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2章 翁法羅斯3.6（488）
雙城之戰。
「波爾卡創立了第Ⅸ機關……她選擇『虛無』命途。而那兩位無機帝皇，魯珀特一世和二世，它們能夠登上『毀滅』的王座？難道贊達爾的意思是它們本可以成、成為……星神？」
傑斯的聲音微微發顫，他僵著脖子，難以置信地仰望著天幕中的贊達爾。
他到底還知道多少類似的情報？
隨便擲出幾個……都足以讓整個宇宙都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比起傑斯那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震撼，維克托明顯要比他更鎮定一些，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黑板邊，開始用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傑斯，我覺得贊達爾剛才那番話最毛骨悚然的地方在這裡——」
維克托在黑板上畫了兩個簡略的齒輪，傑斯知道這是他向來代表兩位「帝皇」的圖標。「如果魯珀特二世『自我認知無機生命』這件事是有星神在從中作梗，你認為會是哪位星神？」
「智識？」
「不，我覺得應該是『神秘』或者『均衡』命途的星神。」維克托說，「如果贊達爾所言屬實，這也就意味著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星神在悄無聲息間挪動棋子，利用命途的力量暗中篡改那些能改變宇宙走向之人的命運。」
傑斯眉頭緊鎖，低頭回憶道：「我記得…類似的話鏡流也說過，但我當初沒引起注意。她說那話的時候，我以為『神明對壘的棋弈』只存在於『豐饒』與『巡獵』之間。」
維克托長長地發出一聲嘆息，那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似乎更加蒼白了：「如今看來，這場棋弈遠不止兩三位星神，而是所有星神都參與了其中，甚至在納努克誕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博弈。」
「那些能夠影響銀河命運走勢的大人物們，他們以為是自己的『自由意志』改變了銀河的命運，殊不知自己早就在潛移默化間被星神影響，不知不覺間成為了祂們手中的棋子。」
——
「「我們無意與閣下閒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螺絲咕姆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
「黑塔發出一聲輕嘆：「…也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打開』你的思維。既然辯論陷入僵局……」」
「「就該輪到我出場了，對麼？」」
「身後傳來一個既得意又張狂的聲音，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男子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來到贊達爾的身後。」
「關鍵，那個人居然是……那刻夏？！」
「贊達爾那一向風平浪靜的語氣終於被掀起了一絲波瀾，他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後的男子：「阿那克薩戈拉斯？」」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那！刻！夏！老！師——！居然是那刻夏老師誒！！」
藤原拼命拽著小彌子的袖子，在看到那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她不禁鼻子一酸，鼻涕泡都差點冒出來了。
這股親切感……她完全沒想到居然還能在神話之外再次見到他！
難道說這一世的黃金裔除了海瑟音以外，其實並沒有全部死亡？
「那刻夏老師…他是怎麼做到的？而且這金光燦燦的身體……」石上忍不住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股桀驁不馴的氣場……毫無疑問就是本人。
白銀御行同樣一頭霧水：「不知道啊，他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昔漣也就算了，為什麼他也能來到神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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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初次在神悟樹庭上對盜火行者掏心窩子，還是從儀式劍里從對方手中搶奪火種，亦或者解明翁法羅斯世界的真理……那刻夏老師總能在他們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來點兒「意外之喜」。
這一次的「意外」未免也太大了些，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提前和黑塔、螺絲咕姆他們達成了共識？這到底是什麼時候謀劃好的？
——
「「…喔，原來如此。」」
「沒等那刻夏開口解釋，贊達爾就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沒錯，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不必多費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
「時間回到之前，那刻夏如此叮囑賽飛兒：「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術式……屆時，她要將我打碎，將塵砂撒入渦心的海洋。」」
「「所以，你的術式到底有什麼效果？」」
「「這可是劇目的最高潮，怎能輕易泄底？」」
「那刻夏雙手抱臂，驕傲地抬起下巴：「要折磨一個安提基色人，我有一萬種方法。而在星經歷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經給出了最優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腦內，我也可以藉由鍊金，與你的化身熔合為一。不試不知道，真是精彩極了，竟能像翻書一般觀覽天才的知識庫……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登台，用真理結束一場漫長的辯論。」」
「說到此處，那刻夏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就像我每次都能讓台下的觀眾啞口無言。」」
「「…你在數據的洪流中，蟄伏了上百年時光？」」
「「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這麼多時間。」」
「這下連贊達爾也不得不表示驚嘆了：「多麼荒謬，又令人稱奇。竟能繞過『智識』的監視，在世界內部暗中布局。看來我對實驗的判斷，還是出現了一絲紕漏……」」
「「……」」
「贊達爾話鋒一止，他似乎突然察覺到什麼，輕輕「喔」了一聲：「也許漏洞不止一處？」」
「黑塔皺了皺眉：「不止一處？」」
「「是我低估了『記憶』的手段。這場談判，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波爾卡創立了第Ⅸ機關……她選擇『虛無』命途。而那兩位無機帝皇，魯珀特一世和二世，它們能夠登上『毀滅』的王座？難道贊達爾的意思是它們本可以成、成為……星神？」
