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機會終於來了
「殿下留步。」王士奇立即擋在陸奉面前。
「世家謀逆平定，殿下要是出關，恐再生變數。」
「二皇子在關外牽制燕王，葉將軍不會出事。」
「殿下何需親涉險境？」
「我們不如以商伐戰，以幣破敵。」
陸奉停下，認為王士奇說的有道理。
他挑了挑眉說道：「說來聽聽。」
王士奇緩緩說道：「燕王坐擁數州，境內物價不穩，咱們從經濟下手，一定能得到奇妙的效果。」
陸奉聞言，點了點頭，「不錯，孤跟他好好算算帳。」
王士奇躬身拱手，「殿下英明！」
「咱們斷他經濟，不出一月，燕王不戰自潰！」
這番話，正中陸奉下懷。
他緩緩頷首，沉聲吩咐。
「即刻在古北口、雁門關、居庸關三處邊境，設立民間互市榷場。」
「切記，要偽裝成民間商行貿易。」
一旦主動暴露，會引起燕王領地商人的注意。
畢竟雙方在打仗。
誰也不想在經濟方面，讓對方占便宜。
陸奉繼續說道：「交易只收大乾銀票，先讓他們用銀子兌換銀票，再交易。」
「注意防範，燕王的劣錢。」
王世奇聞言，心頭震撼不已。
燕王私自鑄造劣質銅錢，本就是在透支國力的產物。
一旦嚴查劣錢，燕王境內的貨幣體系，瞬間就會崩塌。
商戰這一塊，還得看太子殿下。
陸奉繼續沉聲說道：「就算燕王在前線有多能打，只要民心一亂，軍心必崩。」
王士奇：「太子殿下英明！」
陸奉笑了笑說道：「還沒結束呢。」
「全境接納關外流民，凡是從燕王屬地逃亡入關的百姓，無論身份籍貫，一律接納。」
「每戶授荒田二十畝，免除三年賦稅徭役，官府統一安置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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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士奇抬頭問道：「殿下，如此大規模接納流民，是否需要節制人數？」
「無需節制。」陸奉淡淡搖頭，「燕王屬地本就地廣人稀。」
「把他的百姓都吸納過來，看燕王能撐到多久。」
百姓們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這招下來，燕王就算想阻止，也無濟於事。
「戰略物資全面封禁，私運者抄家滅族，連帶鄰里連坐。」
把戰略物資全部控制。
看他們能撐多久。
「臣遵旨！」
王士奇躬身領命。
退出春和宮。
「有才。」
「奴才在。」
「密傳軍令給二皇子陸武。」陸奉十分平靜。
「一定要牢牢黏住燕王大軍，擾亂他們的心態。」
「千萬不要起正面衝突。」
「再調密道暗線，連夜將物資送進牛頭山隘口。」
有才躬身領旨，快速退下。
……
燕王主營。
此時已經亂作一團。
拓跋烈狠狠將手中急報摔在地上。
「廢物！全是廢物！」
他咆哮著。
短短三日，他所轄幽、平、薊三州，徹底天翻地覆。
原本境內就窮。
一直靠著私商貿易，尚能勉強運轉。
大乾榷場一開，瞬間全境崩盤。
商人手裡只有銀票，百姓買東西也只能靠銀票。
燕王領地上的劣錢全部成了沒用的東西。
現在滿滿一筐劣錢，都買不到一個窩頭。
百姓們私藏大乾銀票，暗中交易。
更致命的是，大乾敞開接納流民的政令傳開之後，邊境徹底失控。
百姓們偷偷往大乾境內轉移。
村落十室九空。
前線戰爭還沒結束，民心先崩潰了。
後方大亂，導致前線也好不到哪裡去。
燕王大軍大半糧草補給，依靠屬地徵集。
如今後方大亂，軍中糧草一日少於一日。
加上有陸武在騷擾糧道。
運到軍中的糧草寥寥無幾。
士兵們有上頓沒下頓，心裡早就產生其他想法。
再繼續下去，大家都得餓死。
逃兵從最初的幾人，變成每日數百人集體潛逃。
帥帳之下，一眾將領面色慘白，束手無策。
「燕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士兵日夜逃亡，營中譁變頻發，再耗下去，不等大乾大軍來攻，我十萬大軍必先自潰！」
「糧草越來越少，這仗根本打不了！」
「軍中存糧僅剩七日，再無補給，全軍必崩！」
拓跋烈氣的渾身發抖。
他乃是前朝親王，坐擁三州之地。
手上有十萬大軍。
就連前朝皇帝都要對他百般恭敬。
