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翁法羅斯3.5（485）
「「凱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何種律令，如今我們尚不得而知。或許，如同凱撒的每一局對弈，真相只會在將軍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奧赫瑪為之沸騰。城牆這邊，捍衛自由的人們將紀念碑推倒在地；另一邊，凱撒的擁護者擋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還站在人群中央』。」」
「「據說，在他們鬥爭的每一處，金血都匯聚成了同樣的銘文：還是那個名字，它屬於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後的君主，『凱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主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切。她的視線投向遠方，耳邊的濤聲蓋過了人們的吶喊。」」
「「在這預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淺淺的死水裡，凱撒在思考什麼呢？她在懷念往日的征服，還是在為逐火征程中罹難的千千萬萬同胞懺悔？」」
「「都不是。凱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極了恩師首度同自己對弈的那個下午，那面由日影分界的粗糲棋盤——」」
「蒼老的弈者抬手指著棋盤，笑眯眯地詢問女孩：「你看這面棋盤，這些棋子，像什麼？」」
「「呵，還真是美得奇異……」刻律德菈抬頭仰望著天幕上的點點繁星，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簡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燒哪。」」
「……」
「海瑟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鱗淵古海。」
「「從那書頁中……」」
「「變出了…一片大海？」」
「她怔怔地原地站許久，直到一陣鹹濕的海風迎面吹來，她才有些遲緩地挪動步子，朝著鱗淵境走去。」
「「如此遼闊，如此…純潔……沒有一絲…污濁的氣息。」」
「她走到淺灘上，停下腳步，鱗淵境的海水無聲地湧上來，沒過她的腳踝。這澄澈如鏡的大海像是有人將一個遙遠又美麗的夢鋪在她面前，等她一步步走進去，又盼她永遠不要走到深處。」
「一張捲軸出現在海瑟音的面前。」
「「這是……刻律德菈…？」」
「上面記載著她對她的承諾。」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
「「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窺見你眼眸中的深淵，你內心的空洞。」」
「「於是，我承諾你一片嶄新的海域，將凱撒的野心視作洋流，將忠誠視作火光。」」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盡鋒刃之責。如今，神諭為我欲行之路作了斷言：我的征服，註定無法邁向群星。但，凱撒的承諾絕不落空，所以，收下這篇記憶，那救世主之所見，天外的大海吧。」」
「「這是凱撒所能留予一位臣子的——最後的賜賞。」」
——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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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片海洋送給了海瑟音……真浪漫啊。」
赫敏的目光同海瑟音一起遙望著那片無垠的古海，聲音里透著無比的嚮往，「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海瑟音能和凱撒一起來到真正的鱗淵境。不是從書頁里變出來的海，而是真正的古海……一起看一次潮起潮落。」
其實在赫敏這個旁觀者看來，海瑟音內心的空洞根本不是能由什麼海域、自由所填滿的，唯一能填滿她內心的也只有刻律德菈這簇火焰而已。
哈利悵然地望著海瑟音孤獨的背影：「我也希望，但可惜這也只能是一個願望了……」
不管下一次「再創世」會不會是最後一次，鐵墓都要誕生了。屆時不僅他們的安全需要打上一個問號，海瑟音、刻律德菈她們的電信號也會隨著鐵墓誕生而一起消失吧……
「我倒是可惜，不知道這一世的刻律德菈到底修改了什麼律法——或者說，什麼律法值得她用性命去交換呢？」羅恩將一塊裹著黃油的麵包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如果前往了下個輪迴，那這一世刻律德菈修改的律法還能生效嗎？」
「應該不會生效吧？」談及到這個話題，哈利臉上也浮起一抹困惑之色，「但…這一世的刻律德菈和以往三千萬世都不同，這一世她掌握著更多關於天外、鐵墓的消息，也有兩位天才和星的助力。這些都可以算作是刻律德菈棋盤上新的棋子……說不定她會以此為契機，下出一些和以往不同的妙手呢？」
——
「「…呵。」」
「海瑟音低下頭，唇角終於抿起一絲笑。」
「「很久以前，當我還是一尾海中的魚兒，在水中暢遊的時分總是那麼真實。」」
「「但踏上陸地後，我便陷入了一齣戲劇。地上的人們都戴著面具生活。於是我也穿上戲服，試圖尋找自己的角色。我成為了你的利劍，宴會上的琴弦……」」
「「你還不明白嗎？我既不眷念故國的深海，也不嚮往天外的汪洋。」」
「海瑟音眉睫低垂，她望著遠處不斷翻滾的海潮，最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或許，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該游向何處。但現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魚兒終究是魚兒，怎能離開她棲身的海洋？」」
「「但無論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兩位無從逃離洞穴的囚徒……也能夠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
「與此同時，神話之外。」
「「不得不承認：在這場實驗中，十二因子對生命行為的模擬已經遠超預期。」贊達爾不緊不慢地說。」
「黑塔聳聳肩，歪嘴一笑：「所以，自己選吧，前輩。是一意孤行，讓一句錯誤的結論成為你的遺言……還是退回觀眾席，給自己、翁法羅斯還有整片銀河一個更好的交代。」」
