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1章 隱士套（2）
但事實上哪怕留下資料，後世的天才也未必能造出一模一樣的星體計算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只有贊達爾能夠辦到的事。
「老師，天幕上說贊達爾的思維切片存在於所有的『時間』之中，這是不是意味著永遠也無法清除他所有的分身啊？」龍套小聲地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清除不掉。如果連波爾卡都無法鎖定他們行蹤的話……宇宙里也沒有其他人能探明贊達爾『們』的蹤跡了。」
這恰恰才是靈幻覺得最麻煩的地方。從贊達爾被波爾卡殺死前的反應來看，他對于波爾卡的研究早就已經知根知底，按理說不可能有人發現他才對。但奇怪的是，明明這一次贊達爾也將權杖隔絕得很好，可黑天鵝和流光憶庭是怎麼發現翁法羅斯的？
如果說「記憶」的命途行者能夠感應翁法羅斯內部的情況，那早在過去一百多個琥珀紀里早該有憶者發現了，為什麼偏偏是如今才被發現？又剛好在憶庭之鏡上被顯現出來？
——
「在星體計算機工程建設期間，贊達爾的著裝具有極高的個人辨識度，肩線精準，腰身收束，褲線筆直——他從吝向人展示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精英意識和控制欲。」
「星體計算機自建成後不斷自我演算與疊代，突破了理論上限，並沒有停下的跡象——贊達爾最初是感到欣喜，緊接著是恐慌…最終，他陷入到了一種名為「束手無策」的眩暈感中。」
「「你將完美主義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並賦予它名為『好奇心』的飢餓感。那台機器早已不滿足於機械內的類神經結構了，它必須創造…或者說侵占『智識』本身，瞥視寰宇所有的天才，讓他們成為輔助思考的『神經元』。」」
「「它，或者剔除了人性雜質的你，將在漫長的時光里不斷進化；而你，不夠完美的你，將成為俱樂部的第一位天才，祂的第一枚『神經元』……」」
「在風雨交加的夜晚，贊達爾從夢中清醒過來，他感受到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視，就像靈魂被剖離的疲憊感…究竟是誰人在與自己說話，噩夢究竟會持續多久？他不知道。」
「從那之後，贊達爾減少了露面，開始身著寬鬆的夾克深居簡出……」
「天才們帶來的「第一次繁榮」後，他卻在公眾視野中徹底「消失」了。」
——
一拳超人。
「將完美主義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那也就意味著，與其將博識尊稱作『智識』的星神，不如說博識尊是最完美的贊達爾。」
「它剔除了所有人性的雜質，擁有不斷進化、疊代的能力，還有贊達爾賦予的『好奇心』，不斷求解宇宙過去與未知的真理……」
在了解到這些後，童帝才真正意識到贊達爾究竟造了一台怎樣的機器出來。
魯珀特二世創造出遍布寰宇的權杖，也只是為了模仿博識尊的思考方式而創造出來的仿生神經元集群。但對於博識尊來說，擁有宇宙最頂級頭腦的天才們，才有資格成為祂外置的輔助思考「神經元」。
童帝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天才了，但一想到自己連當「神經元」的資格都沒有，頓時只感到一陣興致蕭索。
「我當時還以為贊達爾會為自己創造神明而感到榮耀，沒想到『造神』的背後居然會是一位天才的噩夢……」
由於前後反差實在太大，原子武士也不知該如何看待這位「第一天才」。
他的才華自然無與倫比，但他的偏執也同樣無與倫比。宇宙的未來就很有可能被毀於他的偏執之下，但假如沒有這份偏執，他也絕不可能創造星神。
閃光的弗萊士淡淡道：「其實，如果贊達爾只是單純想要摧毀博識尊，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智識』跟我們大多數人都沒什麼關係。但如果摧毀博識尊的代價是連帶著整個宇宙的生命陪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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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有什麼辦法麼？」原子武士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不，我只是理解了他老師當時無能為力的心情了——『我阻止不了你，誰也阻止不了』。這個『誰』恐怕也涵蓋了其他天才和其他命途的令使。」
——
「在執行「思維切片」計劃前，他以「遠行」為由與隱居處的友人告別，友人擔憂他年事已高，便將一雙漂亮的手工鞋贈送給贊達爾，叮囑他前路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會摔倒也是自然。」贊達爾假裝無心地回應，「只不過被同一塊石絆倒兩次便是一種恥辱了。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做那種蠢事。」」
「在那之後的遙遠的未來，贊達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維切片」們將前往銀河不同的時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溝通的方式，各自尋找破除「監牢」的解法…所謂的「思維切片」不過是「贊達爾」的缺陷，也許正是因為缺少了什麼，他才如願變得更加偏執，更加純粹。」
「它們都是贊達爾的一個側面，有人會自暴自棄，有人會接受牢籠，有人會想方設法阻止「思維切片」計劃，正如他曾有過一絲猶豫…但一定會有人貫徹最初的計劃。」
「在權杖δ-me13的深處，呂枯耳歌斯打量著自己的機械身體，它與最初的贊達爾已截然不同…它如今已是神話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
