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假如歲歲沒被賀家收養4
路過賀昭賀野的時候，歲歲認真朝他們說了聲「謝謝」。
很有禮貌。
他還不如一個孩子懂事。
「很威風啊。」
車裡，傅燼淵把剛才的畫面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看著歲歲。
歲歲沒怪他為什麼不下去幫她，他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他也沒有幫她的義務。
傅燼淵也沒因此愧疚。
他只答應了羅素給歲歲一口飯吃，把她養大，可沒答應了會幫她出頭。
當然，歲歲要是求他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只是從幼兒園到公寓，一路上，歲歲從來沒有開過一次口。
保姆幫歲歲處理著傷，一臉心疼。
而歲歲依舊沒哭一下，仿佛受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傅燼淵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道：「給你報個興趣班吧，你想學什麼。」
「武功。」歲歲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傅燼淵微微挑眉，「怎麼，還想打架？」
歲歲：「他們還會打我。」
傅燼淵：「那要不給你換個學校？」
歲歲：「你不會。」
傅燼淵臉上的笑意加深，「你求一下，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了。」
歲歲搖頭，「不可能，你是故意讓我和傅靈在一個班上的。」
房間裡的綠蘿都告訴他了，他專門給園長打的電話，條件就是要她和傅靈在一個班。
他是故意的。
傅燼淵輕笑一聲，讚賞地看著她，「不錯，回答正確，作為獎勵，那就再給你報個武術班好了，好好學，下次別再流這麼多血了，太沒用了。」
說完，他就起身要走。
歲歲看著他，說：「謝謝。」
傅燼淵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歲歲，有些驚訝，「先別急著謝我，學武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歲歲還是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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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乖了。
沒意思。
傅燼淵撇了撇嘴，沒再理她。
之後他又像以前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出現。
歲歲每天放學後，先被司機接著送去學跳舞，然後學武功。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傅靈每天都會帶著羅煜羅驍欺負她。
在幼兒園的第一個月，歲歲幾乎是被按在地上打的，只能趁機踢他們一腳，或者抓傅靈幾根頭髮。
一個月後，她能和他們打平手了，不會再被他們打到。
一個半月後，她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打，受傷的人換成了羅煜羅驍。
羅母氣得來學校鬧過，但歲歲看了監控，證明是他們先動的手。
羅家理虧，名聲也變差了，羅母罵罵咧咧地走了，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眼歲歲。
她告狀告到傅正天跟前，傅正天去和傅燼淵說這件事，結果傅燼淵說了句「打得好」，又把傅正天給懟了回去。
兩個月後，羅煜羅驍不再和歲歲正面交鋒，開始搞一些小手段。
比如趁著歲歲出去的時候，往她抽屜里塞蟲子。
又或者往歲歲椅子上倒膠水。
再比如往她杯子裡吐口水。
這些事在植物的提醒下，都被歲歲躲開了，還以牙還牙，倒霉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看著被老鼠嚇得到處跑的羅煜羅驍，歲歲淡淡收回目光，掏出書繼續看著。
幼兒園三年很快過去，到了幼兒園，她和傅靈依舊是一個班。
傅靈也不再搞這些幼稚的惡作劇，開始想從學習成績上壓倒她。
只可惜，歲歲一直都是滿分，把傅靈狠狠壓在地上摩擦。
傅靈氣得不行。
不過很快她就又得意了起來。
「你考滿分又怎麼樣，你媽死了，你爸也不喜歡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你媽死得好啊，活該，誰讓她生下了你。」
歲歲原本沒想理她，聽到這話，動作一頓，頭一點點抬了起來，「你說什麼？」
她語氣平靜，眼神卻有些凶，傅靈被嚇了一跳。
等反應過來後，她惱羞成怒，大聲道：「我說，你媽早就該死了，你啊——」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疼得她尖叫一聲。
