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立功就賞
次日清晨。
太極殿早朝。
百官列班，鴉雀無聲。
陸奉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捷報。
忽然，他緩緩站起身。
高舉手中捷報，說道：「北疆捷報，定北大元帥李衛，大破匈奴，生擒頓於可汗！」
「陰山南北，盡歸大乾版圖。」
話音落下，滿殿寂靜。
隨後，只見王士奇率先跪地。
「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接著，百官齊齊下跪。
數百年來，北疆邊患一直是各朝代的心病。
如今一戰滅國，是百年來未有之盛事。
「眾卿以為，此役當如何封賞？」
話音剛落。
王士奇站出來說道：「臣請奏，李衛將軍統兵北伐，滅國擒酋，功蓋朝野。」
「請封天策上將，賜九錫，以彰軍功。」
滿殿寂靜。
天策上將，人臣巔峰武將職位。
再加九錫，是權臣極致。
有個世家官員，眉頭微動，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生擒頓於，拓地千里。
這功勞封什麼都不過分。
沒人敢挑理。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准奏！」
王士奇退回隊列之中。
史楓緊接著站出來，「殿下，臣有奏。」
「北疆初定，當設安北都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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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三州十七縣，永鎮北疆。」
這是陸奉和史楓早就商量好的。
由一個大臣站出來提議才能服眾。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史愛卿可擬的有核心章程？」
史楓拱了拱手，說道：「臣連夜擬定，共有三條核心章程。」
陸奉說道：「好，說來我們大家聽聽。」
史楓說道：「編戶齊民，打散匈奴部落，按里甲管理，造冊入戶。」
「劃定固定草場，各部不得越界放牧，成立各部共同合作社。」
「設官馬局、市舶司，草原互市由官方壟斷，私商不得入內。」
話音落下，群臣倒吸一口涼氣。
一套規章制度下來，草原再也不可能崛起新的遊牧帝國。
這手段實在太狠了。
下一秒，戶部尚書張巍率先出列。
他躬身拱手說道：「殿下，如此一來，官馬局壟斷互市。」
「每年可得良馬數萬匹，皮毛牛羊無算。」
「臣以為可行！」
緊接著，越來越多官員紛紛出列。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這些人大多都是陸奉一手提拔的官員。
也稱作太子黨。
那些世家官員面面相覷，沒人敢站出來。
誰都清楚，其實這些都是太子定的。
站出來反對，其實就是跟朝廷作對。
經過前面的事情，世家官員再也不敢胡亂跳出來了。
畢竟腦袋只有一個，掉了就沒了。
陸奉掃視周圍一圈，說道：「既然如此，安北都護府，即刻籌建。」
史楓拱了拱手，點頭說道：「臣遵旨！」
說完，他退回隊列之中。
陸奉看著群臣，繼續說道：「眾卿以為當如何處置頓於可汗？」
大殿內又開始議論起來。
「殿下，案例當獻俘太廟，而後賜死，以儆效尤。」
「不妥，匈奴初定，殺了共主，恐降眾不安。」
「不如封個虛爵，養在乾都，以示懷柔。」
大臣們各說各的，莫衷一是。
很快，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抬頭看著陸奉。
他們明白自己再多說，也抵不過太子殿下一道命令。
假樣子做完了，現在就該等著太子殿下如何定奪。
陸奉淡淡說道：「孤以為當寬厚待人。」
話音落下，眾人一愣。
太子殿下這時候居然講起寬厚了？
之前還讓匈奴右廂首領去挖礦。
挖不完不許吃飯。
甚至敢逃跑，立即處死。
「太子殿下，要不然還是讓頓於去挖礦吧。」
「蘇尼也在青州挖礦，兩人在一起，也好震懾其他匈奴。」
有人站出來說道。
陸奉搖了搖頭，說道：「蘇尼身強體壯，是個挖礦的能手。」
「頓於好歹是匈奴共主，一把年紀了，別發配青州銅礦挖礦了。」
群臣聞言點了點頭。
太子果然還是要懷柔。
他們念想剛冒出來。
陸奉接下來的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干懵了。
