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霍姝綺懷疑周小麥不是人
蕭青山搖頭：「昨天我和夫人來縣裡辦事，晚上在金滿園吃了飯後已經過了關城門時間，所以我們留宿在了酒樓， 如果有打鬥的聲音，不可能沒聽見。」
這條街是整個黑風縣最繁華的，臨街鋪子全部是少有的兩層建築。
蕭青山很確定，鄰居的幾個商鋪，晚上皆不留人。
而此刻說聽到酒樓有激烈打鬥聲的隔壁鋪子店小二，必然在說謊。
不重要，一口咬死沒聽到打鬥的聲音，霍姝綺又能怎樣？
難不成她還敢說，我派人殺你們兩口子，但是殺手一個都沒有出來？
衙役冷臉看向周小麥：「你早上為何這麼著急離開縣城？」
周小麥毫無心慌感：「回村啊，我和相公每天早上，總要有一個人去作坊巡視一遍。」
衙役問：「那又為何不和蕭東家一起回去，只你一人？」
周小麥嗤了一聲：「還能因為什麼？你們扣押了我們的貨，相公今天還要去官府催促你們查稅早點還貨，犯不上兩個人來回跑。」
衙役呵斥：「你什麼態度？問你什麼，嚴肅回答，不要撒謊，不然被我們查出來是要追究你們責任的。」
周小麥吊兒郎當：「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沒準幾隻老鼠混進酒樓打了一架呢？你們官府辦案現在光聽動靜就要追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酒樓窩藏了江洋大盜。」
蕭青山站起身，笑道：「我夫人就愛直來直去坦坦蕩蕩的，差爺你別較真，確實不是啥了不得事情，不至於勞煩你們這興師動眾。」
衙役也覺得光是有人舉報，就帶人包圍金滿園有點說不過去。
都不叫個案子，放在平時，沒人丟東西， 也沒人傷亡，甚至連目擊者打架鬥毆全沒有，有人來官府報案，輕者呵斥幾句，重則要抓起來打頓板子。
奈何少夫人那邊放話，非要他們帶足人手來查，不可以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只聽到一點動靜，什麼都沒有發生，要他們查什麼呢？
沒準是人兩口子晚上夫妻那檔子事，鬧出的動靜呢？
他們連這也要過問不成？
衙役說：「我們辦案自然有我們的流程，你們配合就好。」
周小麥從袖口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蕭青山：「早上沒廚子，我從家裡給你帶了包子，快吃，我一直放在衣服里，還熱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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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山接過油紙包，淺笑說：「我等會再吃。」
周小麥把他按回桌位上：「趁熱吃你的，差爺都不知道在查什麼東西，沒準就是大早上閒得慌出來遛彎的，搭理幹啥？！ 」
問話衙役臉色驟然黑了下來：「周氏，你是不是想去大牢里待幾天？」
周小麥指著自己的鼻尖，故作無辜 ：「我怎麼了嗎？犯法了？」
衙役被噎住！
今天的這個差事，真有點把他們弄的像個酒囊飯袋，沒事找事。
方才幾個店小二嘀咕說，他們可能是一大早想來酒樓蹭飯的，因為這個時間沒有食客，蹭飯不會被人議論。
掌柜的還為難解釋：廚子沒來，要么小人出去買點包子？差爺將就將就？
不就是說他們打著辦案旗號，來金滿園蹭吃蹭喝麼？
就在這時，霍姝綺的聲音從門外傳入了大堂：「有人半夜聽到打鬥的聲音，衙役當然要調查清楚，倒是你周小麥，不肯配合是心虛嗎？」
周小麥看向邁進門檻的霍姝綺，身體往承重柱上一靠，唇角勾勒起輕佻的笑：「衙役不是在查了麼？我阻攔了麼？怎麼就不配合心虛了？難不成我確實沒聽到動靜，卻要給你們篇一個故事出來？如果是這樣，你們還不如去茶樓聽人說書。」
霍姝綺斜睨了周小麥一眼，目光看向問話的衙役：「有沒有什麼線索？」
衙役內心哀嚎，他也很想問問：少夫人，你到底要什麼線索？
衙役雲裡霧裡的回話：「並沒有發現異常， 樓上樓下都檢查過，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霍姝綺不相信，親自帶人在酒樓搜查。
