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獻圖
「歷朝歷代可能不會救亂臣賊子。」
「乾都坐著的那位太子一定會。」
眾人循聲看去。
說話的人正是張嚴。
是蜀中的別駕。
「張大人，此話怎麼說？」有人問道。
若是真的有辦法，蜀中就有救了。
張嚴掃視眾人，看向呂奉。
他拱了拱手，說道：「呂將軍，大乾太子既然是商賈出身，我們就跟他談一場生意。」
眾人聞言，眼睛裡瞬間升起一抹希望。
「張別駕，快說說。」呂奉連忙說道。
張嚴緩緩說道：「我們用蜀中地圖換取太子相助。」
此話一出，現場再次議論起來。
把蜀中地圖獻出去，等於把自己脖子交到太子手中。
就算把寧王趕出去了。
以後還是會被朝廷針對。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張別駕，倘若這樣做，整個蜀中都會暴露在太子眼裡。」
「我們以後豈不是等著太子收拾我們？」
「此計恐怕不行。」
「……」
大半的人都是持不贊成的態度。
換做其他條件都可以。
這個條件太冒險了。
張嚴神色不變，看著眾人，問道：「諸位，你們之中有人要當諸侯王嗎？」
下一刻，議論聲戛然而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劉耳沒有子嗣。
蜀中大小事務暫時由呂奉掌管。
如果要當諸侯，也是呂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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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嚴轉而看向呂奉。
「將軍若是想當諸侯王，在下的話便當作屁話放了。」
呂奉沉思片刻，說道：「我只想讓蜀中百姓過上好日子。」
他這人沒什麼野心。
從一開始就只想跟隨蜀王。
現在蜀王死了，他只想守護蜀王的百姓安好。
至於其他的，都是浮雲。
張嚴聞言，繼續說道：「蜀中百姓想過上好日子，唯一最好的出路就是投靠朝廷。」
「如今關內百姓不知比蜀中百姓富裕多少。」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諸位，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倘若蜀中被寧王攻破，到時候百姓的生活將更加艱苦。」
「我等也將會被寧王就地處決！」
話畢，一眾官員沉默了。
張嚴說的都是事實，沒人敢反駁。
「若是如此，我們大可直接寫信給太子。」
「讓朝廷來擋住寧王的大軍。」
「何須我們自己動手？」
張嚴聞言，冷笑一聲，「太子可沒這麼傻。」
「他大可以等我們兩敗俱傷。」
「再派出軍隊，蜀中照樣是朝廷的。」
「我們只有先拿出誠意，朝廷才會接納我們。」
「所以，用蜀中地圖換取朝廷支援，才能保住蜀中。」
一時間，議事廳內十分安靜。
呂奉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就按照張別駕所說。」
「不過，誰去乾都給太子送蜀中地圖呢？」
只要蜀中百姓的生活能變好。
他什麼都不在乎。
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坐擁蜀中。
張嚴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願意前往。」
「三日內一定到達乾都面見太子。」
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同意這個提議。
「在下覺得可行。」
「在下也覺得可行。」
「……」
呂奉見狀，當即拍板，「好，那就有勞張別駕了。」
……
三日後。
乾都。
王士奇領著張嚴走進春和宮。
「張別駕，一會兒面見太子殿下，注意說話分寸。」
王士奇一邊走一邊提醒。
張嚴獻地圖誠意滿滿。
就是長相醜陋。
一旦說錯話，很可能會被太子趕出來。
張嚴點了點頭，「王大人，在下清楚。」
很快，兩人徑直來到書房。
有才正在廊下伺候著。
見到王士奇領著張嚴走來。
有才趕緊隔著門說話，「殿下，王首輔求見。」
「讓他進來。」陸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王士奇兩人走進書房。
陸奉正在批閱奏摺。
見王士奇領著一個陌生人進來。
他眉頭微皺。
「王首輔，這人是？」
王士奇先是躬身行禮，然後回答：「殿下，此人正是蜀中別駕。」