「你唔……」
很快，傅靈就被打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歲歲，她居然敢打她！
歲歲不光敢打，還敢一直打。
一連抽了她十幾下，歲歲還要繼續，一隻大手忽然捏住了她的手，一隻腳也朝她踢了過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女兒的？」
傅一塵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怒了。
他一腳就踢在了歲歲肚子上，因為憤怒，他用足了力氣。
歲歲沒有防備，甚至被狠狠踢了出去，踉蹌著往後倒去，撞在後面的桌子上，發出尖銳的聲音，倒在地上。
她悶哼一聲，小臉瞬間白了，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好疼。
傅一塵也沒想到會這樣，表情一頓，目光死死落在歲歲嘴角的血跡上。
歲歲單手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掃了眼傅一塵，隨後目光落在傅靈身上，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她該打。」
「罵我媽媽的人，都該打。」
聞言，傅一塵一怔，低頭看著傅靈，「你罵她媽媽了？」
傅靈捂著紅腫著的臉，鼓了鼓腮幫子，剛一動就疼得她叫了一聲，她氣道：「我又沒說錯，她媽媽本來就死了，姥姥說，就是被她剋死的！」
傅一塵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看著她的眼神頓時染上了失望。
傅靈還要再說話，就聽他冷聲道：「閉嘴！」
傅靈嚇了一跳，瑟瑟發抖地看著他，眼淚唰地一下掉了下來。
見她這樣，傅一塵又不免有些心軟。
「別哭了……」
話沒說完，他就聽到了一聲冷嗤。
是歲歲。
小姑娘還沒他腰高，此時卻一臉譏諷地看著他們。
「有你這樣的爸爸，難怪能教出傅靈這樣的女兒了。」
女兒囂張跋扈，做錯事，他只是假裝訓斥一句，根本就不是真心覺得她錯了。
所以傅靈才會屢教不改的。
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傅一塵只覺臉有些燙，又有些不悅。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伯。」
歲歲的眼神更加嘲諷了，「我可跟你不是一家人。」
「幸好……」她喃喃補充道。
傅一塵沒聽懂，「什麼幸好？」
幸好，他不是她爸爸。
歲歲默默在心裡補充道。
她沒回答他的話，捂著肚子走了出去。
傅一塵下意識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見小姑娘沒走幾步，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
很有禮貌。
他還不如一個孩子懂事。
「很威風啊。」
車裡，傅燼淵把剛才的畫面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看著歲歲。
歲歲沒怪他為什麼不下去幫她，他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他也沒有幫她的義務。
傅燼淵也沒因此愧疚。
他只答應了羅素給歲歲一口飯吃，把她養大，可沒答應了會幫她出頭。
當然，歲歲要是求他的話，他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
只是從幼兒園到公寓，一路上，歲歲從來沒有開過一次口。
保姆幫歲歲處理著傷，一臉心疼。
而歲歲依舊沒哭一下，仿佛受傷的人不是她一樣。
傅燼淵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道：「給你報個興趣班吧，你想學什麼。」
「武功。」歲歲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傅燼淵微微挑眉，「怎麼，還想打架？」
歲歲：「他們還會打我。」
傅燼淵：「那要不給你換個學校？」
歲歲：「你不會。」
傅燼淵臉上的笑意加深，「你求一下，說不定我一心軟，就會了。」
歲歲搖頭，「不可能，你是故意讓我和傅靈在一個班上的。」
房間裡的綠蘿都告訴他了，他專門給園長打的電話，條件就是要她和傅靈在一個班。
他是故意的。
傅燼淵輕笑一聲，讚賞地看著她，「不錯，回答正確，作為獎勵，那就再給你報個武術班好了，好好學，下次別再流這麼多血了，太沒用了。」
說完，他就起身要走。
歲歲看著他，說：「謝謝。」
傅燼淵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歲歲，有些驚訝，「先別急著謝我，學武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歲歲還是說：「謝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太乖了。
