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本官親自審問
李氏正廳里。
盧政把錦天縣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李公，你可得拿個主意啊！」
「咱們世世代代的根基，不能就這麼塌了。」
「小小縣令也敢動世家的根基？簡直活膩了。」
坐在一旁的崔氏家主咬牙說道。
鄭忠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來硬的不行，史楓身邊有禁軍，又是太子的人。」
「咱們要是動他，太子正好解題發揮。」
眾人說著，看向主位上的李宗仁。
「李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宗仁手上轉著鐵核桃，沉聲說道：「他不是喜歡買民心嗎？那就讓他民心盡失，身敗名裂！」
聞言，眾人眼前一亮。
「我等洗耳恭聽！」
李宗仁緩緩開口，說道：「找幾個我們的御史言官，聯名彈劾，隨便告他什麼都行。」
「只要彈劾奏摺遞上去，吏部就得查。」
「查他三五個月，讓他什麼事都做不成。」
說著，他看向盧政。
「你回去之後，聯合糧商一起抬價，粳米從三文漲到六文。」
「就算百姓做一天工有十文工錢，原本能買三斗米的錢。」
「如今只能買一斗半的米。」
「到時候再讓人挑唆幾句，工地的人自然跑。」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找幾個地痞，把剛築的圍堰掘開，水一衝就得垮。」
「御史那邊的彈劾就有依據了。」
「就算太子想保他，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眾人眼珠瞪大，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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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實在是高！
神不知鬼覺就能毀掉史楓的名聲。
只要在錦天站不住腳，就得滾蛋。
百姓還是得回來乖乖當世家的佃戶。
盧政激動的站起身，拱手說道：「好！就按李公說的辦。」
「我這就回去安排，保證把事情變得乾淨。」
不過三日。
錦天縣就有了變化。
糧價毫無徵兆瘋漲。
價格直接飆升到六文一斗。
糧價上漲的消息傳到農夫們耳朵里。
一個個愁眉苦臉。
「聽說了嗎？糧價漲了。」
「昨天俺去買米，原本三文錢一斗，現在變成了六文錢一斗。」
「原本做一天工夠全家吃五天，現在只夠兩天了。」
「……」
人群中，幾個地痞湊了上去。
「誰說不是呢，縣令的話哪能信？」
「原本說好了一天工錢能買五天糧，現在只有兩天糧了。」
「我看啊，指不定是縣令跟糧商串通好了，在這裡面賺差價。」
「就是，還不如回去種盧家的地，租子高是高點，好歹穩當。」
議論聲越來越大，農夫們幹活都沒勁了。
禍不單行。
當天夜裡，剛築好的圍堰突然破了一道口子。
河水不斷往下游涌去。
農戶剛分到的田，頃刻間全毀了。
天一亮，消息傳開。
盧家的人立即起鬨。
帶著一眾農戶直接罷工。
不遠處的小山丘上。
陸奉坐在馬車內。
有才來到馬車旁，輕聲說道：「殿下，圍堰被人掘了，要不要小的去抓人？」
陸奉掀開馬車窗簾，說道：「我們這次只是旁觀，就看史楓有沒有這個本事解決難題。」
「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回乾都。」
「到時候沒收到消息，便是孤高看他了。」
……
縣衙內。
史楓早就派人親自去圍堰查看。
此時，正在縣衙匯報。
「大人，圍堰斷面十分整齊，像是被人用鋤頭挖開的。」
一名軍士說道。
史楓點了點頭，「知道了。」
「農戶的賠償都做到位了嗎？」
史楓很清楚，這就是盧家的手段。
先是提高糧價，貶低工錢價格。
再派人倔掉圍堰，讓農戶利益受損。
到頭來，農戶落了一場空。
真是好手段。
軍士點頭，「辦妥當了，受災的農戶，安市價雙倍賠償。」
與此同時，一旁的禁軍小校做出拔刀動作。
沉聲問道：「大人，要不要直接帶人抄了盧家莊園？」
史楓擺了擺手，說道：「現在不行，沒有證據絕對不能亂來。」
「到時候反倒落人把柄。」
他站起身，說道：「傳令下去，即日起，工錢可以折成糧食發放。」
「按漲價前的市價算，一天十文，依舊兌三升粳米。」
「農戶按照自己的需求領取。」
他心裡不禁感嘆。
當初太子殿下讓他們帶上一萬石糧食是有用的。
倘若沒有這些糧食，他現在已經敗下陣了。
還是太子殿下英明！
