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從零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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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鹿鳴第二天去找蘇慕白時,才發現已經人早就走了。

  「??」看著被打掃乾淨的會議室,季鹿鳴滿頭問號。

  「季少爺?您有事。」

  「不是,人呢?」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季鹿鳴是真不敢相信,什麼時候搬走的怎麼沒人通知他。

  這對嗎?

  副官把最後一點私人物品收進行李箱,有些不解:「長官昨天晚上就走了,您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嗎?!」

  季鹿鳴有些不悅的撥通蘇慕白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怎麼走了?!」煩躁的舔著嘴角:「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嗎。」

  電話那邊聲音有些低:「海市臨時出了點事我著急回來處理,你在那玩的開心。」說完也不等季鹿鳴開口,直接掛了電話。

  「操!」季鹿鳴差點把手機砸了,一聲不吭就走了,把自己扔在這。

  不是說要動手找人嗎,現在就剩自己算怎麼回事。

  轉頭一想,季鹿鳴察覺出不對勁了,蘇慕白可不是那種愛工作的人,肯定有事瞞著他。

  壓著不悅去找謝秉琛,想問問他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推開辦公室居然也沒人。

  「人呢?」這下季鹿鳴是真不知道啥情況了。

  還是謝秉琛的親兵提醒季鹿鳴:「聽說是金海灣的首領受傷,少將閣下去探望了。」

  「哦。」季鹿鳴來這就是為了玩,又沒有公職在身,這種情況跟他沒關係,自然懶得去。

  「行,等他回來你告訴他,蘇慕白走了,問他知不知道原因。」

  他在這裡本來也沒幾個認識的人,現在一個個又都有事,顯得他好不務正業。

  最煩這些卷王了。

  ——

  蘇慕白掛了電話,推開病房的門,裡面躺著的男人面色慘白,夾在手上的監護儀緩慢跳動著。

  原本銳利的眉眼,此刻安靜的閉著,臉上不少擦傷,被處理過後有些滲人。

  這是蘇家名下的醫院,整個帝國最權威的專家都在這。

  「長官,病人已經脫離危險,只是還需要靜養。」

  蘇慕白點點頭,突然他想到什麼,叮囑守在一邊的助理:「另一個人情況怎麼樣。」

  蘇慕白記得那個人和遲妄的關係很不一般,和那些把林衿言當隱患的人不同,他覺得這是個難得的趁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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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怎麼用了。

  「已經醒了,受的都是些皮外傷,長官要去看看嗎。」

  蘇慕白搖頭,叮囑道:「安排信得過的護士專職伺候他。」

  見助理離開,蘇慕白又補充了一句:「要女生。」

  助理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點頭照辦。

  等病房安靜半,蘇慕白托著腮認真描繪這張帥到人發麻的臉。

  沒想到會這麼有緣,居然落到他手裡了。

  同時又有些慶幸,幸好這次是被他發現了,如果他沒來呢?如果他交給其他人處理呢?

  有些後怕,他看中的東西如果得不到,他會一生無法釋懷的。

  「呃——」一聲輕微的呢喃透過氧氣罩傳出,蘇慕白瞬間收回放在遲妄臉上的手。

  緊閉的睫毛不斷輕顫,直到他費力的張睜開,紫色瞳孔霧蒙蒙一片。

  遲妄透過光亮,隱約看見一個高個男人在俯視他,乾裂的嘴角微張:「林……」

  還沒說完就被人阻止:「別擔心,他已經醒了,等你休養好我帶你去看他。」

  「是你……」熟悉的聲音讓遲妄安心不少,眼皮越來越重,還有好多話沒說,就被迫再次沉睡。

  「遲妄?!」蘇慕白有些緊張,一手去按呼叫鈴,一手碰觸遲妄還帶著氧氣罩的臉。

  這次傳喚來的專家是個長發美人,一進來就臉色不善:「病人一切正常,不用大驚小怪。」

  說完上下打量了蘇慕白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毛躁了。」

  「你家老頭子腦梗都沒見你這麼緊張。」

  知道沒事了,蘇慕白放下心坐回沙發,拿起紅酒一飲而盡,心臟還在不受控的跳。

  「你怎麼回來了。」緩了會蘇慕白的語氣才恢復正常:「不是說要脫離家族從零做起嗎。」

  蘇慕白的嘲諷太明顯了,長發男人蹙著眉:「您貴人多忘事,我可是正規考進來的。」

  白了蘇慕白一眼,長發男人翻看著病例:「甦醒後三小時禁水,沒事別亂按鈴,我很忙的。」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出門前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

  嘖,讓蘇慕白都緊張的人,真好奇長啥樣。

  ——

  沈肆坐在病房外,時不時抬頭往緊閉的房間瞅兩眼。

  過了許久才有人推門出來,沈肆坐在走廊上,抬眼正好和眼神冷漠的男人對上。

  和沈玉樓粗野的氣質不同,謝秉琛只是這麼淡淡掃視一眼,就給人很強的壓迫感。

  沈肆乾咳一聲坐直身體,不滿的瞪回去。

  不就命好投對了胎嗎,在他面前裝什麼呢。

  看著前呼後擁的一群人,沈肆狠狠仇富了。

  「哥,你怎麼樣了。」沈肆見人走的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看著他哥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樣子,有些發怵。

  小心的拉過椅子坐下,醞釀著怎麼開口:「哥,你也沒受多大傷,遲妄……」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途彪一掌差點拍吐了。

  「操!」剛想瞪途彪,對上沈玉樓黑沉沉的視線,又憋了回去。

  途彪開口緩和病房內的氣氛:「沈哥,你休息,我帶小肆在外面守著。」

  「有事隨時叫我。」說完也不管沈肆的掙扎,拎著人就大步走了出去。

  一溜煙走了幾十米遠,沈肆爆發了:「你鬆開!」

  拍拍被途彪揪亂的衣服,沈肆抱著臂,怨氣都快溢出來了:「你拉我出來幹什麼。」

  「我還沒說完話呢。」

  「你少說兩句吧。」途彪那大嗓門,一開口都有回聲了,趕忙壓低聲音。

  「你還嫌遲妄死的不夠快,提他幹啥。」

  沈肆不高興了,嘖了一聲:「什麼話,你看他把我哥氣的,我不給他說兩句好話。」

  「萬一被我哥抓到,那……」剩下的話沒說完,對上途彪探究的眼神,有些惱羞成怒。

  「跟你沒關係,你少管。」

  說完剛想繼續進去,被途彪一把拉住,聲音壓得極低。

  「你知道沈哥咋樣了嗎,你就亂說話。」

  「咋了?」沈肆這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哥被遲妄打進醫院了。

  他剛知道的時候還暗喜了一下,但一想到那是自己哥又憋了回去。

  「害。我哥那皮糙肉厚的,都是小傷。」

  「養養就好了。」沈肆不以為意,他哥還不了解嗎,刀尖上滾出來的,再重的傷養兩天也好了

  途彪湊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沈肆不敢置信的回頭,嘴張得老大。

  半天才憋出一句:「真的假的,陽/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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