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你有資本吹了
與此同時，摺紙大學某處地方。
「可惡可惡可惡！」
一隻穿著白大褂的猴子。
正在瘋狂拍打面前的監控設備。
屏幕上全是雪花和亂碼，他拍一下，跳一下，再拍一下，又跳一下。
「為什麼要妨礙我？！為什麼要妨礙我？！」
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一堆庸才！庸才！為什麼要阻礙我的畢業課題？！我的模因返祖實驗啊！」
他抱著頭，蹲在椅子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然後他又彈起來，指著屏幕上的雪花，像在跟看不見的敵人吵架。
「只有博士才是天才！博士的理想足夠崇高！
也一定能實現！」
他扶了扶眼鏡，鏡片反射出瘋狂的光。
「平庸者只會沉淪於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為文明進化的贅余！
摺紙大學明明就是我的培養皿——完美的培養皿！
結果被這群唱唱跳跳的傢伙給搗亂了！」
「既然如此——那就來一波大的！」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砸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本來還想再培養一段時間的，現在的話——就讓整個匹諾康尼都陷入……」
「陷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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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突然從眼前的電腦中傳出來。
蕉授正說到興頭上，下意識接了一句：
「陷入永恆的返祖狂歡！所有人類都變成猴子！蕉蕉蕉——！」
然後他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那台電腦。
屏幕上的雪花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像素風格的Q版頭像。
一個叼著棒棒糖，戴著耳機，眼神囂張的女孩。
「你你你——你是誰？！」
蕉授的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屏幕的手指在發抖。
電腦屏幕里的像素頭像眨了眨眼，嘴角咧開一個欠揍的弧度。
電子合成音從音箱裡傳出來，帶著明顯的嘲弄和戲謔：
「哈哈哈哈哈！就你？一個穿白大褂的醜八怪？還永恆的返祖狂歡？
還蕉蕉蕉？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公司年會上喝多了吹牛的中層領導？」
蕉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我什麼我？你以為你躲在破實驗室里拍監控就沒人找得到你？」
像素頭像歪了歪頭，棒棒糖從嘴角換到另一邊，
「就你那破防火牆，我閉著眼睛都能黑進來。
三層加密？笑死，連我家WiFi密碼都比你這個複雜。」
蕉授的手開始發抖。
他瘋狂敲擊鍵盤，試圖切斷入侵。
但屏幕上的像素頭像紋絲不動，甚至打了個哈欠。
「別費勁了。
就你這破設備，我讓你敲到明天早上你也關不掉我。」
「你、你到底是誰？！」
像素頭像湊近屏幕，像是要從電腦里鑽出來一樣。
它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的弧度囂張到欠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銀狼是也！」
像素頭像抬起手，比了個V字。
「宇宙第一駭客，專治各種不服。
你這種躲在暗處搞模因污染的醜八怪，我見一個逮一個。」
蕉授往後退了兩步，撞在身後的牆上，眼鏡歪到一邊。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你是在小看身為第一駭客的我嗎？」
銀狼分身的語氣里滿是嫌棄。
「就這水平還搞模因污染？回去再讀兩年書吧，猴子。」
蕉授的臉色從豬肝色變成了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音箱裡又傳來銀狼的聲音。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
你的位置我已經發給該發的人了。」
像素頭像伸出手，朝蕉授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拜拜～醜八怪～」
屏幕一黑，像素頭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大字，紅色，加粗，閃爍：
「你已被鎖定。」
蕉授癱坐在地上，眼鏡滑到鼻尖，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猛地彈起來。
抓起桌上的幾個試劑瓶，塞進包里，連滾帶爬地往實驗室後門跑。
「完了完了完了……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蕉授連滾帶爬地衝到實驗室後門。
一把推開門，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門口立著兩個女孩。
嚴格來說，是一個散漫的少女，外加一尊精緻得過分的人偶。
人偶穿著小巧的禮裙，面無表情，瓷白的臉蛋看不出半分情緒。
少女則是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雙手揣在連帽衫口袋裡。
眼神懶懶散散卻又透著股囂張勁兒，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蕉授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指抖得厲害。
指著兩位不速之客，聲音打顫得不成樣子：
「蕉、蕉蕉蕉——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
銀狼分身歪了歪頭，把棒棒糖從嘴角換到另一邊，語氣里滿是不耐，
「剛剛就是抖你玩的，我早就在這等看你了。
嚇到了吧？
臭猴子，還想跑？想得倒美。」
蕉授嚇得往後一縮，狠狠撞在門框上，眼鏡歪到了臉頰邊，狼狽不堪。
他慌慌張張掃過銀狼，又死死盯住旁邊一言不發的人偶。
總覺得那張臉眼熟到扎眼，可腦子裡亂作一團，半點線索都抓不住。
「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的那些手下呢？」
銀狼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懂什麼是以太編輯嗎？
我直接傳過來，你那幾個手下攔得住？
況且就你那一堆破銅爛鐵，我黑一下，輕輕鬆鬆。」
