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親稟任福封賞顧淵
重騎開道！
倉促之間，顧淵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掩護擁有著優越機動性的輕騎突出重圍。
或許，他們是想讓輕騎將有關好水川的地勢情況傳遞出去。
「殺，一個不留！」
手握斬馬刀的顧淵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猛夾馬腹，頃刻間，戰馬如離弦之箭衝出。
與此同時。
一名西夏重騎正揮舞重錘向顧淵砸去。
但論武器裝備，照比西賊重騎所著甲冑，終究差了不止一籌。
這名重騎身披冷鍛瘊子甲，甲片經數十次反覆錘鍊鍛造，薄而剛硬，通體密合、僅露雙目，尋常刀槍難傷分毫。
胯下戰馬亦披有半身鐵馬甲，護得前胸與馬頸要害。
顧淵的全裝步人甲雖是禁軍精銳制式，終究是步戰形制，肩窩、腰胯等處的拼接在西賊重騎看來，就是致命缺陷。
更兼他胯下戰馬無甲護體，但凡被重錘掃中馬身，立時便要失了先機。
兵器上更是各有偏重。
對方手中鐵骨朵重十餘斤，鈍器破甲無需鋒銳，一錘砸下哪怕甲冑未破，內里臟腑也要受到震盪，是重甲騎兵的標配殺器。
顧淵的斬馬刀雖刃口精利，專斬馬腿與無甲之處，可硬碰硬劈在冷鍛甲上，至多濺起幾點火星，刃口反倒容易崩卷。
說時遲，那時快。
西賊重騎的鐵骨朵，已然將要砸在顧淵的面門之上。
若是還未升任都頭的顧淵，面對這一擊，只能盡力閃避。
然而，此時的他，已然隨桑懌習武多日，更是聽這位桑都監說過西賊重騎的一些缺陷。
只見他不退反進，在交鋒剎那猛地側身伏於馬背。
避過致命重擊之後，借著錯馬而過的瞬間，顧淵腰馬合一，手中斬馬刀順勢斜撩，刀刃精準切入重騎甲片銜接的頸脖處。
雙方僅過一招，然而勝負卻已分曉。
只見那名重騎，當即鮮血噴涌，連人帶甲，自馬背上轟然墜落。
這名重騎，畢竟不是鐵鷂子，不曾將自身腰部與戰馬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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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都頭神勇！」
「...」
各火將士，在見到顧淵於瞬間便就斬殺了一名敵軍重騎後，皆是士氣高漲。
緊接著，便不甘落於顧淵似的，紛紛都想立下戰功，於是緊急配合各火完成對敵軍的最終合圍。
首先是刀牌手死死頂住敵軍衝撞，長槍手如林刺出，弩手在後方持續壓制。
一時間，西夏騎兵的機動性在狹窄山坳與嚴密陣型前蕩然無存。
不過半炷香，除一名輕騎拼死撕開缺口倉皇逃竄外，其餘十幾騎便被盡數伏誅。
此役，顧淵大勝！
......