聽說周小麥蕭青山晚上住在二樓，她連細枝末節都沒放過。
一樓能藏人的庫房，地窖，全部排查了一遍。
真的找不出關於十三個人的蛛絲馬跡。
怎麼可能？
難不成周小麥或者蕭青山不是人？有百變神通？
思及此，霍姝綺身體怔住， 喃喃自語：「不是人……？」
碧玉跟在身邊問 ：「少夫人，你說誰不是人？」
回想起周小麥還在韓家的時候，說話時都不敢抬起頭，卑微怯懦到了極點。
更不會打扮，身上著裝只能說得體，卻一點品味都沒有。
從什麼時候起，周小麥開始囂張起來的呢？
應該是被休回村後吧？
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只是因為外貌不變，人還是那個人，所以霍姝綺才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直到今天，聯想幾件事情和周小麥有關，再有十三個殺手憑空消失，她才覺得周小麥可能根本不是人。
也只有周小麥不是人，這些詭異的事情，才能說得通不是嗎？
霍姝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不知是對心中猜想感到恐懼，還是地窖本就陰冷。
一股寒意，由心而生。
碧玉關切問：「少夫人，你怎麼了？」
霍姝綺有些不穩，一把握住碧玉的手臂做支撐：「哪怕是蕭青山周小麥是個絕頂的練家子，能殺了那十三個人，屍體總要留下來的吧？」
碧玉的聲音幾不可聞，只有身邊的霍姝綺才能聽得見。
「奴婢也想不通，望風的人在衙役來之前，沒有離開過。奴婢也細緻盤問，會不會是周小麥早上回村的時候，把人放在了馬車裡。望風的人說不可能，蕭青山套好馬車後，又回了酒樓去叫周小麥。趁這個空隙時間，他特地檢查過馬車，裡面空無一人，就是一個空車廂。」
即便馬車裡能藏人，也不可能藏得下十三個成年男人。
車廂總歸就那麼大。
她們也不相信周小麥膽子那麼大，敢在城門打開時候的運十三個男人出城。
再者，那麼多人被控制，難道不會叫嗎？
霍姝綺又問：「你說那十三個人能藏在哪？是死是活？」
碧玉搖頭：「蕭青山和周小麥只是鄉下泥腿子出身，而我們派來的人，可都是實打實的練家子，怎麼可能不是他們對手？可要說他們還活著，總歸還在酒樓內吧？我們差點把酒樓翻了個底朝天，硬是什麼線索都沒有。 」
這條街是整個黑風縣最繁華的，臨街鋪子全部是少有的兩層建築。
蕭青山很確定，鄰居的幾個商鋪，晚上皆不留人。
而此刻說聽到酒樓有激烈打鬥聲的隔壁鋪子店小二，必然在說謊。
不重要，一口咬死沒聽到打鬥的聲音，霍姝綺又能怎樣？
難不成她還敢說，我派人殺你們兩口子，但是殺手一個都沒有出來？
衙役冷臉看向周小麥：「你早上為何這麼著急離開縣城？」
周小麥毫無心慌感：「回村啊，我和相公每天早上，總要有一個人去作坊巡視一遍。」
衙役問：「那又為何不和蕭東家一起回去，只你一人？」
周小麥嗤了一聲：「還能因為什麼？你們扣押了我們的貨，相公今天還要去官府催促你們查稅早點還貨，犯不上兩個人來回跑。」
衙役呵斥：「你什麼態度？問你什麼，嚴肅回答，不要撒謊，不然被我們查出來是要追究你們責任的。」
周小麥吊兒郎當：「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沒準幾隻老鼠混進酒樓打了一架呢？你們官府辦案現在光聽動靜就要追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酒樓窩藏了江洋大盜。」
蕭青山站起身，笑道：「我夫人就愛直來直去坦坦蕩蕩的，差爺你別較真，確實不是啥了不得事情，不至於勞煩你們這興師動眾。」
衙役也覺得光是有人舉報，就帶人包圍金滿園有點說不過去。
都不叫個案子，放在平時，沒人丟東西， 也沒人傷亡，甚至連目擊者打架鬥毆全沒有，有人來官府報案，輕者呵斥幾句，重則要抓起來打頓板子。
奈何少夫人那邊放話，非要他們帶足人手來查，不可以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只聽到一點動靜，什麼都沒有發生，要他們查什麼呢？
沒準是人兩口子晚上夫妻那檔子事，鬧出的動靜呢？
他們連這也要過問不成？
衙役說：「我們辦案自然有我們的流程，你們配合就好。」
