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將他們都收作面首
裴玉容在一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實在不想破壞氣氛的，但她哥哥此時看起來怎麼那麼呆！
平日裡只知板起臉來訓她，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到了公主面前，臉卻紅成那樣，手腳都僵硬地不知該怎麼放！
越看，裴玉容越是忍不住，笑得整個肩膀都在顫。
被她這麼一笑，兩個當事人都尷尬了。
寇意染還沒被男子用這般炙熱直接的目光看過，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臉頰莫名其妙灼燒起來。
見她久久沒回答，裴鶴野有些著急，他上前半步：「公主，請您考慮一下我，我……」
後面半句正要出口，有腳步聲靠近，原是太后身邊的宮女來請，說第二輪要開始了，請她們回去。
寇意染應了，抬頭飛快地瞥了一眼因為緊張而渾身緊繃的少年，垂下眼眸，勾唇一笑。
她轉身同裴玉容一起往回走。
片刻後，裴鶴野才從芭蕉樹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失落。
那句「我心悅你」差點就出口了，可看公主的意思，他這樣做實在唐突！
但他也只是著急了而已。
他心悅公主已久，可公主卻心儀攝政王，他原本以為他這輩子都不能得償所願的。
如今公主好不容易放出話要招駙馬，他怕他把握不住這次機會，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裴鶴野滿心懊惱，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另一邊，裴玉容見身後宮女沒有注意，便悄悄將那蛐蛐兒籠子遞過去，輕聲道：「公主，我哥哥為人正直，身體康健，還請看在他一片赤誠的份兒上，給他一個機會。」
寇意染看了一眼那保存良好的蛐蛐兒籠子，同樣低聲回：「裴姑娘可知，本朝男兒尚公主的規矩？」
裴玉容認真道：「自是知曉。文不能超四品，武不能領兵。我家世代從武，但即使不能領兵，也不影響什麼。玉容還有兩位庶弟，一樣可以為國效力。」
聽到這兒，寇意染便知他們是仔細思慮過才來找她的。
說實話，裴鶴野長相不俗，身份和年紀也與她相當，還曾救過她的命，她實在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只是她始終記得他上輩子的建樹，害怕他想做駙馬只是一時衝動。
她收下了裴玉容遞來的小巧精緻的蛐蛐兒籠子，飛快地藏進袖中，低聲道：「我……暫時不會選別人。」
她沒法一口答應裴鶴野，畢竟除去小時候，今日他們才正式見面，要談一見鍾情，自然是沒有的，所以她不會那般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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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答應他不會選別人，便是給他和自己一個機會，畢竟駙馬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她總要嫁人的。
說完，她耳根發燙，加快步伐朝自己座位走去。
而裴玉容聽了，眼睛一亮，也偷偷去給自家傻哥哥傳話去了。
寇意染回到座位剛坐下，就覺得有一道冷厲的目光不容忽視地落在她身上。
一抬眼，就見坐在對面的霍珣靜靜地看著她，眸若寒星，冷冽逼人。
寇意染趕緊垂眼，裝作沒看見他，卻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有病」。
你說他堂堂一個攝政王，又不參與相看，只無聊地坐在那兒，渾身散發寒氣。
難道他是看今日天氣有些熱，自動來充當大冰鑒給御花園降溫不成？
腹誹了幾句，那邊銅鑼聲敲響。
有小太監在寬闊處擺上了靶子，公子們也開始抽籤分組，準備進行射箭比賽。
第二輪是押注和投票相結合。
意思是你可以在男子比賽前先押注誰能贏，若是押准了，便可以贏得更多的宮花用來投票。
男子射箭五人一組，每人三支箭矢，射中靶心為十籌，以得籌多者為勝。
這射箭顯然比剛才的作詩更容易調動氣氛，不多時，姑娘們便忍不住起身為自己押注的公子加油助威。
第一組裡，寇意染誰也不認識，不知各自實力，所以她沒有押注。
第二組裡也都是生面孔，不過有一個名字有些耳熟，胡韋安，兵部右侍郎的么子，年僅十七。
寇意染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瞬，然後讓茯苓押了十朵宮花在他身上。
