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門扉啊,叩聲仍激盪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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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來面見自己的老師,兩人談起了有關那黑袍劍士的事情。

  那刻夏告知了自己對其的了解,手持殘破的重劍,和一柄新月的儀式劍。

  最後從偷襲時得來的一小塊布料殘片上,白厄確信了,黑袍的劍士就是當初毀滅了他的家鄉,殺害了所有人的兇手。

  但他太強大了,力量非比尋常,現在的奧赫瑪無人能是對手。

  那刻夏不希望白厄因魯莽送命,但白厄的堅定還是打動了他,告訴了他一些額外的信息。

  他提出黑袍劍士大概是在四處盜取火種,他那柄儀式劍應當是容納火種的容器,且能感應火種,論據來源於其刺入自己胸口時傳來的吸引力。

  他姑且先將黑袍劍士稱之為「盜火行者」。

  知道了盜火行者的目的,便能推測他的下一步行動,如今盯上的目標大抵有三個:其一為擁有瑟希斯火種的他;其二為尚未隕落的歲月泰坦歐洛尼斯;其三為保管諸神火種的創世渦心。

  至於艾格勒和塞納托斯,天空的泰坦位於天上,死亡的泰坦行蹤成謎,暫且應當不會被盯上。

  而創世渦心所在地有法吉娜的水幕保護,進入方式也需秘法,不會是首選。

  那麼最危險的,還是他自己和歐洛尼斯了。

  那刻夏不愧為七賢人之一,觀察力和推理能力都非常可怕,且他的猜測是對的,歲月的泰坦不見了,火種也被盜走。

  一同遇到危險的,還有緹寶。

  緹寶的事情要從再前一些說起。

  在此間,黃金裔有黃金裔的職責,然普通人卻也有普通人的思量。

  並非每個人都是黃金裔,也並非每個人都是神諭中的英雄,當認知與立場出現偏差,加上一些城邦之間的遺留問題,矛盾便會誕生。

  因不願看見自己的王儲繼續猶豫,也不明黃金裔的逐火之旅意義何在。萬敵的老師。克拉特魯斯挾持了緹寧,強迫她至創世渦心開啟紛爭的試煉,自行踏入其中。

  他當然失敗了。

  此舉令阿格萊雅和萬敵震怒,但作為最初的半神,緹寧和緹寶卻明白他的想法。畢竟只關注神諭和黃金裔也是不可能的,於是她們決定藉由接受了歲月力量的星,來向所有人展現她們的記憶。

  關於預言的源頭,一切的起始。

  但緹寶在千年的漫長旅程中失去了很多記憶,為了能完整為大家展現,她們先一步回到重淵,想要面見歐洛尼斯,先將自己的記憶拾回。

  但卻正好遇上了盜火行者。

  危機中,緹安開啟了最後一次百界門,送走了盜火行者,也將緹寶和緹寧送去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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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最後一刻,她回頭對緹寶和緹寧說,明天見。

  針對此事,大家決定對盜火行者主動出手。

  他們制定了計劃,利用迷迷可以復現往日的懸鋒城的能力,將戰場轉移到過去。

  對戰中,由那刻夏將歲月的火種奪回,成功後,緹寶會開啟百界門送大家離開。

  最後關閉歲月的入口,將盜火行者留在過去,令其迷失在歲月的迷宮裡。

  可行的想法,他們也成功了。在懸鋒城,那刻夏以自身為餌,在盜火行者又一次用儀式劍刺進他胸膛時,反過來從儀式劍中掏出了那顆歲月的火種。

  隨後緹寶的百界門開啟,將大家送回,盜火行者留在了過去。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明明歲月和門徑的火種都已在他們手裡,可盜火行者依舊從舊日的迷宮中撕開了通道追了回來。