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如今卻被大乾軍隊玩的團團轉。
後方更是被陸奉擾得雞犬不寧。
整個燕王領地，接近徹底崩盤。
「陸奉！」
拓跋烈咬牙切齒。
「區區一個商賈太子，不敢沙場對決，只會玩弄人心！」
他不甘心。
他的兵力依舊占優勢，更是把葉紅纓困在牛頭山。
憑什麼不戰而敗？
「傳令！」拓跋烈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全境嚴苛禁逃，凡私自南逃的人，全家連坐，就地斬殺！」
「全境強制征糧，無論何人，家中存糧盡數充公，敢私藏一粒者，抄家斬首！」
「軍中逃兵，抓獲即斬，首級懸於營門，以儆效尤！」
他就不信了，這種場面控制不住？
等大軍殺到乾都，一定要親手砍了陸奉的腦袋。
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牛頭山。
擊潰葉紅纓的守軍，讓整個關外的乾軍膽寒。
到時候再解決陸雄。
關外乾軍一旦被滅，關內就不足為懼。
「傳本王令，對牛頭山發起全面進攻！」
「給我把葉紅纓的部隊全體殲滅！」
一眾將領聽完命令，心頭皆是一片冰涼。
他們心知肚明，大勢已去。
他們嘗試過多次進攻，全被葉紅纓打回來了。
不僅如此，後方又有陸武在不斷騷擾。
士兵們的心態早就崩潰了。
加上現在領地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士兵們哪裡還有心思戰鬥？
沒有後勤補給，就算有百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燕王，要不我們撤退吧。」
「回到領地，休整幾年，穩住境內大局，再揮師討伐也不遲。」
「是啊，再繼續下去，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
將領也沒了戰鬥的心思。
……
乾都，春和宮。
陸奉聽完錦衣衛匯報燕王領地的情況。
神色淡然，心中無半分波瀾。
「孤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世家謀逆平定，殿下要是出關，恐再生變數。」
「二皇子在關外牽制燕王，葉將軍不會出事。」
「殿下何需親涉險境？」
「我們不如以商伐戰，以幣破敵。」
陸奉停下，認為王士奇說的有道理。
他挑了挑眉說道：「說來聽聽。」
王士奇緩緩說道：「燕王坐擁數州，境內物價不穩，咱們從經濟下手，一定能得到奇妙的效果。」
陸奉聞言，點了點頭，「不錯，孤跟他好好算算帳。」
王士奇躬身拱手，「殿下英明！」
「咱們斷他經濟，不出一月，燕王不戰自潰！」
這番話，正中陸奉下懷。
他緩緩頷首，沉聲吩咐。
「即刻在古北口、雁門關、居庸關三處邊境，設立民間互市榷場。」
「切記，要偽裝成民間商行貿易。」
一旦主動暴露，會引起燕王領地商人的注意。
畢竟雙方在打仗。
誰也不想在經濟方面，讓對方占便宜。
陸奉繼續說道：「交易只收大乾銀票，先讓他們用銀子兌換銀票，再交易。」
「注意防範，燕王的劣錢。」
王世奇聞言，心頭震撼不已。
燕王私自鑄造劣質銅錢，本就是在透支國力的產物。
一旦嚴查劣錢，燕王境內的貨幣體系，瞬間就會崩塌。
商戰這一塊，還得看太子殿下。
陸奉繼續沉聲說道：「就算燕王在前線有多能打，只要民心一亂，軍心必崩。」
王士奇：「太子殿下英明！」
陸奉笑了笑說道：「還沒結束呢。」
「全境接納關外流民，凡是從燕王屬地逃亡入關的百姓，無論身份籍貫，一律接納。」
「每戶授荒田二十畝，免除三年賦稅徭役，官府統一安置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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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節制。」陸奉淡淡搖頭，「燕王屬地本就地廣人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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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都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這招下來，燕王就算想阻止，也無濟於事。