張嚴趕緊行禮，說道：「臣張嚴，參見太子殿下！」
「平身。」
陸奉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來乾都見孤，有何事？」
張嚴開門見山，說道：「殿下，寧王攻打蜀中，臣懇請殿下拯救蜀中百姓。」
陸奉表情淡定，說道：「你應該知道，寧王是助朝廷討伐逆賊。」
張嚴心中一緊。
太子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他趕緊從袖口中拿出一捲圖紙。
「殿下，這是蜀中地圖，臣特地獻給朝廷。」
他低著頭，雙手呈上。
王士奇見狀，趕緊拿著地圖放在案桌上。
然後快速將地圖展開。
陸奉看了一眼，淡淡說道：「嗯，圖畫的不錯，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這跟張嚴預想中的不一樣。
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太子殿下救救蜀中百姓。」
「寧王一旦攻破蜀中，百姓將苦不堪言。」
「殿下宅心仁厚，定然不會讓大乾的子民任人宰割！」
大乾的子民。
張嚴這話說的不錯。
陸奉輕咳一聲，看向王士奇，「王首輔，大乾朝廷的版圖可曾有蜀中？」
王士奇愣了一下，接過話，「回殿下，並沒有。」
張嚴瞬間滿頭冒汗。
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王大人可是答應好的，會替蜀中說好話的。
王士奇刻意停頓。
隨後裝作想起來的樣子。
「殿下，大乾朝廷是沒有蜀中。」
「可是前朝有。」
張嚴立即抬眼，趕緊抓住機會。
「殿下，蜀中從始至終都是朝廷的領土。」
「百姓也都是蜀中的百姓啊！」
「要不是蜀王劉耳忤逆，蜀中現在也是大乾的領土啊！」
「還請殿下明查啊！」
陸奉見情緒都烘托到這裡了。
就放棄嚇唬張嚴。
「原來如此。」
「蜀中有何需求啊？」
張嚴抬頭，說道：「臣請殿下援助蜀中錢糧。」
「寧王才是反賊，想通過蜀中入南通商。」
「只要蜀中守住了，寧王就完蛋了！」
「屆時，朝廷便能收回寧王的地盤。」
張嚴一股腦將利弊說出來。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孤有什麼好處呢？」
「乾都坐著的那位太子一定會。」
眾人循聲看去。
說話的人正是張嚴。
是蜀中的別駕。
「張大人，此話怎麼說？」有人問道。
若是真的有辦法，蜀中就有救了。
張嚴掃視眾人，看向呂奉。
他拱了拱手，說道：「呂將軍，大乾太子既然是商賈出身，我們就跟他談一場生意。」
眾人聞言，眼睛裡瞬間升起一抹希望。
「張別駕，快說說。」呂奉連忙說道。
張嚴緩緩說道：「我們用蜀中地圖換取太子相助。」
此話一出，現場再次議論起來。
把蜀中地圖獻出去，等於把自己脖子交到太子手中。
就算把寧王趕出去了。
以後還是會被朝廷針對。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張別駕，倘若這樣做，整個蜀中都會暴露在太子眼裡。」
「我們以後豈不是等著太子收拾我們？」
「此計恐怕不行。」
「……」
大半的人都是持不贊成的態度。
換做其他條件都可以。
這個條件太冒險了。
張嚴神色不變，看著眾人，問道：「諸位，你們之中有人要當諸侯王嗎？」
下一刻，議論聲戛然而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劉耳沒有子嗣。
蜀中大小事務暫時由呂奉掌管。
如果要當諸侯，也是呂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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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嚴轉而看向呂奉。
「將軍若是想當諸侯王，在下的話便當作屁話放了。」
呂奉沉思片刻，說道：「我只想讓蜀中百姓過上好日子。」
他這人沒什麼野心。
從一開始就只想跟隨蜀王。
現在蜀王死了，他只想守護蜀王的百姓安好。
至於其他的，都是浮雲。
張嚴聞言，繼續說道：「蜀中百姓想過上好日子，唯一最好的出路就是投靠朝廷。」
「如今關內百姓不知比蜀中百姓富裕多少。」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諸位，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倘若蜀中被寧王攻破，到時候百姓的生活將更加艱苦。」