見她有所動作，場中不少人都朝這方看來，然後目光再落在那胡韋安身上，便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寇意染但笑不語，讓茯苓將她面前碟子裡的蜜餞給補上。
她嗜甜，上輩子最愛自己製作蜜餞，不過為了減肥，她都不敢多吃，如今她再沒什麼顧忌。
然而她面前的碟子剛裝滿，一個小太監便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您這邊可還有多的蜜餞，攝政王他……想用些。」
寇意染伸向蜜餞的手霎時一頓，抬眼錯愕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他依舊靜靜地坐著，甚至沒有看她，但他身上的寒意似乎能通過空氣傳到這邊來，讓她覺得春日的陽光曬在身上都沒那麼暖和了。
她看向茯苓，以眼神詢問。
茯苓拿出空了的荷包，對她搖了搖頭。
寇意染對小太監道：「沒有了，讓尚食局送些來吧。」
小太監為難地道：「尚食局做的不合攝政王的胃口。」
寇意染：「……」
她簡直想罵人了。
尚食局的不合他胃口，那他就不能不吃嗎？
再說，以前她送去的蜜餞果脯糕點之類的他不是一律拒收嗎？瞧著也不像是好這一口的樣子！
如今她不給他送了，他倒是支使人問她來要了，可真是稀奇！
她如今好好看著比賽，吃著蜜餞，心情不知道有多好！非要來打擾她！
寇意染在心裡小發雷霆，然後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算了，一點蜜餞而已！
她悻悻地看了眼眼前的小碟子，裡面裝的也不多，便對那小太監道：「若是攝政王不嫌棄，便將這碟送去吧，本宮還沒動過。」
小太監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後，將她的零嘴給端走了。
寇意染嘟了嘟嘴，讓茯苓拿了盤松子來，自己邊剝邊打發時間。
不一會兒，第二組的比賽結果出來了，胡韋安拿了小組魁首。
寇意染押的十朵宮花翻了一番。
第三組，也有一個熟人，顏文昭。
大沅朝不論文武，都要習君子六藝，所以顏文昭一上場，便吸引了幾乎所有女子的目光。
剛才第一輪他得了最多的宮花本就大放異彩，如今他往那兒一站，在幾位隊友的襯托下，愈發顯得玉樹臨風、貌比潘安。
再加上他在日光下白得發光的皮膚、如畫的眉眼、還有渾身的書卷氣，真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寇意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就發現幾個宮人突然將此處的帷幔放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們這是做什麼？」寇意染很是不滿，她看比賽看得正起勁呢。
剛才那個小太監訕笑著跑過來回話：「日頭太盛，有些晃眼，攝政王下令放的帷幔。」
寇意染：「……」
這男人事兒怎麼那麼多啊！
寇意染敢怒不敢言，又不好不顧形象地站到前邊去看，只好讓小宮女去外面守著，一會兒給她匯報最新戰況。
這麼一耽擱，她便錯過了下注的機會，等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真是悔得不行，顏文昭果然拿了頭籌！
不愧是她仰慕的探花郎啊，真有本事！
又無聊地等了兩輪，裴鶴野終於上場了。
寇意染松子也不吃了，她抬頭偷瞥一眼對面的男子，發現他正以手支頤，閉著眼假寐。
她偷偷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去，生怕打擾了這尊大佛休息。
走出帷帳後，她故作矜持地站在了一眾圍觀的女子後面，裙擺下，卻悄悄踮起了腳。
裴鶴野身量很高，此時的他束上袖口，戴上扳指和護臂，往那兒一站，寬肩窄腰，身姿英挺，如一支勁竹。
遠遠瞧來，格外颯爽。
如剛才看到顏文昭時一般，圍觀的女子中也傳出了一陣略顯激動的討論聲。
「武安侯世子果然生得英武不凡，他的身量好高！」
「據說他八歲就能騎馬打獵，還能從天上射下飛鳥，箭術很是厲害！」
「你押注了嗎？若是這輪都押他，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我不管，反正我押了二十朵宮花。」
寇意染一聽，瞬間歇了押注的心思。
賽場中，幾人已挑好弓箭，她正要專注看比賽，就聽前面的女子繼續感嘆：「慶陽公主眼光真不錯，她看上的男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英武俊俏。若不是這幾位身份都太高，公主完全可以將他們都收作面首！」
那女子不知道寇意染就在她身後，說話時激動得小臉通紅。
而在她身後的寇意染則聽得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窘迫得有些站不住。
她不由自主幻想了一下將霍珣、裴鶴野、顏文昭都收進公主府的場景……