傑斯的聲音微微發顫，他僵著脖子，難以置信地仰望著天幕中的贊達爾。
他到底還知道多少類似的情報？
隨便擲出幾個……都足以讓整個宇宙都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比起傑斯那連話都說不利索的震撼，維克托明顯要比他更鎮定一些，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黑板邊，開始用粉筆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傑斯，我覺得贊達爾剛才那番話最毛骨悚然的地方在這裡——」
維克托在黑板上畫了兩個簡略的齒輪，傑斯知道這是他向來代表兩位「帝皇」的圖標。「如果魯珀特二世『自我認知無機生命』這件事是有星神在從中作梗，你認為會是哪位星神？」
「智識？」
「不，我覺得應該是『神秘』或者『均衡』命途的星神。」維克托說，「如果贊達爾所言屬實，這也就意味著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星神在悄無聲息間挪動棋子，利用命途的力量暗中篡改那些能改變宇宙走向之人的命運。」
傑斯眉頭緊鎖，低頭回憶道：「我記得…類似的話鏡流也說過，但我當初沒引起注意。她說那話的時候，我以為『神明對壘的棋弈』只存在於『豐饒』與『巡獵』之間。」
維克托長長地發出一聲嘆息，那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似乎更加蒼白了：「如今看來，這場棋弈遠不止兩三位星神，而是所有星神都參與了其中，甚至在納努克誕生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博弈。」
「那些能夠影響銀河命運走勢的大人物們，他們以為是自己的『自由意志』改變了銀河的命運，殊不知自己早就在潛移默化間被星神影響，不知不覺間成為了祂們手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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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無意與閣下閒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螺絲咕姆直接打斷了他的發言。」
「「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
「黑塔發出一聲輕嘆：「…也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打開』你的思維。既然辯論陷入僵局……」」
「「就該輪到我出場了，對麼？」」
「身後傳來一個既得意又張狂的聲音，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男子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來到贊達爾的身後。」
「關鍵，那個人居然是……那刻夏？！」
「贊達爾那一向風平浪靜的語氣終於被掀起了一絲波瀾，他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後的男子：「阿那克薩戈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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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那！刻！夏！老！師——！居然是那刻夏老師誒！！」
藤原拼命拽著小彌子的袖子，在看到那熟悉的人影再次出現的時候，她不禁鼻子一酸，鼻涕泡都差點冒出來了。
這股親切感……她完全沒想到居然還能在神話之外再次見到他！
難道說這一世的黃金裔除了海瑟音以外，其實並沒有全部死亡？
「那刻夏老師…他是怎麼做到的？而且這金光燦燦的身體……」石上忍不住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股桀驁不馴的氣場……毫無疑問就是本人。
白銀御行同樣一頭霧水：「不知道啊，他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昔漣也就算了，為什麼他也能來到神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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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初次在神悟樹庭上對盜火行者掏心窩子，還是從儀式劍里從對方手中搶奪火種，亦或者解明翁法羅斯世界的真理……那刻夏老師總能在他們完全意料不到的地方來點兒「意外之喜」。
這一次的「意外」未免也太大了些，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提前和黑塔、螺絲咕姆他們達成了共識？這到底是什麼時候謀劃好的？
——
「「…喔，原來如此。」」
「沒等那刻夏開口解釋，贊達爾就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沒錯，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不必多費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
「時間回到之前，那刻夏如此叮囑賽飛兒：「把計劃告訴海瑟音，讓她也加入戰局。我會提前將自己煉成賢者之石，寫入術式……屆時，她要將我打碎，將塵砂撒入渦心的海洋。」」
「「所以，你的術式到底有什麼效果？」」
「「這可是劇目的最高潮，怎能輕易泄底？」」
「那刻夏雙手抱臂，驕傲地抬起下巴：「要折磨一個安提基色人，我有一萬種方法。而在星經歷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已經給出了最優解。」」
「「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腦內，我也可以藉由鍊金，與你的化身熔合為一。不試不知道，真是精彩極了，竟能像翻書一般觀覽天才的知識庫……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登台，用真理結束一場漫長的辯論。」」
「說到此處，那刻夏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就像我每次都能讓台下的觀眾啞口無言。」」
「「…你在數據的洪流中，蟄伏了上百年時光？」」
「「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這麼多時間。」」
「這下連贊達爾也不得不表示驚嘆了：「多麼荒謬，又令人稱奇。竟能繞過『智識』的監視，在世界內部暗中布局。看來我對實驗的判斷，還是出現了一絲紕漏……」」
「「……」」
「贊達爾話鋒一止，他似乎突然察覺到什麼，輕輕「喔」了一聲：「也許漏洞不止一處？」」
「黑塔皺了皺眉：「不止一處？」」
「「是我低估了『記憶』的手段。這場談判，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