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拔掉盧家
老門子見狀，趕緊跟了進去。
幾個差役也照做。
就算他們不給史楓面子，也要給他身後的禁軍面子。
史楓抬眼掃描公堂內的一切。
蜘蛛網掛滿房梁。
看樣子，這裡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認真點卯了。
史楓抬眼看向身邊的老門子和幾個差役。
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其他人呢？本官到此，縣丞和主簿為何不在？」
「差役怎麼只有五個人？」
「領著縣衙的響，就是這麼對待職務的嗎？」
史楓絲毫沒有給面子。
臉上浮現憤怒。
他很清楚，這是專門為他擺下的下馬威。
倘若表現出一副軟弱的樣子，往後豈不是更要被拿捏？
他現在是奉旨上任。
整個錦天縣，就他最大。
身為官府人員，竟然如此消極怠工，絕對不能饒恕。
老門子見史楓真生氣了。
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大人，縣丞昨日染了風寒，高熱不退，告假三天。」
「主簿夫人臨盆，請了陪產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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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各班班頭和差役，家裡都有各種事情耽擱了。」
「如今縣衙里，只有我們六個。」
說著，他將一疊假條遞上來。
史楓接過假條，一張一張翻看。
請假理由倒是都很充分。
不過，天底下可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請假還能約好了？
陸氏這是想讓整個縣衙癱瘓。
等他這個新縣令熬不下去了，自然會去盧府求情。
這算盤，打的真好。
史楓隨手將假條放在公案上，說道：「他們的假本官批准了。」
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既然他們願意請假，乾脆直接休掉今年長假。」
「本官會親自上書給太子殿下，准他們提前告老還鄉。」
話音落下，老門子和幾個差役被嚇了一跳。
懶懶散散的樣子瞬間精神了。
提前告老還鄉？
這不是明擺著開除嗎？
盧家就算再強，也不過是地頭蛇。
眼前這位新科進士可是太子殿下親自提拔上來的。
要是真到太子殿下那裡一說。
這個縣衙真的就得大換血了。
老門子和幾個差役瞬間恭敬起來。
「大人息怒，小的這就去讓告假的人全部回來。」
老門子趕緊說道。
幾個差役面面相覷，也是連忙假裝忙起來。
「大人，我們去打掃縣衙！」
他們都是打工的人，當然不想被縣衙革除。
至於盧家那邊，到時候說是縣令逼迫的。
如此一來，兩邊都不得罪。
史楓沒有管他們。
他來錦天縣不是來走人情世故的。
上任時，太子殿下給了他一萬石糧食和三萬兩銀票。
是用來興農修政。
他的主要任務也是讓錦天縣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史楓朝著禁軍小校招了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小校上前問道。
「筆墨伺候，本大人要寫一份告示。」
「是！」
很快，一份榜文便寫好了。
「你們把榜文張貼出去，讓所有的百姓都能看到。」
史楓下令說道。
幾個禁軍上前，收起榜文離開縣衙。
街道上。
榜文貼在牆上。
一群百姓立刻圍了上來。
「二狗，這上面寫的什麼？讀來聽聽？」
「縣令準備興修水利，修建官道，正在招募工人。」
「有錢嗎？」
「每日工價十文，每日一結。」
「這麼好？」
「還有更好的呢，午晚兩餐全包。」
「竟然還有這好事？我們給盧家佃田，交完租子家裡剩不下幾斗糧。」
「現在干一天有十文，還管飯！」
「……」
不過，人群只是議論。
愣是每一個人敢站出來報名。
就在這時，幾個盧家家丁氣焰囂張走來。
抓著圍觀的人就吼道：「都瞅啥呢？都不用種地了是吧？湊什麼熱鬧？」
「再看把你們的地全收了，餓死你們！」
圍觀的人群不敢反駁，緩慢往後退。
在錦天縣，沒人敢惹盧家。
就算是盧家的一條狗，他們都得繞著走。
整個縣大半百姓都是盧家的佃戶。
得罪盧家，誰都別想在錦天縣立足。
