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偷東西
江瑜突然轉過頭看著他，眼圈發紅，沈衡用了些力氣把她拉到懷裡，抱了一下後又匆匆放開。
「我是認真的。」
江瑜喉嚨發乾，確認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畢業我們就結婚。」
「……那恆玉呢？」
江恆玉望見她這麼快上來，有些意外，往後瞧了一眼，沈衡哥沒有跟在後頭。
「小瑜你還不理沈衡哥嗎？」
在很小的時候，他便發現小瑜跟沈衡哥之間的不一樣，他們很早便喜歡對方，不像江季玉剃頭擔子一頭熱。
相比於20年前那幾乎跟戲言一樣的婚約，江恆玉自然更願意見小瑜跟沈衡哥在一起。
「他可擔心你了，這段時間每天下班都要來家裡，就想見你一面。」
跟往常一樣為沈衡說著話，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誤會。
江瑜心裡沉沉的，她比恆玉要大上幾個月，來到家裡後媽媽說男孩子得當哥哥照顧她，對外宣稱恆玉是哥哥。
雖然兩人之間從沒論過這些，但恆玉從小便很照顧她。
「怎麼了？」
江恆玉只想逗她開心，奶好不容易走了，生活又恢復以前的樣子，不想她再眉頭緊鎖。
「沒事」
不敢跟他討論畢業後的去留問題，大姐二姐把她當外人，下鄉的只會是他們倆，她怕恆玉也變了。
陳秀蘭花了一塊錢工錢找了兩個中年人，就說幫忙抬家具，兩人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到地方後卻看見她手上掄著一個大木棍。
兩人覺得不對勁，搬家具帶木棍幹什麼？
陳秀蘭示意他們別問，又對戴著帽子的軍子說道，「那就說好了，加起來一共250塊錢。」
軍子抓抓脖子，望向巷子裡的陸哥家，陸哥居然沒說錯，真是衝著他們家來的。
「這你放心，都是好牌子，還是新的，沒用多久。」
軍子堅持，「看到東西再說。」
江恆玉壯著膽子往巷子裡瞧了一眼，二姐夫妻都去上班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使內心並不贊同，此時也只能配合母親。
「小瑜你在外邊望風，有人來就大聲喊我們。」
陳秀蘭內心亢奮，望著陸家緊閉的大門，眼睛都快亮起來了。
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虧，終於能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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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拎著木棍上前就要敲鎖，喊過來的兩個中年男人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就想跑。
生怕公安同志來了以為他們是幫凶。
「不是自家東西叫我們幹什麼，這錢我們兄弟不掙了，找別人吧。」
兩人腳底抹油溜得乾淨，陳秀蘭臉都黑了，「算了，我們自己抬。」
軍子無語望天，自己划拳劃輸了只能過來當這個二道販子。
見他沒走，陳秀蘭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誰？幹什麼呢？」
翠香嬸一直隔著門縫緊盯著外頭，早就認出陳秀蘭母子，偷偷打發自家孫子爬牆去喊江季玉。
陳秀蘭肅著臉不打算搭理，揮起木棍就要砸。
翠香大喊了一聲，「救命，有人來搶東西了，快來人吶！」
邊說邊端著簸箕跑了過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陳秀蘭把木棍塞到兒子手裡。
「你來，媽攔著她。」
翠香端起簸箕往她身上打，邊打邊喊，她家的幾個兒媳也從屋裡跑出來，幾個女人一同大喊有賊。
陳秀蘭雙拳難敵這麼多隻手，被翠香壓在牆上不得動彈，江恆玉也顧不上去砸門了，甩下棍子要去救她，軍子也不再裝，把人壓在地上。
