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章 成長篇：人魚表演
坑貨心虛得想撞牆謝罪。
但眼下還是得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就算他死了，封丞也會請人做法把他的鬼魂召回來泄憤。
他強行壓下慌亂：「哥，你說話啊...」
封丞緊緊捏著手機，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這種沉默幾乎是致命的，紀亭序越來越慌，說了一通解決方案後，封丞還是沒出聲。
「哥...你說話啊，我害怕...」
他急中生智，「要不我讓人清場？」
見他又出餿主意，封丞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冷冷道：「蠢豬！你還閒不夠亂嗎，現在清場明天指不定得鬧出什麼新聞來！」
海洋館老闆這樣做顯然是想借這次機會大賺一筆，要是突然取消，誰樂意啊。
紀亭序一下子卸了力，蹲在角落裡，聲音都蔫了：「那怎麼辦啊...」
封丞儘量平心靜氣：「允意快到了，你先去門口把她接過來，表演的時候一定要讓她站在最前面。」
紀亭序傻眼了：「不是哥，你還要表演嗎？」
封丞怒道：「那不然我還能怎麼辦？！」
宋允意都過來了，他總不能言而無信？
依她的聰慧肯定猜得出他今天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出醜就出醜吧，能讓她開心就行。
紀亭序唯唯諾諾地：「...噢。」
「噢什麼噢，我警告你紀亭序，你這次要還是沒辦好，我一定把你丟去非洲挖煤！」
封丞也是沒招了，要不是他身邊沒帶人，否則他怎麼可能還會再用紀亭序。
在紀亭序再三的保證下，封丞才忐忑不安地掛了電話。
化妝室內瞬間一片死寂。
一旁的教練更是忐忑不已，剛才他們的話他都聽到了，自然他知道老闆搞砸了大客戶的事，如今唯恐被封丞遷怒。
但封丞近幾年的脾氣已經好多了，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教練鬆了一口氣，繼續幫他戴假髮。
封丞本身就會游泳和潛水，只讓教練教了他半天，他就能上手了。
*
這邊紀亭序掛斷電話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亭序哥？你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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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亭序咽了咽口水：「那個說來話長...丞哥說讓我先帶你過去，你跟我來吧，我已經打點好了。」
宋允意：「那封丞去哪了？」
「丞哥等會就過來。」
外面又吵又熱，宋允意沒有異議，點了點頭，紀亭序識趣地接過小七月，小七月嫌棄他一身汗，不肯讓他抱：「怪叔叔臭臭！」
宋允意噗嗤一聲笑，伸手想把小七月抱回來
只是此時的紀亭序急得不行，生怕晚一點又出什麼岔子，畢竟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宋允意抱著孩子肯定不好走。
他壓下急躁的心，溫聲哄道：「寶寶，現在人太多了，先讓叔叔抱你過去好嗎？」
小七月聽此就沒再掙扎了。
走著走著，宋允意突然道：「亭序哥，你好像很心虛啊。」
她看了眼絡繹不絕的人群，擰眉，「今天不是周末，按道理來說不會有這麼多人，這...該不會是你的功勞吧？」
紀亭序：「......」智商分他一半又能怎麼？
他索性裝死，一手抱著小七月，一手替宋允意擋著人群，腳步不停。
宋允意在心底嘀咕：這麼急，你是吉吉國王嗎？
有驚無險地把兩人送到了表演地方。
這個地方有演出，自然聚集了不少人，紀亭序大聲道：「都讓一讓，讓一讓。」
很多人都是提前過來排隊的，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七嘴八舌地。
「憑什麼給你讓位置啊，你算老幾？」
「對啊，架子擺這麼大，你有本事就把整個海洋館包下來啊！」
「就是就是！」
紀亭序真的是啞巴吃黃連了。
宋允意見此拉住他：「算了，我在這看也行。」
紀亭序很堅定：「不行！」
這時有個工作人員跑過來，給他遞了一個袋子，紀亭序把小七月塞回宋允意懷裡，揚聲道：「我給你們都發兩百元，你們讓一個位置，怎麼樣？」
那些嚷嚷著不肯讓位置的，瞬間變臉。
「害，早說嘛，這位置我讓！」
「我也讓！」
「......」
於是，宋允意被推到了第一排，視野最好的位置。
