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兩年後
兩年後。
宣和七年，正月。
原本的學堂，此時已經改成了參謀部，楚陽就在這裡處置各地發來的消息。
學堂的學生在去年底就全部結業了，總共七十八人，一部分留在這擔任參謀，剩下的都派去了護衛隊跟車行。
此時，楚陽正跟眾人聚在屋子裡，圍著一部電台，等候著什麼。
他們在等燕山府的電報。
楚陽前段時間已經派人去了燕雲地區，還攜帶了電台，這次就是要試驗長距離通訊的。
是的，大宋已經收復了燕雲地區，但又沒有完全收回。
遼國覆滅後，按照大宋與金國的盟約，金國要把燕雲十六州還給大宋。
但打完之後，由於宋軍表現實在太差勁了，金國只願意歸還燕山府再加六州。而且不能白給，得拿錢贖買。此外，大宋每年還得給金國四十萬貫歲幣。
最終，大宋花一百萬貫買了這一府六州，但等接收時才知道，這些地方的大量人口跟財貨已經被金國給捲走了。
大宋拿到的只有幾座空城，還有一堆飢腸轆轆的貧民。
而且，大宋實際並未在當地駐守多少軍隊，一府六州幾乎全由遼國降將郭藥師掌控。
這倒也算了，更坑的是，因為燕雲地區物資大多被金國帶走，當地都鬧饑荒了，本地物資完全無法支撐軍隊。
於是，大宋還得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把物資送去燕雲，供給郭藥師的大軍。
大宋原本就糟糕的財政，因此更加惡化，只能更加壓榨百姓。去年時，北方出現了大量起義，就是此事的惡果。
而據史書記載，金兵南下時，郭藥師直接就投降了，還成了攻打大宋的先鋒。
也就是說，大宋費這麼大勁，耗費無數錢糧，最後除了一個收復故土的名聲，其它什麼都沒拿到。
楚陽看了眼手錶，已經巳時三刻了，也就是九點四十五分左右。
按照約定，燕山府應該會在今天巳正（十點）之前發來消息。
不同於之前使用的超短波（VHF）電台，這次帶去燕山府的是短波（HF）電台。
雖然也是小型設備，但通過增加天線高度，利用電離層反射，傳輸距離能達到六百里。
消息只需兩次中轉接力，就能從一千五百里之外的燕雲地區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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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波電台（HF）的缺點也很明顯，信號不穩定，天線很大，天線需要架設的很高。
而且在利用電離層反射時，幾十公里的近距離通訊信號反而很難接收到。如果不用大天線，不利用電離層反射，那通訊距離又會大幅下降到只有十幾公里。
所以，這種小型短波電台（HF）只適合遠距離通訊。
真正作戰時聯絡的通訊電台，還是得使用之前的超短波電台（VHF），信號穩定，天線小，幾十公里的通訊距離也夠用了。
嘀嘀嘀~
這時，電台的信號提示器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立刻看向小屏幕，上面出現了一串數字，數字是四個一組，用逗號隔開。
每組數字都對應一個短句，一個詞語或者一個字。
電報員迅速拿筆把這一串數字記錄下來。
數字還在不斷傳輸過來，最後總共記錄了七十多組數字。
隨後，電報員拿來密碼本，查詢每組數字對應的含義。
其實不用查全部，那些常用數字組都是記在電報員腦子裡的，直接就能翻譯。
像是0001，0002，這一類最簡單的數字，一般代表最常用的信息，比如開始攻擊，撤退，敵襲這些術語。