「我等也將會被寧王就地處決！」
話畢，一眾官員沉默了。
張嚴說的都是事實，沒人敢反駁。
「若是如此，我們大可直接寫信給太子。」
「讓朝廷來擋住寧王的大軍。」
「何須我們自己動手？」
張嚴聞言，冷笑一聲，「太子可沒這麼傻。」
「他大可以等我們兩敗俱傷。」
「再派出軍隊，蜀中照樣是朝廷的。」
「我們只有先拿出誠意，朝廷才會接納我們。」
「所以，用蜀中地圖換取朝廷支援，才能保住蜀中。」
一時間，議事廳內十分安靜。
呂奉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就按照張別駕所說。」
「不過，誰去乾都給太子送蜀中地圖呢？」
只要蜀中百姓的生活能變好。
他什麼都不在乎。
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坐擁蜀中。
張嚴拱了拱手，說道：「在下願意前往。」
「三日內一定到達乾都面見太子。」
眾人面面相覷。
最終同意這個提議。
「在下覺得可行。」
「在下也覺得可行。」
「……」
呂奉見狀，當即拍板，「好，那就有勞張別駕了。」
……
三日後。
乾都。
王士奇領著張嚴走進春和宮。
「張別駕，一會兒面見太子殿下，注意說話分寸。」
王士奇一邊走一邊提醒。
張嚴獻地圖誠意滿滿。
就是長相醜陋。
一旦說錯話，很可能會被太子趕出來。
張嚴點了點頭，「王大人，在下清楚。」
很快，兩人徑直來到書房。
有才正在廊下伺候著。
見到王士奇領著張嚴走來。
有才趕緊隔著門說話，「殿下，王首輔求見。」
「讓他進來。」陸奉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王士奇兩人走進書房。
陸奉正在批閱奏摺。
見王士奇領著一個陌生人進來。
他眉頭微皺。
「王首輔，這人是？」
王士奇先是躬身行禮，然後回答：「殿下，此人正是蜀中別駕。」
張嚴趕緊行禮，說道：「臣張嚴，參見太子殿下！」
「平身。」
陸奉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來乾都見孤，有何事？」
張嚴開門見山，說道：「殿下，寧王攻打蜀中，臣懇請殿下拯救蜀中百姓。」
陸奉表情淡定，說道：「你應該知道，寧王是助朝廷討伐逆賊。」
張嚴心中一緊。
太子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他趕緊從袖口中拿出一捲圖紙。
「殿下，這是蜀中地圖，臣特地獻給朝廷。」
他低著頭，雙手呈上。
王士奇見狀，趕緊拿著地圖放在案桌上。
然後快速將地圖展開。
陸奉看了一眼，淡淡說道：「嗯，圖畫的不錯，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
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這跟張嚴預想中的不一樣。
只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太子殿下救救蜀中百姓。」
「寧王一旦攻破蜀中，百姓將苦不堪言。」
「殿下宅心仁厚，定然不會讓大乾的子民任人宰割！」
大乾的子民。
張嚴這話說的不錯。
陸奉輕咳一聲，看向王士奇，「王首輔，大乾朝廷的版圖可曾有蜀中？」
王士奇愣了一下，接過話，「回殿下，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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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
王大人可是答應好的，會替蜀中說好話的。
王士奇刻意停頓。
隨後裝作想起來的樣子。
「殿下，大乾朝廷是沒有蜀中。」
「可是前朝有。」
張嚴立即抬眼，趕緊抓住機會。
「殿下，蜀中從始至終都是朝廷的領土。」
「百姓也都是蜀中的百姓啊！」
「要不是蜀王劉耳忤逆，蜀中現在也是大乾的領土啊！」
「還請殿下明查啊！」
陸奉見情緒都烘托到這裡了。
就放棄嚇唬張嚴。
「原來如此。」
「蜀中有何需求啊？」
張嚴抬頭，說道：「臣請殿下援助蜀中錢糧。」
「寧王才是反賊，想通過蜀中入南通商。」
「只要蜀中守住了，寧王就完蛋了！」
「屆時，朝廷便能收回寧王的地盤。」
張嚴一股腦將利弊說出來。
陸奉點了點頭，說道：「孤有什麼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