沒意思。
傅燼淵撇了撇嘴，沒再理她。
之後他又像以前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出現。
歲歲每天放學後，先被司機接著送去學跳舞，然後學武功。
果然如她想的那樣，傅靈每天都會帶著羅煜羅驍欺負她。
在幼兒園的第一個月，歲歲幾乎是被按在地上打的，只能趁機踢他們一腳，或者抓傅靈幾根頭髮。
一個月後，她能和他們打平手了，不會再被他們打到。
一個半月後，她能把他們按在地上打，受傷的人換成了羅煜羅驍。
羅母氣得來學校鬧過，但歲歲看了監控，證明是他們先動的手。
羅家理虧，名聲也變差了，羅母罵罵咧咧地走了，走的時候還狠狠瞪了眼歲歲。
她告狀告到傅正天跟前，傅正天去和傅燼淵說這件事，結果傅燼淵說了句「打得好」，又把傅正天給懟了回去。
兩個月後，羅煜羅驍不再和歲歲正面交鋒，開始搞一些小手段。
比如趁著歲歲出去的時候，往她抽屜里塞蟲子。
又或者往歲歲椅子上倒膠水。
再比如往她杯子裡吐口水。
這些事在植物的提醒下，都被歲歲躲開了，還以牙還牙，倒霉的變成了他們自己。
看著被老鼠嚇得到處跑的羅煜羅驍，歲歲淡淡收回目光，掏出書繼續看著。
幼兒園三年很快過去，到了幼兒園，她和傅靈依舊是一個班。
傅靈也不再搞這些幼稚的惡作劇，開始想從學習成績上壓倒她。
只可惜，歲歲一直都是滿分，把傅靈狠狠壓在地上摩擦。
傅靈氣得不行。
不過很快她就又得意了起來。
「你考滿分又怎麼樣，你媽死了，你爸也不喜歡你，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孩。」
「你媽死得好啊，活該，誰讓她生下了你。」
歲歲原本沒想理她，聽到這話，動作一頓，頭一點點抬了起來，「你說什麼？」
她語氣平靜，眼神卻有些凶，傅靈被嚇了一跳。
等反應過來後，她惱羞成怒，大聲道：「我說，你媽早就該死了，你啊——」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疼得她尖叫一聲。
「你唔……」
很快，傅靈就被打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一臉驚恐地看著歲歲，她居然敢打她！
歲歲不光敢打，還敢一直打。
一連抽了她十幾下，歲歲還要繼續，一隻大手忽然捏住了她的手，一隻腳也朝她踢了過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女兒的？」
傅一塵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怒了。
他一腳就踢在了歲歲肚子上，因為憤怒，他用足了力氣。
歲歲沒有防備，甚至被狠狠踢了出去，踉蹌著往後倒去，撞在後面的桌子上，發出尖銳的聲音，倒在地上。
她悶哼一聲，小臉瞬間白了，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好疼。
傅一塵也沒想到會這樣，表情一頓，目光死死落在歲歲嘴角的血跡上。
歲歲單手撐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掃了眼傅一塵，隨後目光落在傅靈身上，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起來，「她該打。」
「罵我媽媽的人，都該打。」
聞言，傅一塵一怔，低頭看著傅靈，「你罵她媽媽了？」
傅靈捂著紅腫著的臉，鼓了鼓腮幫子，剛一動就疼得她叫了一聲，她氣道：「我又沒說錯，她媽媽本來就死了，姥姥說，就是被她剋死的！」
傅一塵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看著她的眼神頓時染上了失望。
傅靈還要再說話，就聽他冷聲道：「閉嘴！」
傅靈嚇了一跳，瑟瑟發抖地看著他，眼淚唰地一下掉了下來。
見她這樣，傅一塵又不免有些心軟。
「別哭了……」
話沒說完，他就聽到了一聲冷嗤。
是歲歲。
小姑娘還沒他腰高，此時卻一臉譏諷地看著他們。
「有你這樣的爸爸，難怪能教出傅靈這樣的女兒了。」
女兒囂張跋扈，做錯事，他只是假裝訓斥一句，根本就不是真心覺得她錯了。
所以傅靈才會屢教不改的。
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傅一塵只覺臉有些燙，又有些不悅。
「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伯。」
歲歲的眼神更加嘲諷了，「我可跟你不是一家人。」
「幸好……」她喃喃補充道。
傅一塵沒聽懂，「什麼幸好？」
幸好，他不是她爸爸。
歲歲默默在心裡補充道。
她沒回答他的話，捂著肚子走了出去。
傅一塵下意識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卻見小姑娘沒走幾步，身子一歪，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