真到了戰時，由於大多是軍事術語，翻譯會快的多，甚至掃一眼就能立刻複述出大概意思。
翻譯完成後，電報員把消息遞給楚陽。
消息內容不多，就是介紹幾人的現狀，以及燕山府的情況。
此次前往燕山府的人員一共五人，小組代號數字是0439。其中04是代指情報人員，39是電台編號。
五個人有五個身份，一個在郭藥師去年招兵時應徵，成了普通士兵。兩個藏在山中守著電台。
剩下的兩人，一個偽裝成商販，一個成了當地官府的官差。
燕雲地區剛經歷戰爭，人口大量逃散，戶籍書冊什麼的早沒了，人員又複雜，想尋個合法身份就很簡單。
而電台就藏在燕山府附近的山中，有兩人專門管理。
在電報里還提到，燕山府如今實際被郭藥師的常勝軍掌控，其手下原本有八千人馬，大部分是披甲騎兵。
歸降大宋後，郭藥師就開始大規模擴軍，如今常勝軍已經擴張到了三萬人，兵員多是燕雲與河北當地人，依然大多是騎兵。
為此，大宋幾乎將大半個河北的戰馬都送去了常勝軍，以幫助其擴軍。
而且，擴軍後的常勝軍需要海量物資，這些也都由大宋提供。
但問題是，常勝軍兵員大部分是本地人，雖然多是漢人，但已經被遼國管理數百年，服飾習俗與大宋很不相同。
大宋官員也指揮不動常勝軍，當地軍政大權全被郭藥師掌控，大宋官員唯一的工作，就是定期給郭藥師送去軍費物資。
「趙佶這個蠢貨，我看以後的史書應該加一個蠢帝列傳，趙佶大概能與司馬衷爭奪千古第一蠢帝的名號。」楚陽笑著把電報遞給其他人看。
眾人鬨笑起來。
鄧東禮迅速看完電報，說道：「郭藥師所部的戰鬥力應該是遠高於宋軍的。也就是有北方金國的威懾在，他需要仰仗朝廷的物資支持，這才對朝廷保持了尊重。
但此人很不可靠，隨時可能投降金國。
因為郭藥師的常勝軍在以前與金國作戰時，並沒有給金國造成什麼損失，所以金國應該並不恨他。這樣的話，他是有投降的基礎的。」
「說的沒錯。」
盧壯苗也說道：「如果金國南下，郭藥師只有三個選擇，要麼立刻投降，要麼死戰到底，要麼南下尋求大宋庇護。
投降的話不用多說，肯定會被金國削弱，得完全聽命於金國。
死戰到底，這是最差的選擇，當地城池跟物資都不支持長期作戰，他也打不過金軍。
如果南下尋求大宋庇護，離開故土，那他同樣無法再保持高度獨立，手下又都是河北跟燕雲人，軍心也受影響。這跟投降金國幾乎沒區別，而且大宋肯定沒辦法庇護他們。
所以，一旦金國決定南下，郭藥師的最優選擇就是立刻投降。」
鄧東禮點點頭：「我看不止投降而已。郭藥師如果投降金人，手中兵力會被削弱。但此時他還有一個辦法能保存實力，甚至能獲得更多的自由跟實力。
那就是，勸說金國全力滅宋。
而且滅宋之後需要用很多漢人管理，郭藥師大概就是一個人選，甚至有可能拿到一塊勢力範圍。
所以，只要金國南下，郭藥師幾乎一定會投降，並且很可能會極力勸說金國繼續南下，全力滅宋。」
眾人都連連點頭，這分析確實很有道理。
楚陽心中更是讚嘆，這些分析幾乎與真實歷史完全一致。
這幾個學生，確實是成才了。
楚陽說道：「分析的不錯。……如果金國將來南下，郭藥師應該會迅速投降，而且金國可能不是占領一部分地區，很可能是準備滅宋的。
而且，金軍大多是騎兵，完全可以繞開那些城池，以劫掠獲取物資，長途奔襲至開封城下。只要能攻下開封，抓住皇帝，就可能迅速滅宋。我們必須為這樣的局面做準備。」
「那我們還要等嗎？」盧壯苗問道：「我們的兵力已經有六千多人，足以迅速攻下開封。如果能控制京畿附近地區，我們就能立刻擴軍，擴張到三五萬人也沒問題。
而且，我們庫存的火槍還能再裝備四五千人。這樣一來，我們的火器部隊就能達到一萬多人。到那時，我們就無敵了。」
一旁的鄧東禮欲言又止，看向楚陽。
其他人也都看向楚陽。