「直接把頓於發配城南馳道工地。」
「每日定額，砸石子三方，鋪路基十丈，管吃管住，不用幹活到死。」
靜！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張著嘴，懷疑自己聽錯了。
到頭來，還不是要讓頓於去干苦力。
只不過，去青州挖礦，要干一輩子。
去修路，只要把路修完了，也就可以休息了。
一個無期徒刑和有期徒刑的區別。
活還是要乾的。
況且，頓於作為草原霸主，讓他去修路？
這也太辱人了。
陸奉掃視群臣，問道：「諸位，誰贊成，誰反對？」
反對？
那可不敢反對。
畢竟在太子眼裡，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標準。
對大乾有沒有用。
跟他作對，能落著好才怪。
於是乎，大臣們紛紛跪地，說道：「太子殿下英明！」
「臣等無異議！」
陸奉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退朝。」
……
朝會散後。
百官議論紛紛。
「天策上將，賜九錫，李衛這功勞也太盛了。」
「沒錯，就算二皇子也沒這等功勞。」
「功高震主，自古以來……」
說到這裡，眾人趕緊閉嘴。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那可不得了。
……
春和宮。
陸奉剛回來，王士奇就跟著進來。
他跟在陸奉後面低聲道：「殿下，封李衛天策上將，會不會？」
陸奉瞥了他一眼，說道：「會不會什麼？」
王士奇頓了頓，這才開口：「會不會功高震主，引得朝野非議？」
畢竟朝廷文人的嘴巴，可比村口那些婦人的嘴巴厲害多了。
陸奉淡淡回應道：「仗是他打的，功是他立的，該賞就得賞。」
「難不成他立了功，朝廷非但不給獎賞，還要懲罰嗎？」
王士奇連忙說道：「臣不是這個意思。」
「殿下自然要封賞，只不過賞賜可以稍微低一點。」
陸奉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沒有打過仗，自然不知道打仗的風險多大。」
「李衛率軍平定了匈奴部落，數百年來沒有一人做到」
「賞賜不高，也對不起他這一次功勞。」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太極殿早朝。
百官列班，鴉雀無聲。
陸奉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拿著一份捷報。
忽然，他緩緩站起身。
高舉手中捷報，說道：「北疆捷報，定北大元帥李衛，大破匈奴，生擒頓於可汗！」
「陰山南北，盡歸大乾版圖。」
話音落下，滿殿寂靜。
隨後，只見王士奇率先跪地。
「萬歲！萬歲！萬萬歲！」
緊接著，百官齊齊下跪。
數百年來，北疆邊患一直是各朝代的心病。
如今一戰滅國，是百年來未有之盛事。
「眾卿以為，此役當如何封賞？」
話音剛落。
王士奇站出來說道：「臣請奏，李衛將軍統兵北伐，滅國擒酋，功蓋朝野。」
「請封天策上將，賜九錫，以彰軍功。」
滿殿寂靜。
天策上將，人臣巔峰武將職位。
再加九錫，是權臣極致。
有個世家官員，眉頭微動，想開口，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生擒頓於，拓地千里。
這功勞封什麼都不過分。
沒人敢挑理。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准奏！」
王士奇退回隊列之中。
史楓緊接著站出來，「殿下，臣有奏。」
「北疆初定，當設安北都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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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三州十七縣，永鎮北疆。」
這是陸奉和史楓早就商量好的。
由一個大臣站出來提議才能服眾。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史愛卿可擬的有核心章程？」
史楓拱了拱手，說道：「臣連夜擬定，共有三條核心章程。」
陸奉說道：「好，說來我們大家聽聽。」
史楓說道：「編戶齊民，打散匈奴部落，按里甲管理，造冊入戶。」
「劃定固定草場，各部不得越界放牧，成立各部共同合作社。」
