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高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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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0章 高端局

  馬姝寧喝了兩口水以後又上去跟馬茹打,蘇澄則坐在椅子上一邊休息一邊看。

  兩人的技術要比蘇澄好得多,姿勢的警惕性、分腿墊步的時機、正反手握拍轉換、開放步法的運用、隨揮的完整度,明顯跟蘇澄不是一個段位的。

  深度屈膝,重心壓低,提供穩定和力量基礎,這是絕對穩固的下盤。

  接球時,蹬地、轉髖、轉肩、揮臂,力量在全身貫通。

  兩人打了幾個回合下來了。

  馬姝寧這會出的汗更多了,剛剛和蘇澄打只是殷出了汗珠,但現在卻是大汗淋漓的暴汗。

  她補水時候的胸膛起伏帶著一種近乎窒息的韻律。

  每一次深重的吸氣都讓布料更深地陷入飽滿的起伏之間。

  陽光貪婪的舔舐著她白皙的皮膚,蒸騰的熱氣讓空氣都變得滾燙。

  身上的汗水不再是滑落,而是從她潮紅的臉頰上流淌下來,沿著天鵝般優雅卻又充滿力量感的脖項,沒入被汗水浸透的領口。

  馬姝寧身上的那件緊身背心早就已經失去了遮蔽的意義,濕透的布料緊貼著每一寸曲線,清晰的勾勒出因劇烈摩擦和身體高熱而挺立的凸起輪廓。

  汗珠正沿著這道的軌跡緩慢滑落,最終消失在短裙緊束的腰際。

  短裙下那雙修長健美的腿微微分開,支撐著仍在輕微顫抖的身體。

  汗水將裙擺內側的布料緊緊吸附在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飽滿的線條輪廓。

  幾滴汗珠正從緊實的大腿後側滑落,沿著小腿肚繃緊的弧線,蜿蜒沒入被白色網球襪緊緊包裹的腳踝深處。

  運動鞋尖無意識地碾著地面,透露出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無處釋放的躁動。

  濃烈的汗水氣息混合著陽光烘烤下的荷爾蒙瀰漫在空氣中,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原始而野性的氛圍。

  接下來換蘇澄和馬茹打,馬姝寧休息。

  三人輪流著上場,打打停停,直到十二點半才結束了上午的網球活動。

  蘇澄被管家帶著去沖了澡,換好衣服以後才過來跟馬家兄妹二人在餐桌上碰面。

  馬茹坐在主位上看著剛剛過來的蘇澄:「牛排還是三文魚?」

  蘇澄沒有吃魚的習慣:「呃,我不太喜歡吃魚肉。」

  「行。」

  馬茹照顧著蘇澄點餐:「那就牛排吧,安格斯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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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隨即朝一旁的管家仰了下頭,示意後廚可以去準備了。

  很快,三人的餐就被小推車送了過來。

  一塊切好的牛排,幾顆西藍花,幾片三文魚,還有一小坨米飯。

  這就是他們的午餐了。

  全都是優質蛋白、優質脂肪還有一些碳水。

  他們打了兩三個小時的網球所需要的營養一頓飯就補上了,維C有剛剛榨出來的橙汁。

  要是每天這樣運動,每天這樣吃,誰還沒有個馬甲線啊!

  吃飯的時候,蘇澄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消息,是張烊文發來的,問蘇澄怎麼樣了。

  蘇澄十點才到這兒,現在快一點,滿打滿算也就三個小時。

  蘇澄乾脆沒回張烊文,但是在接下來的聊天當中也找機會提起了張烊文賭債的這件事情。

  他希望馬姝寧看能不能幫幫忙解決一下。

  其實這件事情很好解決。

  欠兩百萬就還兩百萬唄。

  但難就難在這裡。

  張烊文手上沒有兩百萬。

  蘇澄又不能調集這麼一筆資金幫張烊文還。

  馬茹聽完以後皺了下眉頭,他給出的理由很有力,讓人無法辯駁。

  「蘇總,我和姝寧都不是債主當事人,不能直接替姝寧的朋友做決定的。」

  「其次,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和姝寧都不好在裡面摻和。」

  「姝寧是那天活動的組織者,她如果幫忙化債的話,對她以後在圈子裡的名譽有影響。」

  馬茹沒有跟蘇澄繞彎子,他把話說的很明白。

  馬姝寧如果把這筆錢給免了的話,那以後馬姝寧再組織牌局什麼的,可能就沒人來了。

  所以錢肯定是要出的。

  「蘇總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們也願意幫這個忙。」

  自始至終馬姝寧沒開口,都是馬茹在跟蘇澄談。

  蘇澄察覺到了端倪,他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你馬茹tmd不會也是算計張烊文的同謀之一吧?

