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當戰首
星槎穿過漫天漂浮的碎石帶，船體帶著輕微的震顫緩緩減速。
朝著一顆經過精心偽裝改造的隕石腹地降落。
艙內，末度已經醒了過來。
她偏過頭，看向身旁閉目休憩的雲璃。
赤金色的獸耳溫順地垂著，蓬鬆的長尾輕輕搭在膝頭。
模樣看著平和，卻自帶一股步離血脈深處的威壓。
末度的目光在那對標誌性的獸耳上定格了幾秒。
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默默收回了視線。
像是察覺到動靜，棲星緩緩睜開眼，眸色清亮，掃過艙外的景象，開口問道：
「到了？」
「到了。」
末度撐著扶手，站起身，徑直走到艙門前，抬手拉開了艙門。
門外是一望無際的灰黑色荒地。
幾艘破舊卻堅固的飛船靜靜停靠在隕石改造的簡易停機坪上。
周遭一片沉寂。
末度偏過頭，示意身後的雲璃跟上，率先走下舷梯。
停機坪邊緣，立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步離戰士，身披獸骨甲冑，眼神兇悍戒備。
可他們剛看到末度，正要抬手行步離軍禮。
目光驟然掃到她身後的少女，瞬間全都僵在了原地。
血脈深處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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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戰士下意識地將耳朵往後壓，脊背繃得筆直。
連呼吸都放輕，眼底滿是敬畏與錯愕。
末度沒有理會這些族人的反應，只是帶著雲璃。
徑直走進了最近一間土石搭建的簡陋屋子。
屋內陳設極簡，一張木桌，幾把缺角的木椅。
牆面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張泛黃破舊的星圖。
上面用暗紅印記標註著各大勢力的星域。
末度反手關上木門，隔絕了屋外的風沙。
轉過身看向眼前的雲璃分身，聲音沙啞卻沉穩：
「這裡是之前計劃救出戰首後的臨時接應點。
備了幾艘星槎，也藏了不少補給物資，足夠我們暫時落腳。」
雲璃輕輕點頭，同時心底暗自輕嘆：
退路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可惜呼雷那傢伙終究沒能跑掉。
臨死還把赤月心臟塞給我，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
末度的目光緩緩下移，從雲璃頭頂的獸耳，掃過身後的長尾。
最終定格在她胸口隱隱浮現的赤月紋路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戰首把赤月傳給你了？」
雲璃再次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
末度緩緩垂下眼帘，沉默了短短几秒。
再抬頭時，她的眼眶已經泛紅。
眼底蓄著未落下的水汽，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失態。
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右腿屈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右拳緊緊抵在胸口，行步離最鄭重的效忠禮：
「步離的規矩，從古至今從未更改，得赤月者，便是步離戰首。
末度，此生誓死效忠您。」
棲星在心底無奈嘆氣：又跪，步離人這些死板的破規矩，到底能不能改改。
雲璃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末度的胳膊。
直接將她拽了起來，語氣自然又隨意：
「別跪，老大，快起來。」
末度整個人都僵住了，滿眼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新戰首。
全然沒料到會是這般反應。
「不用守這些繁文縟節。」
雲璃隨意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長尾順勢輕輕圈住椅腿，語氣平和。
「你還是叫我小雲，我依舊喊你老大，那些破規矩，先統統放一邊。
畢竟我可不想因為一個戰首的稱呼，而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
末度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棲星心裡暗自贊同：這就對了，該叫小雲叫小雲，該喊老大喊老大，大家都自在。
雲璃抬手按在胸口，清晰感受到赤月心臟平穩的跳動。
她看向末度，開口問道：「老大，即然呼雷大人把戰首的傳承給了我。
那我就要對此負責，現在步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末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條理清晰地細細匯報：
「自從戰首在羅浮失聯，六大獵群早就分崩離析。
各自割據一方，再也沒有往日的統合。
蝕月獵群是戰首的本部，戰力冠絕所有獵群，
可如今群龍無首，族內幾位巢父早已明爭暗鬥。
私底下爭搶權力，內鬥就差一層窗戶紙，隨時都會爆發。
玄爪獵群本就是族內的斥候和刺客，向來唯利是圖。
現在誰能給夠資源、好處，他們就給誰賣命，半點立場都沒有。
腥風獵群擅長星際遊牧，星艦機動性最強？
向來打不過就撤，藏得極深，這麼多年。
就算是咱們自己人，也沒人能找准他們的大本營。
鑿齒獵群一心鑽研器獸和生化兵器，眼裡只盯著戰首留下的研究遺產。
整日想著搶奪成果擴充實力。
犀犬獵群性子最保守，只死守自己的地盤。
從不摻和外面的爭鬥，卻也絕不許任何人踏入半步。
白狼獵群是當年起義的狐人，占了一顆宜居星。
跟咱們本就勢同水火，對其他獵群也處處設防，見誰都打。」
