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誰敢跟姐夫拉拉扯扯
江明東扯西扯一大堆，最終才問她，「雖然說了不用給彩禮，但親家還給了你們一筆禮金，你看——」
要不就用禮金出彩禮，要不就乾脆別要後面的100塊錢。
「禮金怎麼了？陸叔叔說要結婚當天才給。」
「……這樣啊。」
結婚當天女方家準備的縫紉機跟壓箱底錢，肯定要擺出來讓來觀禮的親朋好友見證，季玉手上又沒多的錢，江明只能歇了心思。
江恆玉也不會做飯，蒸的米飯一股糊味，菜也發黃，陳秀蘭自然不會說他，王金花恨鐵不成鋼。
傻孫子太實心眼了，怎麼就一心對江瑜好，連飯都要幫她做。
「一個女孩子，這個點還不回來，在外頭幹什麼呢？」
話音剛落，江瑜才在沈衡的陪同下回來。
「叔叔阿姨，我媽想小瑜了，留她在家裡吃飯，忘了提前跟你們說一聲。」
陳秀蘭笑，「你媽對小瑜比我還上心，這才幾天沒見就想了。
你回去跟她說，下次送去你們家住幾天。」
江瑜不好意思的輕笑，沈衡跟陳秀蘭聊了一會兒，江季玉默默夾菜。
這飯也太難吃了，怎麼人能把青菜做的像漚了好幾天，又爛又黏糊。
江明還想招呼沈衡坐下，沈衡拒絕，說已經在家裡吃過了。
「阿姨，我媽給小瑜送了一盒傷藥，你晚上記得給她抹。」
沈衡格外客氣，把一盒白色的藥膏放在桌上，陳秀蘭面露尷尬。
媽這幾日硬逼著小瑜糊火柴盒，把好好一雙手糟蹋的不成樣子，還被沈衡媽媽看到了。
「糊火柴盒掙不了多少錢，反倒傷手，小瑜會寫文章，我給拿了幾份報紙，報紙上面有徵文，投稿過了就有稿費。」
「……這」
明明沈家什麼都沒說，陳秀蘭卻覺得人家像往她臉上扇了幾巴掌，話都說不出來。
就連江明也覺得不好意思，一直訕笑，想解釋都不知從何開始解釋。
沈衡說話的功夫，隱晦向江季玉位置掃過幾次，她一直皺著眉頭夾菜，以為是對他維護江瑜的不滿。
他難得想起來，火柴盒一直是季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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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不解，沈衡哥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
「藥膏是別人送的，家裡還有很多，我下次再多送幾盒過來，誰受傷都能用。」
王金花原先都不想搭理他們，低著頭扒飯，實在沒忍住才抬起頭。
「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城裡人臉皮厚，在我們鄉下誰敢跟姐夫拉拉扯扯，不清不白，做父母的不說扇巴掌，拿去浸池塘都是有的。
世道變了，有些人還真是不要臉。
好吃好喝養出了一個向自己姐夫伸手的白眼狼，說出去不被人笑死。」
十幾年前江明跟沈家父親是拜把子兄弟，兩人給小輩定下婚事，沈家這些年越過越好，當了機械廠的領導，這門親事也越來越值錢。
原先是老二的，這個江瑜不吭不響就搶了，家裡一有好的她就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給家裡迎回一個討債鬼。
江明趕緊打斷母親，「媽，你別亂說。」
王金花嘟囔，「你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我還看不出來，敢做就別怕別人說。」
要不是老二馬上結婚了，更難聽的話她都說得出來。
陳秀蘭：「媽！」
江瑜眼圈立馬紅了，「沒有……」
沈衡握緊拳頭，既氣憤又難堪，「王奶奶，咱們兩家關係好，我尊你是長輩，請你以後不要再口無遮攔亂說話。
小瑜是女孩子，她要名聲！」
被兒子兒媳輪番瞪著，連孫子都一臉不滿，王金花沒再吭聲。
桌上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咽，江季玉挑挑揀揀只吃了幾口，站起來要回屋，屋裡還有糕點。
她一臉平靜，根本不把剛剛的爭執放在眼裡。
