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分房睡？
江季玉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又灌了一碗薑湯，腦門上全是汗，伸手撓了撓萬貫的脖子。
「姐你怎麼不說話？」
從她洗完澡出來，江瓊玉板著臉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吭過一聲，一直盯著她，江季玉有些莫名其妙。
「季玉！」
沈衡推開院門匆匆跑進，目光緊盯著她，喉嚨發癢，她沒事，可能剛喝過熱水，臉跟脖子都紅了。
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煩躁，「你選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天？」
選修齊確實能讓她把戶口遷出來，不用下鄉，可他的身份帶來許多危險，像今天這樣的事，未來可能還會發生。
這次非常幸運能保住一條命，那下一次呢？
「早就跟你說過你們不合適，在鄉下大隊頂多辛苦一點，哪會像現在這樣差點連命都沒了！
你總是這樣，只顧著眼前利益，若是當初選擇下鄉，兩年後就能回城重新生活……」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江季玉胸腔亂蹦的心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反應也慢了一些，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話說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衡看她手還端著熱湯，眼裡有些迷茫，指責的話說不下去，偏過頭看著角落，聲音低下來。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你應該趁早打算下一步。」
江季玉姐妹:「……」
盛滿薑湯的碗被輕放到茶几上，沈衡聽著響動也重新轉過頭跟她對視。
霧蒙蒙，像蓄滿水的眼睛裡閃動著諷刺跟莫名其妙。
「你有病？」
江季玉笑出聲，「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累，沒有力氣打瘋狗，趕緊滾，別咬著別人。」
沈衡愣住，臉上表情盡收，「江季玉，你還不後悔？」
她跟修齊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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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玉:「關你屁事，趁我不想找你麻煩，趕緊滾！」
江瓊玉看過去，「沈衡，你叫我一聲姐，有些話我希望你能聽進去。
季玉跟你沒有關係，別忘了你真正喜歡的人是誰？你們如今的身份不適合說這些話，趕緊走！」
江瓊玉年紀比他大，沈衡一向尊敬她，握緊拳頭走了。
江季玉輕嗤，「神經病」
江瓊玉也沒把沈衡放在心上，手放在膝蓋上連敲好一會，江季玉都快被她看毛了。
「……姐？」
「你們的婚事是假的。」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江季玉嚇得嘴巴微張，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這麼說？
「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有沒有糖薑湯好苦……」
江瓊玉冷笑，手指不像在敲膝蓋，像是想直接把她的頭擰下來。
「別轉移話題，你剛剛洗澡的衣服是我拿的。」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江季玉端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敢動，大意了。
主要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不管體力還是腦力都消耗巨大，直接把大門敞開，憑她姐的心眼一定能發現問題。
「想好再回答，敢騙我，你自己看著辦。
你們分房睡，你屋裡沒有他一點東西，彩禮也都不見了，院裡那輛自行車根本不是結婚時的那輛。」
江季玉:「……」
記性也太好了，連自行車都能認出來。
「我們最近吵架了，分房睡。」
江瓊玉沒信，伸手按住額頭，罵她，「你膽子可真大，什麼事都敢幹！」
假結婚不算稀奇事，女知青為了不下鄉，或者工廠分房，必須得夫妻才能分。
只要不被人發現或舉報。
但她沒想到自己妹妹沒跟任何一個人商量，自作主張找了一個男人假結婚，甚至現在還因為那個男人的關係被綁架。