周小麥從袖口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蕭青山：「早上沒廚子，我從家裡給你帶了包子，快吃，我一直放在衣服里，還熱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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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山接過油紙包，淺笑說：「我等會再吃。」
周小麥把他按回桌位上：「趁熱吃你的，差爺都不知道在查什麼東西，沒準就是大早上閒得慌出來遛彎的，搭理幹啥？！ 」
問話衙役臉色驟然黑了下來：「周氏，你是不是想去大牢里待幾天？」
周小麥指著自己的鼻尖，故作無辜 ：「我怎麼了嗎？犯法了？」
衙役被噎住！
今天的這個差事，真有點把他們弄的像個酒囊飯袋，沒事找事。
方才幾個店小二嘀咕說，他們可能是一大早想來酒樓蹭飯的，因為這個時間沒有食客，蹭飯不會被人議論。
掌柜的還為難解釋：廚子沒來，要么小人出去買點包子？差爺將就將就？
不就是說他們打著辦案旗號，來金滿園蹭吃蹭喝麼？
就在這時，霍姝綺的聲音從門外傳入了大堂：「有人半夜聽到打鬥的聲音，衙役當然要調查清楚，倒是你周小麥，不肯配合是心虛嗎？」
周小麥看向邁進門檻的霍姝綺，身體往承重柱上一靠，唇角勾勒起輕佻的笑：「衙役不是在查了麼？我阻攔了麼？怎麼就不配合心虛了？難不成我確實沒聽到動靜，卻要給你們篇一個故事出來？如果是這樣，你們還不如去茶樓聽人說書。」
霍姝綺斜睨了周小麥一眼，目光看向問話的衙役：「有沒有什麼線索？」
衙役內心哀嚎，他也很想問問：少夫人，你到底要什麼線索？
衙役雲裡霧裡的回話：「並沒有發現異常， 樓上樓下都檢查過，也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霍姝綺不相信，親自帶人在酒樓搜查。
聽說周小麥蕭青山晚上住在二樓，她連細枝末節都沒放過。
一樓能藏人的庫房，地窖，全部排查了一遍。
真的找不出關於十三個人的蛛絲馬跡。
怎麼可能？
難不成周小麥或者蕭青山不是人？有百變神通？
思及此，霍姝綺身體怔住， 喃喃自語：「不是人……？」
碧玉跟在身邊問 ：「少夫人，你說誰不是人？」
回想起周小麥還在韓家的時候，說話時都不敢抬起頭，卑微怯懦到了極點。
更不會打扮，身上著裝只能說得體，卻一點品味都沒有。
從什麼時候起，周小麥開始囂張起來的呢？
應該是被休回村後吧？
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只是因為外貌不變，人還是那個人，所以霍姝綺才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直到今天，聯想幾件事情和周小麥有關，再有十三個殺手憑空消失，她才覺得周小麥可能根本不是人。
也只有周小麥不是人，這些詭異的事情，才能說得通不是嗎？
霍姝綺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也不知是對心中猜想感到恐懼，還是地窖本就陰冷。
一股寒意，由心而生。
碧玉關切問：「少夫人，你怎麼了？」
霍姝綺有些不穩，一把握住碧玉的手臂做支撐：「哪怕是蕭青山周小麥是個絕頂的練家子，能殺了那十三個人，屍體總要留下來的吧？」
碧玉的聲音幾不可聞，只有身邊的霍姝綺才能聽得見。
「奴婢也想不通，望風的人在衙役來之前，沒有離開過。奴婢也細緻盤問，會不會是周小麥早上回村的時候，把人放在了馬車裡。望風的人說不可能，蕭青山套好馬車後，又回了酒樓去叫周小麥。趁這個空隙時間，他特地檢查過馬車，裡面空無一人，就是一個空車廂。」
即便馬車裡能藏人，也不可能藏得下十三個成年男人。
車廂總歸就那麼大。
她們也不相信周小麥膽子那麼大，敢在城門打開時候的運十三個男人出城。
再者，那麼多人被控制，難道不會叫嗎？
霍姝綺又問：「你說那十三個人能藏在哪？是死是活？」
碧玉搖頭：「蕭青山和周小麥只是鄉下泥腿子出身，而我們派來的人，可都是實打實的練家子，怎麼可能不是他們對手？可要說他們還活著，總歸還在酒樓內吧？我們差點把酒樓翻了個底朝天，硬是什麼線索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