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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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妄因為出來的著急,身上還是那套睡衣,好不容易在房間裡翻到一套像樣的高領毛衣和直筒褲。

  剛把褲子換上,正彎腰將卡在膝肘的褲腰提上來時,身後的聒噪的聲音讓他不耐煩的回頭。

  正好對上沈肆那脫掉一半的褲子,露出裡面黑色的棉質內褲。

  「……」遲妄下意識愣住,視線上移,對上沈肆那張小麥色的臉,聲音帶著冷意:「你在幹什麼。」

  「呃。」對上遲妄明顯帶殺氣的眼神,沈肆眨巴了下眼,臉還是紅紅的,聲音都蕩漾了:「你也太著急了,我還沒準備好……」

  小心的瞟了一眼遲妄冷著的臉,沈肆繃著嘴角不讓自己露出太急切的表情。

  他想睡就睡,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他可是有原則的,扭捏的蹭過去:「想要也不是不行,你得對我負責。」

  說完仿佛壯士斷腕般,大義凜然的靠近,撅著嘴閉上眼就想往上湊。

  可惜沒親到他想像中的柔軟,迎接他的的「嘭!」的一聲巨響。

  沈肆下意識睜開眼,對上遲妄嗜血的笑,心臟突突的跳,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一股熱流順著人中滴到下巴上,沈肆抬手摸了一把,看著手背明晃晃的一片血漬後。

  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疼,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啊!」一聲慘叫讓房間都抖了抖。

  「嘖。」遲妄不耐煩掏掏耳朵,嫌棄沈肆叫的聲音太大了,隨手拿個東西甩他身上:「閉嘴,自己擦擦。」

  沈肆疼的不停喘氣,鼻子一碰就疼,好像被一拳打骨裂了。

  眼睛通紅的看著遲妄絕情的背影。

  拿著遲妄扔給他的東西,隨意的擦了擦下巴上的血。

  等到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裡拿的是什麼。

  一瞬間空氣在他耳邊都安靜了,不敢置信的展開。

  白色的男士內褲就這麼出現在他眼前,還帶著遲妄的體溫。

  「咕嘟。」現在沈肆鼻子也不疼了,整個人都飄飄然的轉身,遲妄都把內褲送給他了。

  可是他給弄髒了,得趕緊去洗乾淨才行。

  「鬧完就趕緊滾,我還有事。」

  「嗯?」愣了半晌,一直沒聽見後面有聲音,遲妄才後知後覺的回頭。

  這才發現房間內哪還有人了,沈肆呢,什麼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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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妄無語的繼續低頭扣皮帶,小子跑的還挺快,看來那一拳還是有作用的。

  就是欠收拾了,好的不學,耍流氓倒是無師自通了。

  今天也就是在他面前,要是在外面對著女生幹這種事,三條腿給打折了都是輕的。

  沈肆離開的著急,房間門都沒關,遲妄拖著已經恢復知覺的腿,朝外看了看。

  原本被沈玉樓安排守在外面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安靜的走廊只有零星幾個人在轉悠。

  在遲妄沿著走廊閒逛的途中,意外的遇到了幾個在金海灣熟悉的人。

  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這次被看押的人就是眼前的遲妄,見到他後一個個都激動的不得了,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跟他敘舊。

  「遲哥,你最近去哪了,兄弟們都見不到你。」

  「是啊,城西那片區域你不看了,現在都給忠哥了。」

  「忠哥老狠了,底下人都怨聲載道的。」

  「還是遲妄管的時候大家過的更滋潤。」

  聽著一群大漢七嘴八舌的抱怨,遲妄好像又回到了在金海灣的日子。

  還是挺讓他懷念的,接過一個兄弟遞給他的煙,剛抽出一根,就有幾個手同時伸過來,幫他點火。

  許久不接觸的尼古丁,讓他整個人都慵懶了。

  煙霧順著唇角瀰漫到空氣中,看的圍在一起的大漢更加激動了。

  就像跟老師告狀的學生一樣,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遲妄不動聲色的抬手擦了擦。

  往後退了幾步離開人群中心,這才感覺又活了過來,這一群大老粗,差點沒用唾沫星子給他淹死。

  找他們要了包煙和手機,遲妄才擺擺手轉身去其他區域轉轉。

  一路上又陸續遇到幾個舊相識,遲妄這才從他們口中知道,這是沈玉樓托人整來的貨船。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貨船到現在都沒有啟動。