「走！跟著本官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
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他這個縣令越是躲著，越是證明有問題。
絕對不能讓農戶對他失去希望。
「是！」
禁軍小校立即安排人員。
幾輛馬車拉著一袋袋粳米從縣衙走出。
工地上。
史楓站在最高處。
一群農戶圍了過來。
史楓朗聲說道：「各位鄉親，我們工程剛開始，糧價就漲了，分明是有人不想讓你們掙這個錢。」
「讓咱的渠修不成，讓你們沒辦法種自己的地。」
「這種人簡直可恨！」
「今天，本官向你們保證，只管修築工程。」
「一切都有本官給你們撐著。」
說著，他指了指幾輛馬車。
「從今天開始，願意領錢的，一文不少。」
「願意領糧的，按三文一斗算，管夠！」
「今天完工之後，都可以來領！」
話音落下，農戶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糧商的糧價都上漲了。
縣令依然按照三文一斗結算工錢。
一下子，他們心裡踏實了。
按照原價兌糧，他們就不用去買高價糧了。
縣令果然靠譜！
「俺領糧！俺家裡都沒餘糧了！」
「俺也是，只要能保證俺一家人不餓肚子，俺願意跟著縣令大人干！」
「縣令大人真是活菩薩，俺以為，又要回到盧家種地了！」
「就是他們，他們一直挑唆我們離開工地！」
忽然，一個農戶指著幾個人喊道。
順著看去，那幾人身上毫無半點泥土。
很顯然不是做工的人。
肯定是盧家派來帶動動亂的人。
史楓眼神冰冷，厲聲喝道：「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人面色慘敗，想拔腿就跑。
禁軍已經拔刀沖了上去。
三兩下就把幾人扣下。
「帶回縣衙，本官親自審問！」
……
縣衙牢房。
「說不說？」
禁軍小校揮鞭。
幾人身上立即出現血印子。
「大人，他們嘴巴堵上的。」旁邊一個差役提醒。
禁軍小校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們嘴巴上的布撤了。」
幾個差役連忙上前，將幾人嘴裡的布拿下來。
幾人立即哭著喊道：「大人！我們錯了！都是盧家讓我們做的。」
「我們也是被逼的，還請大人放過我們！」
史楓坐在審問案桌前，語氣冰冷，「你們可得為這些話負責。」
「小的們說的句句屬實！」
盧政把錦天縣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李公，你可得拿個主意啊！」
「咱們世世代代的根基，不能就這麼塌了。」
「小小縣令也敢動世家的根基？簡直活膩了。」
坐在一旁的崔氏家主咬牙說道。
鄭忠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來硬的不行，史楓身邊有禁軍，又是太子的人。」
「咱們要是動他，太子正好解題發揮。」
眾人說著，看向主位上的李宗仁。
「李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李宗仁手上轉著鐵核桃，沉聲說道：「他不是喜歡買民心嗎？那就讓他民心盡失，身敗名裂！」
聞言，眾人眼前一亮。
「我等洗耳恭聽！」
李宗仁緩緩開口，說道：「找幾個我們的御史言官，聯名彈劾，隨便告他什麼都行。」
「只要彈劾奏摺遞上去，吏部就得查。」
「查他三五個月，讓他什麼事都做不成。」
說著，他看向盧政。
「你回去之後，聯合糧商一起抬價，粳米從三文漲到六文。」
「就算百姓做一天工有十文工錢，原本能買三斗米的錢。」
「如今只能買一斗半的米。」
「到時候再讓人挑唆幾句，工地的人自然跑。」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找幾個地痞，把剛築的圍堰掘開，水一衝就得垮。」
「御史那邊的彈劾就有依據了。」
「就算太子想保他，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眾人眼珠瞪大，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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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實在是高！
神不知鬼覺就能毀掉史楓的名聲。
只要在錦天站不住腳，就得滾蛋。
百姓還是得回來乖乖當世家的佃戶。
盧政激動的站起身，拱手說道：「好！就按李公說的辦。」
「我這就回去安排，保證把事情變得乾淨。」