她抬眼看向雲璃，眼底滿是濃重的擔憂，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現在蝕月獵群的大部分族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戰首已經離世的消息。
一旦這事泄露出去，本就動盪的本部，定會徹底大亂。
到時候其他獵群肯定會趁機蠶食，再無挽回的餘地。」
朝著一顆經過精心偽裝改造的隕石腹地降落。
艙內，末度已經醒了過來。
她偏過頭，看向身旁閉目休憩的雲璃。
赤金色的獸耳溫順地垂著，蓬鬆的長尾輕輕搭在膝頭。
模樣看著平和，卻自帶一股步離血脈深處的威壓。
末度的目光在那對標誌性的獸耳上定格了幾秒。
心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默默收回了視線。
像是察覺到動靜，棲星緩緩睜開眼，眸色清亮，掃過艙外的景象，開口問道：
「到了？」
「到了。」
末度撐著扶手，站起身，徑直走到艙門前，抬手拉開了艙門。
門外是一望無際的灰黑色荒地。
幾艘破舊卻堅固的飛船靜靜停靠在隕石改造的簡易停機坪上。
周遭一片沉寂。
末度偏過頭，示意身後的雲璃跟上，率先走下舷梯。
停機坪邊緣，立著幾個全副武裝的步離戰士，身披獸骨甲冑，眼神兇悍戒備。
可他們剛看到末度，正要抬手行步離軍禮。
目光驟然掃到她身後的少女，瞬間全都僵在了原地。
血脈深處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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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戰士下意識地將耳朵往後壓，脊背繃得筆直。
連呼吸都放輕，眼底滿是敬畏與錯愕。
末度沒有理會這些族人的反應，只是帶著雲璃。
徑直走進了最近一間土石搭建的簡陋屋子。
屋內陳設極簡，一張木桌，幾把缺角的木椅。
牆面最顯眼的位置，掛著一張泛黃破舊的星圖。
上面用暗紅印記標註著各大勢力的星域。
末度反手關上木門，隔絕了屋外的風沙。
轉過身看向眼前的雲璃分身，聲音沙啞卻沉穩：
「這裡是之前計劃救出戰首後的臨時接應點。
備了幾艘星槎，也藏了不少補給物資，足夠我們暫時落腳。」
雲璃輕輕點頭，同時心底暗自輕嘆：
退路都安排得妥妥噹噹，可惜呼雷那傢伙終究沒能跑掉。
臨死還把赤月心臟塞給我，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
末度的目光緩緩下移，從雲璃頭頂的獸耳，掃過身後的長尾。
最終定格在她胸口隱隱浮現的赤月紋路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戰首把赤月傳給你了？」
雲璃再次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
末度緩緩垂下眼帘，沉默了短短几秒。
再抬頭時，她的眼眶已經泛紅。
眼底蓄著未落下的水汽，卻依舊強撐著沒有失態。
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右腿屈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右拳緊緊抵在胸口，行步離最鄭重的效忠禮：
「步離的規矩，從古至今從未更改，得赤月者，便是步離戰首。
末度，此生誓死效忠您。」
棲星在心底無奈嘆氣：又跪，步離人這些死板的破規矩，到底能不能改改。
雲璃快步上前，伸手穩穩扶住末度的胳膊。
直接將她拽了起來，語氣自然又隨意：
「別跪，老大，快起來。」
末度整個人都僵住了，滿眼錯愕地看著眼前的新戰首。
全然沒料到會是這般反應。
「不用守這些繁文縟節。」
雲璃隨意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長尾順勢輕輕圈住椅腿，語氣平和。
「你還是叫我小雲，我依舊喊你老大，那些破規矩，先統統放一邊。
畢竟我可不想因為一個戰首的稱呼，而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
末度嘴唇動了動，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
棲星心裡暗自贊同：這就對了，該叫小雲叫小雲，該喊老大喊老大，大家都自在。
雲璃抬手按在胸口，清晰感受到赤月心臟平穩的跳動。
她看向末度，開口問道：「老大，即然呼雷大人把戰首的傳承給了我。
那我就要對此負責，現在步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末度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條理清晰地細細匯報：
「自從戰首在羅浮失聯，六大獵群早就分崩離析。
各自割據一方，再也沒有往日的統合。
蝕月獵群是戰首的本部，戰力冠絕所有獵群，
可如今群龍無首，族內幾位巢父早已明爭暗鬥。
私底下爭搶權力，內鬥就差一層窗戶紙，隨時都會爆發。
玄爪獵群本就是族內的斥候和刺客，向來唯利是圖。
現在誰能給夠資源、好處，他們就給誰賣命，半點立場都沒有。
腥風獵群擅長星際遊牧，星艦機動性最強？
向來打不過就撤，藏得極深，這麼多年。
就算是咱們自己人，也沒人能找准他們的大本營。
鑿齒獵群一心鑽研器獸和生化兵器，眼裡只盯著戰首留下的研究遺產。
整日想著搶奪成果擴充實力。
犀犬獵群性子最保守，只死守自己的地盤。
從不摻和外面的爭鬥，卻也絕不許任何人踏入半步。
白狼獵群是當年起義的狐人，占了一顆宜居星。
跟咱們本就勢同水火，對其他獵群也處處設防，見誰都打。」
她抬眼看向雲璃，眼底滿是濃重的擔憂，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現在蝕月獵群的大部分族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戰首已經離世的消息。
一旦這事泄露出去，本就動盪的本部，定會徹底大亂。
到時候其他獵群肯定會趁機蠶食，再無挽回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