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翁法羅斯3.6（540）
「所以你就覺得犧牲翁法羅斯是理所當然的？」Saber抬手指向天幕，「讓長夜月親手燒盡昔漣三千萬世的努力，還有白厄三千萬世的抗爭，甚至連同星和丹恆的記憶？那和屠殺整個翁法羅斯有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宇宙不會毀滅。」切嗣向前邁了一步，壁爐的火光終於照亮了他整張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干硬的冰冷。
他抬手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你也曾是王者，Saber，你應該最清楚『守護』往往也伴隨著『犧牲』。這並不是殘忍，而是責任。」
「正因為我是王，我才知道『守護』不是冰冷的算計。」Saber握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如果保護建立在踐踏和犧牲之上，那被拯救的世界裡，也不會有那個做出選擇的人的容身之處。他只會變成一具空殼——就像你一樣，切嗣。」
——
「「你偷換的概念可不止一條。」星冷冷道。」
「「你說得對。這個選擇沒有意義，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是……」長夜月輕輕一笑，「啪」地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秒星身旁的丹恆便原地消失了，「…是做出選擇的人數。」」
「「與此同時，我向丹恆提出了同樣的問題。答案無關緊要，讓我瞧瞧——『開拓』的精神，是否真如你們聲稱的那般一心同體。」」
「長夜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踩著步子向前一步。」
「「現在，證明給我看吧？」」
「然而——」
「「等一下——！」」
「迷迷形態的昔漣突然憑空出現！」
「「昔漣？」」
「昔漣長舒一口氣：「激動人心的『英雄救美』…再度上演！」」
「長夜月表情淡淡地：「還覺得自己能做什麼嗎，粉色的小憶靈？除了還算伶俐的口齒，你有什麼能和我抗衡的武器？」」
「「可別把人家看扁了呀？除了口才和魅力——」一隻羽毛筆出現在昔漣手中，她在半空中輕輕一划，「——激起往昔的漣漪！」」
「只見無數粉色的水母憑空出現，反而將長夜月團團包圍。」
「長夜月低頭看著它們，眼中少見地閃過一絲困惑：「這是……」」
「「關鍵時刻，我們才不會滔滔不絕呢！」」
「「不講武德，幹得好啊！」」
「昔漣將三月七的照相機遞給星：「快，夥伴！拿上這個——按下快門！人家——堅持不了太久！」」
「「拍你嗎？」」
「昔漣記得都快冒汗了：「怎麼可能！當然是…『長夜月』小姐！沒時間解釋了——快！」」
「星對準長夜月「咔嚓」一拍。」
「「幹得好，星！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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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威宇宙。
「不愧是粉色松鼠，靠譜——！」
米蘭諾號的休息艙內，奎爾一邊發出著誇張的驚嘆，一邊將目光極其「自然」地往旁邊瞟。
火箭浣熊正坐在一個箱子上，正拿著扳手對著一塊剛剛從怪物身上拆下來的能量核心敲敲打打。感受到奎爾的視線，火箭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你看什麼？你這傢伙不會在內涵我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奎爾攤開雙手，臉上堆滿無辜的笑容，「我這是在夸那松鼠靠譜，粉毛，靈活，總能在關鍵時刻救場，你不覺得這種類型很討人喜歡嗎？」
「我討厭這種渾身粉唧唧的東西，一點兒也不酷。」火箭嘟囔一聲，然後繼續埋頭擺弄自己的新武器，「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長夜月也是心真夠大的，就這麼讓星站著拍，一點也不反抗？倘若對手是來古士，估計絕不會給星舉起相機的機會。」
「來古士嗎？其實倒也好辦，只是拍照的人就不能是星，而是迷迷了。」奎爾摸著下巴說道。
「為什麼？」
「因為星得站C位啊，夥計。」
奎爾邊說話邊閉上眼睛，仿佛空氣已經開始響起音樂，雙手不自覺地開始擺動起來，「就像我們當初對付羅南一樣——可以讓星在他面前表演一段尬舞。你想，那可是宇宙的第一天才，饒是他如何算計，什麼命途啊，星神啊……他能計算出在關鍵時刻星在臉上跳一段尬舞嗎？相信我，他絕對要被硬控幾秒鐘的！」
——
「等長夜月再次睜眼時，只感覺自己視線周圍開始泛起一陣彩虹色的漣漪。」
「「……」」
「長夜月環顧四周，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麥田，身旁則是安靜的小池塘和鞦韆。」
「「這裡是，用某人的『記憶』製成的光錐……？啊，還有諧樂盤繞其中。」長夜月似乎覺得非常有意思，「看來，有人在我看不見的角落付出了許多努力呀……」」
「三月七和昔漣出現在她面前。」
「「又見面了，天真的『我』。」」
「三月七撓了撓頭：「雖然知道你是在誠心誠意在誇我……但『天真』這兩個字，還是還給你吧？」」
「昔漣：「歡迎來到哀麗秘謝，永夜之帷包圍的小村莊。現在，這道回憶也屬於你……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我以故鄉為靈感打造的『迷宮』，長夜月小姐，希望你喜歡。」」
「「悟性很高呢，小憶靈。但只憑你和『同諧』的小鳥——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強了呀？」長夜月將目光移向三月七，語氣瞬間軟下去一大截，「所以，和我說說吧，『你』又在其中發揮了什麼作用？」」
