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天蒼蒼野茫茫，北逃
「你也不一定？」
韓信皺起眉頭，帶著些不快道：「你應該記得我曾經與你說過，你的價值取決於你提供的情報。現在你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知道。你這麼做，我很難辦啊……」
「將軍，真不是我故意藏著掖著。是現在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雖然去過幾次王庭，可也是有人帶路的情況下。」
「那人呢？」
「已經死了……」
「死了？」
「對，被你們射殺了。」白羊君長面帶苦笑，「主要是經過風雪覆蓋後，我們曾經留下過的標記，現在也都消失了。我們能做的，就是根據記憶判定大概的方向。可要說肯定能找到，我也不敢做這樣的承諾。」
「行，那我知道了。」
韓信無奈點頭。
看的出來，白羊君長是真沒法子。
前方已經出現了些馬蹄印。
韓信又看向旁邊的陳平，「陳君，你有幾分把握？」
「最多也就三成。」陳平無奈嘆息，「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擺在這。我只能根據他們的情報，判斷出個大概的位置。至於後面該如何做，我也不太確定。」
「那就行。」
韓信長舒口氣。
三成就三成，也是有機會的。
而且他還派遣出了探子，並且是前出五十里打探消息。只要根據情報修整方向，肯定是能找到具體的位置。
韓信目光堅定。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不論如何都不能改變什麼。他們已經沒別的路可以走，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得找到匈奴主力的位置，然後消滅他們，並且是抓住他們。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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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韓信加快速度。
迅速消失在風雪中。
陳平長舒口氣，也知道說了沒用。畢竟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消滅匈奴主力，不是說停下就能停下的。這一場暴風雪，導致他們已經沒別的路了。
……
匈奴王庭。
年輕的單于頭戴金頂鷹冠，坐在象徵著權力的狼皮王榻上。他也就七八歲的模樣，壓根什麼都不懂，正在大口的吃著肥羊肉。
蘭馱急匆匆的走進營帳。
年輕貌美的閼氏就坐在旁邊，瞧見他後連忙站起身來，「蘭君長，是有什麼急事嗎？現在的風雪小了些嗎？」
「嗯。」蘭馱點了點頭，低聲道：「現在風雪確實小了很多，可整個草原都已被白雪覆蓋。我們目前手裡有六萬多人，其中很多都是老弱病殘。按照預估，秦國現在很可能已經來了，並且距離我們並不遠。我們現在必須得儘快北撤，否則這麼多人不可能全都走。」
「那都聽蘭君長的。」
婦人輕輕點頭。
她是頭曼最後娶的閼氏，本來是出自西域，也是當地的美人。是跟著西域商人來到了草原，後來被頭曼瞧上。因為她長得很漂亮，加上懂得馭夫之術，所以很快就成了頭曼的閼氏。
關鍵是她也很爭氣，後來給頭曼生下個幼子，讓頭曼是無比高興。現在她的孩子成了匈奴新的單于，頭曼臨終前是特地交代過，讓蘭馱輔政。在單于成年前，所有的事都交給蘭馱和閼氏處理。
「那好。」
蘭馱長嘆口氣。
他們是才剛處理好頭曼的喪事。
沒想到，現在就要離開生活這麼多年的草原。而且是以極其屈辱的方式，逃離祖地。這種事，此前從未發生過。就算是匈奴最慘的時候，都沒有離開過這片草原。可現在為了避免被秦國剿滅，他們只能選擇撤離。
「單于，我們現在能做的事不多，必須得要爭分奪秒的撤離。須卜氏脫離我們，現在無法聯繫到。還有呼衍氏，目前也有很多族人逃走。現在就只剩下攣鞮氏和我蘭氏這些精銳，去掉那些被五石散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勇士，能有作戰能力的也就兩三萬人而已。」
