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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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跟踩了風火輪似的，一頭扎進徐家院子。
木門沒關嚴，他小胖手一推就擠了進去，嘴裡還喘著粗氣。
徐清虞剛洗完澡出來。
她裹了件浴袍，聽見樓下有動靜，她歪著腦袋探頭往下看，一眼就瞧見那個奶乎乎的小糰子正扶著樓梯扶手往上爬。
「叮叮！你怎麼過來的？」
小傢伙聽見媽媽聲音，仰起臉就咧嘴笑，爬得更快了。
徐清虞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下去，彎腰把他從半道上撈起來，頭髮掃過他肉嘟嘟的臉頰，癢得他咯咯笑：「爸爸送我來的！」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院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她沒多想，估計祁硯修把人送到門口就回去了。
「爸爸呢？」
叮叮滿腦子都是別的，壓根沒想起來他爸在他耳朵邊上念叨的那堆話。
他摟著徐清虞脖子，鼻尖湊到她剛洗完澡香噴噴的鎖骨上貼貼：「爸爸走了。媽媽你好香！」
徐清虞笑著抱起他上樓，給小傢伙換了身乾淨的小衣裳。
兩人都換好衣服，樓下就熱鬧起來了。
孟青梧買菜回來還沒進廚房，就在玄關碰見正往客廳跑的小外孫。
她把菜袋「哐」往地上一放，眼睛一亮，急切地俯身把叮叮摟進懷裡。
對著那張小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下：「哎喲喲，我的孫孫，心肝兒！」
叮叮學著外婆，小手捧著她的臉回親了一口，甜甜喚道：「外婆！」
門口又是一陣小碎步，噹噹穿著件鵝黃色的公主裙，頭頂兩邊扎著圓圓的小揪揪，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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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涼鞋踩得門檻噼啪作響，一進門便張開小胖胳膊撲向孟青梧：「外婆！噹噹也要親親！」
孟青梧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把叮叮換到一隻胳膊上，另一隻手把噹噹也託了起來。
一邊一個，各親了一大口：「好好好，都親都親！外婆今天可賺大發了，一邊一個寶貝。」
噹噹被親完，小手摟著孟青梧脖子，一本正經地說：「外婆我跟你說，今天我看了那個那個，就是小狗坐飛機那集！它飛飛飛——砰！掉水裡了！」
她兩隻小胖手還比劃著名飛機墜落的動作，小臉皺成一團。
叮叮在旁邊立刻糾正她：「是鴨子，不是小狗。鴨子坐飛機，會『嘎嘎』的那種。」
「小狗也會飛！」
「不會。」
「會的！它穿了那個那個……翅膀！」
孟青梧抱著兩個小糰子坐到沙發上，笑著聽他們你來我往地拌嘴，眼睛眯成兩道月牙。
徐清虞靠在欄杆上看了會兒，忍不住扶額：「媽，你聽聽，又要斷案了，你說你這庭開不開？」
孟青梧抬頭瞥見女兒，眼底笑意更濃：「待會兒外婆帶你們去公園划船好不好？」
「聽說那邊新修了個美人魚噴泉。」
「好耶！」噹噹立刻從懷裡爬起來，舉著兩隻小拳頭蹦躂。
叮叮歪著腦袋：「媽媽不去嗎？」
「麻麻有點工作，傍晚再去接你們。」
孟青梧一手一個牽著往餐廳走：「走啦走啦，讓你們媽媽忙工作，外婆給你們剝橘子吃。」
兩個小糰子被帶走了，客廳里安靜下來。
徐清虞靠在沙發里，盯著天花板先發了會兒呆。
玄關那邊傳來腳步聲。
祁硯修推門進入屋內，他伸手撐住鞋櫃換鞋，動作比平時遲緩，領口松垮地敞著。