「戰略物資全面封禁，私運者抄家滅族，連帶鄰里連坐。」
把戰略物資全部控制。
看他們能撐多久。
「臣遵旨！」
王士奇躬身領命。
退出春和宮。
「有才。」
「奴才在。」
「密傳軍令給二皇子陸武。」陸奉十分平靜。
「一定要牢牢黏住燕王大軍，擾亂他們的心態。」
「千萬不要起正面衝突。」
「再調密道暗線，連夜將物資送進牛頭山隘口。」
有才躬身領旨，快速退下。
……
燕王主營。
此時已經亂作一團。
拓跋烈狠狠將手中急報摔在地上。
「廢物！全是廢物！」
他咆哮著。
短短三日，他所轄幽、平、薊三州，徹底天翻地覆。
原本境內就窮。
一直靠著私商貿易，尚能勉強運轉。
大乾榷場一開，瞬間全境崩盤。
商人手裡只有銀票，百姓買東西也只能靠銀票。
燕王領地上的劣錢全部成了沒用的東西。
現在滿滿一筐劣錢，都買不到一個窩頭。
百姓們私藏大乾銀票，暗中交易。
更致命的是，大乾敞開接納流民的政令傳開之後，邊境徹底失控。
百姓們偷偷往大乾境內轉移。
村落十室九空。
前線戰爭還沒結束，民心先崩潰了。
後方大亂，導致前線也好不到哪裡去。
燕王大軍大半糧草補給，依靠屬地徵集。
如今後方大亂，軍中糧草一日少於一日。
加上有陸武在騷擾糧道。
運到軍中的糧草寥寥無幾。
士兵們有上頓沒下頓，心裡早就產生其他想法。
再繼續下去，大家都得餓死。
逃兵從最初的幾人，變成每日數百人集體潛逃。
帥帳之下，一眾將領面色慘白，束手無策。
「燕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士兵日夜逃亡，營中譁變頻發，再耗下去，不等大乾大軍來攻，我十萬大軍必先自潰！」
「糧草越來越少，這仗根本打不了！」
「軍中存糧僅剩七日，再無補給，全軍必崩！」
拓跋烈氣的渾身發抖。
他乃是前朝親王，坐擁三州之地。
手上有十萬大軍。
就連前朝皇帝都要對他百般恭敬。
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如今卻被大乾軍隊玩的團團轉。
後方更是被陸奉擾得雞犬不寧。
整個燕王領地，接近徹底崩盤。
「陸奉！」
拓跋烈咬牙切齒。
「區區一個商賈太子，不敢沙場對決，只會玩弄人心！」
他不甘心。
他的兵力依舊占優勢，更是把葉紅纓困在牛頭山。
憑什麼不戰而敗？
「傳令！」拓跋烈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全境嚴苛禁逃，凡私自南逃的人，全家連坐，就地斬殺！」
「全境強制征糧，無論何人，家中存糧盡數充公，敢私藏一粒者，抄家斬首！」
「軍中逃兵，抓獲即斬，首級懸於營門，以儆效尤！」
他就不信了，這種場面控制不住？
等大軍殺到乾都，一定要親手砍了陸奉的腦袋。
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牛頭山。
擊潰葉紅纓的守軍，讓整個關外的乾軍膽寒。
到時候再解決陸雄。
關外乾軍一旦被滅，關內就不足為懼。
「傳本王令，對牛頭山發起全面進攻！」
「給我把葉紅纓的部隊全體殲滅！」
一眾將領聽完命令，心頭皆是一片冰涼。
他們心知肚明，大勢已去。
他們嘗試過多次進攻，全被葉紅纓打回來了。
不僅如此，後方又有陸武在不斷騷擾。
士兵們的心態早就崩潰了。
加上現在領地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士兵們哪裡還有心思戰鬥？
沒有後勤補給，就算有百萬大軍也無濟於事。
「燕王，要不我們撤退吧。」
「回到領地，休整幾年，穩住境內大局，再揮師討伐也不遲。」
「是啊，再繼續下去，我們的損失會更大。」
「……」
將領也沒了戰鬥的心思。
……
乾都，春和宮。
陸奉聽完錦衣衛匯報燕王領地的情況。
神色淡然，心中無半分波瀾。
「孤等的機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