兩個時辰後。
顧淵這一都將士尚未歸營。
聽從他的命令，率先返回大營的李清，便將此事告知桑懌，
「稟桑都監，此役我軍傷亡六人，斬敵騎一十三人，內有四名重騎！」
如果這四名重騎是鐵鷂子的話，顧淵這一都的功績，足以通報全軍嘉獎了。
這裡的全軍，是指大宋所有的軍隊。
不過，重騎也有優劣，不是任何重騎，都可與西夏鐵鷂子的份量相提並論。
饒是如此，用僅戰死六人的代價，便斬敵騎一十三人，這份功績，足以使西北諸軍震驚了。
要知道，顧淵麾下，僅有四十幾名步卒而已。
在冷兵器時代，騎兵對步兵有著天然的壓制力，好比輕型戰車與重裝坦克對普通兵士的碾壓。
所以，哪怕是提前有所準備的顧淵，能將這場戰役打到這種程度，已經十分不易了。
「此事可屬實？」
「謊報軍情，乃是死罪！」
「匪夷所思！」
「...」
在桑懌大帳內。
有不少的都頭與指揮，正因李清匯報的這份戰績而感到驚愕與不敢置信。
甚至就連桑懌，都下意識地看向李清，問道：
「確定屬實？」
李清抱拳道：「稟都監，小人萬不敢有半句虛言。」
「此役共遇西賊十四騎，斬獲十三級，餘下一騎趁亂突圍遠遁。」
「我軍多是步卒，追之莫及，只得放任他逃去。」
他的聲音，再一次清晰地落入眾人耳畔。
此役，對於顧淵麾下不滿編的一都將士而言，絕對屬於史無前例的大捷！
這份大捷，使得身為都監的桑懌，都是有些激動。
...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
桑懌便聽帳外士卒來報，說是顧淵一都兵將，已至大軍營外。
他當即踏出帳內，去往營門處。
一眾將領緊隨。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營門處。
這一刻，他們確信，李清並未謊報軍情。
因為他們真切見到了十三名西賊將士的屍體，還有十三匹戰馬。
其中七匹戰馬身亡，另有三匹良駒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還有三匹戰馬完好無損。
桑懌大喜！
他站在顧淵身前，看著對方這布滿血漬的甲冑，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好樣的！沒有給我丟人！」
這時，桑懌麾下的幾千人，誰人不知，顧淵已是其心腹？
就連桑懌本人，都打算讓顧淵這一都兵馬來擔任他的親衛。
畢竟，他已有意重用顧淵。
當然，若說之前是有意，但此役過後，便是確定了。
「傳令庖營，將戰死戰馬盡數熬湯，犒賞顧淵麾下將士。」
「另撥絹兩百匹、錢八百貫，即日下發。」
「本都監今日與諸軍同賀此勝！」
桑懌大聲說著。
顧淵深知，這份賞賜，只是開胃菜而已。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便抱拳稱『諾』。
待其話音剛落。
他這一都將士，才陸續抱拳，
「謝桑都監！」
「...」
眾將士的聲音可謂震耳欲聾。
當中尤屬陳大牛與其弟陳二牛喊得最是用力。
曾幾何時，他們這一都兵士，在遇到敵軍突襲之後，表現得毫無戰力可言。
一度被友軍嘲諷。
哪怕遇到的是鐵鷂子，也不能那麼拉吧？
而如今，被他們斬殺的十三名西賊鐵騎，足以將他們身上的恥辱洗盡。
桑懌緊握顧淵手腕，二人同步踏入營中。
前者慨然道：
「數日之內，便將一都散卒練作精銳，又陣斬西賊十三騎。」
「這份功績 實為罕見，某會親稟任部署，為你部將士按制升賞。」
倉促之間，顧淵只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掩護擁有著優越機動性的輕騎突出重圍。
或許，他們是想讓輕騎將有關好水川的地勢情況傳遞出去。
「殺，一個不留！」
手握斬馬刀的顧淵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猛夾馬腹，頃刻間，戰馬如離弦之箭衝出。
與此同時。
一名西夏重騎正揮舞重錘向顧淵砸去。
但論武器裝備，照比西賊重騎所著甲冑，終究差了不止一籌。
這名重騎身披冷鍛瘊子甲，甲片經數十次反覆錘鍊鍛造，薄而剛硬，通體密合、僅露雙目，尋常刀槍難傷分毫。
胯下戰馬亦披有半身鐵馬甲，護得前胸與馬頸要害。
顧淵的全裝步人甲雖是禁軍精銳制式，終究是步戰形制，肩窩、腰胯等處的拼接在西賊重騎看來，就是致命缺陷。
更兼他胯下戰馬無甲護體，但凡被重錘掃中馬身，立時便要失了先機。
兵器上更是各有偏重。
對方手中鐵骨朵重十餘斤，鈍器破甲無需鋒銳，一錘砸下哪怕甲冑未破，內里臟腑也要受到震盪，是重甲騎兵的標配殺器。
顧淵的斬馬刀雖刃口精利，專斬馬腿與無甲之處，可硬碰硬劈在冷鍛甲上，至多濺起幾點火星，刃口反倒容易崩卷。
說時遲，那時快。
西賊重騎的鐵骨朵，已然將要砸在顧淵的面門之上。
若是還未升任都頭的顧淵，面對這一擊，只能盡力閃避。
然而，此時的他，已然隨桑懌習武多日，更是聽這位桑都監說過西賊重騎的一些缺陷。
只見他不退反進，在交鋒剎那猛地側身伏於馬背。
避過致命重擊之後，借著錯馬而過的瞬間，顧淵腰馬合一，手中斬馬刀順勢斜撩，刀刃精準切入重騎甲片銜接的頸脖處。
雙方僅過一招，然而勝負卻已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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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顧淵大勝！
......
