絕了,也有一點世外桃源的可能性呢。」

  ——

  「與此同時,匹諾康尼。」

  「「希望我沒有來晚了,孩子。」」

  「一聲輕響,在這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門被打開了,黑暗中漏下一縷光,精準地照在那個披枷帶鎖、被固定在石凳上的青年的身上。」

  「——是星期日。」

  「他低垂著頭,仿佛沉睡,又仿佛已與這片黑暗融為一體。他的手腕與腳踝都被銬上了沉重的金屬枷鎖,在這束漏下的光芒中,他無處遁形,顯出一種被剝奪了一切權力與尊嚴後的、脆弱的靜止。」

  「「…我沒想到會是你。」」

  「「你不知道家族設下了多少道崗哨,要把你從這裡帶出去得有多難?」」

  「「看來我的時候到了?」」

  「翡翠抿唇一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什麼【時候】?」」

  「星期日深吸一口氣:「談判、審訊,或者一場徹頭徹尾的私刑…我的下場完全取決於你,慈玉女士。事到如今,何必假情假意地賞給將死之人開口的機會?」」

  「翡翠女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慌不忙地向著星期日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即便從神壇跌落,你這副姿態依舊甚好。看到你這麼有活力,我很高興。」」

  「「別再用啞謎辱沒我的尊嚴。」星期日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道:「你專程來見我,就只是為了滿足你自己惡毒的虛榮心麼?」」


  「「知更鳥……?」」

  「仿佛內心被什麼狠狠戳動了一下,星期日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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