從額頭到一截脖頸都泛著不正常的紅，眼底布滿血絲，狀態看著很差。
他進門喊了聲：「媽。」
孟青梧正蹲在茶几前給兩個小孩剝橘子，抬頭一看，手裡那瓣橘子差點掉地上：「硯修？你身上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病了？」
「沒事，有點低燒。」
祁硯修嘴上說著沒事，視線卻早就落在沙發上那道背對著他的倩影上。
徐清虞坐那兒，米白色短襯衫打了個隨性的結，露出一截腰肢。
她聽見動靜也沒轉身，就那麼杵著，像根釘在地上的樁。
孟青梧多通透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趕緊站起身，一手摟著一個往樓梯口帶：「走走走，外婆帶你們去二樓吃糖糖，舅舅剛買回來的水果軟糖，之之上午一口氣就吃了五顆呢。」
噹噹被牽著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嘟囔：「外婆，媽媽是不是生爸爸氣啦？」
叮叮斬釘截鐵：「肯定！」
兩個小糰子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越飄越遠。
客廳里安靜下來。
祁硯修往前跨了兩步，高大的個子往那兒一站，幾乎把走廊的光線遮去一半。
他走到徐清虞身後，沒敢貿然伸手去碰她，只是聲音悶悶的：「寶寶。」
徐清虞沒回頭。
他又往前移了半步，下巴幾乎要放在她肩頭，嗓音啞得像砂紙在磨：「我發燒了渾身都燙，很難受。昨天晚上參加那個局是我犯渾，那女的剛湊過來我就把她踹出去了。嚴赫已經放出完整監控了——我是清白的。」
他指尖遲疑著，試探性地碰了碰她胳膊肘：「你理理我唄。」
徐清虞終於轉過身來。
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仰起臉的時候，視線剛好撞到他左邊浮腫的臉上。
昨晚那一巴掌她氣急，沒省一點力氣，這會兒印子清清楚楚，讓素來體面的人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狼狽。
她怔怔望著那塊印記，小心翼翼。
指尖剛觸到他滾燙的臉，祁硯修就低低嘶了一聲，非但沒有避開，下意識往她掌心輕輕靠過來。
「別動。」徐清虞收回手，轉身就往樓上走。
叮叮兩隻小短腿倒騰得飛快，跟踩了風火輪似的，一頭扎進徐家院子。
木門沒關嚴，他小胖手一推就擠了進去，嘴裡還喘著粗氣。
徐清虞剛洗完澡出來。
她裹了件浴袍，聽見樓下有動靜，她歪著腦袋探頭往下看，一眼就瞧見那個奶乎乎的小糰子正扶著樓梯扶手往上爬。
「叮叮！你怎麼過來的？」
小傢伙聽見媽媽聲音，仰起臉就咧嘴笑，爬得更快了。
徐清虞趕緊三步並作兩步走下去，彎腰把他從半道上撈起來，頭髮掃過他肉嘟嘟的臉頰，癢得他咯咯笑：「爸爸送我來的！」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院子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她沒多想，估計祁硯修把人送到門口就回去了。
「爸爸呢？」
叮叮滿腦子都是別的，壓根沒想起來他爸在他耳朵邊上念叨的那堆話。
他摟著徐清虞脖子，鼻尖湊到她剛洗完澡香噴噴的鎖骨上貼貼：「爸爸走了。媽媽你好香！」
徐清虞笑著抱起他上樓，給小傢伙換了身乾淨的小衣裳。
兩人都換好衣服，樓下就熱鬧起來了。
孟青梧買菜回來還沒進廚房，就在玄關碰見正往客廳跑的小外孫。
她把菜袋「哐」往地上一放，眼睛一亮，急切地俯身把叮叮摟進懷裡。
對著那張小臉「吧唧吧唧」親了好幾下：「哎喲喲，我的孫孫，心肝兒！」
叮叮學著外婆，小手捧著她的臉回親了一口，甜甜喚道：「外婆！」
