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狐人長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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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獎勵你給我做飯?」

  愉快的交流隨著爻老闆最後一句不算獎勵的獎勵告一段落。

  這算什麼獎勵?

  但是沒關係,聰明的徒弟會自己索要獎勵。

  「咱們今晚可以一起睡......」

  「滾蛋!」

  司弦的話還沒說完,爻老闆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腳踩拖鞋,短短几個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他面前。

  咔噠!

  房間門落鎖的聲音。

  ???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司弦是那種晚上自己抱著枕頭,屁顛屁顛的跑到自己師父床邊,然後用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對方,直到爻老闆心軟的那種人嗎?

  看了下時間,晚上11:20。

  時間不早了,去讀會書,然後睡覺。

  .......

  翌日,凌晨3點30,房間的燈準時亮起。

  起床、洗漱、司弦在3:40來到院落。

  長劍出鞘,伴隨著風、伴隨著月,少年在一棵梧桐樹下揮灑著汗水。

  8年,近3000個日夜.......司弦已經記不清自己揮劍多少次。

  當然,也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司弦也好,其他人也罷,在這個顛佬橫行的宇宙,從來不會有人去討論誰誰誰有多麼努力!

  弱者,不配被人記住姓名!

  當他剛剛轉生,豐饒孽物的巨大鐮刀落在眼前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深深地體會過那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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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怵!

  長劍划過空氣,將記憶中的那柄鐮刀斬成兩段。

  短暫的休息過後,長劍重回原位,新的一輪修行……開始!

  .......

  做好早飯,司弦並未去叫醒爻光。

  他快速將自己的那份吃完,將爻光的那份裝好,放在了炒鍋里,然後便一聲不吭地去了學府。

  禮尚往來,爻老闆昨天都和他開玩笑了,今天怎麼能不回報回去?

  來到學府,象徵性地打了個卡,讓大家知道他到了,司弦便打算去找中衡切磋。

  這可是難得的3倍經驗點,可不能錯過了。

  可出乎意料的,那個金色狐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狐人扭捏了半天,支支吾吾道:「那個......這個......」

  「說話就說話,你別整的跟個待出嫁的小姑娘似的!」

  司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退了幾步。

  什麼人啊,聽說過人受到驚嚇後性格大變的,沒聽過性別都給變了的啊。

  難不成這是狐人自帶的特殊隱藏天賦?

  那還說啥,湖人牛逼!

  「不是,哥,昨天你硬剛我爹的事我看見了,請問我該怎樣才能像你一樣牛逼?」

  狐人臉上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只是吧......這種諂媚的姿態不適合他這龐大的體型,看上去只讓人感覺惡寒。

  「你離我遠點!」

  見對方又要靠近,司弦連忙伸手制止。

  真他娘的倒霉,我剛剛洗過澡,要是被這玩意給貼上了,今晚回去抱爻光說不定會被一腳踹開。

  還有......這貨他爹是誰啊,我昨天有剛過誰嗎?

  「對了,哥,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長岫,父親是長閒,位及工造司二把手。」

  哦~,原來是那個老頭的兒子......

  你小子也是個人才,該不會文化課寫過一篇《我的工造司二把手父親》吧?

  等等!

  司弦突然發現了華點。

  眾所周知,長生種的壽命非常長,一般活個上千歲不成問題。

  看那老頭的模樣,最少都千歲以上。

  可眼前這個傢伙和他同期,而且還是一個狐人.......

  細思極恐,簡直細思極恐。

  那個長閒該不會是被綠了吧???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結果不是自己的?

  哪個老父親能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長岫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似乎是看出了司弦在想什麼,腰板挺直了些。

  「那個......我真的是我爹的兒子。」

  「我媽是狐人,我和我媽有著9分相似,我爹也詢問過丹鼎司的醫者,是親生的沒錯。」

  「所以......那個指示你搞我的人就是你爹咯?」

  司弦一語道破。

  長岫有些尷尬,撓了撓頭:「但是你當時不是已經罵回去了嘛......」

  「???」

  司弦一頭的問號。

  怎麼你爹被我罵了,你看上去還很開心的樣子?

  【玉闕】的父慈子孝原來是這種.......不對,我好像也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既然都罵了我爹,想必氣也出了,那就不能再罵我了哦~」

  「......」

  這一刻,司弦只想給自己兩巴掌。

  他竟然浪費了寶貴的練劍時間和這個憨批在這玩?

  「到底有什麼事?」

  長岫做了個深呼吸,隨即鄭重其事地拿出一張申請表,上面赫然寫著......【第6666屆鍛造大賽申請表】。

  「哥,我就直說了,那老登非逼著我去參加這個什麼鍛造大賽。還說什麼以後繼承他的家業。」

  「可我壓根志不在此。每天打鐵有什麼意思?我可是從小就立志成為刺繡大師的狐人!」

  好了,事到如今,已經可以給這個異端下定論了。

  這......就是一個奇葩!

  「然後呢?」

  說了半天,司弦還是猜不出對方的想法。

  這種事情去找你那老登談一談不就行了?

  感覺不太行......

  這傢伙和那個老頭的關係怎麼看都不像他和爻光那般,張口閉口老登,那老頭恐怕也是見面就會掏出「七匹狼」,然後上演一出父慈子孝。

  思來想去,司弦決定尊重他人命運,享受快樂人生。

  現在那老頭已經鬆口,要是再因為這傢伙和其對上......我倒是無所謂,給爻光添麻煩可就不好了。

  「我想請你幫我製造一個能用於參賽的作品。」

  「我拒絕!」

  前者剛開口,司弦就下意識地開口拒絕。

  長岫有些傻眼。

  「你......真的有聽我剛才說的請求了嗎?」

  「嗯,聽到了,幫你製造一個參賽作品.......然後我拒絕了!」

  說完,司弦擺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道:「謊言終究是謊言,我幫你這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長岫聽完,挺直的脊背肉眼可見地彎了下去。

  「這樣啊......」

  沒過幾秒,他又重新振作起來,攥緊拳頭:「對,你說的對,走捷逕到時候只會被那個老登揍得更狠。我這就去拿我私藏的20萬零花錢去報一個培訓班。」

  「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莫欺狐人窮!」

  長岫轉身就要朝門外走去,可左腿剛邁出一小步,一隻手就攔在了他面前。

  「等等!」

  「長岫老弟,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的意思是,公然幫你作弊不可,但是擔任你的老師,輔導你製造出完美的參賽品......這才是既不扼殺你未來的可能性,又能快速讓你那老登對你刮目相看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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