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睡覺一向老實,不可能說些奇怪的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幹什麼?」沈聽眠沒動,只是警惕看著他。

  他低頭看她,除了額角隱隱磨出的薄汗,臉上的緋紅淡去不少,眼神也沒有出格的地方。

  他說:「我抱你去洗洗,弄...髒了。」

  沈聽眠打了他一下,「還不是你把我拽下來。」

  兩人對視良久,空氣安靜,卻黏膩的無法呼吸。女孩怒氣沖沖的眸在他的注視下有些躲閃,想要推開他,離開他的懷抱,男人雙手卻像焊死在她的腰間,根本不動彈。

  滾燙的呼吸緩緩湊過來,他的眸上下掃著,帶著不容忽視的曖昧氣息,把她捉弄磋磨的心思都一併攪亂,讓她覺察出些許危險。

  男人鼻尖試探著,貼著秀挺的鼻樑,輕輕滑動。

  鼻尖相貼,呼吸交纏。

  漆黑的眸光四處流連,經過之處沈聽眠都好似被扒開看了個乾淨,那種不自在和想要逃離的感覺去而復返,直到他摟著人的腰身不輕不重地揉了下,沈聽眠才僵在那裡,心底的火又活了過來,將其他一切都燒了個乾乾淨淨。

  「我讓你動我了?」 她直接在他胸口擰了一把,讓他疼得蹙眉。

  樓昭鶴看她,長睫都垂著低落又難過,但這明顯就是他在裝模作樣,放她腰間的手沒有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

  沈聽眠推開他的腦袋,卻被他打橫抱起來。

  「身上髒了,我們去洗洗。」

  浴缸放滿了溫暖的熱水,男人將她放進去,一頭長髮被他熟練紮起來。

  沈聽眠剛想說些什麼,躺在裡頭的一剎那隻剩下舒適的喟嘆。

  她看見他杵在那裡不走,目光還一動不動。

  見她臉色不悅,樓昭鶴這才離開,給她找了浴巾放著,輕輕帶上門,自己到另一間去洗。

  他在浴室里好久才出來。

  來到客廳發現她不在,樓昭鶴以為她是回房睡著了,但推開房門一看也是空的。

  那邊浴室的門上都罩著一層霧氣,男人眉心一跳,怕她泡暈過去。

  急忙將門打開,水聲還淅瀝瀝,樓昭鶴上前一看,果真睡著了。

  他將人抱出來,身上滑溜溜,皮膚又白又嫩。

  樓昭鶴絲毫沒有顧忌地目光放肆流連,拿著乾淨的毛巾,將她身上的水珠擦得乾乾淨淨。

  「有時候你讓我覺得,你在縱容我。」 他在她耳邊小聲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些日子她所謂的羞辱懲罰,對他來說都是恩賜,獎勵,甚至是暗示。

  就是因為了解他的小兔,所以他一忍再忍,怕嚇壞她,怕讓她看出來那根本不是受辱,而是沉浸,歡愉,求之不得的美夢。

  將人輕柔放在床上,樓昭鶴給她穿上衣服,隨後躺著看她。

  他躺著還不滿足,將人撈進懷裡。

  貼著她溫熱的身子,他埋頭在她頸邊深吸一口,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自帶的香氣混雜,樓昭鶴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薄唇貼在她的脖子上。

  有一有二,再有三。指腹揉著她的後頸,他從她下巴吻到眉眼,再到額心。

  「我還沒有恢復記憶時,你見我的第一眼我現在還記得。」

  除了震驚,還有別的。

  她那時候,希望他是樓昭鶴。

  小兔容易心軟愧疚,他死那日已經很明顯了。她會為他哭,為他流淚,就算沒有愛,也會有心疼。

  樓昭鶴想,除了這一部分,是不是還有別的。

  「當真沒有一點喜歡我?」 他有些哀怨問道。

  可惜人睡得很熟,根本聽不見。

  他輕嘆一聲,將人抱緊了些。

  夜色中,樓昭鶴聽到一聲輕嚀,隨即睜開眼。

  女孩唇動著,他湊近,這才聽到她在說些什麼。

  她在小聲叫他的名字,還有樓時硯。

  他們唯一的孩子,只可惜現在天各一方,永無再見之日。

  男人指尖揩去她眼角不自覺落下的淚珠,放到嘴裡嘗了嘗。「你想他,還是在想我?」

  樓昭鶴有時也拿自己和樓時硯比。她那時候說,樓時硯是在她在世代唯一的親人,其實他很想反駁的。

  論時間,他伴她時間更長。

  論陪伴,他們日日睡在一處,沒有一日空過。怎的樓時硯就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不過她在夢中喚他,總還是有想他的。

  他勾著唇角,心滿意足地躺下。

  懷裡的人自己在他胸口尋了舒適的位置,腦袋貼著,手不自覺環上來,樓昭鶴臉都要笑爛。

  第二日醒來時,沈聽眠發現自己在他懷中,睡的姿勢還十分不雅。

  她當即就要起身,只聽到他迷迷糊糊的聲音,「夫人再睡會。」

  她有多久沒聽過這種稱呼,都讓她恍了心神。

  「嘶。」 男人輕呼一聲,胸口多了個深深的牙印。

  沈聽眠從他懷中滾了出去,背影都有些冷漠。她一邊穿衣一邊道:「誰讓你跟我睡一起了。」

  樓昭鶴看著她背影,謊話張口就來。「昨天你在浴室睡著了,我抱你出來,你拉著我不讓走,硬是要我陪你睡。」

  沈聽眠反駁道:「怎麼可能。」

  他接著道:「我沒騙你。你夢到我了。」

  她頓住手,這才轉過身。「我說什麼了?」 女孩眯著眸,沉聲道。

  沈聽眠其實有一點點印象,她是做夢了。

  男人眸光一閃,乾脆不說話,轉而紅了耳尖。

  沈聽眠看著,腳往後退了兩步。他莫名其妙紅了臉是什麼意思,她總不可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女孩三兩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領,語氣雖強勢但其中也能聽出一絲慌張。

  「你說。」

  他忽然咬了下唇,「這我如何好意思...」

  沈聽眠鬆開手,看過他的表情後已經不敢再碰他。

  「你給我正常些!」

  樓昭鶴輕咳一聲,抬眸看她。「你真要知道麼?」

  女孩咽了咽口水,梗著脖子橫道:「你說,我睡覺一向老實,不可能說些奇怪的話。」

  男人點點頭,附和道:「確實也不是什麼奇怪的話。」

  沈聽眠心情還未放鬆下來,他直直道:「你喊我的名字,說想我,喜歡我,恨我棄你而去,獨獨留你在世上。」

  她愣了會,才驚聲:「胡說八道!」

  男人坐在床上,髮絲略微凌亂,眼神清明,輪廓鋒利。他盯著她的五官,表情,反應,見到了他想看到的。

  他忽而勾著唇,弧度極淡,卻萬分柔和。

  「嗯。」

  「我胡說八道的。」

  沈聽眠面上一僵,伸了伸蜷起的指尖,見到他唇角的笑意十分不自然。

  這個狗男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