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忠心兩方暗衛受,狠辣謀反王爺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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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骸相枕,魂歸荒野,戰場永遠比想像中要殘酷的多。

  寒瑾看不懂兵法,但傳來的捷報,足以證明君樾的能力。

  小點算是實現了這個世界的夢想。

  踩著白虎腦袋,跟著君樾,威風凜凜,迎接士兵的歡呼。

  「大人大人,嘿嘿,我們贏了哦,大獲全勝」

  寒瑾踢了踢腳邊的鏈子,語氣平平:「哦,那恭喜」

  整整七個月,他被綁了六個月。

  就因為想跟著君樾去打仗,君樾不同意,他偷偷跟了一回,回來就給他拴了鏈子。

  和之前的世界不同,君樾很忙,陪他的時間就很少。

  就連晚上,有時候都沒辦法回來,讓他獨守空房。

  他是第一次感覺,這鏈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點已經習慣了自家大人的有氣無力。

  「開心一點嘛,我們贏了誒,代表可以回去了,大人你就不用被拴著了哦」

  「是鎖」

  「好噠好噠,是鎖,大人你馬上就不用被鎖著了,開心不?」

  寒瑾嘆氣:「開心,我都開心死了」

  「開心幹嘛還嘆氣?大人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寒瑾不說話了。

  為什麼嘆氣?當然你是因為他的好日子到頭了。

  逃跑三四十次,每次都會被發現,這帳一直攢著呢。

  其實是跑成功了。

  但他跑,也只是因為太無聊,有點想去看君越,不可能不回來。

  玩個半天,再重新把自己鎖起來,多聽話,但君樾不認。

  跑就是跑,懲罰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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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為忙,所以給他攢著 ,等抽出空一起算。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多忍著點寂寞。

  後來是真的待不住,又一直沒被罰,僥倖心理下,就又開始跑,而且跑的頻率越來越多。

  也不做別的,就去殺落單的敵人,偶爾能遠遠看到君樾。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也就代表君樾有時間跟他算帳了,他能開心才怪。

  再次踢了踢腳腕上的鏈子,向後仰倒在床上,開始發呆。

  心裡很慌,壓都壓不下去,腦中胡亂想著,第一次希望君樾稍稍回來的晚點。

  可事與願違。

  君樾將一切都交給了副將後,直接回了營帳。

  見寒瑾生無可戀的躺著,也猜到了一些,走近將他拉了起來。

  「規矩呢?是想在帳上再添一筆?」

  寒瑾心漏了一拍,伸手為他褪去鎧甲。

  「主子,我錯了」

  「你都錯多少回了?這事我們以後說,晚上會設宴犒賞三軍,你和我一起」,君樾回身抱起他,將那腳上鏈子解開。

  「他們怎麼也要準備一個時辰,和我一起沐浴?」

  嘴上是問著,手已經開始扒衣裳。

  剛從戰場下來,沸騰的血液還未平息,身上的血腥味一直在刺激神經。

  從前,過一會兒也就好了,可誰讓現在他的營帳里有個勾人的妖精呢。

  這幾個月,每一次從戰場上下來,他都忍不住將人里里外外吃乾淨。

  他也終於理解,軍中這群兵為什麼總是談論床上那點事。

  確實,夠爽。

  寒瑾抓著衣襟不放:「主子,水還沒送來,等,等會兒」

  君樾將他的手扒拉開:「都是男人,怕什麼?再擋,我當著他們面干你」

  寒瑾:「……」

  冷靜自持的主子,總是在砍完人之後變成這樣。

  暴躁,粗魯,不講道理。

  他只能忍著。

  其實就算送水的人進來,也不敢往這邊看,都是低著頭快進快出。

  但知道是一回事,總是感覺彆扭。

  攔不住,不敢擋,很快,身上就已經被扒光。

  等送水的人出去,君樾抱著他邁進浴桶,捏起他的下巴親了上去。

  沒有言語,沒有撫慰,全是蠻力。

  …………

  隔斷外,熱水送了一回又一回。

  水灑在地上,暈濕了一大片,後又回到了床上。

  寒瑾幾次想讓他慢點,都得了相反的回應,再也不敢開口。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君樾親親他的後背,放過了他。

  寒瑾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這個樣子,出去有些艱難。

  君樾一點點給他穿衣服:「出去露個面我們就回來,然後,繼續」

  吹在耳邊的暗啞嗓音,讓寒瑾僵了一瞬,蹭的坐起來,把衣服穿好。

  「主子,這可是慶功宴,怎麼能這麼快回來,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多待一會兒吧?」

  「你想待?」

  「想!」

  君樾挑眉:「是想待,還是不想回來?」

  這話里的區別可就大了,寒瑾垂下眸子,為自己的腰,撒了謊。

  「想待,主子,該走了」

  君樾盯著他看了會兒,看到面前人開始不安,起身將他打橫抱起。

  「那就晚點回來,剛好,讓你看看你養的老虎和鳥,有多…活潑」

  寒瑾不用想都知道,這個活潑有多一言難盡。

  他想說那鳥和老虎不是他養的,明明他連見都沒見過幾次。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還是別犟嘴的好。

  小點遠遠就看到了他,伸出翅膀招呼。

  「大人大人,快來,你看他們多喜歡我,嘎嘎,我就是最受歡迎的啾,是名垂青史的啾」

  一群人圍著白虎投喂,好幾個月的相處,他們早就不害怕了。

  不過也不敢離得太近,白虎會不高興。

  小點的說法是,要都能碰,那就爛大街了,這和它的初衷相悖。

  只有少數人能碰,才顯得白虎和能碰白虎的人尊貴。

  寒瑾扭頭,不想搭理那傻鳥。

  「主子,您放我下來吧,好多人看著呢」

  「讓他們看」


  君越睨了他一眼:「想挨揍?」

  寒瑾:「……」

  他現在被慣的,膽子已經大了不少。

  敢嗆聲,敢擼老虎的須子,但也就只是輕微的。

  動真格的,他還是會怕。

  這是人設底色,不能改。

  不能下去,又不想被看,他乾脆將臉埋進君樾頸窩。

  呼吸打在上面,明顯感覺貼著的胸肌硬了幾分。

  君樾將他抱緊了些:「使壞?你別後悔」

  寒瑾一僵:「我沒有」

  「狡辯沒用」

  「我真沒有」

  君樾只是很輕的笑了下。

  有沒有不重要,只要他說有,沒有,也是有。

  寒瑾察覺到他的隱喻,磨了磨牙,再次貼了上去。

  這次不只是呼吸,還親了上去舔。

  反正都被定罪,那他就把罪坐實。

  君樾微眯起眼,呼吸急促了幾分。

  「很好,等回去,別求饒」

  寒瑾:「……」

  他現在鬆開,還來不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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