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言的約定
......
劍出，影隨！
鏘！
一道兵刃碰撞的聲音響起，中衡的劍從手中飛出，而另一柄劍懸在他的頸前。
整個過程僅僅兩個呼吸！
中衡有些沒反應過來，可事實現在就擺在面前。
「我、我被秒殺了？」
「沒錯，老中，過家家的遊戲自今日起就到此為止了！」
司弦收回長劍，轉身背對著對方，「我師父給我下了明確命令，要是我在學府表現不好，一旦被她知曉，我的下場會很難看。所以......」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以後我還是會和你運動熱身的。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也不能忘本不是？」
中衡盯著自己的手，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哪怕是兩招落敗他也認了，可偏偏是一招。
如果是兩招，那還說明自己可以和對方過過手；
可一招的話......
司弦擊敗他是一招，擊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最少要出一招......這一招，差距上限可謂是天壤之別。
「小子，你說實話，什麼時候能做到一招擊敗我這種程度的？」
「大概是一年前吧......」
司弦並未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
事到如今，自己與爻光之間的關係已然有了更進一步的發展，那接下來便是要不斷擴充這種優勢。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只要提前將情侶之間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並讓爻老闆習慣，那到時候要變更的就只有一個彼此間的稱呼。
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先賢的智慧還是得學啊。
所以展露實力是很重要的一環。
我都這麼強大了，那在背地裡的付出自然更多；我都這麼辛苦了，你當媽的多點容忍不是應該的？
「唉，還是小瞧了你的天賦。」
老中很快就從悲傷中緩過神來，臉上還帶上了欣慰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你小子現在才13歲，再給你個10年，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那是板上釘釘。」
「嘖！」
說著，他伸手將司弦手中的劍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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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老頭子我幫你不少忙的份上，這柄劍就給我留作收藏，以後等你飛黃騰達了，讓老頭子我也發上一筆橫財如何？」
「哈？？？」
司弦頭一次發現自己有些接不上中衡的腦迴路。
你一個上千歲的糟老頭，還搞這齣？
這麼有童心的嗎？！
這難道不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的高中生，為了紀念友誼，一時間熱血上頭，進行的最後的狂歡？
比如在校服背面，讓好兄弟、好姐妹都寫上彼此的大名，嘴上開著玩笑，說著什麼「苟富貴、勿相忘」......
可問題是......真有交情用不到那種東西；
感情不夠深，從對方身上脫下來的衣服都沒用。
就咱倆這關係，用得著搞這齣？
似是讀懂了他的目光，中衡搖了搖頭，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
「你這小鬼平常鬼精鬼精的，這個時候聰明勁跑哪去了？」
嘶~
司弦靈光一閃，頓時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上前兩步，就跟看老婆一樣看著那柄長劍。
「老中，這柄劍陪我走過了10年酷夏與寒冬，它可是看著我長大的......」
「行了行了！我都點出來了，你現在演有什麼意思？」
中衡不耐煩地將人推開，同時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
「這柄劍我就收下了，你小子天賦可以說是我見過最變態的一個，我想我直到生命走向盡頭都不會忘記你。」
「但是我也清楚，再過幾年，你大概就要離開這裡，去奔赴自己的戰場。到那時......」
「永別談不上，但見面的次數就相對少了，這柄劍就當是留給我用來懷念這段時光吧。」
老人此刻臉上的笑容很和藹，雖然閱歷還不夠，無法具體感受這份笑容背後的情緒，但司弦大概能猜到幾分。
中衡的人生快要走到盡頭了，但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人生吶，是由無數無數個階段拼湊而成的。
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感悟，這叫成長！閱歷的累積會不斷增加對事物的理解。
但對應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就像高中時期再好的老師，一旦上了大學，有了新的社交圈，對高中老師的念想就會大大減少。
最開始還會每年去看望對方一次，可隨著時間推移......
兩年一次、三年一次......直至某個特定的節點，自此往後便不再拜訪......
司弦捫心自問，自己一旦離開學府，真的會時不時就來老中這裡陪他解悶、亦或者是如今天這般陪他鍛鍊身體？
並不！
哪怕是現在，陪對方鍛鍊的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那3倍經驗。
而且往後......大概率會是和他想的那樣，起初還會想著他，然後頻率越來越低......
