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崩壞男團,鏡流解場(兩章合一4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丹鼎司。

  雲騎軍駐守點。

  羅剎,瓦爾特,凱文,三人的風波鬧的沸沸揚揚。

  三位青年俊秀站在一起,倒顯得羅剎是軟軟糯糯弱男子。

  【等等,應該叫老年俊秀吧,也就羅剎年輕點。】

  【你別說三位帥哥同框出現,挺有那種男團的味道,瓦爾特要是再年輕點就好了。】

  【兩攻一受,羅剎小哥哥好可憐~】

  【羅剎:請狠狠鞭撻我吧,主人,瓦爾特~】

  吃瓜觀眾玩梗的彈幕,飛快的飆升。

  只能說,這三位太有CP感了。

  禁地中。

  白堊和三月七,星,原地坐下看戲。

  看瓦爾特,凱文,這群老輩子能玩出什麼花浪~

  迫害老人,最好玩了。

  姬子和阿爾托莉雅,以及其他英靈還有雲騎軍的素裳都默默沒有打擾。

  事已至此,先吃瓜吧~

  他們不傻,已經看出這丹鼎三兄貴彼此認識。

  別人家的內事,他們也不好插手管束咯。

  與此同時。

  在眾人的前方。

  羅剎見兩人收起了武器,終於是長舒一口氣。

  他剛剛額頭都滲出冷汗,幸好這兩位還能通情達理。

  「兩位先生,我已證明我的身份不是奧托,能夠走了嗎?」

  瓦爾特的大手,重重的按在羅剎的肩膀上。

  「不行!」

  他只是初步判斷,對方不是奧托罷了。

  只能說。

  在瓦爾特和凱文的記憶中,奧托那傢伙一向很是囂張和狂傲。

  無論是和凱文聯合,還是與他對峙,言語都很讓人討厭。

  羅剎這位彬彬有禮的商客,不符合他的人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瓦爾特近距離,貼在羅剎身邊,仔細盯著羅剎的臉。

  羅剎俏臉微微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瓦爾特先生,你離得太近了……」,羅剎有些尷尬。

  他第一次被一個男子盯著,心中莫名其妙有些發怵。

  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瓦爾特的事情。

  瓦爾特認真檢查後,默默點頭。

  像……

  簡直太像了……

  可惜這個清澈且愚蠢的眼神,說明他真不是奧托。

  但話又說不定?

  奧托那傢伙,說不定故意抹除自己記憶呢,也是有可能。

  何況就算同為同位體,那麼說明羅剎的命運和奧托很像。

  奧托的確為對抗崩壞做出貢獻,不可否認他犧牲了許多人!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那麼。

  問題來了。

  羅剎這廝,為什麼在仙舟即將毀滅節骨眼出現在這裡!

  他難道也想要和奧托一樣搞事情不成?

  這個心虛的小眼神,換做其他人,包括凱文一定都看不出來。

  但他不一樣!

  不管是奧托也好,羅剎也罷,這種細枝末節的微表情,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就是權威。

  羅剎絕對沒安好心,不是在搞事,就是在搞事路上!

  「羅剎先生,如果你要證明清白,告訴我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還有你的棺槨裡面封存著什麼?」

  瓦爾特的連環追問之下,羅剎有些無奈搖頭。

  「抱歉瓦爾特先生,我就是一位普通的遊行商客,來到仙舟罷了。」

  「至於棺墩裡面的東西,恕我無可奉告。」

  羅剎平靜溫和的拒絕,不卑不亢。

  瓦爾特搖搖頭,不依不饒。

  「行,那我問你,你是否也有復活別人的夢想?」

  羅剎聽到默默不語,沒有說話。

  他就奇怪了。

  這個瓦爾特怎麼知道,他想要復活繁育的孑遺,對抗藥師?

  這個秘密只有鏡流知道才對……

  難道景元將軍這都猜到了?

  不,不對。

  應該是瓦爾特太過厲害,居然再次輕鬆看透他內心的想法!

  恐怖!

  瓦爾特見羅剎沒有否定,不由無奈搖頭。

  果然異位體也要走上復活卡蓮的路線嗎?

  小羅剎!

