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腦子壞掉了？
「江瓊玉，我不知道你中了什麼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不管我們做了什麼，你也不應該這麼跟父母說話。
爸媽在你心裡到底有多可恨，給我們潑了一桶又一桶髒水，我們什麼時候對不起你？」
陳秀蘭覺得大女兒變得格外陌生。
「那你敢說在發現江瑜喜歡沈衡後沒有撮合過他們？
從小就是這樣，只要她喜歡，不管季玉是什麼想法，你都要拿給她。
明明她不缺，然後還怪季玉跟你們吵架。」
陳秀蘭一時啞言，過了一會才開口，「還不是她自己天天陰沉著個臉，沈衡當然不喜歡她。」
江瓊玉面露諷刺不再說話，王金花嘆了一口又一口氣。
她早就說了，她們就是攪家精，看把這個家攪成什麼樣了。
吵完一架後陳秀蘭回屋，不願跟大女兒說話，江瑜陪著她。
江恆玉回屋收拾東西，今晚他要睡客廳，房間讓給大姐住，江明下樓抽菸。
王金花去廚房給大孫女做炒飯，江瓊玉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才去敲門。
「我有話跟你說。」
江季玉的這間小屋子比以前更擁擠，又擺了不少東西，她只能勉強站在床尾。
「你腦子壞掉了？」
江季玉：「……」
「以前我讓你不要為了爭口氣跟她們作對，不肯聽，現在人家都打算把你賣到鄉下去了，這時候來討好他們。
怎麼，試圖在臨走前讓他們感到愧疚，後悔以前不該那麼對待你？」
江瓊玉雙手抱胸，得出結論，「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空氣一片寂靜，江季玉張了張嘴，怪不得她敢一個人罵好幾個，原來嘴這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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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婚退了，去知青辦把名字消掉，我有同學在關外的建設兵團工作。
雖然同樣離家遠，條件也艱苦，但起碼有工資又有補貼。」
下鄉去農村，建設兵團是工人，顯然有保障的多。
江季玉低下頭回憶書里的內容，原主被從河裡救起來後已經經歷了社會性死亡，不願再待在江州。
大姐確實給過她建議，但那時母親說兩年後讓她招工回城，比起在邊疆待上幾年，甚至一輩子，她寧願去鄉下吃兩年苦。
緩緩搖了搖頭，七八年改革開放，江州地理位置優越，一水之隔便是港城，「我不想走。」
說不上意外，「你是狗？被人踹了十幾年，現在不過給塊肉，又搖頭擺尾貼上來。
你信兩年後把工作給你？江季玉，晃晃腦袋裡的水，這個家裡還有兩個人沒有工作，你覺得輪得到你嗎？」
姐妹倆往常就是這麼相處的，怪不得原主記憶里跟大姐毫不親近，原來就算是關心的話也說得這麼彆扭。
「我知道，我沒信，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
江瓊玉盯著她的臉，最後冷哼了聲便走了。
江季玉拍拍腦袋，若是按兩人以往的相處，此時應該跟她對罵。
小女兒被兩個姐姐輪番指責，又被婆婆嫌棄，心裡有苦說不出，陳秀蘭心疼不已。
「別哭了，你大姐不是這個意思。」
「……媽媽，我明天跟二姐道歉，她如果能原諒我，大姐是不是也會原諒我？」
「傻孩子，再過幾天她就要結婚了，影響不到你的。」
一定是她跟瓊玉說了什麼。
江瑜搖頭，「媽媽，難道你沒發現二姐跟以前很不一樣了嗎？」
陳秀蘭眼神變深，安慰她，「不管她再怎麼變，也逃不出五指山。」
晚上，江明回房間後格外沉默，這幾天被母親跟長女罵，以及季玉偶爾的沉默。
讓他開始反思以前是不是太偏心，讓二女兒吃了太多苦。
「季玉有說什麼時候領結婚證嗎？」
江明嘆氣，「時間太趕，這幾天她跟媽忙得腳打後腦勺，估計得辦完婚禮再領，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如果她要去領結婚證必須我陪著，不然誰也不許碰戶口本。」