江季玉還想再編個謊話糊弄過去，江瓊玉目光如炬，帶著怒氣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嘴角還勾起一抹已經看透她的笑。
「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進代銷店幫他發展下線賣貨，甚至把錢填進去？」
「沒有」
江瓊玉根本不信，在堂屋轉了兩圈。
「離婚，我們可以賠他一筆錢。」
就算被罵卸磨殺驢，這門婚事也應該離。
「先跟我回宿舍住，然後去找房子。」
江季玉解釋一通，說賣東西都是自己的主意，她想掙錢，陸修齊沒逼她。
「那今天的事怎麼說？江季玉，你之前一門心思喜歡沈衡，撞破頭都不願回頭，現在又一門心思跟著陸修齊，你怎麼就這麼倔？
必須得離婚，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你不同意我就寫信舉報你們！」
「我……」
兩人說著說著吵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江季玉被逼急了。
「離，本來就要離，你別說了！」
原先還在暴怒，恨不得把她頭擰下來的江瓊玉一下消了氣，雙手抱胸坐下去，「什麼意思？」
江季玉無語地望著房梁，吵的她口乾舌燥，一下禿嚕了嘴。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本來我們就打算一年後離婚。」
一年？
江瓊玉去斗櫃翻出一塊糖丟給她，「不是說薑湯苦。」
又點頭，「現在離婚時間太短，一年後剛剛好，剩下的時間注意點，別天天往外跑，也別跟黑市接觸太多。」
明天還要上早班，語氣僵硬地叮囑妹妹多休息，不要害怕，拎著包就要走，江季玉恨恨地拆開糖紙，把糖塞進嘴巴里。
「陸……你回來了？」
陸修齊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站在院子裡，江瓊玉臉色尷尬，跟這個假妹夫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也沒好再怪人家，說到底是季玉自己的選擇，選擇了一條高風險的路，那風險只能自己擔著。
陸修齊微微頷首，先前見到江瓊玉還會叫一聲姐。
顧時予還在江邊打撈，一直沒找到葉仲達，讓他先回家休息。
江季玉咳了一聲，他的衣服還沒換，除了江水的腥味還有血腥。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表哥那邊怎麼說？快去洗澡吧。」
他沒有走近，就站在楊桃樹下，陰影遮住了臉上的表情，江季玉看不清。
陸修齊低頭，原先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
「葉仲達還沒找到。」
倒是錄了不少口供，這次幾乎把城西的勢力連根拔起。
「姐你怎麼不說話？」
從她洗完澡出來，江瓊玉板著臉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吭過一聲，一直盯著她，江季玉有些莫名其妙。
「季玉！」
沈衡推開院門匆匆跑進，目光緊盯著她，喉嚨發癢，她沒事，可能剛喝過熱水，臉跟脖子都紅了。
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煩躁，「你選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天？」
選修齊確實能讓她把戶口遷出來，不用下鄉，可他的身份帶來許多危險，像今天這樣的事，未來可能還會發生。
這次非常幸運能保住一條命，那下一次呢？
「早就跟你說過你們不合適，在鄉下大隊頂多辛苦一點，哪會像現在這樣差點連命都沒了！
你總是這樣，只顧著眼前利益，若是當初選擇下鄉，兩年後就能回城重新生活……」
今晚發生的事太多，江季玉胸腔亂蹦的心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反應也慢了一些，被他劈頭蓋臉的一頓話說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衡看她手還端著熱湯，眼裡有些迷茫，指責的話說不下去，偏過頭看著角落，聲音低下來。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你應該趁早打算下一步。」
江季玉姐妹:「……」
盛滿薑湯的碗被輕放到茶几上，沈衡聽著響動也重新轉過頭跟她對視。
霧蒙蒙，像蓄滿水的眼睛裡閃動著諷刺跟莫名其妙。
「你有病？」
江季玉笑出聲，「不好意思，我今天有點累，沒有力氣打瘋狗，趕緊滾，別咬著別人。」
沈衡愣住，臉上表情盡收，「江季玉，你還不後悔？」