  真讓我歡喜。

  你果然有幾分他的影子。

  【我好想知道棺材裡面究竟放著什麼呢?】

  【我猜應該是羅剎的愛人!復活吧,我的愛人!】

  【樓上的好尬,尬的我頭皮發麻。】

  「嗯,看來情況已經明了。」

  凱文這時看向瓦爾特。

  瓦爾特點頭,「的確不是我們兩人的老朋友,但羅剎先生絕對沒那麼簡單,隱瞞了許多真相。」

  「接下來的就交給雲騎軍裁決吧。」

  他和凱文,該確定的事已經確定完了。

  可惜並不是奧托。

  那羅剎有什麼計劃,只要不牽連星穹列車即可。

  凱文雙手抱胸,倚靠在牆邊,冷冷瞥了瓦爾特一眼。

  「呵,真是那人的話,你又不高興。」

  「……」

  瓦爾特被凱文干無語=_=。

  「搞得你見到他,很高興一樣。」他擺著手,看向看向凱文。

  凱文想到辣個男人嘚瑟的嘴角,還是搖搖頭,「那還是算了,死的他,才是好的他。」

  瓦爾特深有此意,認可凱文的說法。

  於是乎。

  兩人將接下來的羈押審訊任務交給雲騎軍。

  雲騎軍裡面,素裳一臉懵逼。

  她還搞不懂怎麼羅剎怎麼兩級反轉。

  但懷揣著對好友的自信,她和其他雲騎軍,認真的檢查起羅剎的仙舟的「通關文書」。

  羅剎臉色微變,當然知道自己手上是假的。

  他很想逃跑,可看見素裳背後站著的瓦爾特還有凱文,正在冷冷的注視自己。

  ……

  這瓦爾特,凱文……

  這都還要監督我嗎?

  我究竟是哪裡暴露出了馬腳,讓瓦爾特逮住。

  真就是我這張臉嗎?那絕對不可能。

  難辦了……

  他用手搭在棺材板上,輕輕的敲擊算著時間。

  算算時間,鏡流應該馬上快到了。

  就在羅剎思緒之時,素裳雲騎軍那邊也查出他的假文書!

  文書上分明寫著是一位叫做「綠百合」女性。

  素裳天都塌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羅剎,感覺自己受到了背叛。

  「羅剎!你為什麼要騙我?怎麼偷渡進仙舟的。」

  「……」,羅剎沉默。

  他喬裝打扮女裝混入一輛星槎,趁亂進入仙舟的。

  丹恆則是在預料之中,他早看出羅剎是偷渡犯。

  只是一直沒有把他,和仙舟的危機聯繫在一起。

  丹恆見素裳備受打擊,寬慰的拍著她肩膀。

  「沒事,你只是少了一位朋友,不是還有我嗎?」

  「謝謝~」素裳很是感動。

  她大義滅親來到羅剎身邊,要再次檢查他背著的棺材!

  一個偷渡犯背著棺材,那這個棺材不得不檢查了。

  羅剎看出素裳態度堅定,便索性放開讓她檢查。

  但就在她的手放在棺墩的瞬間。

  天地黯淡。

  天空之上出現一道巨大的冰冷劍氣!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冷徹的御姐聲音響起。

  一位冰冷的蒙眼御姐從天而降,宛如殺神。

  巨大的劍氣落下,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許多人被嚇一大跳。

  素裳也急忙收回放在棺墩上的那隻手,拔出長劍,抵擋那道劍氣的偷襲。

  「太虛劍氣,鳳凰顯形!」

  素裳重重的迎接劍氣,但卻壓根壓制不住。

  白堊見狀,瞬間召喚出「侵晨」去幫助素裳。

  【災厄·弒魂焚詔】!

  他擺出振刀的架勢。

  瞬間將天上掉下的那道劍氣,給反彈回天上。

  白堊不由驚嘆。

  這就是底層邏輯,100%反彈的含金量!

  他順帶朝著天上的蒙眼女子,反擊劈出一輪金色的巨輪。

  只見蒙眼御姐將手中長劍,輕輕的橫擋,瞬間破了白堊的【災厄·弒魂焚詔】。

  「少年,好一個振劍的手段。」

  蒙眼女子,朝著白堊的方向滿意的誇耀。

  她沒能想到如今羅浮,居然有人能輕描淡寫接下她的一劍!

  這位少年是羅浮這一代的劍首?

  自己太久沒回仙舟,剛回便遇到如此驚艷的後生。

  此子未來成就,並不遜於雲上五驍。

  鏡流是由衷的誇讚。

  畢竟景元和刃,擋下她一劍都吃力。

  但。

  落在阿爾托莉雅耳中,可不是這樣。

  分明這人是在挑釁,那一劍萬一素裳姑娘和白堊沒有擋住,那還了得。

  Master差點又一次在自己面前受傷!

  她作為一個騎士無法容忍!

  阿爾托莉雅召喚出誓約之劍,一個瞬步閃現到鏡流的後背。

  「Ex……calibur!」

  阿爾托莉雅念叨,巨大的金色大劍在她手中成型!

  劍氣高達幾十米,氣勢磅礴!

