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我也是騎士？
風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
像是有什麼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剩下一種空落落的疼。
穹蹲到他旁邊，從口袋裡翻了半天翻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遞過去。
「別哭了別哭了，」穹拍了風堇的肩，語氣難得放軟了幾分。
「既然有關，那就不是壞事——說明你找到了一條線，順著線走，總能找到答案。」
那刻夏站在一旁，眼睛亮得驚人。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頂王冠吸引住了。
風堇的反應可完全不一般。
一個從未離開過昏光庭院的首席醫師。
看到一頂破損的王冠會不由自主地流淚，這絕不是巧合。
「這就對了。」
那刻夏的聲音表現的十分興奮。
「風堇的反應已經可以百分九十九確認——他就是史書上記載的長晝騎士。」
「情緒記憶殘留，軀體反射，這些都是被抹除記憶後仍然存在的印記。」
「這座遺蹟不是普通的廢墟，它在主動召喚與騎士王有關的人。」
「風堇被召喚來了，那這頁殘篇上記載的其他騎士。
萬敵，海瑟音，遐蝶，緹寶，阿格萊雅，刻律德菈，白厄。
他們很可能也在被召喚的路上，或者已經在遺蹟某處了。」
她轉過身，鍊金光源的光圈在石壁上劇烈晃動。
映出壁畫中央那個持劍少女王者的剪影和身後那些姿態各異的騎士輪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如果這本史書不是野史？
如果它記錄的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那整個翁法羅斯的認知體系都要被改寫了。」
「世界的真理，就在我面前！」
穹被她的興奮感染得也站了起來，擦拳磨掌。
「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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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其他殘頁！說不定等我們把這些史書全部看完，真相就會自己浮出來了！」
那刻夏開口：
「穹說得對。
史書殘頁的內容每增加一段，我們對這座遺蹟的認知就更完整一步。
風堇已被召喚至此，其他騎士很可能也在遺蹟某處。
找到他們，就是找到真相。」
「那個，」
風堇擦了擦眼角，把那頂殘破的王冠小心地捧在懷裡，站起來。
「雖然我還是不太懂你們在說什麼。
長晝騎士什麼的，圓桌什麼的，我一件都記不起來。
但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我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往前走。
我不知道前面有什麼，但我必須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王冠，語氣里多了一份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感。
「我覺得……我不應該把它放在這裡。
它應該在什麼地方被找到，然後被還給某個人。」
小伊卡從他肩上探出腦袋，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耳垂。
丹恆從石柱旁直起身。
「那就一起走。這座遺蹟的空間一直在變化，多一個人多一雙眼睛。」
星期日也開口：
「既然方向一致，就沒必要分頭行動了。走吧。」
穹把王冠從風堇手裡小心地接過來，重新揣進懷裡，和那疊史書殘頁放在一起。
然後她拍了拍胸口，確認東西都在。
轉身朝著遺蹟更深處大步走去，迷迷在她肩頭用耳朵比了個歪歪扭扭的箭頭。
一行人穿過那道刻著圓桌圖騰的拱門。
風堇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舉著那刻夏分給他的備用鍊金光源。
他其實不太懂什麼叫找殘頁，也不知道這座迷宮似的遺蹟會把線索藏在什麼位置。
只是心裡有個模糊的直覺在牽引他往某個方向走。
就像那道把他從昏光庭院一路引到這裡的呼喚聲，不響，卻從不熄滅。
他拐過一處塌了半邊的石柱，光源掃過牆角時頓了一下。
碎石堆里露出一角泛黃的紙頁，和之前那刻夏念的那些殘頁是同樣的質感。
他彎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
借著微光看了幾行，發現字跡雖然古老，但自己居然認得。
穹從他身後湊過來，一眼看見他手裡多出的紙張，立刻來了精神。
當即出聲招呼身邊所有人，全都圍攏過來查看。