江明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怎麼老把女兒想的這麼壞，她結婚本來就是為了家裡好。」
陳秀蘭翻了個身，心裡想著，如果她不弄什麼么蛾子當然是最好的。
第二天江瑜便不再糊火柴盒，而是拿著報紙坐在書桌前寫稿子，王金花翻了個白眼沒找麻煩。
今天任務重，要打聽能做酒席的師傅，得趕緊把時間約下來。
她不會寫字但會算數，也有自己的一套記事方法，拿著孫子的筆在紙上塗塗寫寫。
畫了一條魚，「每桌一條，起碼得一斤重，最少要5斤，你們城裡人買魚得去水產公司門市部，這我哪認識人？」
她來幾天憑自己的厚臉皮打聽到去哪借酒席的桌椅，以及哪個師傅做酒厲害就已經不錯了。
江瓊玉姐妹坐在餐桌前吃飯，倆人全程冷臉，沒有跟對方說過一個字。
王金花畫了魚，又畫了雞，雞她倒是打聽到了，一塊一隻母雞，住在副食店街尾的年輕小媳婦兒能幫忙從娘家村里買來。
一共買了5隻，殺三隻，提前兩天送到，到時就放到孫女婿家的院子裡養著。
她一個人又畫又算，偶爾問一問江季玉，又給恆玉安排工作，讓他提前一天去郊區的農貿市場把需要的青菜買好。
外面看著似乎很熱鬧，把昨天大家之間的爭吵都掩蓋過去了，江瑜獨自一人坐在屋裡寫稿子，房間門打開著。
江瓊玉吃完早飯就要走，王金花放下筆，把帶來的海乾貨收拾了一部分塞到她包里。
「你帶一部分走，剩下的老二婚禮當天用。」
父母不在，奶奶一個人就能讓家裡很熱鬧，江恆玉久違的在家裡感受到舒心，終於沒人吵架了。
大姐冷著臉站在原地，等奶把東西分好才走。
「你大姐要工作，又是你親二姐的婚禮，恆玉你得幫忙。」
江恆玉緊張地坐好，「奶你說。」
「婚禮當天要分糖給鄰里看熱鬧的孩子，去跟你二姐要兩斤糖票。
買一斤水果硬糖，再要一斤貴點的牛奶糖。
買完後再去百貨商店買酒，不行你拿不定主意，去問問有什麼，回來我再定。」
江季玉把錢跟票給他，江恆玉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
爸媽在你心裡到底有多可恨，給我們潑了一桶又一桶髒水，我們什麼時候對不起你？」
陳秀蘭覺得大女兒變得格外陌生。
「那你敢說在發現江瑜喜歡沈衡後沒有撮合過他們？
從小就是這樣，只要她喜歡，不管季玉是什麼想法，你都要拿給她。
明明她不缺，然後還怪季玉跟你們吵架。」
陳秀蘭一時啞言，過了一會才開口，「還不是她自己天天陰沉著個臉，沈衡當然不喜歡她。」
江瓊玉面露諷刺不再說話，王金花嘆了一口又一口氣。
她早就說了，她們就是攪家精，看把這個家攪成什麼樣了。
吵完一架後陳秀蘭回屋，不願跟大女兒說話，江瑜陪著她。
江恆玉回屋收拾東西，今晚他要睡客廳，房間讓給大姐住，江明下樓抽菸。
王金花去廚房給大孫女做炒飯，江瓊玉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才去敲門。
「我有話跟你說。」
江季玉的這間小屋子比以前更擁擠，又擺了不少東西，她只能勉強站在床尾。
「你腦子壞掉了？」
江季玉：「……」
「以前我讓你不要為了爭口氣跟她們作對，不肯聽，現在人家都打算把你賣到鄉下去了，這時候來討好他們。
怎麼，試圖在臨走前讓他們感到愧疚，後悔以前不該那麼對待你？」
江瓊玉雙手抱胸，得出結論，「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空氣一片寂靜，江季玉張了張嘴，怪不得她敢一個人罵好幾個，原來嘴這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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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婚退了，去知青辦把名字消掉，我有同學在關外的建設兵團工作。