「「容我拒絕。已死之人絕不會懼怕死亡。」」
「黑塔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麼？別忘了人見人愛的『寂靜領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個複製人，被她當作『智識』的病灶一塊兒剪除了吧？」」
「「但她的死令奧赫瑪為之沸騰。城牆這邊，捍衛自由的人們將紀念碑推倒在地；另一邊，凱撒的擁護者擋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還站在人群中央』。」」
「「據說，在他們鬥爭的每一處，金血都匯聚成了同樣的銘文：還是那個名字，它屬於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後的君主，『凱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主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切。她的視線投向遠方，耳邊的濤聲蓋過了人們的吶喊。」」
「「在這預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淺淺的死水裡，凱撒在思考什麼呢？她在懷念往日的征服，還是在為逐火征程中罹難的千千萬萬同胞懺悔？」」
「「都不是。凱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極了恩師首度同自己對弈的那個下午，那面由日影分界的粗糲棋盤——」」
「蒼老的弈者抬手指著棋盤，笑眯眯地詢問女孩：「你看這面棋盤，這些棋子，像什麼？」」
「「呵，還真是美得奇異……」刻律德菈抬頭仰望著天幕上的點點繁星，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簡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燒哪。」」
「……」
「海瑟音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鱗淵古海。」
「「從那書頁中……」」
「「變出了…一片大海？」」
「她怔怔地原地站許久，直到一陣鹹濕的海風迎面吹來，她才有些遲緩地挪動步子，朝著鱗淵境走去。」
「「如此遼闊，如此…純潔……沒有一絲…污濁的氣息。」」
「她走到淺灘上，停下腳步，鱗淵境的海水無聲地湧上來，沒過她的腳踝。這澄澈如鏡的大海像是有人將一個遙遠又美麗的夢鋪在她面前，等她一步步走進去，又盼她永遠不要走到深處。」
「一張捲軸出現在海瑟音的面前。」
「「這是……刻律德菈…？」」
「上面記載著她對她的承諾。」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
「「自你走出被污染的海洋，投入我的麾下，我便窺見你眼眸中的深淵，你內心的空洞。」」
「「於是，我承諾你一片嶄新的海域，將凱撒的野心視作洋流，將忠誠視作火光。」」
「「海列屈拉，我的臣子——你已盡鋒刃之責。如今，神諭為我欲行之路作了斷言：我的征服，註定無法邁向群星。但，凱撒的承諾絕不落空，所以，收下這篇記憶，那救世主之所見，天外的大海吧。」」
「「這是凱撒所能留予一位臣子的——最後的賜賞。」」
——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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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片海洋送給了海瑟音……真浪漫啊。」
赫敏的目光同海瑟音一起遙望著那片無垠的古海，聲音里透著無比的嚮往，「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海瑟音能和凱撒一起來到真正的鱗淵境。不是從書頁里變出來的海，而是真正的古海……一起看一次潮起潮落。」
其實在赫敏這個旁觀者看來，海瑟音內心的空洞根本不是能由什麼海域、自由所填滿的，唯一能填滿她內心的也只有刻律德菈這簇火焰而已。
哈利悵然地望著海瑟音孤獨的背影：「我也希望，但可惜這也只能是一個願望了……」
不管下一次「再創世」會不會是最後一次，鐵墓都要誕生了。屆時不僅他們的安全需要打上一個問號，海瑟音、刻律德菈她們的電信號也會隨著鐵墓誕生而一起消失吧……
「我倒是可惜，不知道這一世的刻律德菈到底修改了什麼律法——或者說，什麼律法值得她用性命去交換呢？」羅恩將一塊裹著黃油的麵包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如果前往了下個輪迴，那這一世刻律德菈修改的律法還能生效嗎？」
「應該不會生效吧？」談及到這個話題，哈利臉上也浮起一抹困惑之色，「但…這一世的刻律德菈和以往三千萬世都不同，這一世她掌握著更多關於天外、鐵墓的消息，也有兩位天才和星的助力。這些都可以算作是刻律德菈棋盤上新的棋子……說不定她會以此為契機，下出一些和以往不同的妙手呢？」
——
「「…呵。」」
「海瑟音低下頭，唇角終於抿起一絲笑。」
「「很久以前，當我還是一尾海中的魚兒，在水中暢遊的時分總是那麼真實。」」
「「但踏上陸地後，我便陷入了一齣戲劇。地上的人們都戴著面具生活。於是我也穿上戲服，試圖尋找自己的角色。我成為了你的利劍，宴會上的琴弦……」」
「「你還不明白嗎？我既不眷念故國的深海，也不嚮往天外的汪洋。」」
「海瑟音眉睫低垂，她望著遠處不斷翻滾的海潮，最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或許，我自己也不明白吧。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該游向何處。但現在，只有一件事，我十分清楚。」」
「「魚兒終究是魚兒，怎能離開她棲身的海洋？」」
「「但無論深海或大地，我或者你，兩位無從逃離洞穴的囚徒……也能夠看向洞外，仰望星光。」」
「……」
「與此同時，神話之外。」
「「不得不承認：在這場實驗中，十二因子對生命行為的模擬已經遠超預期。」贊達爾不緊不慢地說。」
「黑塔聳聳肩，歪嘴一笑：「所以，自己選吧，前輩。是一意孤行，讓一句錯誤的結論成為你的遺言……還是退回觀眾席，給自己、翁法羅斯還有整片銀河一個更好的交代。」」
「「容我拒絕。已死之人絕不會懼怕死亡。」」
「黑塔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麼？別忘了人見人愛的『寂靜領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個複製人，被她當作『智識』的病灶一塊兒剪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