她狐疑地盯著旁邊的紀亭序：「你跟他又想耍什麼花招？」
紀亭序汗顏：「不講不講。」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驚呼：「來了來了！人魚表演開始了！」
有人疑惑道：「咦，怎麼就一個人表演？」
「我去，這演員的身材怎麼這麼有料！他有八塊腹肌耶！還有這腿！比我的命都要長，這趟來得簡直超有所值啊啊啊！」
紀亭序也是激動：「妹妹你快看啊！」
宋允意抬眸看去。
海洋館的光線幽暗，幽藍的光柱似自天穹傾瀉而下，像一柄來自深海，足以刺穿一切的利劍，昏暗的海底被劈開一道裂縫。
浮光中，有一男人魚。
他的長髮如銀色的水草，魚尾是黑色的，鱗片在浮光和海水的映射下，顯出幽冷的光，配上他被光線勾勒出的清雋輪廓。
像極了真正的人魚，他跨越山海只為尋你。
周遭的喧囂悄然安靜了下來。
直到人魚靠著腰腹發力，逐漸往這邊游來，他的目光柔和，像是追著光，一點點靠近。
宋允意心跳擂鼓，愣愣地看著那人魚。
他不就是封丞嗎？
她知道他今天準備了驚喜，但她真沒想到封丞這麼豁得出去，心口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傻子...」
紀亭序也是興奮不已，拿出手機對著封丞就是一頓猛拍。
小七月沒有認出封丞，但還是看得很入神。
隔著玻璃，封丞與宋允意對視一眼，隨後緩緩勾了勾唇，在眾人的歡呼下繼續表演。
直至表演快結束，他雙臂張開，閉上眼。
悠揚的鋼琴曲變了，一群漂亮的小魚像是得到了什麼召喚，圍著封丞轉圈，微光如星辰在他身側游曳。
鋼琴曲結束後，封丞睜開眼，游向宋允意。
他的手掌撐在玻璃上，張唇無聲說著什麼。
小七月這時認出了封丞，脆聲道：「是爸爸！」
紀亭序輕輕推了一下宋允意：「他這是叫你過去呢！」
圍觀的人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嬉笑著：「怪不得我老覺得他一直盯著這邊，原來不是看我們，是看他老婆啊，算我們吃到狗糧了...」
宋允意瞬間紅了耳根，但怕封丞在水裡憋不住，也沒磨嘰，快速走上前。
在他的示意下伸手。
封丞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條項鍊，晃了晃，意思很明顯——收不收，收下就原諒我了？
但眼下還是得解決這個問題，不然就算他死了，封丞也會請人做法把他的鬼魂召回來泄憤。
他強行壓下慌亂：「哥，你說話啊...」
封丞緊緊捏著手機，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這種沉默幾乎是致命的，紀亭序越來越慌，說了一通解決方案後，封丞還是沒出聲。
「哥...你說話啊，我害怕...」
他急中生智，「要不我讓人清場？」
見他又出餿主意，封丞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冷冷道：「蠢豬！你還閒不夠亂嗎，現在清場明天指不定得鬧出什麼新聞來！」
海洋館老闆這樣做顯然是想借這次機會大賺一筆，要是突然取消，誰樂意啊。
紀亭序一下子卸了力，蹲在角落裡，聲音都蔫了：「那怎麼辦啊...」
封丞儘量平心靜氣：「允意快到了，你先去門口把她接過來，表演的時候一定要讓她站在最前面。」
紀亭序傻眼了：「不是哥，你還要表演嗎？」
封丞怒道：「那不然我還能怎麼辦？！」
宋允意都過來了，他總不能言而無信？
依她的聰慧肯定猜得出他今天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出醜就出醜吧，能讓她開心就行。
紀亭序唯唯諾諾地：「...噢。」
「噢什麼噢，我警告你紀亭序，你這次要還是沒辦好，我一定把你丟去非洲挖煤！」
封丞也是沒招了，要不是他身邊沒帶人，否則他怎麼可能還會再用紀亭序。
在紀亭序再三的保證下，封丞才忐忑不安地掛了電話。
化妝室內瞬間一片死寂。
一旁的教練更是忐忑不已，剛才他們的話他都聽到了，自然他知道老闆搞砸了大客戶的事，如今唯恐被封丞遷怒。
但封丞近幾年的脾氣已經好多了，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倒也沒說什麼，教練鬆了一口氣，繼續幫他戴假髮。