  鏡流淺淺一笑。

  「姑娘好氣勢。」

  她一邊誇讚,一邊朝著Excalibur隨意遞出一劍。

  她這一劍提前打斷saber的釋法,切斷魔力連接。

  緊接著鏡流的劍,抵在阿爾托莉雅的胸口。

  「劍勢尚足,機巧精妙,一看就是無數戰場磨礪出的。」鏡流笑笑,然後收起長劍,默默補上一句。

  「鄙人略勝一籌,承認。」

  「……」,阿爾托莉雅。

  「我輸了,論劍閣下的確更勝一籌。」

  阿爾托莉雅大方承認自己失敗。

  高手過招就在瞬間,一個極小的失誤,都會無限放大。

  然後阿爾托莉雅無縫銜接,召喚出寶具「倫戈米尼亞德」。

  「閣下,能否再較量一番?」她將聖槍插在地上,渾身爆發無窮的聖光。

  「有趣。」

  鏡流頓時來了興趣,認真起來,準備在切磋一番。

  【好誒,是聖槍,我們有救了。】

  【S級武器,包能一槍將這個神秘蒙眼女子狠狠插哭。】

  【一劍破咖喱棒的確很帥,掏出聖槍你該如何辦呢?】

  吃瓜群眾,萬眾期待長槍呆的表現。

  唯獨白堊,趕緊讓saber收起寶具回來。

  阿爾托莉雅才剛剛召喚出聖槍,準備大展拳腳。

  但她聽見白堊的指令,只好乖乖收起聖槍回到白堊身邊。

  她雖然搞不懂白堊讓她收手,但知道Master的話正確。

  阿爾托莉雅回歸,白堊揉了揉她腦袋。

  開玩笑。

  聖槍呆和鏡流真打起來,包會把丹鼎司都拆了。

  這裡還有那麼多友軍。

  誰知道鏡流萬一打爽發瘋,來個萌陰身,那就完犢子。

  白堊壓根不想對抗,也沒必要,只想快點把這位姐送走。

  他雙手朝著鏡流方向抱拳。

  「前輩走好。」

  「呵…你這孩子,確實有趣。」鏡流收起長劍,很欣賞白堊。

  實力強勁,性格謙遜,是個好苗子。

  換作以前,她都想收弟子。

  但現在不行……

  「少年,告訴景元和那個太卜粉毛小矮子,人我帶走了。」

  言罷。

  鏡流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離去。

  小莫舉著長劍,要給自己父王報仇。

  下一秒,小莫被一道劍氣打趴,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抱歉,沒能讓鏡流大人,使出全力……

  金閃閃見狀直接輕蔑一笑。

  廢物小莫。

  上去搞笑來的,和她爹一樣,丟他們地球英靈的臉!

  一個區區仙舟土著,膽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囂張跋扈!

  他開啟王之寶具,朝著鏡流疾射。

  紅A趁著掩護寶具,一個帥氣滑鏟來到鏡流背後,「干將莫邪」重重的劈出!

  貞德也率領其他的英靈們吹響反攻的號角,各種寶具技能,朝著鏡流丟去。

  然後。

  沒有然後。

  金閃閃和紅A,直接被砍飛,兩人聯合的攻擊,都被鏡流一劍破除。

  至於其他英靈,他們就遭老罪了。

  直接被鏡流一劍哄睡。

  乖乖躺在地上,睡得很安詳。

  地球一家人,睡得整整齊齊。

  ……

  鏡流立在人前,背影是一把未出鞘的寒刃。

  光是冷的,潑在她身上也失了溫度,只勾勒出一截清瘦嶙峋的輪廓。

  肩線平直削薄,胸前不曾有半分冰川的妥協。

  兩道南北半球,撐著那件質感冷硬的深色大衣。

  頸子從大衣領口探出一段蒼白的弧,筋脈與骨骼在皮膚下伏成靜默的山川。

  腰身收得極窄,一道乾脆利落的折角,底下是垂墜的衣擺,紋絲不動。

  她只需站在那裡,周遭的空氣便自行凝固、沉降,不敢驚擾。

  沒有一絲碎發逃離那束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只留下一個毫無破綻的、光滑而冰冷的後頸。

  沒人能看見她的眼,卻分明感到兩道視線已穿透眼罩。

  她不是眺望,是丈量。

  她整個存在就是無聲的宣言。

  宣告方圓數尺皆為凍土,無需靠近,不必寒暄。

  寂靜在她腳下蔓延成霜。

  ……

  一瞬間。

  直播間觀眾瞬間倒戈。

  【好颯的御姐。】

  【你們是知道,我是這位蒙眼小姐姐的狗。】

  【女人,你在玩冰!十秒鐘,我要這個女人所有信息。】

  【我好想幫她取下眼罩,一定很美。】

  鏡流消失的同時。

  羅剎也消失了。

  眾人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鏡流來到這裡,然後把人劫持走。

  瓦爾特眉頭緊蹙,「真是失算,沒想到羅剎居然有位這麼強的盟友。」

  凱文默默的點頭,鏡流出現的瞬間,他便感受到了此人的危險。

  阿爾托莉雅看向倒地的這群英靈,陷入沉默。

  那人究竟是誰,怎麼會如此強悍。

  帶來的壓迫感,比羅浮將軍還要強大。

  「Master,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就這樣斷開。」

  白堊無奈的攤手。

  鏡流都出手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追上去,把鏡流打一頓吧。

  人家可是羅浮T0戰力,比刃都還猛,景元遇到她都夠嗆。

  白堊可不想對鏡太后開大招。

  打贏又沒獎勵,不如留大給幻朧。

  不開大,憑藉黑厄和其他火種大概會翻車。

  海洋權柄,剛用自己多半就被凍成冰塊兒了……

  雖說海洋權柄,還有其他功能,讓所有人醉,譬如製造幻境,催眠,時間流速之類的……

  但屬性克制,很尷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