江瑜死死抓著衣擺，都是二姐，明明是她把家裡攪得一團糟，怎麼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二姐，你跟奶解釋，我……」
她哭的都說不出話來，只固執地盯著已經站起來的江季玉。
沈衡有心想安慰她，但不久前才被王奶奶罵他們倆關係不清白，猶豫著沒有靠近。
「季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跟小瑜有什麼關係？」
陳秀蘭罵婆婆，「阿衡從來都不喜歡季玉，季玉現在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媽，你以後別再亂說話了！」
「好了小瑜別哭了，別聽她亂說。」
好好的晚飯又一團糟，除了王金花跟江季玉，其他人都離開餐桌安慰江瑜。
沈衡一直盯著她，「季玉，你跟王奶奶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
江季玉心情也不怎麼好，桌上的青菜絕對是對味蕾的折磨。
她都後悔為什麼要吃那幾筷子，感覺吃下去的青菜死不瞑目，死死扒著胃跟喉嚨，試圖從她的嘴巴里爬出來喊冤。
「跟我要什麼解釋，說的又不只有奶一個人，有本事去把外面的人嘴全堵了。
我可不敢說話，萬一你們哪天抱一起了，那不是打我的臉？
到時候人家罵我們江家家風不正，大姨子親口允許姐夫跟小姨子」
「江季玉！」
陳秀蘭一聲怒吼，「閉嘴！」
「你看你們真奇怪，剛剛是誰讓我說話的，現在又讓我閉嘴。
清者自清，只要你們未來不睡一個被窩，不啃一起，外面這些流言很快就散了，沒有人會當真。」
陳秀蘭眼神凶得恨不得撕爛她嘴巴。
「媽瞪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就算你現在讓我開喇叭跟大家解釋他倆沒關係，過個一兩年，兩人結婚了。
那大家不還是會討論，我能怎麼辦？
不然你讓他倆發誓，絕對不喜歡對方，絕對不會結婚。」
江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陳秀蘭只能安慰她，怕她哭岔氣去。
江明板著臉，「老二回屋！」
要不就用禮金出彩禮，要不就乾脆別要後面的100塊錢。
「禮金怎麼了？陸叔叔說要結婚當天才給。」
「……這樣啊。」
結婚當天女方家準備的縫紉機跟壓箱底錢，肯定要擺出來讓來觀禮的親朋好友見證，季玉手上又沒多的錢，江明只能歇了心思。
江恆玉也不會做飯，蒸的米飯一股糊味，菜也發黃，陳秀蘭自然不會說他，王金花恨鐵不成鋼。
傻孫子太實心眼了，怎麼就一心對江瑜好，連飯都要幫她做。
「一個女孩子，這個點還不回來，在外頭幹什麼呢？」
話音剛落，江瑜才在沈衡的陪同下回來。
「叔叔阿姨，我媽想小瑜了，留她在家裡吃飯，忘了提前跟你們說一聲。」
陳秀蘭笑，「你媽對小瑜比我還上心，這才幾天沒見就想了。
你回去跟她說，下次送去你們家住幾天。」
江瑜不好意思的輕笑，沈衡跟陳秀蘭聊了一會兒，江季玉默默夾菜。
這飯也太難吃了，怎麼人能把青菜做的像漚了好幾天，又爛又黏糊。
江明還想招呼沈衡坐下，沈衡拒絕，說已經在家裡吃過了。
「阿姨，我媽給小瑜送了一盒傷藥，你晚上記得給她抹。」
沈衡格外客氣，把一盒白色的藥膏放在桌上，陳秀蘭面露尷尬。
媽這幾日硬逼著小瑜糊火柴盒，把好好一雙手糟蹋的不成樣子，還被沈衡媽媽看到了。
「糊火柴盒掙不了多少錢，反倒傷手，小瑜會寫文章，我給拿了幾份報紙，報紙上面有徵文，投稿過了就有稿費。」
「……這」
明明沈家什麼都沒說，陳秀蘭卻覺得人家像往她臉上扇了幾巴掌，話都說不出來。
就連江明也覺得不好意思，一直訕笑，想解釋都不知從何開始解釋。
沈衡說話的功夫，隱晦向江季玉位置掃過幾次，她一直皺著眉頭夾菜，以為是對他維護江瑜的不滿。
他難得想起來，火柴盒一直是季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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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不解，沈衡哥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停住了？