封丞本身就會游泳和潛水，只讓教練教了他半天，他就能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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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紀亭序掛斷電話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亭序哥？你怎麼會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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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亭序咽了咽口水：「那個說來話長...丞哥說讓我先帶你過去，你跟我來吧，我已經打點好了。」
宋允意：「那封丞去哪了？」
「丞哥等會就過來。」
外面又吵又熱，宋允意沒有異議，點了點頭，紀亭序識趣地接過小七月，小七月嫌棄他一身汗，不肯讓他抱：「怪叔叔臭臭！」
宋允意噗嗤一聲笑，伸手想把小七月抱回來
只是此時的紀亭序急得不行，生怕晚一點又出什麼岔子，畢竟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宋允意抱著孩子肯定不好走。
他壓下急躁的心，溫聲哄道：「寶寶，現在人太多了，先讓叔叔抱你過去好嗎？」
小七月聽此就沒再掙扎了。
走著走著，宋允意突然道：「亭序哥，你好像很心虛啊。」
她看了眼絡繹不絕的人群，擰眉，「今天不是周末，按道理來說不會有這麼多人，這...該不會是你的功勞吧？」
紀亭序：「......」智商分他一半又能怎麼？
他索性裝死，一手抱著小七月，一手替宋允意擋著人群，腳步不停。
宋允意在心底嘀咕：這麼急，你是吉吉國王嗎？
有驚無險地把兩人送到了表演地方。
這個地方有演出，自然聚集了不少人，紀亭序大聲道：「都讓一讓，讓一讓。」
很多人都是提前過來排隊的，聞言頓時不樂意了，七嘴八舌地。
「憑什麼給你讓位置啊，你算老幾？」
「對啊，架子擺這麼大，你有本事就把整個海洋館包下來啊！」
「就是就是！」
紀亭序真的是啞巴吃黃連了。
宋允意見此拉住他：「算了，我在這看也行。」
紀亭序很堅定：「不行！」
這時有個工作人員跑過來，給他遞了一個袋子，紀亭序把小七月塞回宋允意懷裡，揚聲道：「我給你們都發兩百元，你們讓一個位置，怎麼樣？」
那些嚷嚷著不肯讓位置的，瞬間變臉。
「害，早說嘛，這位置我讓！」
「我也讓！」
「......」
於是，宋允意被推到了第一排，視野最好的位置。
她狐疑地盯著旁邊的紀亭序：「你跟他又想耍什麼花招？」
紀亭序汗顏：「不講不講。」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驚呼：「來了來了！人魚表演開始了！」
有人疑惑道：「咦，怎麼就一個人表演？」
「我去，這演員的身材怎麼這麼有料！他有八塊腹肌耶！還有這腿！比我的命都要長，這趟來得簡直超有所值啊啊啊！」
紀亭序也是激動：「妹妹你快看啊！」
宋允意抬眸看去。
海洋館的光線幽暗，幽藍的光柱似自天穹傾瀉而下，像一柄來自深海，足以刺穿一切的利劍，昏暗的海底被劈開一道裂縫。
浮光中，有一男人魚。
他的長髮如銀色的水草，魚尾是黑色的，鱗片在浮光和海水的映射下，顯出幽冷的光，配上他被光線勾勒出的清雋輪廓。
像極了真正的人魚，他跨越山海只為尋你。
周遭的喧囂悄然安靜了下來。
直到人魚靠著腰腹發力，逐漸往這邊游來，他的目光柔和，像是追著光，一點點靠近。
宋允意心跳擂鼓，愣愣地看著那人魚。
他不就是封丞嗎？
她知道他今天準備了驚喜，但她真沒想到封丞這麼豁得出去，心口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傻子...」
紀亭序也是興奮不已，拿出手機對著封丞就是一頓猛拍。
小七月沒有認出封丞，但還是看得很入神。
隔著玻璃，封丞與宋允意對視一眼，隨後緩緩勾了勾唇，在眾人的歡呼下繼續表演。
直至表演快結束，他雙臂張開，閉上眼。
悠揚的鋼琴曲變了，一群漂亮的小魚像是得到了什麼召喚，圍著封丞轉圈，微光如星辰在他身側游曳。
鋼琴曲結束後，封丞睜開眼，游向宋允意。
他的手掌撐在玻璃上，張唇無聲說著什麼。
小七月這時認出了封丞，脆聲道：「是爸爸！」
紀亭序輕輕推了一下宋允意：「他這是叫你過去呢！」
圍觀的人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嬉笑著：「怪不得我老覺得他一直盯著這邊，原來不是看我們，是看他老婆啊，算我們吃到狗糧了...」
宋允意瞬間紅了耳根，但怕封丞在水裡憋不住，也沒磨嘰，快速走上前。
在他的示意下伸手。
封丞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條項鍊，晃了晃，意思很明顯——收不收，收下就原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