「關你們屁事，給我放開！」
隨著翠香的大聲喊叫，陸鄉塘在家的人幾乎都圍了過來，把巷子擠得都快塞不下腳，陳秀蘭終於慌了，趕緊解釋。
「這是我女兒女婿家，不是賊，快把我放開。」
「放屁，我都看見你們要撬鎖了，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東西都偷完了。」
說著就要把他們母子仨扭送公安局，江瑜慌不擇路只知道哭，「放開我」
嬸子們沒動她，只是一群人把她圍起來，想走也走不了。
陳秀蘭說得口乾舌燥，一口咬定只是來女兒女婿家看看。
「不信你們去叫人，快把老娘放開。」
江季玉給過來叫人的孩子一顆糖，跟黃芬說了一聲，才慢悠悠從代銷店回來。
「江季玉！」 陳秀蘭看見她臉上大喜，「快讓她們把你媽放開！」
翠香嬸的簸箕還死死壓在她身上，用力頂著她，陳秀蘭臉都被牆上的磚石硌出了印子。
「還有沒有天理，我是她親媽，好不容易上門一趟，趕緊把我放開。」
看了一會戲才示意嬸子們把他們放開，江恆玉從地上站起來，齜牙咧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江季玉你還有沒有良心，沒看清是我們？」
她就是故意的，早就來了，一直站在旁邊看戲。
江季玉：「你們來幹什麼？」
陳秀蘭吐了兩口唾沫才把嘴裡的沙子吐乾淨，眼裡帶著火，瞪向一開始對她動手的翠香嬸。
「跟老娘道歉，我都說了，這是我女婿家，你一上來就動手打人。」
還聲音大到叫了這麼多人過來，陳秀蘭眼裡帶著恨，已經打草驚蛇，死白眼狼一定會防著她，下次再想動手可沒這麼容易了。
翠香嬸把簸箕撿回來，「誰讓你們上來就要敲鎖，我以為是賊。」
江季玉假裝很意外：「敲鎖？敲什麼鎖？」
陳秀蘭哪敢應，狡辯了幾句，翠香嬸叉著腰，「以為老娘眼睛是瞎的，除了我，我家幾個媳婦都看見了。」
經常挎著籃子在工廠家屬區門口做生意的幾個嬸子也幫腔，她們都看見她手上拿著木棍。
逃走的兩個中年男人也被抓了回來，他們叫屈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給我們一塊錢工錢，我們兄弟見錢多就跟了過來，誰知道是要來偷東西，跟我們沒關係。」
「我是認真的。」
江瑜喉嚨發乾，確認道，「你是認真的？」
「當然，畢業我們就結婚。」
「……那恆玉呢？」
江恆玉望見她這麼快上來，有些意外，往後瞧了一眼，沈衡哥沒有跟在後頭。
「小瑜你還不理沈衡哥嗎？」
在很小的時候，他便發現小瑜跟沈衡哥之間的不一樣，他們很早便喜歡對方，不像江季玉剃頭擔子一頭熱。
相比於20年前那幾乎跟戲言一樣的婚約，江恆玉自然更願意見小瑜跟沈衡哥在一起。
「他可擔心你了，這段時間每天下班都要來家裡，就想見你一面。」
跟往常一樣為沈衡說著話，不想他們之間有任何誤會。
江瑜心裡沉沉的，她比恆玉要大上幾個月，來到家裡後媽媽說男孩子得當哥哥照顧她，對外宣稱恆玉是哥哥。
雖然兩人之間從沒論過這些，但恆玉從小便很照顧她。
「怎麼了？」
江恆玉只想逗她開心，奶好不容易走了，生活又恢復以前的樣子，不想她再眉頭緊鎖。
「沒事」
不敢跟他討論畢業後的去留問題，大姐二姐把她當外人，下鄉的只會是他們倆，她怕恆玉也變了。
陳秀蘭花了一塊錢工錢找了兩個中年人，就說幫忙抬家具，兩人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到地方後卻看見她手上掄著一個大木棍。
兩人覺得不對勁，搬家具帶木棍幹什麼？
陳秀蘭示意他們別問，又對戴著帽子的軍子說道，「那就說好了，加起來一共250塊錢。」
軍子抓抓脖子，望向巷子裡的陸哥家，陸哥居然沒說錯，真是衝著他們家來的。
「這你放心，都是好牌子，還是新的，沒用多久。」
軍子堅持，「看到東西再說。」
江恆玉壯著膽子往巷子裡瞧了一眼，二姐夫妻都去上班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即使內心並不贊同，此時也只能配合母親。
「小瑜你在外邊望風，有人來就大聲喊我們。」
