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鏡流再度山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另一邊

  穹看著突然傻笑的棲星忍不住問:「你剛才為什麼笑?」

  棲星回過神說:

  「沒笑。」

  「笑了。」穹認真地說,「你眼睛彎了。」

  棲星沉默了一下:「那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會讓眼睛彎?」

  棲星低頭看著她,穹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映著他的影子。

  他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想打完架帶你去吃什麼。」

  穹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蹲著。

  過了幾秒,她又開口:「棲星。」

  「嗯?」

  「你要是打不過,我們就跑吧!」

  棲星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了聲:「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穹認真地說:「相信你,但萬一呢?」

  棲星想了想:「萬一打不過,你跑,我殿後。」

  穹皺起眉:「為什麼不是你跑我殿後?」

  「因為你跑得慢。」

  穹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我跑得不慢。」

  棲星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蹲麻的腿,又把穹拉起來:

  「行了,那邊開始了。」

  穹拍拍裙子上的灰:「那我們去打架?」

  棲星低頭看著她,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他忽然笑了:「對,我去打架。」

  「那我呢?」穹指著自己。

  「你在這兒待著。」棲星揉了揉她的頭,「看好了,別亂跑。」

  穹的臉垮了:「為什麼?」

  「因為你太小了。」棲星一本正經地說,「那些狼人一口能吞你三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

  穹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但這次沒有反駁。

  她蹲回欄杆邊,抱著膝蓋,仰著頭看他:

  「那你快點回來。」

  棲星笑了:「行,打完帶你去吃早飯。」

  穹點點頭,從口袋裡摸出最後兩顆糖,一顆塞進自己嘴裡,一顆遞給棲星:

  「吃了再去。」

  棲星接過糖,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那雙眸子裡已經沒有半點往日的嬉皮笑臉。

  光芒從他體內湧出,銀白長發垂落,冷冽的勁裝覆身,腰間懸著一柄無形的劍。

  鏡流。

  穹看著這一幕,眼睛亮起,脫口而出:

  「好看。」

  棲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那股翻湧的劍意。

  好久沒變了,多體驗體驗!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正準備往前走,忽然一隻手按在他胸口。

  他低頭。

  穹站在他面前,兩隻手都按在他胸口上,還用力揉了揉。

  棲星的臉瞬間黑了。

  他抓住穹的手腕,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在幹嘛?」

  穹仰著頭,一臉無辜:「軟軟的。」

  棲星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那天晚上偷看穹的夢境,想起她在夢裡說的那些話。

  這丫頭,從來就不是什麼單純的小白兔。

  他鬆開她的手腕,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臉,把她的臉揉得變形。

  「好好待著。」

  棲星鬆開手,轉身就走。

  「再亂摸我把你扔回列車。」

  穹捂著臉,含含糊糊地「哦」了一聲。

  等棲星走出去幾步,她才放下手。

  蹲回欄杆邊,托著腮幫子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加油。」

  棲星頭也沒回,只是抬手揮了揮。

  夜風把她的聲音送過來,他嘴角彎了一下,又壓下去。

  長樂天的街巷在他眼前展開,遠處那些藥王秘傳的信眾已經開始吞狼血了。

  一個個身體扭曲、毛髮瘋長、眼冒紅光。

  棲星加快腳步,手裡凝出一道無形的劍氣。

  這場戲,該收場了。

  他走過兩條巷子,拐過一個彎,那幾間亮著燈的屋子就在眼前。

  門開著,裡面人影晃動,嘶吼聲此起彼伏,不是人的聲音。

  一個藥王秘傳的狐人從門裡衝出來,不,已經不能叫狐人了。

  他的身體正在扭曲,毛髮從皮膚底下瘋長出來。

  眼珠從琥珀色變成血紅,嘴裡伸出獠牙,唾液混著血絲往下淌。

  他看到棲星,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四腳著地撲過來。

  棲星側身,劍氣從指尖彈出,划過那狼卒的喉嚨。

  血霧還沒散開就被凍成冰晶,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狼卒撲倒在他腳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棲星甩了甩手,繼續往前走。

  門裡又衝出兩個,又倒下兩個。

  劍氣無聲,乾淨利落。

  棲星跨過門檻,屋裡還有七八個正在變異的藥王秘封信眾。

  有的已經徹底變成了狼卒,有的還在人和狼之間掙扎,蜷縮在地上哀嚎。

  棲星掃了一眼,抬手,劍意從掌心炸開,冰白色的光芒掃過整間屋子。

  哀嚎聲戛然而止。

  七八個身影同時僵住,然後緩緩倒下,切口平整得像鏡子。

  「吵死了。」棲星收回手,繼續往裡走。

  裡面那間屋子,燈還亮著。

  末度聽到了動靜。

  她握緊短刀,擋在呼雷身前:

  「戰首,有人闖進來了。」

  呼雷沒有動。

  她站在窗前,銀白的長髮垂到腰際,暗金色的眼瞳盯著門外,嘴角慢慢咧開:

  「聞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

  「好熟悉的劍意。

  雲璃分身握緊大劍,站在末度身側,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背刺!。

  門被推開。

  棲星站在門口,銀白長發,冷冽勁裝。

  他掃了一眼屋裡的三個人,末度,雲璃,還有窗前的那個狐人女子。

  他的目光落在呼雷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笑了:

  「喲,還挺好看。」

  呼雷的瞳孔驟然收縮。

  哪怕這張臉,這個聲音不同,但是這股劍意,這熟悉的氣息——她認出來了。

  七百年的恨意瞬間湧上來。

  「你——!」

  呼雷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你是鏡流!」

  「就算你變成灰,我也能認出你。」

  呼雷往前邁了一步,妖氣從她周身漫出來,壓得街巷裡的碎石都開始震顫。

  「這劍意,我記了七百年。」

  她上下打量了棲星一眼,原本憤怒的嘴角變得嘲諷起來。

  「不過你倒是變了。堂堂劍首鏡流,怎麼變成女子了?」

  棲星沒有急著反駁,歪著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移到胸口,又移回她臉上。

  他頂著鏡流的臉,笑得比呼雷還欠揍:

  「你還說我?你堂堂步離戰首,怎麼變成狐人女子了?

  你那一身毛呢?跑哪去了?」

  呼雷的笑容僵在臉上。

  棲星繼續說:「剛才遠遠看到你,我還以為是誰家的狐人姑娘跑出來遛彎呢。

  走近了才認出來,原來是我們的呼雷大汗。

  你這偽裝術不錯啊,就是——怎麼變都改不了那股子狼味兒。」

  呼雷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黑。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確實沒毛了。

  光滑的皮膚,修長的身段,跟那些她最看不起的狐人沒什麼兩樣。

  [求求,今天星期一又要降大量了,求禮物,求禮物,求求啦!求求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