畢竟，即使是在遊戲裡，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點開地圖，去下城區找希兒觸發一下對話。
老中，你這雙眼睛看得還是遠啊.......
或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老中並非看得遠，而是經歷得足夠多......
再次抬頭，中衡依舊握著長劍在耍，見他看過來時，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慈祥。
「當然，老頭子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我那裡有一塊很玄乎的隕鐵，你這小子不是學冶煉嗎？那正好，你的新武器就自己動手吧。」
「這種新手長劍在你畢業後就幫不到你了，要想走得更遠，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可不行，就當是老頭子我提前送給你的畢業禮物。」
又是這套說辭。
爻老闆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雖然意義不一樣，但這些「長輩們」，對他這個晚輩是真的很照顧啊......
深呼吸了一口氣，司弦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保證：
「還說我鬼精，老中你這老傢伙才是真的鬼精。」
「隕鐵明天給我，等過段時間，我送你一件真正的好寶貝！」
說著，他重新將中衡手中的長劍拿了過來，然後解下長劍握柄處的劍穗，然後鄭重地將其遞了過去。
「劍穗不能給你，這對我有特殊意義。但這柄未來宇宙第一高手曾經用過的佩劍，我就送給你了！」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刺頭......要是沒我天才，就喊我，我來給他長長記性！」
「但要是比我還天才，那就當我沒說......只不過概率很小就是了......」
聽著少年這難得的嘮叨，中衡微微一怔，隨即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還不小。
「你這小鬼，自己都還沒畢業，都想著以後回來欺負自己的學弟學妹了？」
「那可不，我自己淋過雨，肯定也要撕了他們的傘不是！」
司弦很是驕傲地挺起胸膛，「放心，到時候我只會告訴他們，你老中當年的劍不夠快，拳頭也不夠狠！」
「哈哈哈......你這小鬼，真不愧是將軍大人的徒弟，想當年吶，你師父也跟你一樣，你不知道吧，你師父當年拜師前任太卜之前，也來過我們學府。」
「只不過那時，她是來砸場子的，我當時也不是最高負責人.......」
「還有這事？細說！」
兩人都沒有繼續之前那個話題，也都沒有挑破。
默契，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劍出，影隨！
鏘！
一道兵刃碰撞的聲音響起，中衡的劍從手中飛出，而另一柄劍懸在他的頸前。
整個過程僅僅兩個呼吸！
中衡有些沒反應過來，可事實現在就擺在面前。
「我、我被秒殺了？」
「沒錯，老中，過家家的遊戲自今日起就到此為止了！」
司弦收回長劍，轉身背對著對方，「我師父給我下了明確命令，要是我在學府表現不好，一旦被她知曉，我的下場會很難看。所以......」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以後我還是會和你運動熱身的。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也不能忘本不是？」
中衡盯著自己的手，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哪怕是兩招落敗他也認了，可偏偏是一招。
如果是兩招，那還說明自己可以和對方過過手；
可一招的話......
司弦擊敗他是一招，擊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最少要出一招......這一招，差距上限可謂是天壤之別。
「小子，你說實話，什麼時候能做到一招擊敗我這種程度的？」
「大概是一年前吧......」
司弦並未在這種事情上有所隱瞞。
事到如今，自己與爻光之間的關係已然有了更進一步的發展，那接下來便是要不斷擴充這種優勢。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只要提前將情侶之間要做的事情都做了，並讓爻老闆習慣，那到時候要變更的就只有一個彼此間的稱呼。
廣積糧，高築牆，緩稱王.......先賢的智慧還是得學啊。
所以展露實力是很重要的一環。
我都這麼強大了，那在背地裡的付出自然更多；我都這麼辛苦了，你當媽的多點容忍不是應該的？
「唉，還是小瞧了你的天賦。」
老中很快就從悲傷中緩過神來，臉上還帶上了欣慰的笑容。
「更可怕的是你小子現在才13歲，再給你個10年，年輕一輩第一高手那是板上釘釘。」
「嘖！」
說著，他伸手將司弦手中的劍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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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司弦頭一次發現自己有些接不上中衡的腦迴路。
你一個上千歲的糟老頭，還搞這齣？
這麼有童心的嗎？！
這難道不應該是剛剛高中畢業的高中生，為了紀念友誼，一時間熱血上頭，進行的最後的狂歡？
比如在校服背面，讓好兄弟、好姐妹都寫上彼此的大名，嘴上開著玩笑，說著什麼「苟富貴、勿相忘」......