楚陽卻搖搖頭，說道：「現在不是時候，師出無名。我們此時起兵，大宋會全力對付我們，甚至金國也有藉口南下。到那時，我們就是眾矢之的了。」
「眾矢之的也無所謂，只要我們能迅速攻下開封，並完成擴軍。就算同時對抗宋軍跟金軍，我們也能獲勝。」盧壯苗說道。
「不是這麼算的。」
楚陽說道：「我們當然能獲勝，然後呢？我們還是師出無名。戰爭會造成無數百姓死傷，無數人流離失所。我們贏了之後，難道那些死了家人的百姓就會認為我們是正義的了？你要花多大力氣去收服人心？
我們如果想今後坐穩天下，那師出有名就很重要。像古代的晉朝，還有如今的大宋，都是立國不正，結果怎樣你們也看到了。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等金國南下，到那時我們再堂堂正正的出擊，擊敗金軍，然後滅宋，最後再逐一滅亡所有敵人。」
盧壯苗皺眉道：「可金國什麼時候南下？萬一還要十年八年，難道我們還得等十年八年？……您之前說，兵力達到六千就起兵，現在就到了啊！」
「我的確說過，但這六千人里有一千多是去年才招的新兵，總得訓練吧？難道招人之後就能打仗了，不需要準備的嗎？」
「就算要等，那總得定個期限吧？」
楚陽搖頭，說道：「這樣吧，我們現在就約定好，三年，三年內若是金國還不南下，那我們就提前起兵。」
「好吧！」盧壯苗嘆了口氣，「那就再等等。」
楚陽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放心，不會等太久的。前年時，金國皇帝完顏阿骨打不是去世了嗎？他一死，政權矛盾肯定會爆發，而平息內部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啟戰爭。我認為，要麼今年，要麼明年，金國一定會南下。」
今年是宣和七年，如果歷史不變的話，今年十月，金國就會南下滅宋。明年正月，金軍會兵臨開封。
到那時，楚陽會立刻起兵，與金軍在開封城外決戰。
宣和七年，正月。
原本的學堂，此時已經改成了參謀部，楚陽就在這裡處置各地發來的消息。
學堂的學生在去年底就全部結業了，總共七十八人，一部分留在這擔任參謀，剩下的都派去了護衛隊跟車行。
此時，楚陽正跟眾人聚在屋子裡，圍著一部電台，等候著什麼。
他們在等燕山府的電報。
楚陽前段時間已經派人去了燕雲地區，還攜帶了電台，這次就是要試驗長距離通訊的。
是的，大宋已經收復了燕雲地區，但又沒有完全收回。
遼國覆滅後，按照大宋與金國的盟約，金國要把燕雲十六州還給大宋。
但打完之後，由於宋軍表現實在太差勁了，金國只願意歸還燕山府再加六州。而且不能白給，得拿錢贖買。此外，大宋每年還得給金國四十萬貫歲幣。
最終，大宋花一百萬貫買了這一府六州，但等接收時才知道，這些地方的大量人口跟財貨已經被金國給捲走了。
大宋拿到的只有幾座空城，還有一堆飢腸轆轆的貧民。
而且，大宋實際並未在當地駐守多少軍隊，一府六州幾乎全由遼國降將郭藥師掌控。
這倒也算了，更坑的是，因為燕雲地區物資大多被金國帶走，當地都鬧饑荒了，本地物資完全無法支撐軍隊。
於是，大宋還得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把物資送去燕雲，供給郭藥師的大軍。
大宋原本就糟糕的財政，因此更加惡化，只能更加壓榨百姓。去年時，北方出現了大量起義，就是此事的惡果。
而據史書記載，金兵南下時，郭藥師直接就投降了，還成了攻打大宋的先鋒。
也就是說，大宋費這麼大勁，耗費無數錢糧，最後除了一個收復故土的名聲，其它什麼都沒拿到。
楚陽看了眼手錶，已經巳時三刻了，也就是九點四十五分左右。
按照約定，燕山府應該會在今天巳正（十點）之前發來消息。