  遲妄夾著煙的手指一頓,這才察覺到,從他上船到現在個把小時了。

  一直沒聽見船艙啟動的聲音,他還以為是船長駕駛能力太好,讓他沒察覺到顛簸呢。

  合著根本就沒開啊。

  遲妄站在三樓往下看,看著下面忙碌的人群,任由煙霧在臉上拍打,眼裡帶著精光。

  如果船沒開,那他現在下去,不比在航海途中下更安全和方便嗎

  ——

  而另一邊,貨船一直不啟動的原因是被過檢的海關扣留了。

  畢竟是海市,這多人隨船離開,怎麼也說不過去,饒是沈玉樓走了關係,還是被扣留了近四個小時才放行。

  看著終於啟航的輪船,沈玉樓眼神陰鷙的吐出嘴裡的菸蒂。

  和他一起留在這的老二還在車上等他,見沈玉樓沉著臉回來,利落的打火。

  「沈哥,我們現在去哪?」

  跨步上車,最後看了一眼逐漸在海面消失的船隻,沈玉樓收回視線:「去樞合醫療中心。」

  這是專供權貴享用的私人療養莊園,謝秉琛此刻就住在裡面。

  沈玉樓跟謝秉琛聯繫時,才知道人竟然受傷住院了。

  這讓沈玉樓有了考量,畢竟上次他住院時謝秉琛來探望過,於情於理他都要去看看。

  而且他還想透過謝秉琛,知道海市的勢力關係網。

  ——

  謝秉琛住院這個消息,就跟長了腿一樣在海市颳起了一陣風。

  消息傳到寒司淵那邊的時候,他正跟宋珩對於旅遊區的開發進行探討。

  只是兩人都明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還是宋珩整理了行政夾克的袖口,放下鋼筆,打破了現場的氣氛:「先到這裡吧。」

  合上文件,寒司淵打理到一絲不苟的大背頭,意外垂了幾縷頭髮在額前,消減了他身上那種精明的氣質。

  「寒總一直心不在焉,是在想什麼事嗎?」

  寒司淵倒茶的手一頓,無奈的搖頭:「沒什麼事,關於謝秉琛那事,大少爺是怎麼看的。」

  謝秉琛受傷的事,在上層圈子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令人津津樂道的,人不僅是在宋家千金的成人禮上受的傷。

  而是這麼大的事,謝家那邊居然沒什麼反應,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寒總想說什麼。」宋珩在事發的第一時間知道了這件事。

  宋家千金和他也算的上是表親,雖然兩家出了五服,但畢竟也是一個姓氏,日常也會有點交集。

  不過宋珩沒有多管閒事,就當個熱鬧聽完就完了,至於謝秉琛為什麼受傷,又是被誰打傷的,就不在他要考慮的範圍內。

  「大少爺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寒司淵有些調侃的笑了。

  兩人又閒聊幾句,寒司淵才從宋珩的書房出來。

  在出了主宅,迎面就遇到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很嫵媚的女人,拉扯著往主宅走。

  看著男人年輕的面容,也就不到二十來歲的樣子,寒司淵眼神一頓。

  坐上車後,閉著眼還是問了句:「人還沒找到嗎。」

  自從上次出院後寒崢就消失了,起初寒司淵並沒有放在心上,可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還是讓他開始煩躁。

  雖然經常因為這個孩子,讓他感到被束縛壓抑,但也不能真的不聞不問。

  「沒有,調查了銀行卡的消費記錄,也沒有什麼大額支出。」

  「算了,不用管。」

  捂著頭,寒司淵深吸一口氣,不能承認的是,他對這個孩子是有些怨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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