陳秀蘭內心亢奮，望著陸家緊閉的大門，眼睛都快亮起來了。
這段時間吃了不少虧，終於能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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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拎著木棍上前就要敲鎖，喊過來的兩個中年男人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就想跑。
生怕公安同志來了以為他們是幫凶。
「不是自家東西叫我們幹什麼，這錢我們兄弟不掙了，找別人吧。」
兩人腳底抹油溜得乾淨，陳秀蘭臉都黑了，「算了，我們自己抬。」
軍子無語望天，自己划拳劃輸了只能過來當這個二道販子。
見他沒走，陳秀蘭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是誰？幹什麼呢？」
翠香嬸一直隔著門縫緊盯著外頭，早就認出陳秀蘭母子，偷偷打發自家孫子爬牆去喊江季玉。
陳秀蘭肅著臉不打算搭理，揮起木棍就要砸。
翠香大喊了一聲，「救命，有人來搶東西了，快來人吶！」
邊說邊端著簸箕跑了過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陳秀蘭把木棍塞到兒子手裡。
「你來，媽攔著她。」
翠香端起簸箕往她身上打，邊打邊喊，她家的幾個兒媳也從屋裡跑出來，幾個女人一同大喊有賊。
陳秀蘭雙拳難敵這麼多隻手，被翠香壓在牆上不得動彈，江恆玉也顧不上去砸門了，甩下棍子要去救她，軍子也不再裝，把人壓在地上。
「關你們屁事，給我放開！」
隨著翠香的大聲喊叫，陸鄉塘在家的人幾乎都圍了過來，把巷子擠得都快塞不下腳，陳秀蘭終於慌了，趕緊解釋。
「這是我女兒女婿家，不是賊，快把我放開。」
「放屁，我都看見你們要撬鎖了，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東西都偷完了。」
說著就要把他們母子仨扭送公安局，江瑜慌不擇路只知道哭，「放開我」
嬸子們沒動她，只是一群人把她圍起來，想走也走不了。
陳秀蘭說得口乾舌燥，一口咬定只是來女兒女婿家看看。
「不信你們去叫人，快把老娘放開。」
江季玉給過來叫人的孩子一顆糖，跟黃芬說了一聲，才慢悠悠從代銷店回來。
「江季玉！」 陳秀蘭看見她臉上大喜，「快讓她們把你媽放開！」
翠香嬸的簸箕還死死壓在她身上，用力頂著她，陳秀蘭臉都被牆上的磚石硌出了印子。
「還有沒有天理，我是她親媽，好不容易上門一趟，趕緊把我放開。」
看了一會戲才示意嬸子們把他們放開，江恆玉從地上站起來，齜牙咧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江季玉你還有沒有良心，沒看清是我們？」
她就是故意的，早就來了，一直站在旁邊看戲。
江季玉：「你們來幹什麼？」
陳秀蘭吐了兩口唾沫才把嘴裡的沙子吐乾淨，眼裡帶著火，瞪向一開始對她動手的翠香嬸。
「跟老娘道歉，我都說了，這是我女婿家，你一上來就動手打人。」
還聲音大到叫了這麼多人過來，陳秀蘭眼裡帶著恨，已經打草驚蛇，死白眼狼一定會防著她，下次再想動手可沒這麼容易了。
翠香嬸把簸箕撿回來，「誰讓你們上來就要敲鎖，我以為是賊。」
江季玉假裝很意外：「敲鎖？敲什麼鎖？」
陳秀蘭哪敢應，狡辯了幾句，翠香嬸叉著腰，「以為老娘眼睛是瞎的，除了我，我家幾個媳婦都看見了。」
經常挎著籃子在工廠家屬區門口做生意的幾個嬸子也幫腔，她們都看見她手上拿著木棍。
逃走的兩個中年男人也被抓了回來，他們叫屈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她說給我們一塊錢工錢，我們兄弟見錢多就跟了過來，誰知道是要來偷東西，跟我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