不同於之前使用的超短波（VHF）電台，這次帶去燕山府的是短波（HF）電台。
雖然也是小型設備，但通過增加天線高度，利用電離層反射，傳輸距離能達到六百里。
消息只需兩次中轉接力，就能從一千五百里之外的燕雲地區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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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波電台（HF）的缺點也很明顯，信號不穩定，天線很大，天線需要架設的很高。
而且在利用電離層反射時，幾十公里的近距離通訊信號反而很難接收到。如果不用大天線，不利用電離層反射，那通訊距離又會大幅下降到只有十幾公里。
所以，這種小型短波電台（HF）只適合遠距離通訊。
真正作戰時聯絡的通訊電台，還是得使用之前的超短波電台（VHF），信號穩定，天線小，幾十公里的通訊距離也夠用了。
嘀嘀嘀~
這時，電台的信號提示器突然響了起來。
眾人立刻看向小屏幕，上面出現了一串數字，數字是四個一組，用逗號隔開。
每組數字都對應一個短句，一個詞語或者一個字。
電報員迅速拿筆把這一串數字記錄下來。
數字還在不斷傳輸過來，最後總共記錄了七十多組數字。
隨後，電報員拿來密碼本，查詢每組數字對應的含義。
其實不用查全部，那些常用數字組都是記在電報員腦子裡的，直接就能翻譯。
像是0001，0002，這一類最簡單的數字，一般代表最常用的信息，比如開始攻擊，撤退，敵襲這些術語。
真到了戰時，由於大多是軍事術語，翻譯會快的多，甚至掃一眼就能立刻複述出大概意思。
翻譯完成後，電報員把消息遞給楚陽。
消息內容不多，就是介紹幾人的現狀，以及燕山府的情況。
此次前往燕山府的人員一共五人，小組代號數字是0439。其中04是代指情報人員，39是電台編號。
五個人有五個身份，一個在郭藥師去年招兵時應徵，成了普通士兵。兩個藏在山中守著電台。
剩下的兩人，一個偽裝成商販，一個成了當地官府的官差。
燕雲地區剛經歷戰爭，人口大量逃散，戶籍書冊什麼的早沒了，人員又複雜，想尋個合法身份就很簡單。
而電台就藏在燕山府附近的山中，有兩人專門管理。
在電報里還提到，燕山府如今實際被郭藥師的常勝軍掌控，其手下原本有八千人馬，大部分是披甲騎兵。
歸降大宋後，郭藥師就開始大規模擴軍，如今常勝軍已經擴張到了三萬人，兵員多是燕雲與河北當地人，依然大多是騎兵。
為此，大宋幾乎將大半個河北的戰馬都送去了常勝軍，以幫助其擴軍。
而且，擴軍後的常勝軍需要海量物資，這些也都由大宋提供。
但問題是，常勝軍兵員大部分是本地人，雖然多是漢人，但已經被遼國管理數百年，服飾習俗與大宋很不相同。
大宋官員也指揮不動常勝軍，當地軍政大權全被郭藥師掌控，大宋官員唯一的工作，就是定期給郭藥師送去軍費物資。
「趙佶這個蠢貨，我看以後的史書應該加一個蠢帝列傳，趙佶大概能與司馬衷爭奪千古第一蠢帝的名號。」楚陽笑著把電報遞給其他人看。
眾人鬨笑起來。
鄧東禮迅速看完電報，說道：「郭藥師所部的戰鬥力應該是遠高於宋軍的。也就是有北方金國的威懾在，他需要仰仗朝廷的物資支持，這才對朝廷保持了尊重。
但此人很不可靠，隨時可能投降金國。
因為郭藥師的常勝軍在以前與金國作戰時，並沒有給金國造成什麼損失，所以金國應該並不恨他。這樣的話，他是有投降的基礎的。」
「說的沒錯。」
盧壯苗也說道：「如果金國南下，郭藥師只有三個選擇，要麼立刻投降，要麼死戰到底，要麼南下尋求大宋庇護。