可問題是......真有交情用不到那種東西；
感情不夠深，從對方身上脫下來的衣服都沒用。
就咱倆這關係，用得著搞這齣？
似是讀懂了他的目光，中衡搖了搖頭，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
「你這小鬼平常鬼精鬼精的，這個時候聰明勁跑哪去了？」
嘶~
司弦靈光一閃，頓時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上前兩步，就跟看老婆一樣看著那柄長劍。
「老中，這柄劍陪我走過了10年酷夏與寒冬，它可是看著我長大的......」
「行了行了！我都點出來了，你現在演有什麼意思？」
中衡不耐煩地將人推開，同時將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
「這柄劍我就收下了，你小子天賦可以說是我見過最變態的一個，我想我直到生命走向盡頭都不會忘記你。」
「但是我也清楚，再過幾年，你大概就要離開這裡，去奔赴自己的戰場。到那時......」
「永別談不上，但見面的次數就相對少了，這柄劍就當是留給我用來懷念這段時光吧。」
老人此刻臉上的笑容很和藹，雖然閱歷還不夠，無法具體感受這份笑容背後的情緒，但司弦大概能猜到幾分。
中衡的人生快要走到盡頭了，但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人生吶，是由無數無數個階段拼湊而成的。
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感悟，這叫成長！閱歷的累積會不斷增加對事物的理解。
但對應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就像高中時期再好的老師，一旦上了大學，有了新的社交圈，對高中老師的念想就會大大減少。
最開始還會每年去看望對方一次，可隨著時間推移......
兩年一次、三年一次......直至某個特定的節點，自此往後便不再拜訪......
司弦捫心自問，自己一旦離開學府，真的會時不時就來老中這裡陪他解悶、亦或者是如今天這般陪他鍛鍊身體？
並不！
哪怕是現在，陪對方鍛鍊的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那3倍經驗。
而且往後......大概率會是和他想的那樣，起初還會想著他，然後頻率越來越低......
畢竟，即使是在遊戲裡，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點開地圖，去下城區找希兒觸發一下對話。
老中，你這雙眼睛看得還是遠啊.......
或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老中並非看得遠，而是經歷得足夠多......
再次抬頭，中衡依舊握著長劍在耍，見他看過來時，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慈祥。
「當然，老頭子我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我那裡有一塊很玄乎的隕鐵，你這小子不是學冶煉嗎？那正好，你的新武器就自己動手吧。」
「這種新手長劍在你畢業後就幫不到你了，要想走得更遠，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可不行，就當是老頭子我提前送給你的畢業禮物。」
又是這套說辭。
爻老闆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雖然意義不一樣，但這些「長輩們」，對他這個晚輩是真的很照顧啊......
深呼吸了一口氣，司弦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做出保證：
「還說我鬼精，老中你這老傢伙才是真的鬼精。」
「隕鐵明天給我，等過段時間，我送你一件真正的好寶貝！」
說著，他重新將中衡手中的長劍拿了過來，然後解下長劍握柄處的劍穗，然後鄭重地將其遞了過去。
「劍穗不能給你，這對我有特殊意義。但這柄未來宇宙第一高手曾經用過的佩劍，我就送給你了！」
「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刺頭......要是沒我天才，就喊我，我來給他長長記性！」
「但要是比我還天才，那就當我沒說......只不過概率很小就是了......」
聽著少年這難得的嘮叨，中衡微微一怔，隨即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還不小。
「你這小鬼，自己都還沒畢業，都想著以後回來欺負自己的學弟學妹了？」
「那可不，我自己淋過雨，肯定也要撕了他們的傘不是！」
司弦很是驕傲地挺起胸膛，「放心，到時候我只會告訴他們，你老中當年的劍不夠快，拳頭也不夠狠！」
「哈哈哈......你這小鬼，真不愧是將軍大人的徒弟，想當年吶，你師父也跟你一樣，你不知道吧，你師父當年拜師前任太卜之前，也來過我們學府。」
「只不過那時，她是來砸場子的，我當時也不是最高負責人.......」
「還有這事？細說！」
兩人都沒有繼續之前那個話題，也都沒有挑破。
默契，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