  蘇澄從一開始就沒想著直接讓馬家把賭債一筆勾銷。

  他準備的籌碼是拿張烊文咖啡館盈利以後的案件分紅來抵這筆債。

  蘇澄已經算過了,按照張烊文大概能拿到的分紅比例以及咖啡館的盈利數額,連本帶利差不多一年的夠付了。

  「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他進行擔保。」

  「可以,沒問題。」馬茹爽快地答應了蘇澄,「我相信蘇總你的信譽。」

  不過馬茹換了一種解決方式。

  「蘇總,你看這樣可不可以。」

  「我和姝寧可以先把這筆錢還掉,到時候蘇總你那個朋友什麼時候有了錢什麼時候還就行了,利息就按照澳島銀行標準利率來算。」

  蘇澄覺得這應該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於是乎便答應了下來。

  「不過蘇總,我有個請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

  哈?

  還有請求?

  蘇澄已經賣了個人情給馬茹了,還讓張烊文付利息。

  到這裡蘇澄基本上就能確定,馬茹是馬姝寧的同謀了。

  這他嗎的是算準了蘇澄肯定會替好朋友出頭鏟事嗎?

  「什麼請求?」

  馬茹解釋:「晚上我和幾個朋友有個牌局,希望你能跟我和姝寧一起參加。」

  蘇澄:???

  nmd。

  套中套?

  想讓我也背上債?

  面對這個請求,蘇澄也不怕駁馬茹的面子,堅定地拒絕了他:「不好意思馬總,我不參與賭博。」

  「我可能沒說清楚蘇總,晚上是我們的私人牌局,全程都不需要你出錢,你只需要幫著姝寧參謀一下牌就行了,別讓她輸太多。」

  「牌桌上無論輸多少錢,都不需要你承擔。」

  馬茹已經把話說的很乾淨了,蘇澄不會有任何風險。

  沒有任何風險,就讓他幫忙參謀一下牌,蘇澄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這會再拒絕的話臉上就都難看了。

  「行吧。」蘇澄最後答應了,「你們玩什麼?」

  「德州撲克,會嗎?」

  「可以。」

  牌局晚上十點左右才開始,還有八九個小時的時間。

  馬茹告訴蘇澄可以和馬姝寧自由安排:「我待會要去跟女朋友約會,你倆看看玩點什麼,逛逛街啥的都行。」

  馬姝寧則表示:「我不太想逛街,想補覺,蘇總你要不在這裡睡會吧?」

  蘇澄好奇:「你沒吃碳水也暈碳麼?」

  「不啊,我這是美容覺。」

  馬姝寧的生活方式是困了就睡,餓了就吃,能量充沛就去運動,偶爾出去社交。

  蘇澄有點羨慕。

  馬姝寧這種過法其實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你要是不困的話,我們在這看個電影?什麼時候困了什麼時候睡,我讓人給你準備好房間。」

  蘇澄可不想在這裡久待,要不是為了張烊文他連網球都不會來跟他們打:「我下午其實還得回公司開個會,晚上我再過來吧,正好我也會去換個衣服。」

  馬茹笑了笑:「也行,那蘇總你待會就回去,我到時候派車接你還是?」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吧。」

  「好,到時候我給你發定位,你準時到就行。」

  吃過午飯。

  蘇澄被管家送到門口,車子已經順著車道停在門口了,上車就能走。

  他坐進雷克薩斯的主駕駛位,緩緩駛離了馬姝寧的小莊園。

  車子沒開多遠,蘇澄便在路邊停了下來,他摸出手機給張烊文回了消息,讓他這會回家等自己。

  兩人碰面,蘇澄把馬茹開出的條件轉述給了張烊文。

  「按照銀行的利息付?」

  「是的。」

  「大概就是一年的分紅嗎?」

  「嗯。」

  張烊文今天一天都是忐忑不安的,坐在辦公桌後面不斷的抖腿轉筆,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