  千鈞一髮之際,通過了紛爭試煉,已成為半神的萬敵趕到。

  有萬敵在,也總算是壓制住了盜火行者,懸鋒的新王將其擊飛,血紅的魂晶在他手中凝聚成長矛。

  「紛爭的英魂,聽我號令。我乃「天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

  他在紛爭的試煉里看見了自己的恐懼。

  萬敵是被自己的父親親手丟入冥河的孩子。

  他的父親,懸鋒的舊王,聽信一則預言,他的孩子會奪走他的性命,斷絕尼卡多利的長存,終結懸鋒的王朝。

  他的母親為了保護他,向懸鋒的舊王發起決鬥,卻因被下毒,手足麻痹戰敗死去,他也被丟入冥河,漂泊了九年之久。

  但他的父親沒有想到,冥河為他的孩子帶來不死之軀,而在未來一天,他的孩子率領懸鋒孤軍殺回來,親手了結了他。

  萬敵在試煉里看見了追隨他的五位夥伴和下屬一一慘死,他始終抗拒成為新王,因為成為新王,好像就意味著自己會踏上舊王的道路。

  他想打破懸鋒陳舊的傳統,但他的子民們,懸鋒人以戰死為榮耀,他們始終渴望他們的新王能帶他們回到故鄉,哪怕戰死,哪怕覆滅。

  而現在,他接受了自己,榮耀歸來。

  天譴的長矛擲出,刺穿了盜火行者,唯余滿地的血晶粉末。

  但事情還遠未結束。

  紛爭的火種還是交到了懸鋒人手裡,引來了奧赫瑪人的議論;樹庭被黑潮覆滅的消息還是傳了出去,現如今元老會打算向黃金裔發難。

  克拉特魯斯獨自和盜火行者而戰,拼死帶回了力量已經耗盡的緹安。

  緹安變成了一隻娃娃,而遐蝶未曾送出的羊毛氈禮物,最終也只能放在那個小小的娃娃身邊了。

  緹寶說,其實那天爭吵並非因為那工藝品的真假,只是因為緹安不記得了,這種工藝品在故鄉,並非代表什麼好寓意。

  緹里西庇俄絲,雅努斯的聖女,最初和她的母親一樣,不過是權利的棋子,是他人操縱計謀的喉舌。

  那是個聖女名存實亡的年代。

  命運三相神殿中,律法的塔蘭頓公正、歲月的歐洛尼斯神秘,唯有門徑的雅努斯打開門徑,指點人們迷津。

  可是人們只將目光放在尼卡多利的侵略,和眼前權利的鬥爭中,門徑的泰坦逐漸沉默,聖女墨忒斯則看見了更為遙遠的未來。

  黑潮。

  可墨忒斯不過是個被囚禁在神殿中的傀儡,她的孩子緹里西庇俄絲也不過自出生起,就為這小小的房間所禁錮。

  緹里西庇俄絲長大了,她瘋狂汲取著智慧,但同時她也在夢裡夢到了自己的未來。

  終於,在黑潮的推進,以及黃金戰爭的鬥爭,還有權利的侵蝕下,墨忒斯迎來了自己的結局。她在一場浩大卻也暗藏陰謀的儀式下跌落深谷。

  三相神殿早已失去信仰,一切神諭不過是掌權者的杜撰,已成長為和媽媽一樣美麗的她在逃離的路上看見了眾生。

  真正的威脅(黑潮)已經襲來,眼前的人們卻毫無察覺。

  必須有人為世界帶去真相,必須將消息傳遞出去,必須有人敲響警鐘,如此才能護住眼前這些美好的人們。

  聖女終於面見了雅努斯,但泰坦的最後一句話,是讓她接過自己的火種。

  最初的半神誕生了。

  哪怕萬千命運的道路會將她撕裂成千片,她也會以熱血延續使命;哪怕凡人和黑潮同時向她刺出鋒刃,她也不會停下腳步。

  她會為眾生奔走,承載著歲月、門徑、公平的重量,化作千名信使。

  去吧,緹里西庇俄絲。

  越過眾神的殘骸,在凡人中流離,如此,撥開翁法羅斯漆黑的迷霧,願所有人,都能循著那踏出的萬千道路,在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

  「媽媽……明天見。」

  在漫長的傳遞信息過程中,千名信使大多都犧牲了。

  有的死於黑潮的利箭,有的死於貴族的匕首,有的為了保護子民主動撞向敵人的長槍……

  直到黃金裔們出現。

  如今,在漫長的逐火之旅中,千名信使只剩下了她們三個。

  而今,緹安也已離去。

  「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

  萬敵已繼承火種,為了從阿格萊雅手裡保下自己的老師,他承諾會為逐火之旅付出全部。

  他將前往懸鋒城,駐守在那裡,抗擊黑潮,永無止境。

  而那刻夏的處境也不太妙,他的生命其實早已終止,如今全靠瑟希斯和他的火種維持最後的生息。

  元老院和黃金裔的衝突又一次擺上檯面,公民大會即將召開,為是否要繼續逐火之旅做出決斷。

  歐洛尼斯意外隕落,需要儘快有人接過祂的神權,完成試煉,令火種歸位。

  但原本像歲月、理性這樣與人為好,還未被黑潮侵蝕的泰坦,黃金裔們打算最後再接過火種。如今事情來的倉促,阿格萊雅等人還尚未尋找到適合的黃金裔。

  那麼最佳的人選,就落在了獲得了歲月力量和迷迷的無名客身上。

  無名客選擇接受這份使命。

  可是通過創世渦心進入歲月的試煉之後,她們看見了最後彌留的歐洛尼斯,歐洛尼斯呢喃著母親二字,想要解脫。

  祂對無名客說,天父選中了你,你有資質,但卻缺少一樣東西。

  她缺少未來。

  只因為在穿過天幕之後,在列車墜毀之時,無名客星,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今留存在這裡的,不過是一段因天父的視線凝聚保留的形體,一簇獨立行走的記憶。

  電影到這裡就結束了。

  最糟糕的是,池硯還在影片的末尾放了一段彩蛋(預告)。

  賽飛兒要帶無名客和遐蝶前去斯緹科西亞尋找死亡泰坦,和她的靈魂;那刻夏和來古士見了一面,對方試圖繼續挑撥他和阿格萊雅,拉攏至元老院一方。

  但那刻夏決定在十五日內完成自己的偉業——探明這個世界的真相。

  可阿格萊雅卻遭到了刺殺,從浴池墜落;

  風堇和白厄還有無名客,將去尋找最後的火種,直面天空的泰坦。

  打開下面的評論區,置頂第一條熱評是:

  [斷章者不得house!]:池姐!!!!你睡了嗎!!沒睡快點把第二部放出來,斷在這裡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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