「秦國人來的或許不多，但對付我們絕對足夠了。我們還不確定秦國主力距離我們多遠，可現在必須得趁著風雪趕緊走。如果再不走，後面恐怕更加難遷徙。」
蘭馱的想法也很簡單。
現在冬季已經來臨。
而且今年要比往年還要冷。
這才剛剛十月，就已經下了場暴雪。
後面很可能會繼續下雪。
現在他們不走，後面就更加走不掉。而且他們後面可還有秦國追擊，必須得要以最快速度撤離。
「義父，為什麼要著急走？」
「這裡不是我們世代生活的地方嗎？」
「因為秦人來了……」
「那就打回去。」少年戴著金頂鷹冠，皺著眉頭道：「我的父親說過，秦人不擅長騎兵作戰。我們攣鞮氏勇士，才是馳騁草原的雄鷹。他們就算來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蘭馱嘴角抽了抽。
頭曼可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吹牛皮別帶上我啊！
還打不過秦人？
秦人能按著他們的頭錘。
不說甲兵方面的劣勢，秦國的作戰能力也遠勝他們。他們還懂得各種陰謀詭計，能夠輕鬆以少勝多。這時候要真的交手，那他們就只有等死的份。
「單于，秦人比你想像中要強的多。而且還有一點，我們攣鞮氏和蘭氏的勇士，很多都被五石散掏空了身體。現在就算秦國沒有多少人，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能夠帶著牛羊戰馬逃走，已經屬於萬幸。況且，這是老單于臨終前的交代。希望我能輔佐單于，帶著族人迅速向北撤退。」
「那就聽你的。」
單于也是點頭。
他本身就還年幼，對這些事知道的也不多。現在蘭氏是他的義父，也是他最大的依仗。只要有蘭氏支持，那麼他的地位就還算穩固。畢竟有著攣鞮氏和蘭氏的效忠，就基本上沒問題。
閼氏看著蘭馱，低聲道：「蘭君長，我們都聽你的。現在我們可以暫時不用管須卜氏和呼衍氏，關鍵是要逃離這片地方。」
「嗯，我知道。」
蘭馱平靜點頭。
而後他就轉身離去。
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足足數萬人，還有十餘萬頭牛羊戰馬。想要大規模遷徙，可是需要時間去準備的！
而秦國……很快就要來了！
韓信皺起眉頭，帶著些不快道：「你應該記得我曾經與你說過，你的價值取決於你提供的情報。現在你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知道。你這麼做，我很難辦啊……」
「將軍，真不是我故意藏著掖著。是現在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雖然去過幾次王庭，可也是有人帶路的情況下。」
「那人呢？」
「已經死了……」
「死了？」
「對，被你們射殺了。」白羊君長面帶苦笑，「主要是經過風雪覆蓋後，我們曾經留下過的標記，現在也都消失了。我們能做的，就是根據記憶判定大概的方向。可要說肯定能找到，我也不敢做這樣的承諾。」
「行，那我知道了。」
韓信無奈點頭。
看的出來，白羊君長是真沒法子。
前方已經出現了些馬蹄印。
韓信又看向旁邊的陳平，「陳君，你有幾分把握？」
「最多也就三成。」陳平無奈嘆息，「你要知道，現在的情況擺在這。我只能根據他們的情報，判斷出個大概的位置。至於後面該如何做，我也不太確定。」
「那就行。」
韓信長舒口氣。
三成就三成，也是有機會的。
而且他還派遣出了探子，並且是前出五十里打探消息。只要根據情報修整方向，肯定是能找到具體的位置。
韓信目光堅定。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不論如何都不能改變什麼。他們已經沒別的路可以走，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得找到匈奴主力的位置，然後消滅他們，並且是抓住他們。
「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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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
韓信加快速度。
