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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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莫半個時辰,足有四五十衙役騎著馬,從縣城方向疾馳而來。

  一看就知道,官府的馬全部被調集過來追擊蕭青山周小麥了。

  先遭遇上蕭青山周小麥的衙役們,各個身受重傷,沒辦法騎馬,只能牽著馬往回走。

  兩方撞上,追擊而來的衙役停下,領頭坐在馬上詢問:「你們怎麼弄的?為什麼這麼狼狽?」

  有人苦著臉說:「蕭青山周小麥不肯束手就擒,我們和他們打了一架。」

  「他們很多人?」

  「不多,就蕭青山周小麥兩口子。」

  騎在馬上的衙役愣怔了一下,顯然不相信這話:「你們二十多人沒打過兩人?」

  何況周小麥還是個女人!!!

  回話的衙役更憋屈:「他們雖然人少,可是身手極高,而且他們兩口子力氣都很大,那周小麥都能給我們一個接一個的過肩摔,更別提那五大三粗的蕭青山,你們可別覺得我們是廢物,等你們也和他們兩口子交上手就知道了。」

  後面的弓箭手嘲笑:「我當是對方有多少人,你們該不會昨天晚上都去睡窯姐,今天成了軟腳蝦,握不住刀,被兩個人打成了這樣?」

  騎馬的衙役哄然大笑。

  挨打的衙役不服氣:「等你們毫髮無傷把人抓回來再嘲笑我們,別被打臉了!」

  也不是所有衙役都是無腦的。

  「對方真的只有兩個人?」

  「確實只有兩個人,他們太能打了,赤手空拳我們也不是對手。」

  別看人多,真正交上手時,頂多就四五個人圍攻一個人,剩下的站在後面隨時替補。

  要是二十三人,蜂擁而上圍攻兩個人,豈不是亂套,變成自己人打自己人。

  坐在馬上的領頭衙役沉默片刻,對身後的人吩咐:「一會追上他們,弓箭手提高警惕,能把他們射與馬下最好。」

  而後,領頭衙役又問牽著馬準備回去的:「你們還能一起跟著嗎?」

  牽馬的衙役紛紛搖頭。

  「我們現在被顛一下都渾身疼,不然也不會牽著馬回去,實在沒辦法再去追了。」

  「那你們就回去吧!」

  而後,一行人疾馳而去。

  蕭青山和周小麥故意沒有加速趕路,就怕身後的追兵黏上來。

  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

  周小麥一邊打馬,一邊看向身後,已然是塵土飛揚。

  「蕭青山,追上來的人不少,不用空間,我們不可能是對手。」

  蕭青山懊惱:「下馬車的時候,我應該帶上大弓,這樣我們就可以一邊跑一邊吊著他們不敢靠近。」

  大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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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麥眼睛一亮,末世的弩箭改良過,那是專門對付喪屍用的。

  隨即,周小麥意念一動,手裡多出一把弩箭,對準身後的馬,扣動扳機。

  傷了馬,衙役靠步行,根本追不上她們。

  周小麥手裡的弩箭,這個世界也有,只是沒有她的那麼大殺傷力,也沒有她的靈巧。

  蕭青山問:「還有嗎?給我一把。」

  周小麥說:「知道你射的更准,但是你手臂不行,只需要讓他們不敢靠近,安全離開黑風縣境內就行。」

  蕭青山說:「他們也有弓箭手,你小心一點。」

  周小麥譏笑:「他們的弓箭可沒有我手裡弩箭射的遠。」

  果然,周小麥射傷兩匹馬後,衙役就讓弓箭手走到了前面,對準周小麥蕭青山放箭。

  然,弓箭是夠不著他們距離的。

  但周小麥的弓弩,距離卻剛剛好。

  衙役只能拉開距離,遠遠跟在身後追。

  直到下午申時,眼睜睜看著蕭青山周小麥的馬踏過了黑風縣邊境。

  他們可以繼續追,只是無法再動武,或者是抓人。

  「吁」

  衙役的馬停下來,一個個心有不甘的看著對面的夫妻。

  尤其是周小麥那挑釁的表情,真讓人火大。

  周小麥沖他們喊話:「謝謝你們護送我們來到苟縣,路上都沒有遇到攔路虎呢。」

  衙役有種想要嘔血的衝動!

  囂張!

  太特麼囂張了!

  「我就不信你們永遠不回黑風縣,別讓我抓到你們!」

  周小麥問:「要麼你們在護送我們一段?我看附近也沒有村莊,要是路上遇到打家劫舍的,有你們在能嚇唬嚇唬土匪強盜!」

  真把他們當成護衛了?

  蕭青山對周小麥說:「別和他們廢話,我們距離良子他們不遠,追上他們吧。」

  他們距離周繼良等人最近的時候,能遠遠看到馬車。

  周小麥沖身後的衙役揮手告別:「幫我給咯咯噠帶句話哈,我一定替她照顧好碧玉,讓她不要擔心!」

  衙役們臉色鐵青。

  有人唾了一口:「周小麥真特娘的邪乎,我當了這麼多年衙役,都沒看過像她手裡那種又輕便殺傷力又大還射賊遠的弓弩。」

  「我突然能理解為啥之前來追他們的人會一個個鼻青臉腫了。」

  「這下好了,我們這麼多人都不能拿他們怎樣,回去更要被嘲笑!」

  蕭青山和周小麥很快追上周繼良。

  他們找了個的地方做短暫休息。

  下人紛紛開始架鐵鍋,準備做口熱乎飯。

  蕭凌恆拉著蕭青山的左臂,眼淚汪汪:「爹,你是不是很疼?」

  只顧著跑路,麻藥過了也沒感覺到疼。

  被蕭凌恆這麼一問,倒是後知後覺的疼了。

  蕭青山摸了摸蕭凌恆的腦袋:「不疼,但是你不能用力抓爹的胳膊,不然就真的疼了。」

  蕭凌恆聞言,趕緊就放開蕭青山的手臂。

  周小麥坐在蕭青山身邊,捲起他的袖子查看,紗布上沒有印出血跡。

  一直沒有使用左臂,傷口包紮的也緊,傷口沒有裂開。

  周小麥給蕭青山鬆了點紗布:「一直包太緊,血液流通不暢,接下來我們坐馬車,不需要包這麼緊。」

  幾人都是席地而坐的。

  周繼良坐在蕭青山另一邊:「你們咋還把碧玉給抓來了?」

  碧玉路上醒過幾次,但是都被周小麥敲昏。

  此刻,已經被五花大綁,由周繼良帶來的馬夫看守。

  周小麥說:「碧玉是霍姝綺狗腿子,沒準能從她嘴裡審問點霍姝綺不為人知的事情。」

  周繼良說:「我們到了苟縣縣城碧玉要是大喊大叫呼救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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