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翁法羅斯3.5（478）
「「這是…一座天空中的堡壘？」刻律德菈收回目光，重新開始打量起這座堡壘來。」
「「這是星遨遊星海的第一站，叫做『黑塔』空間站。嗯，就當它是一座超級大的神悟樹庭吧。」」
「「喔，原來是那女巫的地盤。宴會上，是她和另一位安提基色拉人助我解了圍。」」
「昔漣指向遠處：「那邊——那段記憶里，星好像在和黑塔女士聊天呢。聽聽看吧？她是如何看待這個由星神和命途構建的世界……」」
「「你說那女人是黑塔？」刻律德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精巧的人偶，「似乎…比印象里矮小些哪。」」
——
電鋸人。
「這麼說來，黑塔小人、刻律德菈、青雀、符玄、昔漣……她們好像都長得差不多高誒。」電次掰著手指頭計數著，「青雀是141.5，想必其他幾人也都差不多高。不過青雀和符玄都是長生種，還有成長的空間，為什麼偏偏刻律德菈……」
「恐怕是黃金裔的血脈問題？」早川秋略微低頭思考了一下，「其實不止是刻律德菈，風堇活了三百歲，其實也和刻律德菈差不多高。或者說，其實她們本就不算很矮，只是身處在『王』的位置上，難免受到許多人目光的評判。畢竟，她的形象與暴君反差實在太大，在她沒有出現之前，我還以為翁法羅斯歷史上的暴君會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你嘰里咕嚕地為她的身高解釋這麼多，她的海拔也不會增高一厘米。」帕瓦窩在沙發上，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不過，本大爺算是看出來了，你倒是很喜歡替凱撒說話啊。」
早川秋聳了聳肩：「實話實說罷了，畢竟可從來沒有人質疑過風堇的身高。」
「現在凱撒來到了空間站，跟隨星的記憶能夠見識其他文明，這應該能稍微打消一點她想要『征服』群星的念頭吧？翁法羅斯外面的那些文明也都不好惹啊。」
早川秋抬頭望向天幕中的空間站，看著刻律德菈的身影從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員身旁經過，悵然道：「且不說翁法羅斯人現在都是數據——就算他們擁有實體，能夠前往群星，最好的選擇也是像貝洛伯格一樣尋求文明之間的聯繫和發展，而不是通過武力征服。」
「宇宙很遼闊，但也很脆弱。遼闊到足以容納無數星辰與文明，卻也脆弱到天才們的一個念頭、一個靈感就有可能殺死宇宙的所有生命。如果在這種背景下還不通過『開拓』連接到一起，而是通過戰爭內耗的話……恐怕宇宙會加速滑向『毀滅』。」
——
「「這座空間站很漂亮吧，星？不過，等你跟著星穹列車再走遠點兒——不出兩站吧——就會知道這景色也不算什麼。」」
「「銀河很大，大到『未知』遠遠多於『已知』，但它們最後都算不上什麼。你走得越遠，越能理解這幾句話。」黑塔雙手抱臂，「所以，跟著無名客好好干吧。沒事記得給艾絲妲發個消息。」」
「刻律德菈讚許地點點頭：「此人的想法倒是與我一致……只不過，比起血與火的征服，他們選擇了更溫和的道路。」」
「「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先生，被人們稱為『天才』。據說只有銀河中最具智慧的人，才能得到翁法羅斯真正的造物主『博識尊』的青睞。」昔漣解釋道。」
「刻律德菈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們：「身份如此高貴，也只是神明的附庸麼？」」
「「恰恰相反：是他們中的第一位創造了神明呢。但具體細節人家就不清楚了……有機會的話，說不定您可以問問黑塔女士本人。」」
「刻律德菈不動聲色地挪到黑塔人偶身邊，在稍稍踮腳，和對方一較短長之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讓我們去其他世界看看吧？」昔漣翻開手中的書冊，「旅途的下一站……和翁法羅斯有不少相似之處呢。」」
——
鋼之鍊金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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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真不知道如果刻律德菈得知來古士就是博識尊的創造者，她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呢？」
一想到此前刻律德菈和來古士之間的交鋒，阿爾馮斯就不免覺得有些尷尬。誰又能想到那位創造神明的天才居然在她面前表現得如此恭敬？
雖然這份「恭敬」如今看來完全是出於有目的的「表演」，但對方願意陪她演，也足以說明來古士完全不把「天才」的名號放在眼裡——只要能殺死博識尊，他不僅可以獻出自己的一切，甚至還能把整個宇宙的生命也一併獻出。
這份冷漠……也著實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刻律德菈…她估計會有一瞬間的驚訝吧，但她馬上就會接受這個答案。」愛德華淡淡地說。
「只是一瞬間地驚訝嗎？」
愛德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人流不息的軍政大樓：「以刻律德菈的智慧，當她得知一位能夠創造神明的天才願意放下一切身段、地位，恭敬地站在她身後的時候，她就應該能意識到自己——不，是所有黃金裔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對手了。」
「這位對手無比純粹，他擁有天才的智慧，卻不受感性與道德的束縛，所有的決策都是導向自己目的的最優解……而這樣的人，宇宙里還有八個。」
——
「「一座雪國？有趣。」」
「雖然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但她們並沒有感到一絲寒冷。刻律德菈左右環顧，發現這裡除了積雪以外，金屬構成了這裡大部分的景致。」
「有小巧的……類似於安提基色拉人的鐵皮人在搬運礦物，也有巨大的工程吊臂在擊碎岩石、開鑿道路。所有人都在冰雪裡忙得熱火朝天。」
「「這顆星星叫做『雅利洛-Ⅳ』。啊，這個名字冷冰冰的，還是『貝洛伯格』更好聽。」昔漣指向遠處正在和星交談的女孩，「眼前的女孩，身份和凱撒相似——她是這個世界的『大守護者』，是一位在災難中挺身而出的領袖。」」
「「這是星遨遊星海的第一站，叫做『黑塔』空間站。嗯，就當它是一座超級大的神悟樹庭吧。」」
「「喔，原來是那女巫的地盤。宴會上，是她和另一位安提基色拉人助我解了圍。」」