投降的話不用多說，肯定會被金國削弱，得完全聽命於金國。
死戰到底，這是最差的選擇，當地城池跟物資都不支持長期作戰，他也打不過金軍。
如果南下尋求大宋庇護，離開故土，那他同樣無法再保持高度獨立，手下又都是河北跟燕雲人，軍心也受影響。這跟投降金國幾乎沒區別，而且大宋肯定沒辦法庇護他們。
所以，一旦金國決定南下，郭藥師的最優選擇就是立刻投降。」
鄧東禮點點頭：「我看不止投降而已。郭藥師如果投降金人，手中兵力會被削弱。但此時他還有一個辦法能保存實力，甚至能獲得更多的自由跟實力。
那就是，勸說金國全力滅宋。
而且滅宋之後需要用很多漢人管理，郭藥師大概就是一個人選，甚至有可能拿到一塊勢力範圍。
所以，只要金國南下，郭藥師幾乎一定會投降，並且很可能會極力勸說金國繼續南下，全力滅宋。」
眾人都連連點頭，這分析確實很有道理。
楚陽心中更是讚嘆，這些分析幾乎與真實歷史完全一致。
這幾個學生，確實是成才了。
楚陽說道：「分析的不錯。……如果金國將來南下，郭藥師應該會迅速投降，而且金國可能不是占領一部分地區，很可能是準備滅宋的。
而且，金軍大多是騎兵，完全可以繞開那些城池，以劫掠獲取物資，長途奔襲至開封城下。只要能攻下開封，抓住皇帝，就可能迅速滅宋。我們必須為這樣的局面做準備。」
「那我們還要等嗎？」盧壯苗問道：「我們的兵力已經有六千多人，足以迅速攻下開封。如果能控制京畿附近地區，我們就能立刻擴軍，擴張到三五萬人也沒問題。
而且，我們庫存的火槍還能再裝備四五千人。這樣一來，我們的火器部隊就能達到一萬多人。到那時，我們就無敵了。」
一旁的鄧東禮欲言又止，看向楚陽。
其他人也都看向楚陽。
楚陽卻搖搖頭，說道：「現在不是時候，師出無名。我們此時起兵，大宋會全力對付我們，甚至金國也有藉口南下。到那時，我們就是眾矢之的了。」
「眾矢之的也無所謂，只要我們能迅速攻下開封，並完成擴軍。就算同時對抗宋軍跟金軍，我們也能獲勝。」盧壯苗說道。
「不是這麼算的。」
楚陽說道：「我們當然能獲勝，然後呢？我們還是師出無名。戰爭會造成無數百姓死傷，無數人流離失所。我們贏了之後，難道那些死了家人的百姓就會認為我們是正義的了？你要花多大力氣去收服人心？
我們如果想今後坐穩天下，那師出有名就很重要。像古代的晉朝，還有如今的大宋，都是立國不正，結果怎樣你們也看到了。
所以，最好的結果是等金國南下，到那時我們再堂堂正正的出擊，擊敗金軍，然後滅宋，最後再逐一滅亡所有敵人。」
盧壯苗皺眉道：「可金國什麼時候南下？萬一還要十年八年，難道我們還得等十年八年？……您之前說，兵力達到六千就起兵，現在就到了啊！」
「我的確說過，但這六千人里有一千多是去年才招的新兵，總得訓練吧？難道招人之後就能打仗了，不需要準備的嗎？」
「就算要等，那總得定個期限吧？」
楚陽搖頭，說道：「這樣吧，我們現在就約定好，三年，三年內若是金國還不南下，那我們就提前起兵。」
「好吧！」盧壯苗嘆了口氣，「那就再等等。」
楚陽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放心，不會等太久的。前年時，金國皇帝完顏阿骨打不是去世了嗎？他一死，政權矛盾肯定會爆發，而平息內部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開啟戰爭。我認為，要麼今年，要麼明年，金國一定會南下。」
今年是宣和七年，如果歷史不變的話，今年十月，金國就會南下滅宋。明年正月，金軍會兵臨開封。
到那時，楚陽會立刻起兵，與金軍在開封城外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