她跟修齊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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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玉:「關你屁事，趁我不想找你麻煩，趕緊滾！」
江瓊玉看過去，「沈衡，你叫我一聲姐，有些話我希望你能聽進去。
季玉跟你沒有關係，別忘了你真正喜歡的人是誰？你們如今的身份不適合說這些話，趕緊走！」
江瓊玉年紀比他大，沈衡一向尊敬她，握緊拳頭走了。
江季玉輕嗤，「神經病」
江瓊玉也沒把沈衡放在心上，手放在膝蓋上連敲好一會，江季玉都快被她看毛了。
「……姐？」
「你們的婚事是假的。」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江季玉嚇得嘴巴微張，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這麼說？
「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有沒有糖薑湯好苦……」
江瓊玉冷笑，手指不像在敲膝蓋，像是想直接把她的頭擰下來。
「別轉移話題，你剛剛洗澡的衣服是我拿的。」
屋裡一下安靜下來，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見。
江季玉端坐在沙發上半天沒敢動，大意了。
主要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不管體力還是腦力都消耗巨大，直接把大門敞開，憑她姐的心眼一定能發現問題。
「想好再回答，敢騙我，你自己看著辦。
你們分房睡，你屋裡沒有他一點東西，彩禮也都不見了，院裡那輛自行車根本不是結婚時的那輛。」
江季玉:「……」
記性也太好了，連自行車都能認出來。
「我們最近吵架了，分房睡。」
江瓊玉沒信，伸手按住額頭，罵她，「你膽子可真大，什麼事都敢幹！」
假結婚不算稀奇事，女知青為了不下鄉，或者工廠分房，必須得夫妻才能分。
只要不被人發現或舉報。
但她沒想到自己妹妹沒跟任何一個人商量，自作主張找了一個男人假結婚，甚至現在還因為那個男人的關係被綁架。
江季玉還想再編個謊話糊弄過去，江瓊玉目光如炬，帶著怒氣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嘴角還勾起一抹已經看透她的笑。
「你答應了他什麼條件？進代銷店幫他發展下線賣貨，甚至把錢填進去？」
「沒有」
江瓊玉根本不信，在堂屋轉了兩圈。
「離婚，我們可以賠他一筆錢。」
就算被罵卸磨殺驢，這門婚事也應該離。
「先跟我回宿舍住，然後去找房子。」
江季玉解釋一通，說賣東西都是自己的主意，她想掙錢，陸修齊沒逼她。
「那今天的事怎麼說？江季玉，你之前一門心思喜歡沈衡，撞破頭都不願回頭，現在又一門心思跟著陸修齊，你怎麼就這麼倔？
必須得離婚，不然像今天這樣的事還會再發生，你不同意我就寫信舉報你們！」
「我……」
兩人說著說著吵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最後江季玉被逼急了。
「離，本來就要離，你別說了！」
原先還在暴怒，恨不得把她頭擰下來的江瓊玉一下消了氣，雙手抱胸坐下去，「什麼意思？」
江季玉無語地望著房梁，吵的她口乾舌燥，一下禿嚕了嘴。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本來我們就打算一年後離婚。」
一年？
江瓊玉去斗櫃翻出一塊糖丟給她，「不是說薑湯苦。」
又點頭，「現在離婚時間太短，一年後剛剛好，剩下的時間注意點，別天天往外跑，也別跟黑市接觸太多。」
明天還要上早班，語氣僵硬地叮囑妹妹多休息，不要害怕，拎著包就要走，江季玉恨恨地拆開糖紙，把糖塞進嘴巴里。
「陸……你回來了？」
陸修齊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站在院子裡，江瓊玉臉色尷尬，跟這個假妹夫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也沒好再怪人家，說到底是季玉自己的選擇，選擇了一條高風險的路，那風險只能自己擔著。
陸修齊微微頷首，先前見到江瓊玉還會叫一聲姐。
顧時予還在江邊打撈，一直沒找到葉仲達，讓他先回家休息。
江季玉咳了一聲，他的衣服還沒換，除了江水的腥味還有血腥。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表哥那邊怎麼說？快去洗澡吧。」
他沒有走近，就站在楊桃樹下，陰影遮住了臉上的表情，江季玉看不清。
陸修齊低頭，原先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
「葉仲達還沒找到。」
倒是錄了不少口供，這次幾乎把城西的勢力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