那刻夏把光源架在一旁的石台上，讓光暈均勻鋪開。
風堇借著光亮，一字一句緩緩念出紙上的文字。
「圓桌騎士第九席——機緣騎士，賽飛兒。
賽飛兒本為翁法羅斯民間赫赫有名的盜賊，身手詭譎。」
曾於卡美洛王宮夜盜騎士王之聖劍，最終沒能得手。
再度潛入盜取王冠，同樣以失敗告終。
第三次偷偷闖入王宮時，他被騎士王親自攔在了寢殿門口。
按照當時律法，偷竊王冠之人，理應判處死刑。
賽飛兒跪在刑台之上，神色坦然毫無懼色。
他開口說道：
「吾平生所盜之物不下千件，唯王冠與聖劍始終不可得。」
「能死在這兩樣東西的主人手裡，倒也不冤。」
騎士王聽聞這番話語，不由得放聲大笑。
親自上前解開束縛，開口對賽飛兒說道。
「你偷東西的這般本事，用來竊取敵軍布防情報豈不是更好？」
賽飛兒就此褪去盜賊身份，正式加入圓桌騎士陣營。
被王室賜予封號，名為機緣騎士。
世人紛紛疑惑，不解君王為何輕易赦免竊賊重罪。
騎士王對此作出自己的解答。
「此人三入王宮卻不曾傷害任何一人，心懷底線。」
「他本意並不壞，為何不能給其機會呢？」
往後賽飛兒成為整片疆域頂尖斥候，軍中所需情報無一不可探查獲取。」
風堇的朗讀聲，再次緩緩響起。
「圓桌騎士第十席——收穫騎士，那刻夏。
那刻夏身為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同時也是智種學派的開創者。
騎士王一統翁法羅斯的初期，那刻夏始終閉門不肯歸順。
她自持樹庭傳承千年的學識，內心並不認可卡美洛頒布的新政。
直到騎士王接連展現出種種奇妙實用的技藝。
自動灌溉之法，能將乾涸荒地化作肥沃良田。
風力磨坊藉助自然之風代替牲畜勞作。
碾磨糧食的效率，遠超人力百倍不止。
輪作休耕的耕種方式，能夠長久養護土地肥力。
讓這片土地源源不斷產出糧食，不會日漸貧瘠。
那刻夏通宵達旦，仔細鑽研所有技術圖紙與原理。
隔日便主動求見騎士王，態度徹底發生轉變。
面對君王，她誠懇道出內心想法。
「我窮盡一生追尋世間真理，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大道不在樹庭之內。」
「世間萬千學識真諦，全都凝聚在陛下身上。
懇請允許我記錄下這些精妙技藝，世代流傳下去。」
騎士王面帶笑意，出聲詢問她的心意。
「你打算記下多少內容，才算止步？」
那刻夏語氣堅定，許下心中承諾。
「直至我筆墨用盡，再也無法書寫為止。」
君王隨即冊封她為收穫騎士，掌管典籍編撰事務。
農耕水利、機械造物等各類技術，盡數由她整理留存。
像是有什麼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被忘記了。
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只剩下一種空落落的疼。
穹蹲到他旁邊，從口袋裡翻了半天翻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遞過去。
「別哭了別哭了，」穹拍了風堇的肩，語氣難得放軟了幾分。
「既然有關，那就不是壞事——說明你找到了一條線，順著線走，總能找到答案。」
那刻夏站在一旁，眼睛亮得驚人。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頂王冠吸引住了。
風堇的反應可完全不一般。
一個從未離開過昏光庭院的首席醫師。
看到一頂破損的王冠會不由自主地流淚，這絕不是巧合。
「這就對了。」
那刻夏的聲音表現的十分興奮。
「風堇的反應已經可以百分九十九確認——他就是史書上記載的長晝騎士。」
「情緒記憶殘留，軀體反射，這些都是被抹除記憶後仍然存在的印記。」
「這座遺蹟不是普通的廢墟，它在主動召喚與騎士王有關的人。」
「風堇被召喚來了，那這頁殘篇上記載的其他騎士。
萬敵，海瑟音，遐蝶，緹寶，阿格萊雅，刻律德菈，白厄。
他們很可能也在被召喚的路上，或者已經在遺蹟某處了。」
她轉過身，鍊金光源的光圈在石壁上劇烈晃動。
映出壁畫中央那個持劍少女王者的剪影和身後那些姿態各異的騎士輪廓。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如果這本史書不是野史？
如果它記錄的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那整個翁法羅斯的認知體系都要被改寫了。」
「世界的真理，就在我面前！」
穹被她的興奮感染得也站了起來，擦拳磨掌。
「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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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其他殘頁！說不定等我們把這些史書全部看完，真相就會自己浮出來了！」
那刻夏開口：
「穹說得對。
史書殘頁的內容每增加一段，我們對這座遺蹟的認知就更完整一步。