「藥膏是別人送的，家裡還有很多，我下次再多送幾盒過來，誰受傷都能用。」
王金花原先都不想搭理他們，低著頭扒飯，實在沒忍住才抬起頭。
「要不說還得是你們城裡人臉皮厚，在我們鄉下誰敢跟姐夫拉拉扯扯，不清不白，做父母的不說扇巴掌，拿去浸池塘都是有的。
世道變了，有些人還真是不要臉。
好吃好喝養出了一個向自己姐夫伸手的白眼狼，說出去不被人笑死。」
十幾年前江明跟沈家父親是拜把子兄弟，兩人給小輩定下婚事，沈家這些年越過越好，當了機械廠的領導，這門親事也越來越值錢。
原先是老二的，這個江瑜不吭不響就搶了，家裡一有好的她就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給家裡迎回一個討債鬼。
江明趕緊打斷母親，「媽，你別亂說。」
王金花嘟囔，「你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我還看不出來，敢做就別怕別人說。」
要不是老二馬上結婚了，更難聽的話她都說得出來。
陳秀蘭：「媽！」
江瑜眼圈立馬紅了，「沒有……」
沈衡握緊拳頭，既氣憤又難堪，「王奶奶，咱們兩家關係好，我尊你是長輩，請你以後不要再口無遮攔亂說話。
小瑜是女孩子，她要名聲！」
被兒子兒媳輪番瞪著，連孫子都一臉不滿，王金花沒再吭聲。
桌上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咽，江季玉挑挑揀揀只吃了幾口，站起來要回屋，屋裡還有糕點。
她一臉平靜，根本不把剛剛的爭執放在眼裡。
江瑜死死抓著衣擺，都是二姐，明明是她把家裡攪得一團糟，怎麼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二姐，你跟奶解釋，我……」
她哭的都說不出話來，只固執地盯著已經站起來的江季玉。
沈衡有心想安慰她，但不久前才被王奶奶罵他們倆關係不清白，猶豫著沒有靠近。
「季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跟小瑜有什麼關係？」
陳秀蘭罵婆婆，「阿衡從來都不喜歡季玉，季玉現在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媽，你以後別再亂說話了！」
「好了小瑜別哭了，別聽她亂說。」
好好的晚飯又一團糟，除了王金花跟江季玉，其他人都離開餐桌安慰江瑜。
沈衡一直盯著她，「季玉，你跟王奶奶解釋清楚。」
「解釋什麼？」
江季玉心情也不怎麼好，桌上的青菜絕對是對味蕾的折磨。
她都後悔為什麼要吃那幾筷子，感覺吃下去的青菜死不瞑目，死死扒著胃跟喉嚨，試圖從她的嘴巴里爬出來喊冤。
「跟我要什麼解釋，說的又不只有奶一個人，有本事去把外面的人嘴全堵了。
我可不敢說話，萬一你們哪天抱一起了，那不是打我的臉？
到時候人家罵我們江家家風不正，大姨子親口允許姐夫跟小姨子」
「江季玉！」
陳秀蘭一聲怒吼，「閉嘴！」
「你看你們真奇怪，剛剛是誰讓我說話的，現在又讓我閉嘴。
清者自清，只要你們未來不睡一個被窩，不啃一起，外面這些流言很快就散了，沒有人會當真。」
陳秀蘭眼神凶得恨不得撕爛她嘴巴。
「媽瞪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就算你現在讓我開喇叭跟大家解釋他倆沒關係，過個一兩年，兩人結婚了。
那大家不還是會討論，我能怎麼辦？
不然你讓他倆發誓，絕對不喜歡對方，絕對不會結婚。」
江瑜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陳秀蘭只能安慰她，怕她哭岔氣去。
江明板著臉，「老二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