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把她洗乾淨,王爺喜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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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聽眠剛出營帳,幾十雙眼睛齊刷刷黏在她身上。

  沈聽眠看了一眼帳外火熱的天,腳步虛浮,呼吸沉重,只感覺眼前一片重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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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女孩穿著乾淨的衣衫,上面的陌生氣息讓她有些不適應,身下是個硬邦邦的床板,只在上層鋪了薄薄的軟墊,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精緻屏風隔開。

  這裡好似是誰的營帳。

  沈聽眠看著那桌上的水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小心落地,忍著雙腿的疼痛慢慢走過去。

  正要喝的時候,外面有腳步聲朝這走來。

  「 把她洗乾淨,王爺喜潔。」

  沈聽眠眉尖微微蹙起, 朝著簾幔看去。

  不多時,兩個樸素的中年女子提著木桶進來,看到沈聽眠二話不說便上手去抓她。

  「 你們幹什麼?!」 她驚了一下往後退去,卻被兩人抓住手臂,還道:「 姑娘不必害怕,我們是扶雲大人叫來的。」

  「 讓我們來為姑娘淨淨身子。」

  沈聽眠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大的浴桶,隨後她的衣服被人扯開。

  女孩被按入桶里,溫熱的水從頭一遍遍澆過,兩人一左一右拿著方巾為她擦拭,沈聽眠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根本掙脫不開。

  「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女孩聲音微微沙啞,卻似有若無的帶著勾子似的抓人。

  「這裡是玉瓊關,姑娘你從哪裡來?」

  「我,我從...」她咬牙,從她這幾天的了解看,這裡根本不是她的時代,她穿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朝代,還剛好就在邊境戰場。

  沈聽眠在那牢中幾天幾乎要哭死過去。她是怎麼來的,她還能回去嗎?

  兩人見她神情頹靡,也就沒有再問。

  不多時,沈聽眠就被她們洗乾淨,強硬套上了一身純白襦裙。

  洗完後的小臉透著淺淺潮紅,幾縷濕發落在瑩潤的肩頸側,淡淡的水汽縈繞,楚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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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姑娘,你就在這等著便是。」

  說罷便將人綁在床上,嘴裡塞進布條。

  沈聽眠只感覺身上的血液驟然冰冷,身體扭動著,眼裡閃爍淚光看著兩個走出去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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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日後回京復命,把周圍那些個眼線處理掉。」 扶雲在一旁點頭應是。

  人還未到營帳,裡頭異常的響動讓男人出聲冷喝:「 誰在裡面?」

  他穿著簡約卻矜貴異常的月白袍,墨發高束,比起冷硬的盔甲這一身將男人清冷雋秀的氣質體現的淋漓盡致。

  扶雲在一旁躬手,「 主子連日操勞,扶雲斗膽想為主子分憂。」

  「 那女子還是個良家,望能稍稍寬慰主子一二。」

  樓昭鶴腦中閃過一張泛著淚痕的小臉。

  他瞥了一眼,稍稍回眸。

  「 多事。」

  扶雲本就弓著的身子更加放低。

  樓昭鶴邁入營帳,一眼便看見了被捆在床上的女子。

  他蹙著眉,緩緩走近。

  沈聽眠看到是他,那一張不作表情都冰冷透骨的臉,讓她身子又縮進去幾分。

  他看著被綁在床上的女子,因為掙扎那白色襦裙早就凌亂不堪,香肩半露,小腿修長,腰身更是不盈一握。底下那常年褪色的軟墊都像是玷污了她這般著實驚人的柔美。

  樓昭鶴坐在床邊,盯著她流淚的雙眼眸光泛著微微冷色。

  「 不願意?」

  沈聽眠微微睜大眼睛,立刻點頭如搗蒜。

  他面色如常,下顎卻繃緊。

  扶雲這個蠢貨。

  難不成他樓昭鶴還能強要一個女子不成?

  女孩嗚嗚出聲,似乎要說話。

  樓昭鶴將她嘴裡的布扯開。

  「 大人,我不是奸細,也不是太后派來的,求求你放我走...」

  樓昭鶴聽慣了哭聲,但這種聽著不像求饒倒像是勾引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微涼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情真意切的臉上,她很想走,他看得明白。

  但是,軍營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沈聽眠只知道這個國家名大蒼,其餘一概不知。

  她不想失身於這麼一個看著就恐怖的男子。

  他冷聲道:「 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沈聽眠儘量止住聲音里的哭腔,「 可是,我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樓昭鶴捏住她的下巴,詭異又陌生的滑膩感差點讓他鬆開手。

  「 普通人?那你更該明白自己的生死就在本王的一念之間。」

  沈聽眠微微止了哭聲,就這麼愣愣看著他。

  他暗了眸光,指尖隨心意動緩緩摩挲著下巴那片肌膚。白膩軟滑,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樓昭鶴聲音啞了些,有莫名的涌動在他眼中浮現。

  「 伺候好了,就不是普通人。」

  他喉結微動,緩緩低頭。

  沈聽眠卻不知何時掙開了繩索,慌亂間竟然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 啪!」

  沈聽眠自己都蒙了,看著一臉不可置信,隨即臉色陰沉到像能滴水的男人,她腦中警鈴大作。

  「 呃...」 她被死死掐著脖子,按在床上。

  「 你找死?」 聲音低沉陰冷,他毫不憐惜手上的勁。

  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敢打他的臉,還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

  盯著她漲紅的小臉,他卻小腹一緊,眸光似有深淵般暗流涌動。

  他鬆開手。

  「次啦」一聲,女子的衣衫盡碎,被扔出床榻。雪白的肌膚顫抖,她捂著被掐紅可怖的玉頸,手無力抵抗著。

  「 不要...」 她眼角的淚緩緩流下,壓著她雙腿的男子將身上的衣袍褪去,隨即俯下身。

  粗糲的大掌撫摸著女子俏麗素雅的臉龐,黑色長髮鋪在身後,白與黑的極致交纏,是樓昭鶴長這麼大來從未見過的艷色。他喉結滾動,隨即火熱的吻落下來。

  雙唇碰上的一瞬間,樓昭鶴只感覺脊背有股過電般的爽利,好軟,好香。

  他根本不會吻,好像在咬著她的唇,越吮越用力。

  「唔....!」身下驟然一涼,她的心在狂跳。

  不可以!

  「嘶。」 樓昭鶴抬起頭,唇角的血色靡麗像冬日裡開地紅艷的寒梅。

  身下的女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才得趣味,就被這不知死活的小兔一個巴掌再咬一口的。

  樓昭鶴忽然冷笑。

  她是真不知死活。

  「你可知本王是何人。」

  「大蒼國唯一的異姓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 你身份不明,說不清楚自己哪來的,落到別處便唯有一個死。」

  他見她安靜下來,雙眼紅彤彤像兔子一樣看著他。

  感受到她的害怕,樓昭鶴不多的憐意和耐心此刻卻突然湧上來。

  微涼的指尖撇去她眼角的濕淚,聲音自己都不知道放輕多少,「 跟了本王,可享多少榮華富貴,別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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