風堇已被召喚至此，其他騎士很可能也在遺蹟某處。
找到他們，就是找到真相。」
「那個，」
風堇擦了擦眼角，把那頂殘破的王冠小心地捧在懷裡，站起來。
「雖然我還是不太懂你們在說什麼。
長晝騎士什麼的，圓桌什麼的，我一件都記不起來。
但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我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往前走。
我不知道前面有什麼，但我必須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王冠，語氣里多了一份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感。
「我覺得……我不應該把它放在這裡。
它應該在什麼地方被找到，然後被還給某個人。」
小伊卡從他肩上探出腦袋，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耳垂。
丹恆從石柱旁直起身。
「那就一起走。這座遺蹟的空間一直在變化，多一個人多一雙眼睛。」
星期日也開口：
「既然方向一致，就沒必要分頭行動了。走吧。」
穹把王冠從風堇手裡小心地接過來，重新揣進懷裡，和那疊史書殘頁放在一起。
然後她拍了拍胸口，確認東西都在。
轉身朝著遺蹟更深處大步走去，迷迷在她肩頭用耳朵比了個歪歪扭扭的箭頭。
一行人穿過那道刻著圓桌圖騰的拱門。
風堇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舉著那刻夏分給他的備用鍊金光源。
他其實不太懂什麼叫找殘頁，也不知道這座迷宮似的遺蹟會把線索藏在什麼位置。
只是心裡有個模糊的直覺在牽引他往某個方向走。
就像那道把他從昏光庭院一路引到這裡的呼喚聲，不響，卻從不熄滅。
他拐過一處塌了半邊的石柱，光源掃過牆角時頓了一下。
碎石堆里露出一角泛黃的紙頁，和之前那刻夏念的那些殘頁是同樣的質感。
他彎腰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拂去上面的灰塵。
借著微光看了幾行，發現字跡雖然古老，但自己居然認得。
穹從他身後湊過來，一眼看見他手裡多出的紙張，立刻來了精神。
當即出聲招呼身邊所有人，全都圍攏過來查看。
那刻夏把光源架在一旁的石台上，讓光暈均勻鋪開。
風堇借著光亮，一字一句緩緩念出紙上的文字。
「圓桌騎士第九席——機緣騎士，賽飛兒。
賽飛兒本為翁法羅斯民間赫赫有名的盜賊，身手詭譎。」
曾於卡美洛王宮夜盜騎士王之聖劍，最終沒能得手。
再度潛入盜取王冠，同樣以失敗告終。
第三次偷偷闖入王宮時，他被騎士王親自攔在了寢殿門口。
按照當時律法，偷竊王冠之人，理應判處死刑。
賽飛兒跪在刑台之上，神色坦然毫無懼色。
他開口說道：
「吾平生所盜之物不下千件，唯王冠與聖劍始終不可得。」
「能死在這兩樣東西的主人手裡，倒也不冤。」
騎士王聽聞這番話語，不由得放聲大笑。
親自上前解開束縛，開口對賽飛兒說道。
「你偷東西的這般本事，用來竊取敵軍布防情報豈不是更好？」
賽飛兒就此褪去盜賊身份，正式加入圓桌騎士陣營。
被王室賜予封號，名為機緣騎士。
世人紛紛疑惑，不解君王為何輕易赦免竊賊重罪。
騎士王對此作出自己的解答。
「此人三入王宮卻不曾傷害任何一人，心懷底線。」
「他本意並不壞，為何不能給其機會呢？」
往後賽飛兒成為整片疆域頂尖斥候，軍中所需情報無一不可探查獲取。」
風堇的朗讀聲，再次緩緩響起。
「圓桌騎士第十席——收穫騎士，那刻夏。
那刻夏身為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同時也是智種學派的開創者。
騎士王一統翁法羅斯的初期，那刻夏始終閉門不肯歸順。
她自持樹庭傳承千年的學識，內心並不認可卡美洛頒布的新政。
直到騎士王接連展現出種種奇妙實用的技藝。
自動灌溉之法，能將乾涸荒地化作肥沃良田。
風力磨坊藉助自然之風代替牲畜勞作。
碾磨糧食的效率，遠超人力百倍不止。
輪作休耕的耕種方式，能夠長久養護土地肥力。
讓這片土地源源不斷產出糧食，不會日漸貧瘠。
那刻夏通宵達旦，仔細鑽研所有技術圖紙與原理。
隔日便主動求見騎士王，態度徹底發生轉變。
面對君王，她誠懇道出內心想法。
「我窮盡一生追尋世間真理，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大道不在樹庭之內。」
「世間萬千學識真諦，全都凝聚在陛下身上。
懇請允許我記錄下這些精妙技藝，世代流傳下去。」
騎士王面帶笑意，出聲詢問她的心意。
「你打算記下多少內容，才算止步？」
那刻夏語氣堅定，許下心中承諾。
「直至我筆墨用盡，再也無法書寫為止。」
君王隨即冊封她為收穫騎士，掌管典籍編撰事務。
農耕水利、機械造物等各類技術，盡數由她整理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