兩個時辰後。
顧淵這一都將士尚未歸營。
聽從他的命令，率先返回大營的李清，便將此事告知桑懌，
「稟桑都監，此役我軍傷亡六人，斬敵騎一十三人，內有四名重騎！」
如果這四名重騎是鐵鷂子的話，顧淵這一都的功績，足以通報全軍嘉獎了。
這裡的全軍，是指大宋所有的軍隊。
不過，重騎也有優劣，不是任何重騎，都可與西夏鐵鷂子的份量相提並論。
饒是如此，用僅戰死六人的代價，便斬敵騎一十三人，這份功績，足以使西北諸軍震驚了。
要知道，顧淵麾下，僅有四十幾名步卒而已。
在冷兵器時代，騎兵對步兵有著天然的壓制力，好比輕型戰車與重裝坦克對普通兵士的碾壓。
所以，哪怕是提前有所準備的顧淵，能將這場戰役打到這種程度，已經十分不易了。
「此事可屬實？」
「謊報軍情，乃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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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桑懌大帳內。
有不少的都頭與指揮，正因李清匯報的這份戰績而感到驚愕與不敢置信。
甚至就連桑懌，都下意識地看向李清，問道：
「確定屬實？」
李清抱拳道：「稟都監，小人萬不敢有半句虛言。」
「此役共遇西賊十四騎，斬獲十三級，餘下一騎趁亂突圍遠遁。」
「我軍多是步卒，追之莫及，只得放任他逃去。」
他的聲音，再一次清晰地落入眾人耳畔。
此役，對於顧淵麾下不滿編的一都將士而言，絕對屬於史無前例的大捷！
這份大捷，使得身為都監的桑懌，都是有些激動。
...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
桑懌便聽帳外士卒來報，說是顧淵一都兵將，已至大軍營外。
他當即踏出帳內，去往營門處。
一眾將領緊隨。
沒過多久，他們便來到營門處。
這一刻，他們確信，李清並未謊報軍情。
因為他們真切見到了十三名西賊將士的屍體，還有十三匹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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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三匹戰馬完好無損。
桑懌大喜！
他站在顧淵身前，看著對方這布滿血漬的甲冑，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好樣的！沒有給我丟人！」
這時，桑懌麾下的幾千人，誰人不知，顧淵已是其心腹？
就連桑懌本人，都打算讓顧淵這一都兵馬來擔任他的親衛。
畢竟，他已有意重用顧淵。
當然，若說之前是有意，但此役過後，便是確定了。
「傳令庖營，將戰死戰馬盡數熬湯，犒賞顧淵麾下將士。」
「另撥絹兩百匹、錢八百貫，即日下發。」
「本都監今日與諸軍同賀此勝！」
桑懌大聲說著。
顧淵深知，這份賞賜，只是開胃菜而已。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便抱拳稱『諾』。
待其話音剛落。
他這一都將士，才陸續抱拳，
「謝桑都監！」
「...」
眾將士的聲音可謂震耳欲聾。
當中尤屬陳大牛與其弟陳二牛喊得最是用力。
曾幾何時，他們這一都兵士，在遇到敵軍突襲之後，表現得毫無戰力可言。
一度被友軍嘲諷。
哪怕遇到的是鐵鷂子，也不能那麼拉吧？
而如今，被他們斬殺的十三名西賊鐵騎，足以將他們身上的恥辱洗盡。
桑懌緊握顧淵手腕，二人同步踏入營中。
前者慨然道：
「數日之內，便將一都散卒練作精銳，又陣斬西賊十三騎。」
「這份功績 實為罕見，某會親稟任部署，為你部將士按制升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