迅速消失在風雪中。
陳平長舒口氣，也知道說了沒用。畢竟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消滅匈奴主力，不是說停下就能停下的。這一場暴風雪，導致他們已經沒別的路了。
……
匈奴王庭。
年輕的單于頭戴金頂鷹冠，坐在象徵著權力的狼皮王榻上。他也就七八歲的模樣，壓根什麼都不懂，正在大口的吃著肥羊肉。
蘭馱急匆匆的走進營帳。
年輕貌美的閼氏就坐在旁邊，瞧見他後連忙站起身來，「蘭君長，是有什麼急事嗎？現在的風雪小了些嗎？」
「嗯。」蘭馱點了點頭，低聲道：「現在風雪確實小了很多，可整個草原都已被白雪覆蓋。我們目前手裡有六萬多人，其中很多都是老弱病殘。按照預估，秦國現在很可能已經來了，並且距離我們並不遠。我們現在必須得儘快北撤，否則這麼多人不可能全都走。」
「那都聽蘭君長的。」
婦人輕輕點頭。
她是頭曼最後娶的閼氏，本來是出自西域，也是當地的美人。是跟著西域商人來到了草原，後來被頭曼瞧上。因為她長得很漂亮，加上懂得馭夫之術，所以很快就成了頭曼的閼氏。
關鍵是她也很爭氣，後來給頭曼生下個幼子，讓頭曼是無比高興。現在她的孩子成了匈奴新的單于，頭曼臨終前是特地交代過，讓蘭馱輔政。在單于成年前，所有的事都交給蘭馱和閼氏處理。
「那好。」
蘭馱長嘆口氣。
他們是才剛處理好頭曼的喪事。
沒想到，現在就要離開生活這麼多年的草原。而且是以極其屈辱的方式，逃離祖地。這種事，此前從未發生過。就算是匈奴最慘的時候，都沒有離開過這片草原。可現在為了避免被秦國剿滅，他們只能選擇撤離。
「單于，我們現在能做的事不多，必須得要爭分奪秒的撤離。須卜氏脫離我們，現在無法聯繫到。還有呼衍氏，目前也有很多族人逃走。現在就只剩下攣鞮氏和我蘭氏這些精銳，去掉那些被五石散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勇士，能有作戰能力的也就兩三萬人而已。」
「秦國人來的或許不多，但對付我們絕對足夠了。我們還不確定秦國主力距離我們多遠，可現在必須得趁著風雪趕緊走。如果再不走，後面恐怕更加難遷徙。」
蘭馱的想法也很簡單。
現在冬季已經來臨。
而且今年要比往年還要冷。
這才剛剛十月，就已經下了場暴雪。
後面很可能會繼續下雪。
現在他們不走，後面就更加走不掉。而且他們後面可還有秦國追擊，必須得要以最快速度撤離。
「義父，為什麼要著急走？」
「這裡不是我們世代生活的地方嗎？」
「因為秦人來了……」
「那就打回去。」少年戴著金頂鷹冠，皺著眉頭道：「我的父親說過，秦人不擅長騎兵作戰。我們攣鞮氏勇士，才是馳騁草原的雄鷹。他們就算來了，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蘭馱嘴角抽了抽。
頭曼可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吹牛皮別帶上我啊！
還打不過秦人？
秦人能按著他們的頭錘。
不說甲兵方面的劣勢，秦國的作戰能力也遠勝他們。他們還懂得各種陰謀詭計，能夠輕鬆以少勝多。這時候要真的交手，那他們就只有等死的份。
「單于，秦人比你想像中要強的多。而且還有一點，我們攣鞮氏和蘭氏的勇士，很多都被五石散掏空了身體。現在就算秦國沒有多少人，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能夠帶著牛羊戰馬逃走，已經屬於萬幸。況且，這是老單于臨終前的交代。希望我能輔佐單于，帶著族人迅速向北撤退。」
「那就聽你的。」
單于也是點頭。
他本身就還年幼，對這些事知道的也不多。現在蘭氏是他的義父，也是他最大的依仗。只要有蘭氏支持，那麼他的地位就還算穩固。畢竟有著攣鞮氏和蘭氏的效忠，就基本上沒問題。
閼氏看著蘭馱，低聲道：「蘭君長，我們都聽你的。現在我們可以暫時不用管須卜氏和呼衍氏，關鍵是要逃離這片地方。」
「嗯，我知道。」
蘭馱平靜點頭。
而後他就轉身離去。
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足足數萬人，還有十餘萬頭牛羊戰馬。想要大規模遷徙，可是需要時間去準備的！
而秦國……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