蕉授瞬間漲紅了臉，剛想梗著脖子辯解幾句，卻被銀狼直接打斷。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還不配聽！」
銀狼往旁一側身，把身後的人偶讓到身前，「該你了。」
黑塔分身從銀狼身後緩步走出。
面無表情地一步步逼近蕉授。
她那股審視實驗品般的壓迫感，讓蕉授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你、你要做什麼……」他聲音抖得快要散架。
黑塔分身輕輕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像是研究者打量小白鼠時的漠然興致。
「你不是很喜歡猴子嗎？」
「那我就成全你，讓你變成真正的猴子。」
蕉授瞳孔驟縮，失聲尖叫：
「你、你說什麼——？！」
黑塔分身抬手，之前收集的模因病毒。
經過他的完善之後，重新注入到原主人的身體上。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變形：
皮膚蒙上一層粗糙的灰褐色絨毛，臉部向前凸出，鼻子變黑、嘴部拉長。
雙手縮成尖利的猴爪，雙腳化為猴掌，不安地晃了晃。
下一秒，他眼中所有的驚恐，憤怒與掙扎盡數消散。
只剩下動物獨有的空洞茫然。
最終，原地只剩下一隻真正的猴子，蹲在地上撓著肚皮。
傻乎乎地舔起了自己的毛。
銀狼蹲下身，用棒棒糖輕輕戳了戳猴子的腦門。
猴子「吱」地驚叫一聲，縮起脖子，原地追起了自己的尾巴。
銀狼看著它轉圈的蠢樣，嘴角抽了抽，起身看向黑塔分身。
「讓我們兩個一起出手，你已經夠有資本吹了！」
黑塔分身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紅燒猴子頭，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收尾方案。」
銀狼差點被嘴裡的棒棒糖嗆到：「你認真的？」
「開玩笑的。」黑塔分身轉身，徑直朝走廊深處走去，「走了。」
銀狼瞥了眼還在原地打轉的猴子，無奈嘆了口氣。
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網兜，抬手一扣就把猴子兜了進去。
猴子在網兜里吱哇掙扎，張嘴就啃起繩線。
「別啃了，塑料的，吃了拉肚子。」
銀狼拎著網兜，快步跟上黑塔分身，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空白的卡帶。
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眉頭皺成一團。
「喂，你這傢伙！等等啊！」
銀狼分身加快腳步，跑到黑塔分身旁邊，把卡帶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我這個空白卡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用不了，你幫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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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尖銳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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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又彈起來，指著屏幕上的雪花，像在跟看不見的敵人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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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庸者只會沉淪於不切實際的幻想，成為文明進化的贅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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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來一波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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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授正說到興頭上，下意識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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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頭，看向那台電腦。
屏幕上的雪花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像素風格的Q版頭像。
一個叼著棒棒糖，戴著耳機，眼神囂張的女孩。
「你你你——你是誰？！」
蕉授的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屏幕的手指在發抖。
電腦屏幕里的像素頭像眨了眨眼，嘴角咧開一個欠揍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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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蕉蕉蕉？你知不知道你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公司年會上喝多了吹牛的中層領導？」
蕉授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
「我什麼我？你以為你躲在破實驗室里拍監控就沒人找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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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是誰？！」
像素頭像湊近屏幕，像是要從電腦里鑽出來一樣。
它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的弧度囂張到欠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銀狼是也！」
