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南海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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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翰墨在南海坊市,隨著任務玉牌,朝著坊市深處走。

  坊市內一眼數不盡人頭,左右店鋪成群結隊,在此逛來逛去的,大多都是練氣境修士。

  叫賣聲,討論聲絡繹不絕,還有人當街搖骰子,當街表演噴火,李翰墨走在路上,感覺還怪有意思。

  李翰墨跟著指引,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高聳的木樓,樓身比較高,看上去有十樓,掛在門口的牌匾上。

  大大的寫著「南海樓」。

  他好奇地打量著樓身,南海樓,是李翰墨見到南海集市裡面,最壯闊的建築。

  李翰墨走了進去,一個練氣境中期的弟子,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眼睛半睜半閉在前面打哈欠。

  他走到前面,把他的身份玉牌,還有任務玉牌放在桌上。

  在前台的弟子,拿起他身份玉牌,查看裡面的信息,又對照李翰墨地人臉。

  臉色有些怪異。

  「練氣境後期的雜役?」

  李翰墨。

  「嗯,宗門派我過來,在此地駐紮三年。」

  前台的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後嘆了口氣。

  「得了吧,你別惹事就行,我們可不會替你擦屁股。」

  隨後扔了一個鑰匙,還有一本書在桌上。

  「這是南海樓,南海坊市的規矩,你要是老實遵守,運氣好的話,這三年,你說不定能活下去。」

  「不過要是惹事了,自己老實找一個地方去死,別說河南海樓有關係。」

  「一個五品雜靈根,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接築基境的任務了。」

  「這是房間的鑰匙,朝著正南走,然後拐個彎,就到了你的住處。」

  「平日裡沒事別煩老子,也別去找執事的其他人,大夥都挺嫌棄你的,五品雜靈根太晦氣……」

  那一名在門口接待的弟子,說完這些話,又恢復了漫不經心的樣,眼睛半閉趴在桌子上。

  「你的職責是,巡邏整個坊市,要是有偷奸犯科者,抓到南海樓處理,切記不了私了。」

  「偶爾商販和客人之間,有些小糾紛,能調節就調節,調節不了再帶過來。」

  「差不多就這麼多吧,反正你也幹不了啥事,滾吧滾吧,別來打擾我睡覺。」

  李翰墨沉默著,在心裡默默記下了對方,如今他境界不能曝光,但是可以晚上過來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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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身份玉牌和任務玉牌,他指示朝著住所走。

  越往南方走,那地段就越加的偏僻,走到這偏僻路段的盡頭,一個牆角長草的破屋子,映入眼帘。

  蛛網懸掛,鎖扣生鏽。

  一隻蜘蛛從房樑上懸吊下來,用她那六隻眼睛,和李翰墨對視,眨巴眨巴的。

  李翰墨:「……」

  他僅用一秒,就猜測出並且接受了,這裡的人嫌棄他,並且他已經被孤立的事情。

  不過,李翰墨並不在意,這裡的任務只有築基弟子能做,就說明這裡事情很麻煩。

  他不想摻和,能離那些人遠一點,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他不用害怕,在吃丹藥的時候有人偷看。

  日後的修煉,李翰墨也可以更自在一些,除了失去了煉丹院這一個,固定的廢丹來源。

  其他和在宗門那沒什麼區別。

  至於廢丹嘛……問題其實也不是很大,他獲取廢丹的方法,也不只有煉丹房一種。

  「不過就連進個陣法,那兩名弟子都要七問八問,南海坊市這一次遇到的事,估計不會小。」

  李翰墨看著這破敗的屋子,乾脆開始打掃起來,拿起一個掃帚,返回老本行。

  把落葉清理乾淨,床鋪被褥整理好,他盤腿在床上開始修煉。

  這門任務,只有築基境才能接,那就說明了南海坊市,這一次遇到的麻煩,敵人也是築基境。

  很可能。

  整個南海樓都在,等著築基強者來坐鎮。

  在這種情況下,宗門派發了一個練氣境雜役,不被針對才有鬼了,這都是白悅的手筆。

  李翰墨默默給白悅,又記上了一筆,要不是干不過她,李翰墨早就想給她敲悶棍給她敲死。

  「不過,沒有接任務的弟子,應該沒辦法,隨便離開宗門吧。」

  李翰墨一邊運轉著《大自在天魔功》,一邊分心想著白悅的事情,他要在南海坊市待三年。

  這三年內,他不能回宗門,白悅一樣不能隨意出宗門,三年……

  李翰墨嘴角一勾。

  有這三年的時間,找到築基丹,突破築基境,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坊市既然有築基強者出沒,就說明附近很可能有築基丹,我可以在巡邏的時候,多觀察觀察。」

  天色漸暗。

  月亮爬上了雲梢。

  李翰墨緩緩睜開眼,看著屋外昏暗一片,他笑了,這天氣很適合敲悶棍啊。

  「白悅我打不過,但是對付你一個嘴臭的練氣中期弟子,我單手都可以隨便碾壓。」

  「走到哪都有人罵我兩句,真當我是軟柿子了,我只是穩健,又不是沒有脾氣。」

  白天之所以不動手。

  是因為。

  他需要一個五品雜靈根,走狗屎運突破築基境,不被別人盯上,合理的藉口。

  再找到這個藉口前,除非他突破了金丹,離開青鸞峰,不然他絕對不會,暴露真實的實力。

  「我只是,不能讓別人知道,我身上有大機遇,又不是不會報復,要是走到哪都被欺負,我這仙。」

  「不是白修了嗎?」

  李翰墨摸黑,來到了南海樓。

  透過半開半合的窗戶,他看到,宗門弟子白靴放在床側一旁,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氣得牙痒痒,果然區別對待。

  「原來宗門弟子,是有居住的地方的,我說我周邊沒有一個舍友,合著全跑這來享清福了。」

  李翰墨蒙上黑紗,嘴裡含著一顆麥芽糖,輕手輕腳推開南海樓的門,大搖大擺走進去。

  幸運的是,白天給他安排住所的弟子,晚上也是他值班。

  那個人此時眼睛依舊半睜半合,趴在桌子上,磨著洋工,嘴裡還時不時嘟囔。

  「今天真倒霉,遇到一個五品雜靈根的廢物,害得我晚上抓鬮,又輸了,又要值一個晚上的班。」

  好好好,全怪我。

  李翰墨極其和善的走了過去,抓起對方的衣領。

  那個宗門弟子還沒反應過來,手掌在半空亂揮,試圖呼叫出聲。

  可是李翰墨,根本不給他這一個機會,揪著晚上值班的弟子,跑到了屋外,找個合適的草叢給他丟進去。

  手上抓著木板就朝他屁股上敲。

  一下又一下。

  「就你喜歡欺負新來的是吧?」

  「就你看不起五品雜靈根,我不過就見了你一面,罵我一天是吧。」

  「媽的,打不死你我。」

  當然,這些話,都是他在心裡罵的,要是真說出來,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他的身份。

  足足抽了半個時辰,李翰墨這才返回郊外的屋裡。

  第二天,李翰墨一大早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高興地伸了個懶腰。

  解氣了就是舒服,心裡火氣發出去了,昨天晚上睡覺都更舒坦了。

  李翰墨心情格外的舒坦,走起路來都快。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發現他,不行,我高低得去看個熱鬧!要是沒人發現,我給他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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