  在收到蘇澄的消息以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跑步回家。

  蘇澄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張烊文心裡壓著的那塊大石頭才安穩落地。

  這件事情在他這兒簡直堪比天塌了。

  兩百萬對於張烊文來說可是一筆巨款,而且這種欠債一般都是利滾利的。

  賺錢速度可能都趕不上利息增長的速度。

  而蘇澄只是跟人打個網球吃頓飯的功夫就解決了。

  按照銀行的利率,那不就相當於幾乎沒有利息嗎。

  這事兒不用捅到家裡,也不用吃官司成為失信人。

  這讓張烊文對蘇澄佩服的五體投地,心中充滿感激之情。

  「澄哥你太牛批了!」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沾這個東西了,誰喊我我都不碰!」

  蘇澄讓他先別高興的太早:「這事兒還沒完呢!」

  「啊?」

  「我晚上還得陪人家去參加一個牌局。」

  張烊文臉色又突然垮了下來嗎,他此時反倒擔心起了蘇澄:「澄哥,那你可要小心啊,別跟我一樣上頭。」

  他記得蘇澄說過,就算是高手入局以後也會迷瞪。

  站在局外看的清清楚楚,但入了局以後就被迷住眼睛了,腦子不能清晰理智的進行判斷。

  蘇澄是他這輩子抱過最粗的大腿了,他可不願意看到蘇澄再出什麼事。

  萬一蘇澄也欠了賭債,而且是幾千萬的那種巨額賭債,那可就全完了。

  在帝豪集團的前途毀了,和馬家的合作黃了,甚至這種天價賭債可能還要被判刑!

  張烊文能想到的蘇澄都已經斟酌過了:「我知道,我跟他們說了我不參與賭錢。」

  張烊文不懂的是:「澄哥,為什麼馬茹的條件是讓你去參加牌局啊?」

  蘇澄其實都不太懂。

  但嚴格上來說這不算馬茹開的條件吧……可能蘇澄就是充當一個大佬身邊「陪玩」的角色。

  就好比陪他們打網球的搭子?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馬茹不想讓蘇澄有什麼欠人情的心理負擔,所以當場就用這個小事花掉了蘇澄的人情。

  可能是想長期跟蘇澄建立交情吧。

  「澄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

  「你還是別去了,這是私人牌局,客不帶客的道理你不懂啊?」

  張烊文還是很擔憂,但他又沒什麼辦法,就只能提醒蘇澄小心。

  「你們幾點去?」

  「十點。」

  「晚上十點嗎,那現在我需要幫忙做什麼準備工作麼?」

  張烊文想著的是用不用提前踩點啊之類的。

  「不用,我的準備工作就是補個覺,睡到八點左右。」

  這是蘇澄讓自己保持高能量的訣竅。

  睡覺。

  但不同於馬姝寧那種生活方式,蘇澄是根據能量運行規律發現的秘密。

  其實也不算什麼秘密。

  一句話說開了就很容易理解。

  精力、注意力,或者說能量的消耗是無法暫停,無法儲存的。

  明明沒幹什麼事情,但就是特別特別累,點個外賣就累得不行了,但其實點外賣就是一個特別消耗精力的事情。

  你需要在不同店家之間挑挑選選,看看差評和味道,選菜品,最後還要參考能不能用優惠券,是無數決定的合輯。

  這樣一場頭腦風暴下來,能量消耗不亞於跑了五公里。

  蘇澄否定窮養的最大原因之一也就是這種原因,因為窮,所以要小心翼翼的做決定,能量都消耗在了這些東西上面。

  我直接不看價格點個外賣,也不考慮用不用券,省了很多能量。

  然後我把今天能量全都用在了學習、工作、事業上,效率和質量自然要比別人高出許多。

  晚上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不知道他們打到幾點呢,如果調整一下的話,到凌晨那會腦子的運轉速度就慢下來了,極有可能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保持高能量狀態的方法之一就是儘量不讓自己的能量空轉。

  因為蘇澄就算這幾個小時內什麼也不干,能量也會消耗。

  就像手機待機消耗電量,人的身體比手機待機消耗的電量可多多了。

  再者。

  蘇澄也不可能什麼也不干。

  人就是這賤東西,腦子裡不想點東西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腦子裡想的每一件事情、做出的每一個決策都非常珍貴。

  只要睜著眼,能量就在消耗,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消耗,抵抗誘惑也在消耗,只有睡覺才能暫停充電。

  做家務、打掃房間、冥想、這種簡單的事情只是大幅度降低能量消耗的速度,調整消耗速度和方式。

  而此時的張烊文是另外一種狀態。

  他焦躁不安,非得想做點什麼事情才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只有在做事情,自己才能有那種【事情在推進】的感覺。

  蘇澄想了想對他說:「你要是想幫忙的話,就去把我的西裝給熨了。」

  「行,我現在就熨。」張烊文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澄哥,你穿哪套?」

  「小陳送我那套,Ermenegildo。」

  「好!」

  「我這會去睡覺,你在外面小點聲……別給我熨壞了啊,壞了你得賠我錢!」

  「嗯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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