像素頭像抬起手，比了個V字。
「宇宙第一駭客，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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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授往後退了兩步，撞在身後的牆上，眼鏡歪到一邊。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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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水平還搞模因污染？回去再讀兩年書吧，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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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音箱裡又傳來銀狼的聲音。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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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素頭像伸出手，朝蕉授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拜拜～醜八怪～」
屏幕一黑，像素頭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大字，紅色，加粗，閃爍：
「你已被鎖定。」
蕉授癱坐在地上，眼鏡滑到鼻尖，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猛地彈起來。
抓起桌上的幾個試劑瓶，塞進包里，連滾帶爬地往實驗室後門跑。
「完了完了完了……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蕉授連滾帶爬地衝到實驗室後門。
一把推開門，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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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是一個散漫的少女，外加一尊精緻得過分的人偶。
人偶穿著小巧的禮裙，面無表情，瓷白的臉蛋看不出半分情緒。
少女則是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雙手揣在連帽衫口袋裡。
眼神懶懶散散卻又透著股囂張勁兒，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蕉授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手指抖得厲害。
指著兩位不速之客，聲音打顫得不成樣子：
「蕉、蕉蕉蕉——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
銀狼分身歪了歪頭，把棒棒糖從嘴角換到另一邊，語氣里滿是不耐，
「剛剛就是抖你玩的，我早就在這等看你了。
嚇到了吧？
臭猴子，還想跑？想得倒美。」
蕉授嚇得往後一縮，狠狠撞在門框上，眼鏡歪到了臉頰邊，狼狽不堪。
他慌慌張張掃過銀狼，又死死盯住旁邊一言不發的人偶。
總覺得那張臉眼熟到扎眼，可腦子裡亂作一團，半點線索都抓不住。
「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我的那些手下呢？」
銀狼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
「你懂什麼是以太編輯嗎？
我直接傳過來，你那幾個手下攔得住？
況且就你那一堆破銅爛鐵，我黑一下，輕輕鬆鬆。」
蕉授瞬間漲紅了臉，剛想梗著脖子辯解幾句，卻被銀狼直接打斷。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還不配聽！」
銀狼往旁一側身，把身後的人偶讓到身前，「該你了。」
黑塔分身從銀狼身後緩步走出。
面無表情地一步步逼近蕉授。
她那股審視實驗品般的壓迫感，讓蕉授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你、你要做什麼……」他聲音抖得快要散架。
黑塔分身輕輕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像是研究者打量小白鼠時的漠然興致。
「你不是很喜歡猴子嗎？」
「那我就成全你，讓你變成真正的猴子。」
蕉授瞳孔驟縮，失聲尖叫：
「你、你說什麼——？！」
黑塔分身抬手，之前收集的模因病毒。
經過他的完善之後，重新注入到原主人的身體上。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扭曲，變形：
皮膚蒙上一層粗糙的灰褐色絨毛，臉部向前凸出，鼻子變黑、嘴部拉長。
雙手縮成尖利的猴爪，雙腳化為猴掌，不安地晃了晃。
下一秒，他眼中所有的驚恐，憤怒與掙扎盡數消散。
只剩下動物獨有的空洞茫然。
最終，原地只剩下一隻真正的猴子，蹲在地上撓著肚皮。
傻乎乎地舔起了自己的毛。
銀狼蹲下身，用棒棒糖輕輕戳了戳猴子的腦門。
猴子「吱」地驚叫一聲，縮起脖子，原地追起了自己的尾巴。
銀狼看著它轉圈的蠢樣，嘴角抽了抽，起身看向黑塔分身。
「讓我們兩個一起出手，你已經夠有資本吹了！」
黑塔分身依舊面無表情，淡淡開口：
「紅燒猴子頭，看起來是個不錯的收尾方案。」
銀狼差點被嘴裡的棒棒糖嗆到：「你認真的？」
「開玩笑的。」黑塔分身轉身，徑直朝走廊深處走去，「走了。」
銀狼瞥了眼還在原地打轉的猴子，無奈嘆了口氣。
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網兜，抬手一扣就把猴子兜了進去。
猴子在網兜里吱哇掙扎，張嘴就啃起繩線。
「別啃了，塑料的，吃了拉肚子。」
銀狼拎著網兜，快步跟上黑塔分身，一邊走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空白的卡帶。
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眉頭皺成一團。
「喂，你這傢伙！等等啊！」
銀狼分身加快腳步，跑到黑塔分身旁邊，把卡帶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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