「老師，天幕上說贊達爾的思維切片存在於所有的『時間』之中，這是不是意味著永遠也無法清除他所有的分身啊？」龍套小聲地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清除不掉。如果連波爾卡都無法鎖定他們行蹤的話……宇宙里也沒有其他人能探明贊達爾『們』的蹤跡了。」
這恰恰才是靈幻覺得最麻煩的地方。從贊達爾被波爾卡殺死前的反應來看，他對于波爾卡的研究早就已經知根知底，按理說不可能有人發現他才對。但奇怪的是，明明這一次贊達爾也將權杖隔絕得很好，可黑天鵝和流光憶庭是怎麼發現翁法羅斯的？
如果說「記憶」的命途行者能夠感應翁法羅斯內部的情況，那早在過去一百多個琥珀紀里早該有憶者發現了，為什麼偏偏是如今才被發現？又剛好在憶庭之鏡上被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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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體計算機工程建設期間，贊達爾的著裝具有極高的個人辨識度，肩線精準，腰身收束，褲線筆直——他從吝向人展示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精英意識和控制欲。」
「星體計算機自建成後不斷自我演算與疊代，突破了理論上限，並沒有停下的跡象——贊達爾最初是感到欣喜，緊接著是恐慌…最終，他陷入到了一種名為「束手無策」的眩暈感中。」
「「你將完美主義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並賦予它名為『好奇心』的飢餓感。那台機器早已不滿足於機械內的類神經結構了，它必須創造…或者說侵占『智識』本身，瞥視寰宇所有的天才，讓他們成為輔助思考的『神經元』。」」
「「它，或者剔除了人性雜質的你，將在漫長的時光里不斷進化；而你，不夠完美的你，將成為俱樂部的第一位天才，祂的第一枚『神經元』……」」
「在風雨交加的夜晚，贊達爾從夢中清醒過來，他感受到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視，就像靈魂被剖離的疲憊感…究竟是誰人在與自己說話，噩夢究竟會持續多久？他不知道。」
「從那之後，贊達爾減少了露面，開始身著寬鬆的夾克深居簡出……」
「天才們帶來的「第一次繁榮」後，他卻在公眾視野中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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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超人。
「將完美主義的自己投影在造物之上……那也就意味著，與其將博識尊稱作『智識』的星神，不如說博識尊是最完美的贊達爾。」
「它剔除了所有人性的雜質，擁有不斷進化、疊代的能力，還有贊達爾賦予的『好奇心』，不斷求解宇宙過去與未知的真理……」
在了解到這些後，童帝才真正意識到贊達爾究竟造了一台怎樣的機器出來。
魯珀特二世創造出遍布寰宇的權杖，也只是為了模仿博識尊的思考方式而創造出來的仿生神經元集群。但對於博識尊來說，擁有宇宙最頂級頭腦的天才們，才有資格成為祂外置的輔助思考「神經元」。
童帝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天才了，但一想到自己連當「神經元」的資格都沒有，頓時只感到一陣興致蕭索。
「我當時還以為贊達爾會為自己創造神明而感到榮耀，沒想到『造神』的背後居然會是一位天才的噩夢……」
由於前後反差實在太大，原子武士也不知該如何看待這位「第一天才」。
他的才華自然無與倫比，但他的偏執也同樣無與倫比。宇宙的未來就很有可能被毀於他的偏執之下，但假如沒有這份偏執，他也絕不可能創造星神。
閃光的弗萊士淡淡道：「其實，如果贊達爾只是單純想要摧毀博識尊，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畢竟『智識』跟我們大多數人都沒什麼關係。但如果摧毀博識尊的代價是連帶著整個宇宙的生命陪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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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有什麼辦法麼？」原子武士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不，我只是理解了他老師當時無能為力的心情了——『我阻止不了你，誰也阻止不了』。這個『誰』恐怕也涵蓋了其他天才和其他命途的令使。」
——
「在執行「思維切片」計劃前，他以「遠行」為由與隱居處的友人告別，友人擔憂他年事已高，便將一雙漂亮的手工鞋贈送給贊達爾，叮囑他前路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會摔倒也是自然。」贊達爾假裝無心地回應，「只不過被同一塊石絆倒兩次便是一種恥辱了。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做那種蠢事。」」
「在那之後的遙遠的未來，贊達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維切片」們將前往銀河不同的時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溝通的方式，各自尋找破除「監牢」的解法…所謂的「思維切片」不過是「贊達爾」的缺陷，也許正是因為缺少了什麼，他才如願變得更加偏執，更加純粹。」
「它們都是贊達爾的一個側面，有人會自暴自棄，有人會接受牢籠，有人會想方設法阻止「思維切片」計劃，正如他曾有過一絲猶豫…但一定會有人貫徹最初的計劃。」
「在權杖δ-me13的深處，呂枯耳歌斯打量著自己的機械身體，它與最初的贊達爾已截然不同…它如今已是神話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