原本熱鬧的人群，一下子散了許多。
陸奉三人坐在一家酒樓二樓雅間。
將一切盡收眼底。
「史楓的辦事效率還真快。」李衛說道。
陸奉端起一杯茶，喝下一口，「就看他有沒有能解決這些麻煩。」
史楓坐在街對面的茶棚下，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依舊淡定喝茶。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世家之所以能在地方站穩，就是仗著手上有土地。
百姓想吃飽，就必須聽世家的。
地一直都在，工程做完就沒了。
尋常百姓，誰敢拿自己一家的生活做賭注。
不過，史楓早有應對之策。
他看向身旁的禁軍小校，說道：「把馬車上所有大鐵鍋拉來，在榜文之下，生火做飯。」
「是！」
小校快步離開。
不多時，五口大鐵鍋架在榜文之下。
米和肉一起下鍋，煮成粥。
香味瞬間覆蓋整條街。
原本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攏起來。
百姓們盯著幾口鍋里的肉粥，吞了吞口水。
尋常百姓家裡一年四季都不曾有肉吃。
如今見到肉，眼睛都亮了。
史楓站在榜文之下，看著圍觀的人群。
朗聲說道：「諸位鄉親，本官是錦天縣縣令史楓。」
「今日縣衙招工，修灌渠，鋪官道。」
「都是為了我們尋常百姓的日子能好起來。」
「方才本官聽見有人說，怕做了工，盧家收地。」
「本官告訴你們，往後縣衙會開墾出官田。」
「這些官田就租給你們，租子比你們現在低三成！」
聽到低三成。
所有百姓都激動起來。
有人甚至直接提問。
「大人，那剩餘的糧食呢？」
史楓說道：「都歸你們自己！」
「凡是今天報名的，先喝一碗肉粥，就算答應為朝廷效力了。」
話音落下，人群靜了片刻。
下一秒，四周便歡呼起來。
「大人，俺報名！」
「俺也報名！」
「也算俺一個！」
「……」
百姓們紛紛湧上來。
史楓見狀，嘴角上揚，喊道：「一個一個來，排好隊，領肉粥。」
太子殿下說的果然沒錯。
這個時代的百姓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就是能填飽肚子就行。
他們害怕世家，是因為世家手裡攥著土地。
就算上交的租子多。
他們也願意跟著世家干。
只要官田開墾出來。
租子比世家還低。
誰還會去種世家的地？
更何況，縣衙現在還發工錢。
盧家這顆釘子，他拔定了！
幾個差役也照做。
就算他們不給史楓面子，也要給他身後的禁軍面子。
史楓抬眼掃描公堂內的一切。
蜘蛛網掛滿房梁。
看樣子，這裡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認真點卯了。
史楓抬眼看向身邊的老門子和幾個差役。
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其他人呢？本官到此，縣丞和主簿為何不在？」
「差役怎麼只有五個人？」
「領著縣衙的響，就是這麼對待職務的嗎？」
史楓絲毫沒有給面子。
臉上浮現憤怒。
他很清楚，這是專門為他擺下的下馬威。
倘若表現出一副軟弱的樣子，往後豈不是更要被拿捏？
他現在是奉旨上任。
整個錦天縣，就他最大。
身為官府人員，竟然如此消極怠工，絕對不能饒恕。
老門子見史楓真生氣了。
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大人，縣丞昨日染了風寒，高熱不退，告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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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各班班頭和差役，家裡都有各種事情耽擱了。」
「如今縣衙里，只有我們六個。」
說著，他將一疊假條遞上來。
史楓接過假條，一張一張翻看。
請假理由倒是都很充分。
不過，天底下可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請假還能約好了？
陸氏這是想讓整個縣衙癱瘓。
等他這個新縣令熬不下去了，自然會去盧府求情。
這算盤，打的真好。
史楓隨手將假條放在公案上，說道：「他們的假本官批准了。」
緊接著，話鋒一轉，說道：「既然他們願意請假，乾脆直接休掉今年長假。」