「設官馬局、市舶司，草原互市由官方壟斷，私商不得入內。」
話音落下，群臣倒吸一口涼氣。
一套規章制度下來，草原再也不可能崛起新的遊牧帝國。
這手段實在太狠了。
下一秒，戶部尚書張巍率先出列。
他躬身拱手說道：「殿下，如此一來，官馬局壟斷互市。」
「每年可得良馬數萬匹，皮毛牛羊無算。」
「臣以為可行！」
緊接著，越來越多官員紛紛出列。
「臣附議！」
「臣也附議！」
這些人大多都是陸奉一手提拔的官員。
也稱作太子黨。
那些世家官員面面相覷，沒人敢站出來。
誰都清楚，其實這些都是太子定的。
站出來反對，其實就是跟朝廷作對。
經過前面的事情，世家官員再也不敢胡亂跳出來了。
畢竟腦袋只有一個，掉了就沒了。
陸奉掃視周圍一圈，說道：「既然如此，安北都護府，即刻籌建。」
史楓拱了拱手，點頭說道：「臣遵旨！」
說完，他退回隊列之中。
陸奉看著群臣，繼續說道：「眾卿以為當如何處置頓於可汗？」
大殿內又開始議論起來。
「殿下，案例當獻俘太廟，而後賜死，以儆效尤。」
「不妥，匈奴初定，殺了共主，恐降眾不安。」
「不如封個虛爵，養在乾都，以示懷柔。」
大臣們各說各的，莫衷一是。
很快，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抬頭看著陸奉。
他們明白自己再多說，也抵不過太子殿下一道命令。
假樣子做完了，現在就該等著太子殿下如何定奪。
陸奉淡淡說道：「孤以為當寬厚待人。」
話音落下，眾人一愣。
太子殿下這時候居然講起寬厚了？
之前還讓匈奴右廂首領去挖礦。
挖不完不許吃飯。
甚至敢逃跑，立即處死。
「太子殿下，要不然還是讓頓於去挖礦吧。」
「蘇尼也在青州挖礦，兩人在一起，也好震懾其他匈奴。」
有人站出來說道。
陸奉搖了搖頭，說道：「蘇尼身強體壯，是個挖礦的能手。」
「頓於好歹是匈奴共主，一把年紀了，別發配青州銅礦挖礦了。」
群臣聞言點了點頭。
太子果然還是要懷柔。
他們念想剛冒出來。
陸奉接下來的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干懵了。
「直接把頓於發配城南馳道工地。」
「每日定額，砸石子三方，鋪路基十丈，管吃管住，不用幹活到死。」
靜！
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張著嘴，懷疑自己聽錯了。
到頭來，還不是要讓頓於去干苦力。
只不過，去青州挖礦，要干一輩子。
去修路，只要把路修完了，也就可以休息了。
一個無期徒刑和有期徒刑的區別。
活還是要乾的。
況且，頓於作為草原霸主，讓他去修路？
這也太辱人了。
陸奉掃視群臣，問道：「諸位，誰贊成，誰反對？」
反對？
那可不敢反對。
畢竟在太子眼裡，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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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作對，能落著好才怪。
於是乎，大臣們紛紛跪地，說道：「太子殿下英明！」
「臣等無異議！」
陸奉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退朝。」
……
朝會散後。
百官議論紛紛。
「天策上將，賜九錫，李衛這功勞也太盛了。」
「沒錯，就算二皇子也沒這等功勞。」
「功高震主，自古以來……」
說到這裡，眾人趕緊閉嘴。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去，那可不得了。
……
春和宮。
陸奉剛回來，王士奇就跟著進來。
他跟在陸奉後面低聲道：「殿下，封李衛天策上將，會不會？」
陸奉瞥了他一眼，說道：「會不會什麼？」
王士奇頓了頓，這才開口：「會不會功高震主，引得朝野非議？」
畢竟朝廷文人的嘴巴，可比村口那些婦人的嘴巴厲害多了。
陸奉淡淡回應道：「仗是他打的，功是他立的，該賞就得賞。」
「難不成他立了功，朝廷非但不給獎賞，還要懲罰嗎？」
王士奇連忙說道：「臣不是這個意思。」
「殿下自然要封賞，只不過賞賜可以稍微低一點。」
陸奉擺了擺手說道：「你們沒有打過仗，自然不知道打仗的風險多大。」
「李衛率軍平定了匈奴部落，數百年來沒有一人做到」
「賞賜不高，也對不起他這一次功勞。」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