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忠心兩方暗衛受,狠辣謀反王爺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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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泉就是好,水怎麼洗都不會涼,連飯菜都一直是溫的。

  君樾說一不二,他讓寒瑾吃光,那就必須吃光,否則這湯泉別想離開一步。

  除了飯菜,水果糕點也都進了肚。

  寒瑾想逃,又不敢逃,那十板子還是被君樾用巴掌罰了回來。

  因為他總失神忘記吃飯。

  他多冤。

  午後的陽光暖暖,寒瑾睜開眼。

  只輕微動了一下,就被身後的人往懷裡圈,像是要把他圈進身體裡一樣。

  察覺到體內的異樣,寒瑾僵住。

  這是他昏過去都沒放過他?

  低低的笑在耳邊響起,帶著滿足和愉悅。

  君樾沒睜眼,只是更埋進了幾分。

  「醒了?還餓不餓?」

  寒瑾想到昨晚,緊縮了下,引起一陣悶哼,這讓他更緊張了,卻還是不忘記回話。

  「……屬下,不餓」

  這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字音,耳邊再次傳來低笑。

  「確實,吃的夠多」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具體指的是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君樾撐起身將他壓住。

  「你吃飽了,本王還沒吃飽,你這膳食,可真是對本王的胃口……」

  寒瑾抓緊床沿,干啞的嗓子連話都吐不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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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又換了兩次,君樾總算是放過了他。

  親自為他穿好衣衫,抱著再次睡過去的他去了書房,放到軟榻上。

  像是擁有了珍寶的雄獅,占有欲極度旺盛,不願讓珍寶離開視線。

  寒瑾再次醒來,是被輕微的說話聲吵醒的。

  看過去,玄一正在稟報著什麼。

  他想起身,剛動了下,酸軟瞬間傳遍布全身。

  起不來。

  露出的皮膚上青紫交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多少虐待。

  君樾揮手讓玄一退下去,讓福滿傳膳,過去軟榻邊,將還想起身的人直接抱進了懷裡。

  聽著那倒吸氣的聲音,知道這是難受了,手附上他的腰,幫著揉。

  「 作為暗衛,你這體質還需要練,往後本王陪你練」

  「屬下謝主子垂愛」,寒瑾這話接的快,還下意識往他懷裡靠近幾分。

  這是昨晚被折磨出來的。

  不管他是下意識的輕微反抗,還是維持不動,都會被磨到他求著親近才會被滿足。

  按照君樾的說法,既然他認為自己是玩物,那就該有玩物的自覺。

  玩物的本質就是討好主子,讓主子喜愛。

  做不到,那這玩物就該被罰。

  寒瑾用一晚上把這件事記成本能,主要還是怕了那根柳條。

  明晃晃擺在那,提醒他記不住會有什麼下場。

  他不敢賭君樾會不會真的用,就算是嚇他的,他也得把這事當真。

  他可不想做太監。

  福滿帶著下人端了餐食過來,放在一邊的小桌上。

  等人都出去,君樾抱著他坐了過去。

  見他拿勺子手都在抖,乾脆奪了過來。

  餵寵物一樣,一口一口,見他吃了就很愉悅。

  「你還有個兄長叫季青書?」

  寒瑾怔住。

  兄長?原主確實有個兄長叫季青書。

  原主兩歲時病的沒錢醫治,剛好那時徵兵,季青書為了救弟弟,就領了銀子去參軍。

  四年時間,只有家書,見不到人,最後只等來季青書戰死的消息。

  也是在那年,家裡遭難,原主被現在的皇上所救。

  「回主子,屬下確實有一兄長,在屬下幼時已經戰死」

  「他沒死」

  輕飄飄的話讓寒瑾震驚:「沒死?」

  「嗯,現已成家,兒女雙全,一直以為家人都遭了難,還給你和家人立了衣冠冢,想不想見見?」

  這話的意思可不止見見那麼簡單。

  暗衛能被選中,首先必須是孤兒。

  有家人就會有軟肋,沒有哪個培養暗衛的人,會留下這般隱患。

  現在君越挑明這件事,就差明晃晃的說,你兄長在我手裡,再叛主也得掂量掂量。

  古代對血脈親情看的極重,只要不是泯滅良知,為家人赴死的比比皆是。

  以原主的性子,不可能不管家人,還是一個為了他去參軍受苦的家人,絕對能做出以命相護的事來。

  看了眼還在餵他吃飯的君樾,好似剛剛的話只是隨便的詢問。

  但他知道,不是。

  能在不到兩天的時間,查到這些連皇上都不知道的消息,定是不輕鬆,怎麼可能沒目的。

  寒瑾斂下眸子,維持著平靜。

  「一切聽從主子安排」

  君樾放下筷子,指尖順著他披散的長髮。

  「那就見見吧,總要見到,才能安心」

  這安心,指的更多是安心留在他身邊,別再起什麼心思。

  他也相信,懷裡的人能聽懂。

  寒瑾當然聽懂了:「多謝主子幫屬下找到家人,屬下定不忘主子的恩情,誓死追隨」

  君樾滿意他的識趣,低頭在他額間落下一吻。

  「你知道就好,乖一點,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屬下記住了」

  「記不住也沒關係,本王會想辦法讓你記住」

  這話讓寒瑾再次想起那根柳條。

  而在他想的時候,就那麼不經意的,看見了另一根柳條。

  泡好的,放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可能是盯的有點久,君越也看了過去,隨後笑了。

  「放心,暫時不會用到你身上,

  只是給你提個醒,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若哪日你明知故犯,非要惹本王,也別覺著本王不講情面」

  寒瑾艱難收回視線:「屬下不敢」

  「敢不敢,可不是嘴上說說」,君樾抱著他起身,將他放回了軟榻上。

  「腿軟就好好躺著,不需要你做什麼,養好了,才能好好伺候本王」

  知道他做暗衛慣了,還是會拘謹,索性拿了本書給他。

  「看看吧,也好學學,如何討本王歡心」

  寒瑾應聲接過,等君樾重新回桌案處理公事,他才翻開書。

  只看第一頁,手就僵住了。

  這哪是什么正經書。

  不過也對,正經書哪會教怎麼討歡心。

  不看似乎不行,誰知道君樾哪天心血來潮,會不會問他上面的內容。

  他要是答不上來,就又成他的錯了。

  可要是認真看,會不會被要求按照書上的內容做?

  指尖蜷縮了下,到底還是看了下去。

  按著做,總比被按著罰強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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