「本官會親自上書給太子殿下，准他們提前告老還鄉。」
話音落下，老門子和幾個差役被嚇了一跳。
懶懶散散的樣子瞬間精神了。
提前告老還鄉？
這不是明擺著開除嗎？
盧家就算再強，也不過是地頭蛇。
眼前這位新科進士可是太子殿下親自提拔上來的。
要是真到太子殿下那裡一說。
這個縣衙真的就得大換血了。
老門子和幾個差役瞬間恭敬起來。
「大人息怒，小的這就去讓告假的人全部回來。」
老門子趕緊說道。
幾個差役面面相覷，也是連忙假裝忙起來。
「大人，我們去打掃縣衙！」
他們都是打工的人，當然不想被縣衙革除。
至於盧家那邊，到時候說是縣令逼迫的。
如此一來，兩邊都不得罪。
史楓沒有管他們。
他來錦天縣不是來走人情世故的。
上任時，太子殿下給了他一萬石糧食和三萬兩銀票。
是用來興農修政。
他的主要任務也是讓錦天縣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史楓朝著禁軍小校招了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小校上前問道。
「筆墨伺候，本大人要寫一份告示。」
「是！」
很快，一份榜文便寫好了。
「你們把榜文張貼出去，讓所有的百姓都能看到。」
史楓下令說道。
幾個禁軍上前，收起榜文離開縣衙。
街道上。
榜文貼在牆上。
一群百姓立刻圍了上來。
「二狗，這上面寫的什麼？讀來聽聽？」
「縣令準備興修水利，修建官道，正在招募工人。」
「有錢嗎？」
「每日工價十文，每日一結。」
「這麼好？」
「還有更好的呢，午晚兩餐全包。」
「竟然還有這好事？我們給盧家佃田，交完租子家裡剩不下幾斗糧。」
「現在干一天有十文，還管飯！」
「……」
不過，人群只是議論。
愣是每一個人敢站出來報名。
就在這時，幾個盧家家丁氣焰囂張走來。
抓著圍觀的人就吼道：「都瞅啥呢？都不用種地了是吧？湊什麼熱鬧？」
「再看把你們的地全收了，餓死你們！」
圍觀的人群不敢反駁，緩慢往後退。
在錦天縣，沒人敢惹盧家。
就算是盧家的一條狗，他們都得繞著走。
整個縣大半百姓都是盧家的佃戶。
得罪盧家，誰都別想在錦天縣立足。
原本熱鬧的人群，一下子散了許多。
陸奉三人坐在一家酒樓二樓雅間。
將一切盡收眼底。
「史楓的辦事效率還真快。」李衛說道。
陸奉端起一杯茶，喝下一口，「就看他有沒有能解決這些麻煩。」
史楓坐在街對面的茶棚下，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依舊淡定喝茶。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世家之所以能在地方站穩，就是仗著手上有土地。
百姓想吃飽，就必須聽世家的。
地一直都在，工程做完就沒了。
尋常百姓，誰敢拿自己一家的生活做賭注。
不過，史楓早有應對之策。
他看向身旁的禁軍小校，說道：「把馬車上所有大鐵鍋拉來，在榜文之下，生火做飯。」
「是！」
小校快步離開。
不多時，五口大鐵鍋架在榜文之下。
米和肉一起下鍋，煮成粥。
香味瞬間覆蓋整條街。
原本散去的人群又重新聚攏起來。
百姓們盯著幾口鍋里的肉粥，吞了吞口水。
尋常百姓家裡一年四季都不曾有肉吃。
如今見到肉，眼睛都亮了。
史楓站在榜文之下，看著圍觀的人群。
朗聲說道：「諸位鄉親，本官是錦天縣縣令史楓。」
「今日縣衙招工，修灌渠，鋪官道。」
「都是為了我們尋常百姓的日子能好起來。」
「方才本官聽見有人說，怕做了工，盧家收地。」
「本官告訴你們，往後縣衙會開墾出官田。」
「這些官田就租給你們，租子比你們現在低三成！」
聽到低三成。
所有百姓都激動起來。
有人甚至直接提問。
「大人，那剩餘的糧食呢？」
史楓說道：「都歸你們自己！」
「凡是今天報名的，先喝一碗肉粥，就算答應為朝廷效力了。」
話音落下，人群靜了片刻。
下一秒，四周便歡呼起來。
「大人，俺報名！」
「俺也報名！」
「也算俺一個！」
「……」
百姓們紛紛湧上來。
史楓見狀，嘴角上揚，喊道：「一個一個來，排好隊，領肉粥。」
太子殿下說的果然沒錯。
這個時代的百姓想要的東西很簡單。
就是能填飽肚子就行。
他們害怕世家，是因為世家手裡攥著土地。
就算上交的租子多。
他們也願意跟著世家干。
只要官田開墾出來。
租子比世家還低。
誰還會去種世家的地？
更何況，縣衙現在還發工錢。
盧家這顆釘子，他拔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