門口又是一陣小碎步，噹噹穿著件鵝黃色的公主裙，頭頂兩邊扎著圓圓的小揪揪，蹦蹦跳跳地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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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小涼鞋踩得門檻噼啪作響，一進門便張開小胖胳膊撲向孟青梧：「外婆！噹噹也要親親！」
孟青梧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把叮叮換到一隻胳膊上，另一隻手把噹噹也託了起來。
一邊一個，各親了一大口：「好好好，都親都親！外婆今天可賺大發了，一邊一個寶貝。」
噹噹被親完，小手摟著孟青梧脖子，一本正經地說：「外婆我跟你說，今天我看了那個那個，就是小狗坐飛機那集！它飛飛飛——砰！掉水裡了！」
她兩隻小胖手還比劃著名飛機墜落的動作，小臉皺成一團。
叮叮在旁邊立刻糾正她：「是鴨子，不是小狗。鴨子坐飛機，會『嘎嘎』的那種。」
「小狗也會飛！」
「不會。」
「會的！它穿了那個那個……翅膀！」
孟青梧抱著兩個小糰子坐到沙發上，笑著聽他們你來我往地拌嘴，眼睛眯成兩道月牙。
徐清虞靠在欄杆上看了會兒，忍不住扶額：「媽，你聽聽，又要斷案了，你說你這庭開不開？」
孟青梧抬頭瞥見女兒，眼底笑意更濃：「待會兒外婆帶你們去公園划船好不好？」
「聽說那邊新修了個美人魚噴泉。」
「好耶！」噹噹立刻從懷裡爬起來，舉著兩隻小拳頭蹦躂。
叮叮歪著腦袋：「媽媽不去嗎？」
「麻麻有點工作，傍晚再去接你們。」
孟青梧一手一個牽著往餐廳走：「走啦走啦，讓你們媽媽忙工作，外婆給你們剝橘子吃。」
兩個小糰子被帶走了，客廳里安靜下來。
徐清虞靠在沙發里，盯著天花板先發了會兒呆。
玄關那邊傳來腳步聲。
祁硯修推門進入屋內，他伸手撐住鞋櫃換鞋，動作比平時遲緩，領口松垮地敞著。
從額頭到一截脖頸都泛著不正常的紅，眼底布滿血絲，狀態看著很差。
他進門喊了聲：「媽。」
孟青梧正蹲在茶几前給兩個小孩剝橘子，抬頭一看，手裡那瓣橘子差點掉地上：「硯修？你身上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病了？」
「沒事，有點低燒。」
祁硯修嘴上說著沒事，視線卻早就落在沙發上那道背對著他的倩影上。
徐清虞坐那兒，米白色短襯衫打了個隨性的結，露出一截腰肢。
她聽見動靜也沒轉身，就那麼杵著，像根釘在地上的樁。
孟青梧多通透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她趕緊站起身，一手摟著一個往樓梯口帶：「走走走，外婆帶你們去二樓吃糖糖，舅舅剛買回來的水果軟糖，之之上午一口氣就吃了五顆呢。」
噹噹被牽著往樓上走，還不忘回頭嘟囔：「外婆，媽媽是不是生爸爸氣啦？」
叮叮斬釘截鐵：「肯定！」
兩個小糰子嘰嘰喳喳的討論聲越飄越遠。
客廳里安靜下來。
祁硯修往前跨了兩步，高大的個子往那兒一站，幾乎把走廊的光線遮去一半。
他走到徐清虞身後，沒敢貿然伸手去碰她，只是聲音悶悶的：「寶寶。」
徐清虞沒回頭。
他又往前移了半步，下巴幾乎要放在她肩頭，嗓音啞得像砂紙在磨：「我發燒了渾身都燙，很難受。昨天晚上參加那個局是我犯渾，那女的剛湊過來我就把她踹出去了。嚴赫已經放出完整監控了——我是清白的。」
他指尖遲疑著，試探性地碰了碰她胳膊肘：「你理理我唄。」
徐清虞終於轉過身來。
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仰起臉的時候，視線剛好撞到他左邊浮腫的臉上。
昨晚那一巴掌她氣急，沒省一點力氣，這會兒印子清清楚楚，讓素來體面的人多了幾分說不出的狼狽。
她怔怔望著那塊印記，小心翼翼。
指尖剛觸到他滾燙的臉，祁硯修就低低嘶了一聲，非但沒有避開，下意識往她掌心輕輕靠過來。
「別動。」徐清虞收回手，轉身就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