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遠坂凜:裝X一時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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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者迴轉交織,為世界應有正身——」

  「開天闢地前曾為地獄的……【宇宙】!」

  【星:我啾!(⊙Д⊙)】

  星並非像之前與贊達爾坐而論道,或是聽星核獵手隨口拋出一個驚世駭俗的巨雷那樣,被玄奧的言辭所驚。

  她一時不慎,爆了粗口的原因十分簡單……

  你怎麼還活著?我都那麼用力了!

  雖然那聲音和遠坂凜幾乎一模一樣,但通過超乎常人的識人術,和英明無比的判斷力,以及光幕字幕的標註,她還是一眼就認出,這就是伊什塔爾!

  而且,她還在吟唱什麼奇怪的話……

  根據她多年的舉重經驗,一個十分不妙的既視感自然而然地產生了。

  【星:@星期日,老日,你不會是她的什麼親戚吧?她不會也要學你套娃吧?!】

  【星期日:……莫要胡言,我只有一個妹妹。】

  【知更鳥:哥哥只有我一個妹妹。】

  【星:那這到底是在幹嘛?!】

  【黑塔:這是另一個宇宙的「底層代碼」?可惜僅有隻言片語。】

  【來古士:即便如此,也足以讓初識宇宙奧妙的博士們,寫出數篇牙牙學語般的論文了。哦,或許以更加普適的眼光來說,不能叫做牙牙學語,應當成為價值極高。如果還有……】

  【星:你不許看!】

  漆黑的光幕再次泛起些許光暈,那是回憶特有的濾鏡。

  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懸浮於半空。

  遠坂凜本人的聲音憑空出現,以飽含史詩感的音色念道:「對此,久違摯友的見證之人高舉權杖,宣告:」

  「窮極之星啊,乖違天空吧。分裂大地吧。於死地生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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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巴比倫尼亞神話的創世史詩……」

  吉爾伽美什一把握住神劍:「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揮手間,天地色變,於漆黑中第一次被賦予了色彩。

  光幕陡然變白,伊什塔爾伸出手,追憶又或是嚮往著那段歷史:「父神們啊,這就是你們曾親眼見證的事物嗎…?」

  「所以,你們才想以楔與鎖錨定,直到永恆嗎……?」

  【吉爾伽美什:只可惜,那些神明們所派下的神之楔,並未按照他們的設想,將本王,乃至所有人類鎖在他們認知中的舒適區,而是最終與本王站在了一起!哈哈哈哈!】

  【三月七:有故事!】

  【吉爾伽美什:當然!恩奇都,本王唯一的友人。他雖然被那些無聊的神明塑造,但智慧卻遠比那些神明閃耀。我們之間的故事,理當精彩!】

  【白厄:想來你的整個王國都很羨慕他吧?】

  【吉爾伽美什:當然,能成為本王的友人,已經不是人中龍鳳可以形容的了!】

  【白厄:我是說,只有他不用被不好好穿衣服的傢伙派奇怪的活。這種待遇肯定讓人格外羨慕。】

  【吉爾伽美什:……】

  【黑塔:哈,有趣。所以說,你反過來聯合了神明使徒,與你一同去反叛了神明,並且成功了。即便光聽梗概,也的確是個好故事沒錯。】

  【螺絲咕姆:邏輯。也就是說,現在的伊什塔爾,再次體會到了當年父輩的失敗?】

  落寞?挫敗?

  那怕是伊什塔爾本人,也無法言明自己的心情。只是在自己堅持的方法被徹底擊碎後,一點似有似無的明悟在腦海里迴蕩。

  「原來如此,果然與人類背道而馳……」

  「他們所追求的不是凝固的片刻…而是一條無限前進的旅路啊。」

  【花火:恭喜你,已經初步領悟開拓了!果然,被小灰毛的車創了之後,很難沒有這種後遺症。】

  【虛照:開拓魅力是這樣的。】

  【星:非得挨完打才能理解嗎?不只是她,還有之前的那幾個,難道神明都是什麼賤骨頭嗎?宇宙論道必須要先把對方掄倒?】

  【星期日:嗯……】

  遠坂凜睜開眼睛。

  這裡絕非她熟識的任何地方,眼前除了碧海藍天,就只有那個和自己樣貌別無二致,除了瞳色和右腿絲襪上多出的王冠型腿環外,再無任何區別的女人。

  「……伊什塔爾。」

  這裡,是她的精神世界?

  伊什塔爾,或者說是她無法褪去的夙願轉過身來。此刻,她再無半點偏執,溫和地像凜本人。

  「祝賀你,在旅途盡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至珍貴之物。」

  「回到現實吧。我會離開這個世界,讓這份夙願回到它應至之地。」

  訣別……

  「哼~」遠坂凜輕笑一聲:「說什麼呢……」

  她大模大樣地走到神明殘片面前,半開玩笑地巧妙勸導:「行啦,別這麼消沉。就算你之前對我出言不遜,我也還是願意大發慈悲,把你一起帶回去也不是不行哦?」

  「哈…?」伊什塔爾微微一怔。

  遠坂凜攤了攤手,略感傷腦筋地道:「誰教我非要耍酷呢。」

  她扭頭看向地平線的悠遠天際,一如回望自己的無盡旅途:「即便我一直都在把大家推離身邊,我還是會堅持走下去,盡全力把大家擁入懷中。」

  「就像你下冥界的神話:就算財寶首飾被剝個精光,那再一件一件親手奪回來,不就是了?」

  她驕傲地對女神道:「所以,現在,我要把你也抱在懷裡,安然無恙地帶回去——」

  【火花:哇塞,竟然是嘴炮中最強的那招——大徹大悟,化敵為友?!】

  【星:嘶……原來還能這麼說?學到了。我現在有點相信,凜你在你的宇宙,也是主角了。】

  【虛照:你還用學這些?】

  遠坂凜伸出手:「來吧——讓這具承載著前進信念的身軀,重新和我融為一體吧。」

  伊什塔爾看著那隻對自己伸出,對曾經的大敵伸出的縴手,因微驚而開合的嘴巴,翹起鬆弛的弧度。

  「…真是敗給你了。」

  「那,約好了——」

  遠坂凜點點頭,兩隻手交疊相握。

  「一定要把我們安然無恙地帶回去啊。」

  純白色的光芒籠罩二人,那身影再次合一。

  影影綽綽中,凜飽含哲理和現實主義宣言響徹雲霄。

  「但……」

  「到底要怎麼從這種天崩地裂的結界摔在地上還毫髮無傷啊——?!」


  【火花: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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