不過三日。
錦天縣就有了變化。
糧價毫無徵兆瘋漲。
價格直接飆升到六文一斗。
糧價上漲的消息傳到農夫們耳朵里。
一個個愁眉苦臉。
「聽說了嗎？糧價漲了。」
「昨天俺去買米，原本三文錢一斗，現在變成了六文錢一斗。」
「原本做一天工夠全家吃五天，現在只夠兩天了。」
「……」
人群中，幾個地痞湊了上去。
「誰說不是呢，縣令的話哪能信？」
「原本說好了一天工錢能買五天糧，現在只有兩天糧了。」
「我看啊，指不定是縣令跟糧商串通好了，在這裡面賺差價。」
「就是，還不如回去種盧家的地，租子高是高點，好歹穩當。」
議論聲越來越大，農夫們幹活都沒勁了。
禍不單行。
當天夜裡，剛築好的圍堰突然破了一道口子。
河水不斷往下游涌去。
農戶剛分到的田，頃刻間全毀了。
天一亮，消息傳開。
盧家的人立即起鬨。
帶著一眾農戶直接罷工。
不遠處的小山丘上。
陸奉坐在馬車內。
有才來到馬車旁，輕聲說道：「殿下，圍堰被人掘了，要不要小的去抓人？」
陸奉掀開馬車窗簾，說道：「我們這次只是旁觀，就看史楓有沒有這個本事解決難題。」
「走吧，我們還要趕路回乾都。」
「到時候沒收到消息，便是孤高看他了。」
……
縣衙內。
史楓早就派人親自去圍堰查看。
此時，正在縣衙匯報。
「大人，圍堰斷面十分整齊，像是被人用鋤頭挖開的。」
一名軍士說道。
史楓點了點頭，「知道了。」
「農戶的賠償都做到位了嗎？」
史楓很清楚，這就是盧家的手段。
先是提高糧價，貶低工錢價格。
再派人倔掉圍堰，讓農戶利益受損。
到頭來，農戶落了一場空。
真是好手段。
軍士點頭，「辦妥當了，受災的農戶，安市價雙倍賠償。」
與此同時，一旁的禁軍小校做出拔刀動作。
沉聲問道：「大人，要不要直接帶人抄了盧家莊園？」
史楓擺了擺手，說道：「現在不行，沒有證據絕對不能亂來。」
「到時候反倒落人把柄。」
他站起身，說道：「傳令下去，即日起，工錢可以折成糧食發放。」
「按漲價前的市價算，一天十文，依舊兌三升粳米。」
「農戶按照自己的需求領取。」
他心裡不禁感嘆。
當初太子殿下讓他們帶上一萬石糧食是有用的。
倘若沒有這些糧食，他現在已經敗下陣了。
還是太子殿下英明！
「走！跟著本官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
縣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他這個縣令越是躲著，越是證明有問題。
絕對不能讓農戶對他失去希望。
「是！」
禁軍小校立即安排人員。
幾輛馬車拉著一袋袋粳米從縣衙走出。
工地上。
史楓站在最高處。
一群農戶圍了過來。
史楓朗聲說道：「各位鄉親，我們工程剛開始，糧價就漲了，分明是有人不想讓你們掙這個錢。」
「讓咱的渠修不成，讓你們沒辦法種自己的地。」
「這種人簡直可恨！」
「今天，本官向你們保證，只管修築工程。」
「一切都有本官給你們撐著。」
說著，他指了指幾輛馬車。
「從今天開始，願意領錢的，一文不少。」
「願意領糧的，按三文一斗算，管夠！」
「今天完工之後，都可以來領！」
話音落下，農戶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糧商的糧價都上漲了。
縣令依然按照三文一斗結算工錢。
一下子，他們心裡踏實了。
按照原價兌糧，他們就不用去買高價糧了。
縣令果然靠譜！
「俺領糧！俺家裡都沒餘糧了！」
「俺也是，只要能保證俺一家人不餓肚子，俺願意跟著縣令大人干！」
「縣令大人真是活菩薩，俺以為，又要回到盧家種地了！」
「就是他們，他們一直挑唆我們離開工地！」
忽然，一個農戶指著幾個人喊道。
順著看去，那幾人身上毫無半點泥土。
很顯然不是做工的人。
肯定是盧家派來帶動動亂的人。
史楓眼神冰冷，厲聲喝道：「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人面色慘敗，想拔腿就跑。
禁軍已經拔刀沖了上去。
三兩下就把幾人扣下。
「帶回縣衙，本官親自審問！」
……
縣衙牢房。
「說不說？」
禁軍小校揮鞭。
幾人身上立即出現血印子。
「大人，他們嘴巴堵上的。」旁邊一個差役提醒。
禁軍小校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們嘴巴上的布撤了。」
幾個差役連忙上前，將幾人嘴裡的布拿下來。
幾人立即哭著喊道：「大人！我們錯了！都是盧家讓我們做的。」
「我們也是被逼的，還請大人放過我們！」
史楓坐在審問案桌前，語氣冰冷，「你們可得為這些話負責。」
「小的們說的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