啊，太炸裂了！不敢想不敢想，她怕攝政王能一掌將她給劈成兩半！
沒那種福分還是不要硬享了……
只是嘴角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受控制開始上揚~
剛揚到一半，就聽不知誰訝異地喊了一聲「攝政王」。
寇意染頓時感覺自己被一道陰影攏住，熟悉的奇藍香鑽入鼻尖，讓她莫名心悸。
她實在不想破壞氣氛的，但她哥哥此時看起來怎麼那麼呆！
平日裡只知板起臉來訓她，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到了公主面前，臉卻紅成那樣，手腳都僵硬地不知該怎麼放！
越看，裴玉容越是忍不住，笑得整個肩膀都在顫。
被她這麼一笑，兩個當事人都尷尬了。
寇意染還沒被男子用這般炙熱直接的目光看過，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臉頰莫名其妙灼燒起來。
見她久久沒回答，裴鶴野有些著急，他上前半步：「公主，請您考慮一下我，我……」
後面半句正要出口，有腳步聲靠近，原是太后身邊的宮女來請，說第二輪要開始了，請她們回去。
寇意染應了，抬頭飛快地瞥了一眼因為緊張而渾身緊繃的少年，垂下眼眸，勾唇一笑。
她轉身同裴玉容一起往回走。
片刻後，裴鶴野才從芭蕉樹後走出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失落。
那句「我心悅你」差點就出口了，可看公主的意思，他這樣做實在唐突！
但他也只是著急了而已。
他心悅公主已久，可公主卻心儀攝政王，他原本以為他這輩子都不能得償所願的。
如今公主好不容易放出話要招駙馬，他怕他把握不住這次機會，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裴鶴野滿心懊惱，實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另一邊，裴玉容見身後宮女沒有注意，便悄悄將那蛐蛐兒籠子遞過去，輕聲道：「公主，我哥哥為人正直，身體康健，還請看在他一片赤誠的份兒上，給他一個機會。」
寇意染看了一眼那保存良好的蛐蛐兒籠子，同樣低聲回：「裴姑娘可知，本朝男兒尚公主的規矩？」
裴玉容認真道：「自是知曉。文不能超四品，武不能領兵。我家世代從武，但即使不能領兵，也不影響什麼。玉容還有兩位庶弟，一樣可以為國效力。」
聽到這兒，寇意染便知他們是仔細思慮過才來找她的。
說實話，裴鶴野長相不俗，身份和年紀也與她相當，還曾救過她的命，她實在沒有什麼好挑剔的。
只是她始終記得他上輩子的建樹，害怕他想做駙馬只是一時衝動。
她收下了裴玉容遞來的小巧精緻的蛐蛐兒籠子，飛快地藏進袖中，低聲道：「我……暫時不會選別人。」
她沒法一口答應裴鶴野，畢竟除去小時候，今日他們才正式見面，要談一見鍾情，自然是沒有的，所以她不會那般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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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答應他不會選別人，便是給他和自己一個機會，畢竟駙馬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她總要嫁人的。
說完，她耳根發燙，加快步伐朝自己座位走去。
而裴玉容聽了，眼睛一亮，也偷偷去給自家傻哥哥傳話去了。
寇意染回到座位剛坐下，就覺得有一道冷厲的目光不容忽視地落在她身上。
一抬眼，就見坐在對面的霍珣靜靜地看著她，眸若寒星，冷冽逼人。
寇意染趕緊垂眼，裝作沒看見他，卻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有病」。
你說他堂堂一個攝政王，又不參與相看，只無聊地坐在那兒，渾身散發寒氣。
難道他是看今日天氣有些熱，自動來充當大冰鑒給御花園降溫不成？
腹誹了幾句，那邊銅鑼聲敲響。
有小太監在寬闊處擺上了靶子，公子們也開始抽籤分組，準備進行射箭比賽。
第二輪是押注和投票相結合。
意思是你可以在男子比賽前先押注誰能贏，若是押准了，便可以贏得更多的宮花用來投票。
男子射箭五人一組，每人三支箭矢，射中靶心為十籌，以得籌多者為勝。
這射箭顯然比剛才的作詩更容易調動氣氛，不多時，姑娘們便忍不住起身為自己押注的公子加油助威。
第一組裡，寇意染誰也不認識，不知各自實力，所以她沒有押注。
第二組裡也都是生面孔，不過有一個名字有些耳熟，胡韋安，兵部右侍郎的么子，年僅十七。
寇意染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幾瞬，然後讓茯苓押了十朵宮花在他身上。