「昔漣指向遠處：「那邊——那段記憶里，星好像在和黑塔女士聊天呢。聽聽看吧？她是如何看待這個由星神和命途構建的世界……」」
「「你說那女人是黑塔？」刻律德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精巧的人偶，「似乎…比印象里矮小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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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鋸人。
「這麼說來，黑塔小人、刻律德菈、青雀、符玄、昔漣……她們好像都長得差不多高誒。」電次掰著手指頭計數著，「青雀是141.5，想必其他幾人也都差不多高。不過青雀和符玄都是長生種，還有成長的空間，為什麼偏偏刻律德菈……」
「恐怕是黃金裔的血脈問題？」早川秋略微低頭思考了一下，「其實不止是刻律德菈，風堇活了三百歲，其實也和刻律德菈差不多高。或者說，其實她們本就不算很矮，只是身處在『王』的位置上，難免受到許多人目光的評判。畢竟，她的形象與暴君反差實在太大，在她沒有出現之前，我還以為翁法羅斯歷史上的暴君會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你嘰里咕嚕地為她的身高解釋這麼多，她的海拔也不會增高一厘米。」帕瓦窩在沙發上，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不過，本大爺算是看出來了，你倒是很喜歡替凱撒說話啊。」
早川秋聳了聳肩：「實話實說罷了，畢竟可從來沒有人質疑過風堇的身高。」
「現在凱撒來到了空間站，跟隨星的記憶能夠見識其他文明，這應該能稍微打消一點她想要『征服』群星的念頭吧？翁法羅斯外面的那些文明也都不好惹啊。」
早川秋抬頭望向天幕中的空間站，看著刻律德菈的身影從那些穿著白大褂的科員身旁經過，悵然道：「且不說翁法羅斯人現在都是數據——就算他們擁有實體，能夠前往群星，最好的選擇也是像貝洛伯格一樣尋求文明之間的聯繫和發展，而不是通過武力征服。」
「宇宙很遼闊，但也很脆弱。遼闊到足以容納無數星辰與文明，卻也脆弱到天才們的一個念頭、一個靈感就有可能殺死宇宙的所有生命。如果在這種背景下還不通過『開拓』連接到一起，而是通過戰爭內耗的話……恐怕宇宙會加速滑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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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空間站很漂亮吧，星？不過，等你跟著星穹列車再走遠點兒——不出兩站吧——就會知道這景色也不算什麼。」」
「「銀河很大，大到『未知』遠遠多於『已知』，但它們最後都算不上什麼。你走得越遠，越能理解這幾句話。」黑塔雙手抱臂，「所以，跟著無名客好好干吧。沒事記得給艾絲妲發個消息。」」
「刻律德菈讚許地點點頭：「此人的想法倒是與我一致……只不過，比起血與火的征服，他們選擇了更溫和的道路。」」
「「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先生，被人們稱為『天才』。據說只有銀河中最具智慧的人，才能得到翁法羅斯真正的造物主『博識尊』的青睞。」昔漣解釋道。」
「刻律德菈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們：「身份如此高貴，也只是神明的附庸麼？」」
「「恰恰相反：是他們中的第一位創造了神明呢。但具體細節人家就不清楚了……有機會的話，說不定您可以問問黑塔女士本人。」」
「刻律德菈不動聲色地挪到黑塔人偶身邊，在稍稍踮腳，和對方一較短長之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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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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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此前刻律德菈和來古士之間的交鋒，阿爾馮斯就不免覺得有些尷尬。誰又能想到那位創造神明的天才居然在她面前表現得如此恭敬？
雖然這份「恭敬」如今看來完全是出於有目的的「表演」，但對方願意陪她演，也足以說明來古士完全不把「天才」的名號放在眼裡——只要能殺死博識尊，他不僅可以獻出自己的一切，甚至還能把整個宇宙的生命也一併獻出。
這份冷漠……也著實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刻律德菈…她估計會有一瞬間的驚訝吧，但她馬上就會接受這個答案。」愛德華淡淡地說。
「只是一瞬間地驚訝嗎？」
愛德華走到窗邊，望著遠處人流不息的軍政大樓：「以刻律德菈的智慧，當她得知一位能夠創造神明的天才願意放下一切身段、地位，恭敬地站在她身後的時候，她就應該能意識到自己——不，是所有黃金裔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可怕的對手了。」
「這位對手無比純粹，他擁有天才的智慧，卻不受感性與道德的束縛，所有的決策都是導向自己目的的最優解……而這樣的人，宇宙里還有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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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雪國？有趣。」」
「雖然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但她們並沒有感到一絲寒冷。刻律德菈左右環顧，發現這裡除了積雪以外，金屬構成了這裡大部分的景致。」
「有小巧的……類似於安提基色拉人的鐵皮人在搬運礦物，也有巨大的工程吊臂在擊碎岩石、開鑿道路。所有人都在冰雪裡忙得熱火朝天。」
「「這顆星星叫做『雅利洛-Ⅳ』。啊，這個名字冷冰冰的，還是『貝洛伯格』更好聽。」昔漣指向遠處正在和星交談的女孩，「眼前的女孩，身份和凱撒相似——她是這個世界的『大守護者』，是一位在災難中挺身而出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