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別讓她活著進宮,否則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允心下是前所未有的不安。

  近日他派去宋輕瓷身邊跟蹤的暗衛,傳來的消息都令他心焦。

  她在宮外的生活,輕鬆愜意,自由隨性,可謂如魚得水。

  不像他,自她離宮後,便覺得宮中異常孤寂清冷,好似連心都變得空落落的。

  短短半年,他早已習慣了她在身邊的日子,而她卻似乎有他無他均可。

  聽了蕭允的話,宋輕瓷身體微僵。

  她自出了宮,就沒打算再回去了。

  這兩日,她已讓柳姝寧先一步將宋煜送走。

  她準備帶煜兒去洵州,那裡靠近邊疆,離北渭近,若出了事還能得到拓跋清和蕭宜的昭拂。

  洵州離余州也不算特別遠,氣候飲飲食文化等都不會差太多,想必他們也能很快適應。

  面對蕭允無聲的催促,她又不便直接拒絕,怕引起他的懷疑和警覺。

  「等過些時日吧,我剛搬入許府沒多久,現在就進宮,容易讓人誤解許大人許夫人對我不好。」

  畢竟,當初謝家人就是因為對她不好,她才會拒認謝家人的。

  蕭允沒想到宋輕瓷會這麼輕易答應,心下的鬱結淡了不少,眉眼也溫潤起來,在宋輕瓷額間印下一吻。

  「好,只要你願意和我回宮,我做什麼都行。」

  不遠處,一乾女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神色各異。

  有妒火中燒的貴女,已經成露鄙夷地竊竊私語起來。

  「不愧是商戶出身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竟當眾和男子親熱,不要臉。」

  「這番浪蕩做派,怕是青樓女子都不屑做吧,她倒好,一點也不覺得害臊。」

  「大白天便這般肆無忌憚勾引太子,那晚上不直接脫光了投懷送抱,再看下去,我怕是要長針眼了。」

  皇后臉色本就不好看,聽到這般粗俗的議論,回頭掃了說話的幾個貴女一眼。

  「當眾議論太子,舌頭不想要了?」

  她雖不想維護宋輕瓷,可是現在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蕭允,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主動的人是蕭允。

  她若任這些貴女口無遮攔下去,只怕蕭允的名聲也不保。

  那幾個貴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住了口,有些心驚膽戰地低下了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皇后懶得跟她們計較,復又抬起頭,目光冷沉地看向對岸,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

  她和蕭珏一樣,無論宋輕瓷什麼身份,始終無法接受她。

  她的真實身份實在太卑賤,過去實在太複雜,許知祥這個從偏僻余州升上來的大理寺卿當養父,也無法彌補她在她心裡的地位。

  一想到宋輕瓷以後有可能當她的兒媳,生下她的孫子,被蕭允捧上高位,載入歷史,她就覺得胸口悶疼。

  蕭允是她親兒子,他歷經千辛萬苦才走到今日這一步,宋輕資憑什麼就這樣輕易地掠奪走他的成就?

  京城有千千萬萬個貴女,哪一個出身不比宋輕瓷強,家族不比她厲害?

  她動不了蕭允,但動一個小小的宋輕瓷,輕而易舉。

  謝清越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心裡百味雜陳。

  雖然不想承認,但她不得不說一句,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還真是奇妙。

  她沒覺得宋輕瓷對蕭允有多好,可蕭允就是喜歡她,認識她半年多,就對她死心塌地,非她不娶。

  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心裡又不由黯然。

  自己與蕭允再無可能,蕭允和誰在一起,都與她無關了。

  可看到其他貴女或妒或羨的神色,她心裡又覺痛快不少。

  自被毀容被封公主後,這些貴女都暗地裡嘲笑她沒用,說她偷雞不著倒蝕把米,和蕭允相識多年,還捨命救過他,依然得不到他的心。

  看看,現在這些貴女,也不都沒入蕭允的眼麼?

  只有許家人,看到皇后臉色陰沉,目露不善,心裡暗暗替宋輕瓷捏了把汗。

  蕭允得了宋輕瓷的承諾,心情很是愉悅,抓起了她的手。

  「你方才不是說王府花園景致不錯,不如帶我去逛逛?」

  宋輕瓷現在左右無事,便點了頭,任他牽著往花園去了。

  王妃愛花,花園裡都是她從全國移植來的各種名貴花卉,有牡丹、芍藥、蘭花、杜鵑等,熱熱鬧鬧開了滿園子。

  蕭允心情好,臉上一直洋溢著溫潤的笑意,抓著宋輕瓷的手,溫聲向她介紹起了花中典故,頗有文人風姿,儼然一個風流多識的貴公子。

  介紹完,他又笑看著她。

  「你看這園中有沒有你喜歡的花?若是有,我便讓人移種一些去御花園。等你回宮了,可日日去御花園中欣賞。」

  宋輕瓷溫順地點頭:「只要是花,我都喜歡,殿下看著辦就好。」

  蕭允臉上的笑容愈加明媚溫柔,襯得他的臉如春花般絢爛。

  只是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不過一刻,便有人前來尋找蕭允。

  蕭允聞言,面色微變,但很快又面色如常,和宋輕瓷說道。

  「前院發生了點事,我去處理一下,在這等我回來。」

  宋輕瓷輕輕點頭,目送著蕭允離開。

  蕭允一走,她面上的笑意便卸下了,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頭。

  正準備離開,謝清越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今日宋姑娘真是出了好大的風頭。」

  宋輕瓷回頭,便看到盛裝打扮的謝清越,正一臉嘲諷地看著她。

  宋輕瓷有些不解。

  今日皇后對她的不喜表現得那般明顯,京中想進宮的人家都刻意避著她,她怎麼出風頭了?

  看宋輕瓷目露茫然,謝清越冷笑一聲。

  「你方才在湖邊與太子殿下親吻相擁的畫面,被大家看到了。」

  她「嘖」了一聲:「你應該可以想像到,皇后臉色有多難看,那些貴女說的話有多難聽。」

  宋輕瓷神色微怔,心下隱隱有些不安。

  轉念一想,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我名聲本就不好,皇后也本就不喜我,她們愛怎樣便怎樣吧?」

  謝清越沒想到她會這般坦然,不由皺眉:「你不在乎?」

  宋輕瓷的目光落在謝清越臉上的燒傷上,那是個花瓣大小的傷疤,謝清越為了遮住它,往上面塗了很多脂粉。

  只是那處皮膚有褶皺,粉塗得越多反而越不服帖,看著與旁邊的皮膚格格不入。

  「有些東西,你越在意,便越會成為你的軟肋,成為別人捅向你的刀。反而你表現得毫不在意,別人會對你無可奈何。」


  宋輕瓷隨手摘了一朵粉嫩櫻花,蓋在謝清越的燙傷疤痕上,淡笑道。

  「有傷疤又如何,只要謝小姐自己不在意,依然可以人比花嬌。」

  謝清越的手指,按在了櫻花上,看向宋輕瓷的目光十分複雜。

  眼見不遠處有貴女過來,宋輕瓷不想再耽擱時間,湊近了謝清越。

  「今日王府中落水那個妓子,身體裡住的是蕭珏的靈魂,別讓她活著被皇后帶進宮,否則你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