見她有所動作，場中不少人都朝這方看來，然後目光再落在那胡韋安身上，便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寇意染但笑不語，讓茯苓將她面前碟子裡的蜜餞給補上。
她嗜甜，上輩子最愛自己製作蜜餞，不過為了減肥，她都不敢多吃，如今她再沒什麼顧忌。
然而她面前的碟子剛裝滿，一個小太監便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您這邊可還有多的蜜餞，攝政王他……想用些。」
寇意染伸向蜜餞的手霎時一頓，抬眼錯愕地看向對面的男人。
他依舊靜靜地坐著，甚至沒有看她，但他身上的寒意似乎能通過空氣傳到這邊來，讓她覺得春日的陽光曬在身上都沒那麼暖和了。
她看向茯苓，以眼神詢問。
茯苓拿出空了的荷包，對她搖了搖頭。
寇意染對小太監道：「沒有了，讓尚食局送些來吧。」
小太監為難地道：「尚食局做的不合攝政王的胃口。」
寇意染：「……」
她簡直想罵人了。
尚食局的不合他胃口，那他就不能不吃嗎？
再說，以前她送去的蜜餞果脯糕點之類的他不是一律拒收嗎？瞧著也不像是好這一口的樣子！
如今她不給他送了，他倒是支使人問她來要了，可真是稀奇！
她如今好好看著比賽，吃著蜜餞，心情不知道有多好！非要來打擾她！
寇意染在心裡小發雷霆，然後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算了，一點蜜餞而已！
她悻悻地看了眼眼前的小碟子，裡面裝的也不多，便對那小太監道：「若是攝政王不嫌棄，便將這碟送去吧，本宮還沒動過。」
小太監如蒙大赦，千恩萬謝後，將她的零嘴給端走了。
寇意染嘟了嘟嘴，讓茯苓拿了盤松子來，自己邊剝邊打發時間。
不一會兒，第二組的比賽結果出來了，胡韋安拿了小組魁首。
寇意染押的十朵宮花翻了一番。
第三組，也有一個熟人，顏文昭。
大沅朝不論文武，都要習君子六藝，所以顏文昭一上場，便吸引了幾乎所有女子的目光。
剛才第一輪他得了最多的宮花本就大放異彩，如今他往那兒一站，在幾位隊友的襯托下，愈發顯得玉樹臨風、貌比潘安。
再加上他在日光下白得發光的皮膚、如畫的眉眼、還有渾身的書卷氣，真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寇意染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就發現幾個宮人突然將此處的帷幔放了下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們這是做什麼？」寇意染很是不滿，她看比賽看得正起勁呢。
剛才那個小太監訕笑著跑過來回話：「日頭太盛，有些晃眼，攝政王下令放的帷幔。」
寇意染：「……」
這男人事兒怎麼那麼多啊！
寇意染敢怒不敢言，又不好不顧形象地站到前邊去看，只好讓小宮女去外面守著，一會兒給她匯報最新戰況。
這麼一耽擱，她便錯過了下注的機會，等結果出來的時候，她真是悔得不行，顏文昭果然拿了頭籌！
不愧是她仰慕的探花郎啊，真有本事！
又無聊地等了兩輪，裴鶴野終於上場了。
寇意染松子也不吃了，她抬頭偷瞥一眼對面的男子，發現他正以手支頤，閉著眼假寐。
她偷偷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去，生怕打擾了這尊大佛休息。
走出帷帳後，她故作矜持地站在了一眾圍觀的女子後面，裙擺下，卻悄悄踮起了腳。
裴鶴野身量很高，此時的他束上袖口，戴上扳指和護臂，往那兒一站，寬肩窄腰，身姿英挺，如一支勁竹。
遠遠瞧來，格外颯爽。
如剛才看到顏文昭時一般，圍觀的女子中也傳出了一陣略顯激動的討論聲。
「武安侯世子果然生得英武不凡，他的身量好高！」
「據說他八歲就能騎馬打獵，還能從天上射下飛鳥，箭術很是厲害！」
「你押注了嗎？若是這輪都押他，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我不管，反正我押了二十朵宮花。」
寇意染一聽，瞬間歇了押注的心思。
賽場中，幾人已挑好弓箭，她正要專注看比賽，就聽前面的女子繼續感嘆：「慶陽公主眼光真不錯，她看上的男子，真是一個比一個英武俊俏。若不是這幾位身份都太高，公主完全可以將他們都收作面首！」
那女子不知道寇意染就在她身後，說話時激動得小臉通紅。
而在她身後的寇意染則聽得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窘迫得有些站不住。
她不由自主幻想了一下將霍珣、裴鶴野、顏文昭都收進公主府的場景……
啊，太炸裂了！不敢想不敢想，她怕攝政王能一掌將她給劈成兩半！
沒那種福分還是不要硬享了……
只是嘴角是怎麼回事，怎麼不受控制開始上揚~
剛揚到一半，就聽不知誰訝異地喊了一聲「攝政王」。
寇意染頓時感覺自己被一道陰影攏住，熟悉的奇藍香鑽入鼻尖，讓她莫名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