「「是啊，真沒想到…另一個『我』居然強得這麼不像話……」三月七地得意抬起下巴，「還好還好，至少在『頭腦』方面，咱還算占了上風！本姑娘的絕妙計策，完全超出你的想像。」」
「區別在於，宇宙不會毀滅。」切嗣向前邁了一步，壁爐的火光終於照亮了他整張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干硬的冰冷。
他抬手給自己點燃了一支香菸：「你也曾是王者，Saber，你應該最清楚『守護』往往也伴隨著『犧牲』。這並不是殘忍，而是責任。」
「正因為我是王，我才知道『守護』不是冰冷的算計。」Saber握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如果保護建立在踐踏和犧牲之上，那被拯救的世界裡，也不會有那個做出選擇的人的容身之處。他只會變成一具空殼——就像你一樣，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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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換的概念可不止一條。」星冷冷道。」
「「你說得對。這個選擇沒有意義，也不重要。唯一有趣的是……」長夜月輕輕一笑，「啪」地打了一個響指，下一秒星身旁的丹恆便原地消失了，「…是做出選擇的人數。」」
「「與此同時，我向丹恆提出了同樣的問題。答案無關緊要，讓我瞧瞧——『開拓』的精神，是否真如你們聲稱的那般一心同體。」」
「長夜月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踩著步子向前一步。」
「「現在，證明給我看吧？」」
「然而——」
「「等一下——！」」
「迷迷形態的昔漣突然憑空出現！」
「「昔漣？」」
「昔漣長舒一口氣：「激動人心的『英雄救美』…再度上演！」」
「長夜月表情淡淡地：「還覺得自己能做什麼嗎，粉色的小憶靈？除了還算伶俐的口齒，你有什麼能和我抗衡的武器？」」
「「可別把人家看扁了呀？除了口才和魅力——」一隻羽毛筆出現在昔漣手中，她在半空中輕輕一划，「——激起往昔的漣漪！」」
「只見無數粉色的水母憑空出現，反而將長夜月團團包圍。」
「長夜月低頭看著它們，眼中少見地閃過一絲困惑：「這是……」」
「「關鍵時刻，我們才不會滔滔不絕呢！」」
「「不講武德，幹得好啊！」」
「昔漣將三月七的照相機遞給星：「快，夥伴！拿上這個——按下快門！人家——堅持不了太久！」」
「「拍你嗎？」」
「昔漣記得都快冒汗了：「怎麼可能！當然是…『長夜月』小姐！沒時間解釋了——快！」」
「星對準長夜月「咔嚓」一拍。」
「「幹得好，星！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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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威宇宙。
「不愧是粉色松鼠，靠譜——！」
米蘭諾號的休息艙內，奎爾一邊發出著誇張的驚嘆，一邊將目光極其「自然」地往旁邊瞟。
火箭浣熊正坐在一個箱子上，正拿著扳手對著一塊剛剛從怪物身上拆下來的能量核心敲敲打打。感受到奎爾的視線，火箭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你看什麼？你這傢伙不會在內涵我吧？」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奎爾攤開雙手，臉上堆滿無辜的笑容，「我這是在夸那松鼠靠譜，粉毛，靈活，總能在關鍵時刻救場，你不覺得這種類型很討人喜歡嗎？」
「我討厭這種渾身粉唧唧的東西，一點兒也不酷。」火箭嘟囔一聲，然後繼續埋頭擺弄自己的新武器，「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長夜月也是心真夠大的，就這麼讓星站著拍，一點也不反抗？倘若對手是來古士，估計絕不會給星舉起相機的機會。」
「來古士嗎？其實倒也好辦，只是拍照的人就不能是星，而是迷迷了。」奎爾摸著下巴說道。
「為什麼？」
「因為星得站C位啊，夥計。」
奎爾邊說話邊閉上眼睛，仿佛空氣已經開始響起音樂，雙手不自覺地開始擺動起來，「就像我們當初對付羅南一樣——可以讓星在他面前表演一段尬舞。你想，那可是宇宙的第一天才，饒是他如何算計，什麼命途啊，星神啊……他能計算出在關鍵時刻星在臉上跳一段尬舞嗎？相信我，他絕對要被硬控幾秒鐘的！」
——
「等長夜月再次睜眼時，只感覺自己視線周圍開始泛起一陣彩虹色的漣漪。」
「「……」」
「長夜月環顧四周，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麥田，身旁則是安靜的小池塘和鞦韆。」
「「這裡是，用某人的『記憶』製成的光錐……？啊，還有諧樂盤繞其中。」長夜月似乎覺得非常有意思，「看來，有人在我看不見的角落付出了許多努力呀……」」
「三月七和昔漣出現在她面前。」
「「又見面了，天真的『我』。」」
「三月七撓了撓頭：「雖然知道你是在誠心誠意在誇我……但『天真』這兩個字，還是還給你吧？」」
「昔漣：「歡迎來到哀麗秘謝，永夜之帷包圍的小村莊。現在，這道回憶也屬於你……以彼之道，還治彼身。我以故鄉為靈感打造的『迷宮』，長夜月小姐，希望你喜歡。」」
「「悟性很高呢，小憶靈。但只憑你和『同諧』的小鳥——想困住我，多少有些勉強了呀？」長夜月將目光移向三月七，語氣瞬間軟下去一大截，「所以，和我說說吧，『你』又在其中發揮了什麼作用？」」
「「是啊，真沒想到…另一個『我』居然強得這麼不像話……」三月七地得意抬起下巴，「還好還好，至少在『頭腦』方面，咱還算占了上風！本姑娘的絕妙計策，完全超出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