雖然同樣離家遠，條件也艱苦，但起碼有工資又有補貼。」
下鄉去農村，建設兵團是工人，顯然有保障的多。
江季玉低下頭回憶書里的內容，原主被從河裡救起來後已經經歷了社會性死亡，不願再待在江州。
大姐確實給過她建議，但那時母親說兩年後讓她招工回城，比起在邊疆待上幾年，甚至一輩子，她寧願去鄉下吃兩年苦。
緩緩搖了搖頭，七八年改革開放，江州地理位置優越，一水之隔便是港城，「我不想走。」
說不上意外，「你是狗？被人踹了十幾年，現在不過給塊肉，又搖頭擺尾貼上來。
你信兩年後把工作給你？江季玉，晃晃腦袋裡的水，這個家裡還有兩個人沒有工作，你覺得輪得到你嗎？」
姐妹倆往常就是這麼相處的，怪不得原主記憶里跟大姐毫不親近，原來就算是關心的話也說得這麼彆扭。
「我知道，我沒信，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
江瓊玉盯著她的臉，最後冷哼了聲便走了。
江季玉拍拍腦袋，若是按兩人以往的相處，此時應該跟她對罵。
小女兒被兩個姐姐輪番指責，又被婆婆嫌棄，心裡有苦說不出，陳秀蘭心疼不已。
「別哭了，你大姐不是這個意思。」
「……媽媽，我明天跟二姐道歉，她如果能原諒我，大姐是不是也會原諒我？」
「傻孩子，再過幾天她就要結婚了，影響不到你的。」
一定是她跟瓊玉說了什麼。
江瑜搖頭，「媽媽，難道你沒發現二姐跟以前很不一樣了嗎？」
陳秀蘭眼神變深，安慰她，「不管她再怎麼變，也逃不出五指山。」
晚上，江明回房間後格外沉默，這幾天被母親跟長女罵，以及季玉偶爾的沉默。
讓他開始反思以前是不是太偏心，讓二女兒吃了太多苦。
「季玉有說什麼時候領結婚證嗎？」
江明嘆氣，「時間太趕，這幾天她跟媽忙得腳打後腦勺，估計得辦完婚禮再領，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如果她要去領結婚證必須我陪著，不然誰也不許碰戶口本。」
江明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怎麼老把女兒想的這麼壞，她結婚本來就是為了家裡好。」
陳秀蘭翻了個身，心裡想著，如果她不弄什麼么蛾子當然是最好的。
第二天江瑜便不再糊火柴盒，而是拿著報紙坐在書桌前寫稿子，王金花翻了個白眼沒找麻煩。
今天任務重，要打聽能做酒席的師傅，得趕緊把時間約下來。
她不會寫字但會算數，也有自己的一套記事方法，拿著孫子的筆在紙上塗塗寫寫。
畫了一條魚，「每桌一條，起碼得一斤重，最少要5斤，你們城裡人買魚得去水產公司門市部，這我哪認識人？」
她來幾天憑自己的厚臉皮打聽到去哪借酒席的桌椅，以及哪個師傅做酒厲害就已經不錯了。
江瓊玉姐妹坐在餐桌前吃飯，倆人全程冷臉，沒有跟對方說過一個字。
王金花畫了魚，又畫了雞，雞她倒是打聽到了，一塊一隻母雞，住在副食店街尾的年輕小媳婦兒能幫忙從娘家村里買來。
一共買了5隻，殺三隻，提前兩天送到，到時就放到孫女婿家的院子裡養著。
她一個人又畫又算，偶爾問一問江季玉，又給恆玉安排工作，讓他提前一天去郊區的農貿市場把需要的青菜買好。
外面看著似乎很熱鬧，把昨天大家之間的爭吵都掩蓋過去了，江瑜獨自一人坐在屋裡寫稿子，房間門打開著。
江瓊玉吃完早飯就要走，王金花放下筆，把帶來的海乾貨收拾了一部分塞到她包里。
「你帶一部分走，剩下的老二婚禮當天用。」
父母不在，奶奶一個人就能讓家裡很熱鬧，江恆玉久違的在家裡感受到舒心，終於沒人吵架了。
大姐冷著臉站在原地，等奶把東西分好才走。
「你大姐要工作，又是你親二姐的婚禮，恆玉你得幫忙。」
江恆玉緊張地坐好，「奶你說。」
「婚禮當天要分糖給鄰里看熱鬧的孩子，去跟你二姐要兩斤糖票。
買一斤水果硬糖，再要一斤貴點的牛奶糖。
買完後再去百貨商店買酒，不行你拿不定主意，去問問有什麼，回來我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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